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om - 手机访问 m.bookben.com--- 书本网【坑爹小萌物】整理。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哥哥 我们今生永远在一起 作者:情天恨海2468 文案 这是一首感人肺腑、曲折跌宕、让人潸然泪下的爱情诗篇,在情与仇、爱与恨、性与欲、美与丑、真诚与欺骗的交织中,燃烧出一幅幅波澜壮阔、酸甜苦辣的人生画卷。人生如梦,又非梦。真情在,爱永恒。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高美丽田雄风 ┃ 配角:郝书黄田小娥 ┃ 其它:爱与恨、性与欲、真情与欺骗现实与梦想 ================== ☆、相依为命   沙窝窝村19岁的高美丽今天上午,又等到村口的沙路上。因为她今年高考被省城的现代艺术学院舞蹈系录取啦,她是沙窝窝村第一个考入艺术学院的大学生。要发录取通知书了。她这几天等到村口,等邮递员王大叔给她送录取通知书。   快到中午啦,还没有王大叔的身影,她有些沮丧的转过身,刚往回走了几步。忽然,听到身后隐约有摩托车的声响,她忙扭转头,啊,是王大叔。只见王大叔穿着绿色邮递员服装,骑着摩托飞快的向村口驶来,当驶到她近前的时候,王大叔忙停下车,满脸笑容地大声对她说:“丽丽,你给咱沙窝窝村争气啦,快看,这是省城现代艺术学院给你发来的录取通知书。”说着王大叔,把一封信递到高美丽的手里,高美丽一看信上果然写着,高美丽收,现代艺术学院。她高兴地大叫着,我被录取了,我被录取啦!忙向王大叔鞠了一躬,连声说:“谢谢!王大叔”然后在手里晃着通知书,像一只小鸟跳着喊着,向家里跑去。王大叔看着高美丽欢快的背影,高兴的自言自语道:“这个可怜的娃,终于熬出头啦”   高美丽六岁那年,在一个星期天的上午,她跟着邻居家上一年级8岁的田雄风哥哥,拿着一个小篮,抱着父亲刚给她买的心爱的花皮球,去屋后河边的树林里,给猪挖苦菜。快到中午时,他俩每人挖了满满的一篮苦菜。准备玩一会皮球再回家。忽然,田雄风哥哥惊叫道;“丽妹,你看又快浇地啦,河里的水多满,水流的多急。每次发大水的时候,都会冲下一些木头,我去看这次有没,如有,我回去叫我爹,捞上岸,晒干,给家里当材烧。你别去,在这等着。我一会就回来。”高美丽摇着头说:“哥哥,我也要去看,我也要去。”田雄风拗不过她,就说:“那你只能在河堤上,站着看,不准下河堤靠近水。”高美丽点点头,跟着田雄风哥哥来到河堤上。她们放眼望去,好宽好宽的水面,好急好急的水流,可这次啥东西也没冲下来。田雄风哥哥忙说:“快回吧,没冲下木头,要让我爹看见我们来河边,我又该挨骂了。”说着急忙招呼高美丽转身往回走,谁知高美丽转身有点急,一下摔倒在河堤上,花皮球一下滚下河堤,滚到了水里,在岸边的急流中打着转,高美丽爬在地上大哭着,我的皮球,我的皮球。田雄风看到皮球在岸边的水流里打转,赶忙说:“妹妹,你别哭,我给你把皮球捞上来”说着飞快地来到岸下的急流边,刚伸手抓到皮球,可脚底一滑掉进了水里,他赶忙扑腾着想爬上岸,可怎么也上不来。这时高美丽大声哭喊着,快来人啊,快来人啊,雄风哥哥掉到河里啦。这时正好高美丽的父亲高大宝,来树林找女儿回去吃饭,听到哭喊声,赶忙来到岸边。只看到田雄风在激流中忽上忽下的向下游冲去。高大宝忙跳进了水里,游向田雄风,当高大宝一手抓着田雄风,一手往岸上游时,水太急啦,怎么都靠不了岸,这时村民们都来到河边,田雄风的父亲田太平忙划一只小船向高大宝靠近,手忙脚乱的把田雄风拉上小船,可田大宝却由于体力不支却被激流冲的打了个漩不见了踪影。会水的村民在水里左寻右找了三个多小时都没找到,最后下游闸门看闸的人却打捞上了高大宝的尸体。高美丽的妈妈王秀花,看着被水淹死的丈夫尸体,心脏病复发,昏死过去。好歹在医生的抢救下,田雄风和高美丽的妈妈王秀花都活了过来。但高大宝却永远离开了人世。   从此,高美丽和多病的妈妈相依为命,但田家却经常照顾他们母女,而且还定了娃娃亲,高美丽长大后就是田雄风的媳妇,高、田两家亲如一家。    ☆、沙窝窝里飞出金凤凰   田雄风从小就长的高大帅气,又非常懂事,上小学时,高美丽天天和高雄风哥哥一起上学。夏天,遇到刮风下雨,高美丽走的慢时,高雄风就背着高美丽行走。冬天高美丽上学冷的厉害时,她就背着高美丽,让高美丽搂着自己的脖子,把小手放到自己的胸前暖和着,把她的小脚,放到自己穿的宽大的羊皮袄口袋里。高美丽有时在上学或回家的路上走累了,就耍赖非要高雄风哥哥背着走,还稚声稚气的说:“雄风哥哥你应该背我。我妈说了我是你媳妇,你应该照顾我。”高美丽受了小朋友的欺负,总是去找雄风哥哥给自己出气。同班的小朋友们都不敢欺负她,因为都知道他有一个厉害的小丈夫。   高美丽初一时,长的越来越秀气,还参加了学校的舞蹈队。老师们都夸她有舞蹈天赋,是个学舞蹈的好苗子。田雄风初二,也长的高大结实,浓眉大眼,非常帅气。村里的人都夸她俩是天生的一对,他俩学习都很好,可是家里高美丽的母亲有病需要人照顾,田雄风的母亲刘三女又要照顾高美丽的妈妈,又要做家务,地里大部分的活由田雄风的父亲田太平干。所以,家里很缺劳力,非常懂事的田雄风和高美丽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他俩几次提出辍学回家帮家里干活,可父母们还是没有同意。可田雄风几次看着父亲劳作回来疲惫的身影都痛在心里。高美丽的妈妈经常需要钱买药,他俩上学的费用也越来越多。家里经常是收不抵支。好容易到田雄风初三毕业,可田雄风一分之差,没有考上县重点中学。没考上的同学也都回家务农了。所以,他强烈说服父母要回家帮父亲干活。   田雄风回家后除了帮家里干活,还有一件事就是每天接送妹妹高美丽,他每天再苦再累从不耽误高美丽上学。高美丽初三的成绩出奇的好。毕业后她实现了田雄风哥哥没有实现的愿望,以高分考取县重点中学。而且,还被县中学选为艺术类考生重点培养对象。在县重点中学,高美丽得住校,田雄风总是骑车走好长的路,给她送这送哪。高美丽也发自内心的感到,田雄风是世上最好的男人,最好的哥哥。这辈子一定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三年的高中生活很快过去啦,在高考中高美丽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省现代艺术学院。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高美丽拿着通知书首先告诉了妈妈,妈妈高兴的流着热泪说:“好娃,快扶着妈去你田婶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说着王秀花在女儿的搀扶下要去田雄风家。刚走出院们只见田雄风满脸笑容的向他们跑来,还大声喊道:“妹妹,你拿到录取通知书了吧。”高美丽一看是自己的雄风哥哥向自己跑来,忙大声说:“哥 ,拿到了我们正去你家告诉你们哪。”说着高雄风已跑到了她们的跟前,高美丽看着雄风哥哥满头是汗,心疼地说:“哥,看你满头大汗的,快我给你擦擦。”她一边给雄风哥哥擦汗,一边赶忙把通知书,递给雄风哥哥,雄风哥哥接过通知书,看着上面写着“高美丽同学,你已被现代艺术学院舞蹈系录取的字样”高兴的连声说:“妹妹,你真是好样的,给咱们家和村里争气啦,哥哥,不如你。”高美丽责备地说:“哥哥,你又说傻话了,你是世上最好的哥哥。”说着羞涩的把头低了下来,揉着手里刚给田雄风擦汗的手帕。高美丽的妈妈高兴地说:“娃,你知道你雄风哥哥对你的好就行。还愣着干啥,快给你田婶报信去。”田雄风忙亲切地说道:“婶,我妈我爸都知道啦,邮递员王大叔正在我家哪,她把妹妹被录取的消息,告诉了我们。我妈刚让我去小卖店,买了些好吃的让你们过去,给妹妹庆贺一下。”王秀花激动地说:“贵巴巴的,破费啥呀。”田雄风兴奋的说:“妹妹考上不仅是咱们家的喜事,也是咱们村的喜事。咱们村还没有出过像妹妹这样的大学生哪。值得庆贺一下。”她们一边说着,一边已走到田雄风家的门口,只见田雄风家的院里,屋里已来了好多的乡邻。   因为在沙窝窝村有一个风俗,谁家的孩子考上大学,各家都去庆贺。村里从来还没出过女大学生,和高美丽一样大的女孩,早都定了亲,准备出嫁哪。这次高美丽考上了大学,而且还是艺术类的。这成了沙窝窝村的一件爆炸性新闻,所以乡邻们都来庆贺,有的拿肉,有的拿菜,由83岁的族长田万年老太爷和村长田三贵大叔主持,红红火火的给高美丽办了一次高考被录取的庆祝宴。    ☆、真情告白   晚上客人们都散去啦,田婶、田叔和高美丽的妈,唠着家常。高美丽和哥哥高雄风来到屋后的树林里,这里她们摆放的简陋的座着乘凉的长木椅,有时间他俩经常来这里谈心或乘凉。   今天的月亮格外的皎洁,树林里刮着一丝凉凉的风,让人觉得格外清爽。他俩坐在长椅上,往常在一起他俩不是说笑话就是讲故事。今天,却谁都没有开口。高美丽只深情的看着自己多年心爱的哥哥,在皎洁的月光下,她看着哥哥有棱有角俊朗的脸庞,不要说哪浓浓的眉毛,只那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已让人无比陶醉。   在高美丽心里,哥哥,就像一幅百看不厌的图画,这几年只要哥哥出现在自己的身边,高美丽就有说不出的舒畅和力量。她痴痴地望着哥哥,田雄风开玩笑的用手在妹妹眼前晃晃,笑着说:“妹妹,你今是咋了,不说话,呆看个啥,哥脸上又没有金豆子,你是呆看个傻。”高美丽撒娇的摇着哥哥的胳膊假装生气地说:“人家就愿意看吗,人家就是看不够吗。”说着依偎在哥哥怀里,又呆呆的看着哥哥。高雄风像搂着一个孩子似的搂着妹妹,也深情的望着妹妹,妹妹是那样的美丽,瓜子似的脸上有一对诱人的酒窝,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露出一种清纯端庄的神情。他觉得妹妹就像月宫里的常娥一样美丽,她开玩笑的说:“妹妹,你真像月宫里的常娥,你不会也吃了灵丹妙药飞到月宫里吧。”高美丽坐起来责怪地说:“哥哥,你说啥傻话啊,我去了月宫你咋办。”田雄风高兴的说:“我就是吴刚,天天陪着你呗。”高美丽听后又甜蜜的依偎在哥哥的怀里。   她喃喃的说:“哥哥,我不想去上大学了。那么远。”田雄风一听忙扶起妹妹,吃惊的说:“妹妹,你可别吓唬哥,上大学是咱们村多少人的梦想,你现在实现了,咋能不去哪。”高美丽含着泪说:“我离不开我妈,离不开田婶、田叔、离不开……”说着躺在哥哥的怀里抽泣起来。   田雄风安慰的抚摩着妹妹的后背,关爱地说:“我的好妹妹,大好的日子,你别哭啊,你又不是不回来啦,四年一晃就过去啦,家里有我哪,我一定照顾好,婶和家里,等你回来。我的好妹妹,你别哭,哥最害怕你哭,我的好妹妹,说着捧起妹妹的脸,深情的给她擦拭着泪水。”高美丽哽咽的说道:“哥哥,我走了,你不会和其他女孩好吧。”田雄风紧紧地把高美丽搂到怀里,坚定地说:“妹妹,哥这辈着只爱你一个,哥非你不娶。”   高美丽的脸贴着哥哥宽厚火热的胸膛,她感到无比的温暖、舒适和幸福。”高美丽又说:“哥哥,今天咋村的,王巧嘴背地里说,像我这么俊俏的姑娘,又考上大学,到了城了,去了城里哪个大染缸,花花世界,几年后,还不知成了谁家的媳妇哪。我听了真想扇她两个耳光。”田雄风疼爱地说:“妹妹,生啥气,哥永远爱你,只要你有好的归宿,不嫁哥,哥也乐意。”高美丽一听生气地说:“哥你就说傻话,妹心里只有你,我的好哥哥,我谁都不嫁,要不我今天就把身子给了你。”说着就要解衣服上的扣子。   因为在沙窝窝村有一个习俗只要女的把身子给了心爱的男人,就表示永远要嫁给他,男的接受了,双方就不能反悔,谁反悔谁就要受到村规的处罚。田雄风一看妹妹认真的样子,慌了手脚。忙阻止地把妹妹紧紧地抱到怀里,疼爱地说:“妹妹,我的好妹妹,别,别,我们一定要等到新婚的那一刻,我的好妹妹,你就是我一生的最爱,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哥永远和你在一起,疼你一辈子。”高美丽也紧紧地搂着哥哥,深情的说:“我的好哥哥,我永远是你的,我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我的好哥哥。”    ☆、送妹上学   报到的日子快到了,高美丽的妈妈和田婶给高美丽做了一件,红格子上衣,蓝色的裤子,雄风哥哥用自己给沙柳厂,割沙柳,挣得钱,给高美丽卖了一双红色的皮鞋,一条红色的纱巾,一个精致的红皮箱。   报到的那天,雄风哥哥穿着干净的白衬衣和蓝裤子,拎着红皮箱。高美丽穿上新衣服和红皮鞋,戴上红纱巾,打扮的像个新娘子,在家人和乡邻的祝贺声中,走出了村口,走向离家不远的车站。   一路上,高美丽甜蜜的挽着哥哥的胳膊,心里异常的兴奋。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去省城,而且还是由自己帅气的哥哥护送着,她特别幸福。她问哥哥省城是不很大,很繁华,很美丽。雄风哥哥高兴的说:“一定是呗。好妹妹,我们去了就知道啦,可再美也不如我的妹妹好看呀!”高美丽撒娇的说:“哥哥,你又瞎说开啦。”说着紧紧挽着哥哥的手臂向前走去。   随着一声汽笛的长鸣,列车载着高美丽这只山沟里的金凤凰,向远方驶去,路是无尽而遥远的。但在这条求学之路等待着高美丽的是是平坦还是崎岖哪?   高美丽和雄风哥哥来到省城车站,出站后高美丽一眼就看到了,现代艺术学院迎接新生的接站牌。她和雄风哥哥一起上了车,车上已座了好多同学。忽然,一个长相秀丽的姑娘,高兴地向她俩打招呼,亲热地喊道:“帅哥,靓妹坐这吧。我一看你俩的模样,一定是舞蹈系的,咱们认识一下,我叫侯方方,大方的方。是舞蹈系的,你们也是吧,帅哥座到我这,说不定咱俩还分一个班哪。”高美丽忙说:“”侯方方同学,我叫高美丽,是舞蹈系的,这是我哥哥高雄风,是来送我的。”侯方方看着高雄风似乎有些失望,继而又可惜地说:“呀!这么帅,条件这么好,咋就不考舞蹈系哪?真可惜。”说着有点失落的座了下来听起了音乐。高美丽坐到侯方方旁边,紧靠着自己身旁的雄风哥哥。侯方方似乎嫉妒地拗过脸去,望向窗外。   校车很快驶入一座漂亮的校园,高美丽和雄风哥哥下车后,看着校园里,楼群林立,造型别致,花团锦簇,绿柳婆娑心里好是惊叹。田雄风真为妹妹能在这样环境优美的地方求学,而感到自豪和骄傲。高美丽更是兴奋不已,暗下决心一定在这里好好学习,一定要出人头地。   他们来到了分班和分宿舍名单前,看到高美丽的名字在舞蹈系一班,宿舍在6号楼201,雄风哥哥忙帮高美丽领了行李,一起去了宿舍。一进宿舍,只见侯方方已到了宿舍,正收拾床铺哪。一看高美丽和雄风哥哥进来,忙高兴的叫道:“美丽,快,我早给你占了个地方,睡我上铺。我看了分班名单,咱俩还是一个班哪。以后我们就是好姐妹。”说着把田雄风手里的被褥接过来,亲热的说:“哥哥,你是美丽的哥哥,以后也是我的哥哥,我以后要和美丽去你们哪玩那。”说着一边用火辣辣的眼神看着田雄风,一边忙让田雄风坐到自己的床铺上。   其它几个收拾床铺的女生,听了侯方方的话,知道田雄风是送妹妹来的,但她们看到田雄风不由得都异口同声的说:“哇!哥哥,你好帅啊。”说的田雄风脸涨的通红,终于收拾妥当啦。田雄风礼貌的和宿舍里的同学打招呼和高美丽要离开,要去学校专门给送新生家属安排的住宿地方。侯方方忙拦住说:“哥哥,忙啥等会咱们一起去吃饭。”田雄风礼貌的谢绝了。   高美丽和哥哥来到学校给送新生家属安排的宿舍,找了个床位收拾起来,在收拾床铺的过程中,只见旁边一个女教师模样的人正和一个中年男子收拾床铺,只见中年男子说:“他大姨,天亮,第一次来省城上学,他又胆小,你可得经常来看看他。”   只见哪老师模样的中年女子满不在乎地说:“妹夫你快别瞎操心啦,你不知道这里流传多年的顺口溜吗?这里的学生一年土,二年洋,三年不认爹和娘,四年永不回家乡。你看不到下半年,天亮就从打扮,性格等方面,变的让你看不出来。”中年男子嘴里啧啧啧的发了几下声响,半信半疑的说:“也说不准,现代的年轻人,哎……但愿天亮能有个好前程。”   他们的谈话都飘到了高美丽和田雄风的耳朵里,她俩对视着笑了笑走出了宿舍    ☆、站台分别   吃过饭后,她俩迫不及待的来到风景如画的校园,一会儿看看喷泉,一会儿坐坐校园里造型奇特的椅子。最后来到了校园北边一个广阔的花园,这里垂柳飘拂,白杨挺立,鲜花吐艳,绿草如茵,亭台轩榭,小桥流水,曲径通幽,好一派让人神情气爽的美丽风光。他们坐到一个僻静的长椅上,高兴的依偎在一起。田雄风高兴的说:“妹妹,这里的角色好美啊,你可真有福气能在这里学习。在这啥都别想。好好学习,当个出色的舞蹈家。”高美丽眼里突然放出渴望的光芒,望着自己心爱的哥哥说:“哥,我能行吗?”田雄风握着妹妹的手鼓励地说:“妹妹,哥相信你,你一定能行。家里有我那,你别牵挂啦。一心学习舞蹈,我觉得你一定能成功。”高美丽看着哥哥真切的目光,哽咽的说:“哥,有你在,我啥都不怕。我一定好好学习,练好本领,给咱家争光。我的好哥哥,这几年没有你,我怎么能考在这里学习哪?如果我真能成为舞蹈家,留到城里。我就把你们都接到城里。咱们一起在城里生活,让你和我妈、田婶、田叔也过一下城里人的生活,享受一下城里生活的甜蜜。”说着她搂着哥哥的腰,把头依偎在哥哥宽厚的胸膛上。   田雄风抚摸着妹妹的头真切的说:“我的好妹妹,你会的,你会的。”突然,高美丽抬起头,有点生气的说:“哥哥,你看那个侯方方,真够大方的,见了你眼都直了,亏你没考到舞蹈系。这要和她在一个班,她还不要对你咋样你。”说着又搂紧哥哥,把头紧紧地贴到哥哥的胸口,抽泣地说:“哥哥,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能和别的女孩在一起,你的心里只能想着我,我不让你和别的女孩在一起。”继而她搂着哥哥的手越来越紧,生怕哥哥跑了似地的。嘴里喃喃地重复说着:“我的好哥哥,我的好哥哥……”田雄风赶忙一只手搂紧妹妹,一手抚摸着妹妹的后背深情的说:“妹妹,我的好妹妹,哥这辈子心里只装着你一个,你就别瞎想了。哥是不会再喜欢别人的,我的好妹妹。”他们就这样在绿柳婆娑的舞动中,在鲜花绽放的陪伴下,在叮咚泉水的吟唱里,紧紧的拥抱着,拥抱着……   田雄风要走了,在长长的站台上,两人站在一起深情的对视着,对视着。望不够哥哥哪双脉脉含情的眼睛啊!看不够妹妹那张红润俏丽的小嘴!靠不够哥哥那宽厚温暖的胸膛啊!握不够妹妹那纤细如玉的酥手!时间啊,停住吧!空间啊!定格吧!让我和哥哥秒秒的相守;让我和哥哥刻刻的相伴;让我和哥哥时时的相拥;让我和哥哥生生的相亲;让我和哥哥世世的相爱。   远处火车进站的汽笛拉响啦,田雄风和高美丽不知哪来的勇气,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亲吻着,亲吻着……这是情真意切的亲吻;这是纯洁无邪的亲吻;这是挚亲挚爱的亲吻……   长长的列车带走了雄风哥哥天天给予的温存;带走了雄风□□日相伴的关怀。留给妹妹时时思念的惆怅;留给妹妹刻刻期盼的遐想……   夜里高美丽在自己的床铺上怎么都睡不着,她的心空当当的,她想念妈妈;想念田婶、田叔;她更想念她挚爱的哥哥。她把哥哥给她买的红纱巾紧紧地紧紧地捂在胸前,心里一遍遍地默默地喊着:“哥哥,我的好哥哥,我好孤单,我好无助。我的好哥哥,抱抱我,抱抱我……让你的大手给我无尽的力量;让你的胸膛温暖我孤寂的心房;让你的双唇带给我再一次的甜蜜和舒畅……”    ☆、回乡省亲   学校的生活是有序紧张的,每天清早起来到练功房练习舞蹈基本功。上下午都有课,晚上还按点上自习。学校还有化妆课,化妆老师都根据学生各自的特点,为她们设计了适合自己的妆面和穿着搭配。人们都根据老师的建议,自己的发型和穿着正悄然发生着变化。   国庆节到了,学校放假了。高美丽精心的画了妆,原来的眼睛画了眼影,再贴上长长的睫毛,显得更加大而明亮,更加迷人。嘴上涂上红色的唇膏,显得水嫩而圆润。原来梳着的两个小辫,现在被高高挽起,显得自己身材更加高挑,更加美丽。原来妈妈给做的宽松的新衣服,通过服装老师的修改,变的紧致合身,现出自己独特而魅力无穷的曲线美。红色的纱巾原来在前面打结系住,现在却绕过脖子向后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状,配上花三元钱买的一串明晃晃的“金项链”,再挎上一个五元钱,在地摊上,左挑右选的名牌包。她在镜子前转转身,觉得自己的装束虽然不够洋气,但比刚来校时,显得更加漂亮、高雅、得体。她也想穿一双别的同学穿的高筒长靴,一条高弹健美裤,一件连身的迷你裙,脖子上带一串金光闪闪的金项链,挎一个货真价实的女士名包……   可她想想自己的家境,看看自己羞涩的囊中,不免有些失落。但一想起自己要马上见到自己心爱的哥哥,她的心里充满了无限的甜蜜。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坐上返乡的列车,飞回自己思念的家乡。   下了车她站在站台上,她看到一个高大的男子,穿着一件破旧的蓝色薄棉大衣,在站台上跑来跑去,好几次从自己的身边擦过。这不是自己的雄风哥哥吗?她在跑啥,找谁哪……奥,一定是在找那个梳着两个羊角辫,穿着肥大新衣服的村姑吧。她故意站着向前方看着,偷眼看到雄风哥哥,跑了几圈还没认出自己,显出非常焦急的神情。她忙跑到站在列车前向列车上东张西望的雄风哥哥身后,拍了一下雄风哥哥的后背,开玩笑地说:“帅哥在找哪个靓妹子呢别找了,看我行不行?”雄风哥哥拗过头刚要发作,但仔细看看眼前的这位,身材高挑、修长,妩媚动人的美女。惊讶的说:“美……美丽,我的好妹妹,让哥哥找的好着急。你……你……这……”高美丽咯咯地笑着转了个身,笑着说:“哥哥,我打扮的好看不。”雄风哥哥笑着说:“好看,好看。我的好妹妹,饿了吧,快回家,就等你回下饺子哪!”高美丽忙搂住哥哥的胳膊,雄风哥哥忙轻轻推开她说:“哥,刚给沙柳厂送了一车沙柳,衣服都没来的及换。身上都是土,你别碰我,小心弄脏了你的衣服。”高美丽紧紧地搂着哥哥的胳膊,一边不停地给他拍打身前的尘土,一边心疼地说:“哥哥,你瘦啦。一定累坏了吧,站好,妹妹就愿意给你拍吗,回去换下来我给你洗一下。”拍完土,她挽着哥哥的手出了车站。   雄风哥哥带她来到一辆崭新的四轮车前,高兴的说:“妹妹,这是咱家贷款买的新四轮车,我们每天砍沙柳,再用车送沙柳,可挣钱哪。再干一个月,贷款就还上了。到时再攒点钱,我也想开一个沙柳编制厂,挣好多钱。盖个小二楼,等你回来住。”高美丽听着哥哥富有激情的规划,心里甜的像吃了蜜。兴奋地说:“我的好哥哥,我支持你。”高美丽在车后的车兜坐好后,雄风哥哥开着车,高兴的向家驶去。   家里早已准备好了饭菜,妈妈和田婶看到美丽更加漂亮的样子,好是高兴。雄风哥哥洗漱了一下,换上干净的衣服,啊!一个漂亮如画的哥哥,又坐到了美丽的身边。他们说笑着,田婶说:“你雄风哥哥上次送你回来说,你们学校可漂亮了。”高美丽兴奋地说:“是的,哪天有时间,让雄风哥哥带上我妈和叔、婶都去城里转转,再去学校看看。”田婶乐的嘴都合不拢,连声说:“好,好,我的好闺女,不忙了我们一定去。”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开心快乐的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哪相互真挚关切的话语声,哪和谐幸福的欢笑声,构成一首充满真情的人间交响乐,飘荡在小院里,弥散在这个淳朴民风的村庄里。    ☆、甜蜜相伴   吃罢了饭,高美丽褪去了全副“武装”,又变成了哪个朴实纯真的农村小姑娘,她坚持让田婶歇着和妈妈唠嗑,自己开始洗碗擦桌子,他让雄风哥哥也歇着,但雄风哥哥依然坚持帮她一起干,高美丽的妈妈和田婶看着两个人在一起甜蜜幸福的样子,都高兴的合不拢嘴。田雄风的妈妈刘三女激动地对高美丽的妈妈王秀花说:“美丽和雄风真是天生的一对好孩子,哪天让风水先生看个日子,给孩子举行个正式的定亲仪式。”高美丽的妈妈连声说:“好,好,我早就有这个想法啦。”说着两人开心的笑了起来。   饭桌和屋子都收拾干净了,高美丽又拿出家里未洗的衣服洗了起来,田雄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劝高美丽歇会但她坚持要洗,两人又和谐地配合着洗起衣服来。洗完衣服夜色已深啦,高美丽的妈妈和田婶田叔都去睡啦,高美丽和雄风哥哥坐到床边,雄风哥哥把高美丽因洗衣服发红的手捧起贴到自己的脸颊上,深情地说:“美丽,看手都红了,我的好妹妹,你真好。”说着眼里泛着疼爱的目光凝视着自己日思夜想,魂系梦牵的妹妹俊俏的脸庞。高美丽用双手紧紧捧着心爱哥哥那棱角分明、俊朗如画的脸颊,喃喃地说:“哥哥,我的好哥哥,在家让你受苦啦,我真不想去上学啦,我要留在家里侍候你,我的好哥哥”说着她扑倒哥哥的怀里,紧紧的搂住她健壮有力的身体,雄风哥哥也紧紧的拥抱着她。关切地说:“好妹妹,你又说傻话啦,哥还盼你当舞蹈家哪!”高美丽喃喃地说:“我的好哥哥,我能行吗?”田雄风坚定地说:“好妹妹,你行,一定行,哥支持你。”此时一种甜蜜、一种安全、一种温暖的感觉涌到田美丽的心房。她像似一个孩子拥在疼爱自己父亲的怀抱;又像一个柔弱的妇女醉心的贴在自己心爱丈夫宽厚的胸膛;就这样他们紧紧的相拥着,让彼此的体温温暖彼此日思夜想孤寂的心房;让彼此紧紧的拥抱传递彼此相亲相爱的乐章。高美丽慢慢抬起头用爱恋的眼神看着哥哥白皙的脸庞,用手抚摸着哥哥那浓黑的眉毛,那高挺的鼻梁;哪红润的双唇,一种渴望涌上心头。雄风哥哥深情地捧起她的脸真情地吻了起啦……   哥哥啊!吻吧,是你让一个原本只是嫁汉、生娃、围着锅台转的女人,冲破世俗的观念,达到理想的彼岸;是你让一个原本只能相夫教子、种地持家的农村妇女,插上奋进的翅膀,遨游在自己渴望的蓝天。哥哥啊!吻吧,吻去我思念你的忧伤;吻去我和你分别得惆怅;吻去我一次次渴望后的失望。   高美丽也尽情的吻着哥哥,她要吻去哥哥干活的劳累;她要吻去哥哥想念自己的孤独;她要吻去哥哥牵挂自己的苦闷……这是真情的吻;这是纯洁的吻;这是挚爱的吻……   为了不影响哥哥明天干活,高美丽给哥哥打了一盆热水,给哥哥洗了脚。自己坐到床边俯下身,让睡在床上哥哥的头睡到自己的臂弯,她给哥哥掖好被子。像母亲哄睡自己心爱的孩子;像妻子服侍自己疼爱的丈夫。   田雄风渐渐在甜蜜的氛围中香甜地睡去,高美丽拉灭灯。借着皎洁的月光凝视着哥哥熟睡的模样,她是那样的幸福、惬意、和满足……   天刚亮,高美丽已准备好了热腾的饭菜,哥哥穿上昨天洗净的衣裳,一家人围坐在桌旁,欢天喜地的吃着早饭。   饭后,高美丽给哥哥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田雄风笑容满面地开动三轮车和田叔向远方的沙柳林驶去。高美丽看着哥哥熟练地驾驶技术,目送着哥哥远去的背影,心里是那样的甜蜜。   高美丽每天都承担起,给家里做饭,洗衣,缝补衣服的任务。她每天都给哥哥洗脚,服侍哥哥在甜蜜的氛围中睡觉。她明显地感觉到哥哥这几天特别高兴,特别精神,特别有劲。她乐在心里,喜在眉梢。然而,时间像闪电一样飞逝而过。转眼假期到啦,在返校的最后一个晚上。她给哥哥洗了脚,坐在床边看着哥哥入睡。哥哥却拉着她的手深情地看着他,一点睡意都没有。高美丽凝望着哥哥英俊的脸庞,握着哥哥有力的大手,她心里是那样的舒畅。但想想明天就要和哥哥分开啦,她的心里有产生出一种莫名的忧伤。她用纤细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抚摸着哥哥额头,浓浓的眉毛,高高的鼻梁……一种异样的冲动涌上心头,她脱掉鞋钻进哥哥的被窝,紧紧地抱住哥哥结实的身体,和哥哥互相猛烈的亲吻着,一种渴望继而又涌向心头。她渴望哥哥脱掉她的衣服,用那□□粗壮的生命犁镐,猛烈有力地去耕耘自己那片永远属于哥哥的纯结土地,让哥哥的生命之水激情四射的滋润自己那块属于哥哥的真挚心田。然而,哥哥却克制着,只是紧紧拥抱着她,亲吻着她……   列车开动啦,又一次隔断了她和哥哥相伴的甜蜜。高美丽看着站台上,不停挥手的哥哥,她的眼眶流出了泪水,她多么渴望快点毕业,永远和哥哥在一起。   第八章 校园追梦    ☆、校园追梦   高美丽返校后,又开始了紧张有序的校园生活。舞蹈系要选出一些优秀学生,准备进行强化训练,排演一些优秀节目,参加各种比赛,为学校争光。舞蹈系的学生们都觉得,参加舞蹈特训班是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和出人头地的好机会。所以,都加紧练功,高美丽也觉得参加舞蹈特训队是自己实现舞蹈家梦想的一个好契机,她天天早早来到练功房,刻苦练功。一天晚上,她正在宿舍看书,忽然,侯方方神秘地给啦她一封信,说是班里的男同学赵天亮非让她把这封信转交给她,高美丽惊奇地说:“有啥事,不能当面说,这么神秘。她打开信一看开头,上面写着亲爱的美丽,我在学校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了你,我想……高美丽先是一惊,继而又咯咯咯的大笑起来,笑着说这个赵天亮,还好多情。”侯方方忙说:“我早看出赵天亮,对你有意思,赵天亮人长的帅,你俩很合适,我给你当个大媒人咋样。”高美丽认真地说:“谢谢你,方方,不用啦,你给赵天亮说,我早有未婚夫啦。”侯方方惊讶地说:“是谁啊,我咋没见他来找过你。”高美丽甜蜜地说:“开学送我来的,田雄风就是我的未婚夫,我俩从小就定了娃娃亲。”还没等高美丽说完,侯方方已笑的前仰后合,报着肚子说:“啥年代啦,还定娃娃亲,呀!美丽我看你是糊涂啦,他再帅气也是一个农村人,咋能和赵天亮比哪,况且你咋能嫁一个乡巴佬,你和赵天亮才是……”还没等候方方说完,高美丽生气地把信摔到侯方方的身上说:“不准你这样说我哥哥,她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你在要说我可对你不客气啦。”侯方方一看高美丽真的生气啦,忙拿起信尴尬地走出了宿舍。从此人们都知道了高美丽有一个乡巴佬男人,也再没有人敢向她求爱啦。   高美丽一边刻苦练功,一边在文化课上也专研学习。两个月后,学校正式开始选拔舞蹈特训队员啦,经过业务和文化课的大比拼后,高美丽在众多学生中脱颖而出,以第一名的成绩进入了特训队,还被选为特训队队长。高美丽心里不知有多么高兴,她觉得自己舞蹈家的梦想一定会实现。   舞蹈特训队成立后,也快放假啦。高美丽本打算,放寒假后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妈妈和雄风哥哥,可学校通知,特训队的同学寒假要集训一个月,快过春节时才能回家。高美丽的心里不由地产生出几分伤感的情绪。但她想想加入特训队的艰难和自己要当舞蹈家的梦想,心里又有了一丝安慰。她写信把学校的情况告诉了家里,在不久的回信上,妈妈和雄风哥哥都非常支持她。雄风哥哥还说,忙完家里的事后,来学校看她。高美丽看了信后,无比的兴奋,脸上又荡漾起甜蜜的笑容。   放假后学校对特训队的学员进行全面的基本功训练和指导,高美丽不仅学会了许多现代舞,而且,重点专研中国古典舞的跳法,她还学会了《敦煌飞天》、《嫦娥奔月》等舞蹈片段,她扮演的飞天和嫦娥,扮相俏丽妩媚,漂亮动人,受到老师们的一致赞誉,都夸她是一个跳舞的好苗子。高美丽听后,身上增添了无比的力量,她更加刻苦的练功,使自己的专业水平不断提高。   一天下午,高美丽正在练功房练功,忽然,门房的王大爷来找她说:“她的哥哥,来看她啦。现在在门房哪。”高美丽一听心里别提多高兴啦,飞快地跑向门房。    ☆、哥哥探妹   高美丽来到门房,只见自己的雄风哥哥,穿着一件崭新的绿色大衣,黑色的棉皮鞋。围着自己给织的围巾,朴实而精神,似一幅天然的图画,她看着心爱的哥哥,扑倒哥哥的怀里,激动地流出了热泪。哽咽地说:“哥,家里都好吧!你来咋不打个招呼,我好去车站去接你。”雄风哥哥关爱地说:“家里都好,地里都忙完啦,哥,知道你很忙。我自己能找到,这不是来了吗?想给你一个惊喜。”高美丽破涕为笑,忙说:“哥,回宿舍,歇会。我带你去吃饭。”雄风哥哥说:“我不饿,车上吃了一个面包啦。”高美丽疼爱地说:“哪咋行,快走吧。”   高美丽把雄风哥哥带到自己的宿舍,洗漱后,自己换了衣服带哥哥去吃饭,练功房的人们从窗户上,看着高美丽和雄风哥哥有说有笑的背影,侯方方指指点点地给人们说:“你们快来看那,和高美丽一块走的那个男人,就是高美丽的未婚夫,是个农村的土豹子,是个地道的乡巴佬男人。”赵天亮撇着嘴说:“我还以为高美丽找了个啥大款哪,看那穿着,土里土气的,就像一个傻帽似的。”侯方方阴阳怪气地说:“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同宿舍的段小丽反驳道:“方方,哪人送高美丽走后,你还夸他是你见过所有男人中最帅的帅哥,这会咋又说人家是牛粪啦。”侯方方忙一边摆手一边摇头地说:“段小丽你说啥梦话哪,我好歹也是个搞艺术的,有那么低的审美能力吗?”接着她又诡秘地对赵天亮说:“高美丽的未婚夫来啦,我们今晚是不是,举行一场舞会来欢迎他的到来呀。”赵天亮先是一愣,继而大笑着说:“我赞成,今晚的舞会上,每个女生必须请高美丽的未婚夫,跳一曲,看看他的舞蹈风采。”说着和侯方方诡秘的笑了起来。   高美丽带着雄风哥哥吃了饭后,散了一会步。给哥哥在学校的招待所住下后,他们又回到宿舍,宿舍里来了好多同学,都来看高美丽的未婚夫到底是个啥样子,雄风哥哥给同学们带了许多土特产,有山梨,山枣等,好多同学一边吃着一边露出友好关爱的目光,她们被雄风哥哥天然的帅气所震撼,被雄风哥哥男子汉地气魄所动容。都争着和雄风哥哥说话,问长问短。当侯方方来宿舍宣布,为了欢迎雄风哥哥,今晚特举行了欢迎舞会时,田雄风慌忙说:“谢谢,你们我不会跳舞。你们去跳吧。”侯方方忙催促说:“不会跳,可以学吗。咋还怕我们交不回你呀,大家只是在一块乐一乐,你可不能扫我们的信啊!”高美丽也想让哥哥放松一下,也拉着哥哥说走吧,不会跳听听音乐去。雄风哥哥跟着她们来到练功房,同学们以简单的布置了一下,高美丽给同学们介绍了一下田雄风哥哥,在场的人都觉得雄风哥哥不仅帅气,而且有一种和善的气质,给人一种亲近感。大家都愿意和他讲话。音乐响起,人们都欢迎高美丽和雄风哥哥跳一曲,高美丽大方地挽着雄风哥哥的手跳了起来,令大家吃惊的是,并没有拉锯式、和踩脚式的动作发生,而是在高美丽的带领下,雄风哥哥却沉着稳重,踏着音乐和高美丽和谐的转了起来,人们都惊叹雄风哥哥的舞步一点也不乱,和音乐节奏配合的是哪样和谐。一曲下来人们都争着和雄风哥哥跳,雄风哥哥依然是哪样镇定放松地踏着音乐的节拍,偏偏起舞着,他潇洒的舞步,俊朗的外表,特有的男子汉气质,让每个和她跳过舞的人痴迷。   舞蹈特特训队要结业考试啦,考完试就放假。所以,高美丽让雄风哥哥住下来,等考完试一起回家。   结业考试那天,雄风哥哥也来到考场,老师们见了雄风哥哥,都夸赞他无论外型还是气质,都是个跳舞的料,都为她没上高中,没考舞蹈系而可惜。在结业考试中,高美丽跳的《常娥奔月》的舞蹈更是让老师们惊叹,简直是动作柔美,神形兼备。最后以全场最高分获得了第一名,田雄风真为妹妹有这样的好成绩感到骄傲,他坚信妹妹一定能成为舞蹈家,他也下决心一定支持妹妹实现梦想。   特训队结业考试后,就放假啦。高美丽和雄风哥哥带着自己优异成绩的喜讯,怀着快乐甜蜜的心情,踏上了回乡的列车。    ☆、快乐春节   美丽和雄风高哥哥回到家里,高美丽的妈妈听到女儿取得了优异的成绩,非常高兴。田婶和田叔也看着学校给高美丽发的荣誉证书,高兴的留下热泪。   春节就要到啦,高美丽和田婶忙着准备年货,蒸馒头、炸油糕,擦玻璃、洗衣服。雄风哥哥和田叔忙着,打扫家、粉刷墙壁,大家都忙的不亦乐乎。家里经过粉刷打扫和精心布置焕然一新。   自从高美丽回来,同村的姑娘和媳妇络绎不绝的来到高美丽家,向高美丽请教化妆知识和衣服搭配技巧,高美丽根据各自的特点,给她们写出各自的化妆方案和衣服搭配,人们回去根据高美丽的方案,做衣服和化妆,都觉得自己更加漂亮啦。她们都把高美丽当作自己的老师和朋友,高美丽很受同村人们的喜爱和尊敬。   年三十下午快天黑时,按照每年的惯例人们都要给家中死去的人上坟,高美丽和雄风哥哥,拿着香烛和纸,用一个大的瓷盘端着一些供品,来到高美丽父亲的坟前。雄风哥哥把盛有供品的瓷盘放到一边,高美丽按照习俗,拿一粒尖的石子画一个圈,准备把供品和香烛摆在圈里,在圈里点燃烧纸。按习俗这样可以不让其他的野鬼偷吃供品和偷走给父亲所烧的的钱物。   天气很冷,又刮着风。高美丽把圈画好后,随手扔掉了石子。只听嘭的一声,石子却准确的掉到盘里,盘子啪的裂成两半,雄风哥哥和高美丽很是一惊,高美丽心中猛地一缩,凑到雄风哥哥身边,紧紧挽住哥哥的胳膊,吃惊地看着裂成两半的瓷盘。因为按迷信说法,这是一种不能团圆的不祥的预兆。   雄风哥哥忙安慰高美丽说:“妹妹,别怕,是天太冷了,瓷盘遇到撞击自然会破裂,别怕,别怕!。”高美丽松了一口气,雄风哥哥忙把供品放到圈里的一张干净的纸上,高美丽和雄风哥哥点燃了烧纸。   纸在风的吹佛下,黑灰乱飞,高美丽一边烧纸,一边说着让死去的父亲和先人,保佑全家身体健康,平平安安。保佑自己和雄风哥哥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上坟回到家里,雄风哥哥和高美丽没敢说把盘子打碎的事,因为这种事尤其在上坟时是很忌讳的。高美丽的妈妈和田婶忙着剜窗花,田叔忙着贴窗花,也没顾上问她们。她们也赶忙加入了贴窗花的事中,砸碎盘的事马上淡忘了很多。   晚上高美丽一家人坐在一起包饺子,围坐在桌前吃着丰盛的年夜饭,她们说笑着,一派幸福祥和的场景。   大年初一,各家都相互拜年。今年高美丽家甚是热闹,村里的人都愿意来高美丽家拜年,送上祝福的话。高美丽也和雄风哥哥一起,给乡邻们送去祝福,人们看着帅气的雄风哥哥和俏丽的高美丽都称赞她俩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都祝福她俩早成眷属。   大年初一一过,从初二开始村里的高跷队,就装扮起来啦,高美丽和雄风哥哥也加入了高跷队的行列。高美丽化妆成踩着高跷的《白蛇传》里的白娘子,雄风哥哥扮演成踩着高跷的许仙,他们两个人的扮相出神如画,成为一幅绝妙的画卷,也成为人们最大的看点。   高跷队走村窜户地进行表演,人们都把赞扬和羡慕的目光,投向高美丽和田雄风,人们也都知道了沙窝窝村有一对郎才女貌的好男女。   春节是热闹快乐的,也是短暂的。在一阵开心欢乐之后,开学的日期也在欢笑娱乐中悄悄地到啦。高美丽又收拾起自己的行装,踏上了归校的列车。   新年虽然过去啦,但过年的快乐,过年的欢心及和雄风哥哥相伴的幸福,让高美丽久久回味,永生难忘。    ☆、暂露头角   高美丽回到学校安顿好后,又按部就班的开始了学校生活。一天,她们正在练功房练功,忽然,她们的舞蹈老师谭丽丽来到练功房,给他们读了一个令所有人振奋的通知,五月中旬省里要举行首届全省专业舞蹈大赛,获得一等奖的节目,可被选送参加全国比赛。这个消息犹如一针兴奋剂让所有特训班学员高兴不已,都觉得这是一个出名的好机会。   从此,个个学员都加紧苦练。学校老师把重点对象放到了高美丽身上,高美丽的《嫦娥奔月》舞作为独舞重点参赛节目,学校专门组织了舞蹈教师开了个讨论会,对高美丽的《嫦娥奔月》舞的音乐、服装、动作、布景等进行了讨论,制定了一套更加完美的排练和表演计划。舞蹈老师谭丽丽专门负责这个节目的排练,高美丽在谭老师的精心指导下,对自己的动作及各方面的表演进行了细致的打磨,使现在的舞蹈动作更加炉火纯青。   五月中旬的天气特别温和,全省首届舞蹈大赛在省歌舞剧院正式拉开序幕,预赛的前两天,谭老师带着参赛队员,来到这里进行了走台,这里的舞台特别大,造型也很别致,灯光和音响设备非常先进,学员们在这样的舞台上表演,感觉特别轻松自如。   预赛那天,各个参赛队都由带队领着,坐在台下指定位置。台前是评委坐席。参赛之前各参赛队的节目通过抽签的形式,按签上的顺序出场。预赛虽然落选了好多节目,但高美丽的《嫦娥奔月》以第二名的好成绩进入了决赛。   预赛一结束,学校马上召开了讨论会,总结经验,制定决赛方案。加紧弥补预赛表演中出现的不足。   决赛那天,高美丽的节目是倒数第二个出场,这样既给她留足了适应当时氛围的时间,又给她留足了通过观看其它参赛节目来再次汲取营养,来弥补自己的不足和可能出现的失误。   由于都是专业参赛团体,进入决赛的节目个个又进行了新的雕琢。观看的人们都觉得的决赛节目的音乐选取,更加考究了,动作编排更加细腻了,专业化水准更高了。所以,评委给的分数都较高,个个节目的分数都相差的很少,竞争越来越激烈。   还有三个节目就要轮到高美丽了,谭老师把高美丽领到舞台旁自己师姐们的化妆室里,让她再静静的琢磨一下,稳稳情绪。   时间飞一般的过去啦,转眼高美丽该上场了。音乐响起,灯光亮啦,在舞台上展现出一个瑰丽飘渺的仙境。一个婀娜多姿的仙女飘落在舞台上,莲步慢移,细腰轻转。水袖柔拂,罗裙飘摆。杏眼传情,千娇百媚。万种风情,楚楚动人。静处如芙蓉出水,动处如娇花迎风。好一派绝妙的仙女舞,好一幅动人的美人图。   舞蹈在一次次热烈的掌声中落幕,高美丽来到后台,谭老师高兴的迎了上来,小声地赞赏说:“美丽,你发挥的比上次好多啦。”她俩紧张的看着评委席,听着主持人,一一念着评委的分数,评委给的分都很高,当念到最高分99.99分时,高美丽不由地偷眼看向打分的那个评委。她不由得吃了一惊,天哪!那不是自己的雄风哥哥吗?哪有棱有角的脸庞,哪浓黑发亮的眉毛,哪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她激动地忙往前走了几步,再定睛仔细一看,心里不免又有几分失落。因为这个人前面的标牌上写着省歌舞团团长郝书黄,而且,这个人的皮肤更加白净,气质更加高雅,给人一种艺术家的风范。   高美丽正在发呆,谭老师忙拉了她一下说:“美丽,愣着干啥,还不去谢幕。你得的分很高啊!”高美丽这时才听到台下响着热烈的掌声,她定定神沉着地走上舞台,频频向观众点头致谢。台下的掌声更加激烈啦,她偷眼看看那个英俊潇洒给自己打高分的评委,那个人正微笑着凝视着自己,高美丽忙转移目光。款款走下舞台。   宣布决赛总成绩的时刻终于到啦,人们都屏住呼吸,听着主持人念着名次。当念到高美丽的《嫦娥奔月》为第一名时,全场又响起热烈的掌声,高美丽听到自己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绩,激动地流下了泪水。   通过这次舞蹈大赛,高美丽名声大振,成了学校的舞蹈明星。人们见到她都投去了,赞许和羡慕的眼光。她把这个好消息写信告诉了家里,雄风哥哥很快就来了回信。说在电视里看到了她的表演,她都成了村里的明星啦,人们都说咱们村要出一个舞蹈家啦。信上雄风哥哥,再次叮嘱她专心练功,家里他会照顾好的。   高美丽看了雄风哥哥的来信,要当舞蹈家的愿望更加强烈啦。她更加刻苦的练功,然而,由于自己小有名气了,一些企业开业、生日庆典、商业演出等,都会有人来学校请高美丽去演出,高美丽开始走进了上流社会,结识了一些企业老板,同行名人。很多时间要出入高级饭店,名楼广厦。她的腰包也渐渐鼓了起来,身上也渐渐珠光宝气,名衣贵靴,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摩登女郎。   她羡慕那豪华的别墅,她喜爱哪漂亮的汽车,她愿意参加哪名流云集的生日聚会……但在这一片浮华的背后,她对一个人的思念更加强烈。    ☆、情起波澜   高美丽思念的那个人就是和自己的雄风哥哥非常相像,却更加气质非凡的省歌舞团团长郝书黄,几次她梦中恍惚与这位俊朗的充满艺术家特有魅力的男人相见,然后,激动地醒来。   她曾次次告诫自己要打消这个她认为是邪恶的念头,她拼命地练功,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的,尽量不让自己遐想。但那个身影还是不由自主的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浮现。   天哪!为啥让我会不由自主的思念一个,未曾说过一句话,未曾有过任何交流的陌生男人哪?为啥这种思念一天天比思念我的雄风哥哥还更加强烈哪?难道我中了啥邪了?难道我的魂魄被人操纵了吗?我的雄风哥哥为啥在我的心中,变的越来越淡漠,而那个自己只看过一眼的男人却让自己,越来越痴迷哪?   高美丽恨自己有这样的想法,但自己的心里不由主的老会有这种念头,她的内心痛苦地挣扎着。   又快放假啦,高美丽此时有些害怕回到哪个都是黄沙、荒凉的穷山沟;她害怕那带沙的黄风吹黑自己白嫩的脸颊;她担心洗衣做饭会使自己如葱白般的芊芊细指变的粗糙;她恐惧上农村简陋而又脏臭的旱厕,喜欢上城里干净的水冲厕所;她讨厌那些衣衫不整、满是尘土的农村人和自己讲话;更不愿意和那些没有文化的村姑、村妇一起聊天;更让她恐惧的是要和一个没有艺术修养的人居然相爱成婚……天哪!她不敢再想下去。   高美丽就像一个突然大彻大悟的行者,她觉得城里才是自己栖息的场所。自己热爱舞蹈艺术,自己就是为舞蹈而生的,自己应该成为一名优秀的舞蹈家,自己的另一半也应该是一个有修养的艺术家。自己到农村只能是一个孤独者、孤立者、悲哀者、自我毁灭者……   放假啦 ,同学们有的高兴地离校回家啦。有的没回去在城里打工,高美丽在宿舍里坐卧不宁地走来走去,是回去哪?还是留到城里打工哪?留到城里打工,永远不回去。多病的妈妈咋么办?田雄风该咋么办?最后该咋向田婶、田叔交代?咋向村里的乡亲们解释?   她一次次走出宿舍,徘徊在学校里的花园和树荫下。她多么渴望自己思念的那个艺术家奇迹般的出现,给自己指点迷津。可徘徊了好几天,奇迹并没有出现。   她座在花园的长椅上心神不宁地呆望着:自由自在飘动的白云啊!告诉我该去何方;欢快流淌的溪水啊!请给我指明前进的方向;花丛中快乐飞舞的蝴蝶啊!带领我走出痛苦的迷茫……   她正呆望的时候,忽然一个拿着垃圾袋的老妇,弯着腰蹒跚地翻看着花园里的垃圾桶,把桶里的有用垃圾,艰难地取出,装入一个破旧的大袋子里。她此时忽然想起自己弯着腰蹒跚行走的妈妈,她的心猛地一缩,心里默默地叫着,妈妈,妈妈,我亲爱的妈妈……泪水从自己的眼框里渐渐地流了出来。   过了一会她稳了稳情绪,擦干了泪水。她决定回去,回去看望自己多病的妈妈,自己相依为命的母亲。   高美丽觉得今天的列车是那样快,一会就把她送到了那个破烂的沙窝窝车站。她穿着一件漂亮的红色连衣裙,脖颈系着一条黄澄澄的金项链,手指上带着一个明晃晃的金戒指,一只手拎着一个样式别致的名贵小包,另一个手里拎着一个提包,里面装着给妈妈、田婶、田叔、田雄风每人买的一件衬衫。   她这次回来并没有告诉田雄风,虽然田雄风信中几次问过,但高美丽总是说,学校太忙,还没确定。   她撑开一顶淡蓝色的遮阳伞,带上墨镜。迈着优雅的步履,俨然一个高贵摩登的妙龄女郎。缓缓向自己那个贫瘠的、破落的、毫无生机的、枯燥的、没有一丝乐趣的穷村庄走去。以前觉得很短的路,现在却让自己走起来是哪样的漫长。    ☆、为母回乡   这次她并没有直接去田雄风家,而是,径自回到妈妈住的院落。她推开院门,只见院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妈妈和田婶正在院子里的大树下高兴地谈论着什么。   高美丽亲热地叫了声:“妈,我回来啦。”此时高美丽的母亲王秀花和田雄风的妈妈刘三女回过头,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位陌生的摩登女郎。   高美丽合起遮阳伞,取下墨镜,兴奋地叫道:“妈,田婶,我是美丽,我放假回来啦。”这时王秀花和刘三女才回过神来,田婶亲热地说:“娃,你信上说不是学校忙不回来了吗?这不你妈每天念叨你,我正和你妈商量,过几天让你雄风哥哥去看你哪,你咋不说一声,让你雄风哥哥去接你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饿了吧,你和你妈说会儿话。婶儿给你去做好吃的去。”说着田婶高兴地走出了院门。   王秀花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好像见到了一个陌生人似的,不知说啥好了。高美丽高兴地走上前去,搀着妈妈回到屋里。妈妈这才缓过神来,疑问地说:“丽啊,你这穿的戴的这……这……”高美丽看着妈妈疑惑的神情,忙兴奋地说:“妈,这些都是我挣钱买的。”“丽,你在城里有工作啦,啥工作,你不上学吗。”王秀花疑惑地问。高美丽解释说:“妈,您别担心,我是大人啦,我会处理好我自己的事情,我们课余有演出,都是给钱的。女儿,现在不仅能上学,还能挣钱啦。”   高美丽打开包拿出衬衫说:“妈,这是我给你买的,快穿上看合身不。这些是给田婶们买的。”王秀花看着女儿虽心里还有疑惑,但还是高兴地说:“娃,你有出息啦,妈可盼到这一天啦。”   高美丽忙给妈妈穿上了自己给买的衬衫,问妈妈和身不。王秀花高兴地说:“挺合身,快拿上包,让你田婶她们也试试合身不。”说着王秀花穿着女儿给买的新衬衫,高美丽拎着包,搀着妈妈高兴的走出院门。   高美丽搀着妈妈来到田雄风家熟悉的院落,院子里虽然打扫的干干净净,但高美丽觉得院落是那样的土气、破旧和低矮,与她演出经常出没的高楼大厦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走进屋里,炕上的桌子上已摆上了瓜子,自家产的梨、苹果等,土炕上虽然铺着崭新的地板革,但高美丽还是怕上面有尘土,弄脏了自己的衣服。田婶从厨房了用茶缸端上飘着香气的茶水,但她看着粗糙的茶缸。虽然口渴,却没有喝水的胃口。王秀花坐在炕上的桌前,高兴的说:“她田婶,你就别忙啦,快看看美丽给我买的衬衫好看不,美丽给你,她田叔、雄风都买了一件。让美丽做饭吧,你歇会。看看给你买的衬衫合适不。”刘三女这才看到王秀花穿着一件漂亮的花衬衫,忙兴奋地说:“美丽,真是个孝顺孩子,给你买的真合身。还给我们买了,那保证是又漂亮又合身,孩子刚回来累啦、饿啦,歇会儿,她不知道我的东西放哪,还是我来做饭吧。吃了饭我得好好看看美丽给我买的衬衫。”说这热情地招呼高美丽坐下吃水果和瓜子,又跑到厨房去做饭。   高美丽看着田婶真诚亲热的招呼,很是尴尬。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勉强坐在炕沿边,机械的笑着,应和着。以前高美丽回来,再累也会马上换上衣服,去厨房做饭。这次她就像一个看客,只是僵硬的坐在那儿,看着田婶忙里忙外。刘三女轻声责怪说:“美丽,你还不去厨房,帮你田婶干活去。”高美丽支支吾吾的应声来到厨房,厨房又小又暗,田婶正在又炒又炸,满是油气烟气,呛的高美丽忙退了出来,站在厨房门口。只帮田婶把炒出的一道道菜端上桌子。   桌子上的菜渐渐越放越多,有肉炒木耳、红烧鸡块、宫保鸡丁……好是丰盛。高美丽看着满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心里即温暖又纠结。想想自己和母亲多年来受到田婶家多少照顾;想想田雄风为自己无私的付出;想想田婶一家对自己真诚的关爱;想想田雄风对自己的一片真心,想想母亲和田婶一家共同的心愿。她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啥滋味儿。   自己该咋么办,田雄风和田叔快回来啦。自己该以什么样的情感和心态去面对田雄风的一片真心和挚爱。高美丽的心里乱急啦,她害怕想起的四轮车声,终于传到了屋里,她透过窗户,看到高大的田雄风从四轮车上跳下,那身影依然是那样英俊潇洒,充满了男子汉那让人勾魂动魄的气度,那面容依然是那样迷人富有朝气和活力,高美丽的心里又荡起了以往那股幸福和甜蜜。    ☆、心生醋意   高美丽看到田雄风回来了,刚要跑出门外。忽然,看到四轮车的车兜里下来好多村里的男男女女,原来高美丽的眼神只集中到田雄风一人身上,只顾看田雄风了,忘记了看四轮车后面的车兜有什么。随着四轮车开动声音的熄灭,嘈杂的说笑声传到了屋里。   只见村里哪个矮胖的、人送外号巧嘴鹦鹉的村妇王巧嘴,尖声尖气地对着田雄风说:“田厂长,下午咱们还是两点上班吗?”田雄风关切地说:“巧嘴婶,怎么,你下午有事。”王巧嘴连连摆手拿腔摆调地说:“没事,没事。我是说咱们编织厂刚成立,我现在是咱们编织厂的劳动纪律厂长,我想今后一定要严格咱们厂的上班时间和劳动纪律,不能让任何一个人迟到早退。”田雄风感激地说:“谢谢,巧嘴婶。”   王巧嘴嗔怪地说“什么巧嘴婶,你应该叫我王副厂长。”田雄风笑着说:“好好,谢谢,王副厂长。”王巧嘴背着手对四轮车上下来的那些人宣布,同志们,咱们雄风编织厂刚成立,我作为主管纪律的厂长,要很抓厂里的劳动纪律,希望大家按时上下班,不准迟到、早退,不准偷懒,听明白没。”那些男男女女们都异口同声的说:“明白啦。”王巧嘴说:“解散。”   人们将要散去,高美丽忽然看到,在人群里走出了村长田三贵的小女儿田小娥,田小娥比自己小好几岁,却长的又高又胖。只见她跑到门旁熟练地摘下门旁挂的掸土刷,给田雄风掸起身上的灰层。   田雄风忙要抢过掸土刷,但田小娥一边阻止地叫道:“雄风哥,别动,看我刷疼你的。”田雄风只好站在那儿,一边让田小娥前前后后地刷着,一边说:“小娥,还是让我自己来刷,你累啦,快回去歇会吧,下午还上班哪。”田小娥柔声说道:“雄风哥,我不累,你把衣服换下来,我再给你洗一遍。”田雄风急忙说:“昨天不是才洗的吗,不用洗啦,你还是回去歇会吧。”   站在一旁刚要走的王巧嘴,啧啧嘴巴,怪声怪气地说道:“田小娥呀,田小娥,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家三愣,偷了我多少鸡蛋给你送去,也没见你给他掸掸土,洗洗衣。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到很会给领导拍马屁,很会巴结领导的,是不是想篡夺我这纪律厂长的职位呀!”说着咯咯地大笑起来。   田小娥不好意思地叫道:“你这个巧嘴八哥,胡说啥。谁稀罕你家的鸡蛋啦,是你家三愣硬给我们家放下的。”王巧嘴继而又苦笑地说道:“我哪愣儿的心思,小娥你难道不清楚,他可是对你一片痴情啊。”还没等王巧嘴说完,田小娥生气地说:“王巧嘴,你再胡说,我……”王巧嘴看着田小娥真急了的样子,无趣慌忙地说:“婶,不说啦,不说啦还不行。”   高美丽看到田小娥给田雄风掸土的情景,心里不免有些像打翻了醋瓶,有些酸酸的感觉。因为这个动作是田雄风回家后自己的专利,再看看田雄风身上穿的干净的衣服,回想一下田小娥说给田雄风要洗衣服的柔声话语。   她的脑子里忽而出现了一个念头,但却很快一闪而过。她想田小娥比田雄风小好几岁,又是同族本家,田小娥那又胖又壮似男人般的长相……高美丽苦苦地笑笑,摇摇头,心里想,这女孩真是个天真的傻孩子……   高美丽慢慢推开门,叫了声“哥…… 雄风哥。”可是叫的是哪样的牵强和生硬。她尴尬的站在门口,田雄风抬眼一看,也呆呆地直立在哪里,正在给田雄风掸土的田小娥,也呆愣地看着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的摩登女郎,院子里继而一片寂静。   忽而一声尖叫打破了沉寂。“呀,呀,呀,我的大美人,我们的大明星,我们村的天仙女,你是刚刚下凡呢?还是早回来啦。”只见刚要走的王巧嘴旋即转回身,一边说一边飞快地走到高美丽的身旁。拉住高美丽的手,仔细端详了一会,又转过脸责怪地说:“田厂长,这就是你的不对啦,咱村的大明星回来的消息,你咋今天一点都没给我们透露哪。”田雄风这才缓过神来支支吾吾地说:“我……我……”王巧嘴咯咯地大笑着说:“我看你是让美丽迷昏了头了吧!”   她又转过身惊诧地说道:“呀,呀,呀,我的美丽呀!你咋长的这样水灵呢,咱村的人们在电视里看了你的美人舞,奥,不,是嫦娥舞,都高兴的夸赞个没完,我都兴奋的好几夜没睡着觉,何况村里的那些男人呢!你简直是太美啦。啊,对啦,我可现在是你家雄风办的编织厂的纪律厂长,这领导吗,容貌呀,装束呀,要漂亮整洁些。这回你也得给婶设计几套,适合婶的化妆方案和着装技巧。”让那些男人啊,也一看婶都睡不着觉。”说着咯咯地浪笑起来。   这时田雄风呆站在那里,眼里闪着激动地泪花颤声说道:“丽,妹妹,你咋回来啦,你不是学校忙,不回来了吗,我正想去看…… 看你哪。”说着猛地跑到高美丽的身旁,紧紧地搂住了高美丽哽咽起来……   高美丽看到田雄风回来了,刚要跑出门外。忽然,看到四轮车的车兜里下来好多村里的男男女女,原来高美丽的眼神只集中到田雄风一人身上,只顾看田雄风了,忘记了看四轮车后面的车兜有什么。随着四轮车开动声音的熄灭,嘈杂的说笑声传到了屋里。   只见村里哪个矮胖的、人送外号巧嘴鹦鹉的村妇王巧嘴,尖声尖气地对着田雄风说:“田厂长,下午咱们还是两点上班吗?”田雄风关切地说:“巧嘴婶,怎么,你下午有事。”王巧嘴连连摆手拿腔摆调地说:“没事,没事。我是说咱们编织厂刚成立,我现在是咱们编织厂的劳动纪律厂长,我想今后一定要严格咱们厂的上班时间和劳动纪律,不能让任何一个人迟到早退。”田雄风感激地说:“谢谢,巧嘴婶。”   王巧嘴嗔怪地说“什么巧嘴婶,你应该叫我王副厂长。”田雄风笑着说:“好好,谢谢,王副厂长。”王巧嘴背着手对四轮车上下来的那些人宣布,同志们,咱们雄风编织厂刚成立,我作为主管纪律的厂长,要很抓厂里的劳动纪律,希望大家按时上下班,不准迟到、早退,不准偷懒,听明白没。”那些男男女女们都异口同声的说:“明白啦。”王巧嘴说:“解散。”   人们将要散去,高美丽忽然看到,在人群里走出了村长田三贵的小女儿田小娥,田小娥比自己小好几岁,却长的又高又胖。只见她跑到门旁熟练地摘下门旁挂的掸土刷,给田雄风掸起身上的灰层。   田雄风忙要抢过掸土刷,但田小娥一边阻止地叫道:“雄风哥,别动,看我刷疼你的。”田雄风只好站在那儿,一边让田小娥前前后后地刷着,一边说:“小娥,还是让我自己来刷,你累啦,快回去歇会吧,下午还上班哪。”田小娥柔声说道:“雄风哥,我不累,你把衣服换下来,我再给你洗一遍。”田雄风急忙说:“昨天不是才洗的吗,不用洗啦,你还是回去歇会吧。”   站在一旁刚要走的王巧嘴,啧啧嘴巴,怪声怪气地说道:“田小娥呀,田小娥,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家三愣,偷了我多少鸡蛋给你送去,也没见你给他掸掸土,洗洗衣。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到很会给领导拍马屁,很会巴结领导的,是不是想篡夺我这纪律厂长的职位呀!”说着咯咯地大笑起来。   田小娥不好意思地叫道:“你这个巧嘴八哥,胡说啥。谁稀罕你家的鸡蛋啦,是你家三愣硬给我们家放下的。”王巧嘴继而又苦笑地说道:“我哪愣儿的心思,小娥你难道不清楚,他可是对你一片痴情啊。”还没等王巧嘴说完,田小娥生气地说:“王巧嘴,你再胡说,我……”王巧嘴看着田小娥真急了的样子,无趣慌忙地说:“婶,不说啦,不说啦还不行。”   高美丽看到田小娥给田雄风掸土的情景,心里不免有些像打翻了醋瓶,有些酸酸的感觉。因为这个动作是田雄风回家后自己的专利,再看看田雄风身上穿的干净的衣服,回想一下田小娥说给田雄风要洗衣服的柔声话语。   她的脑子里忽而出现了一个念头,但却很快一闪而过。她想田小娥比田雄风小好几岁,又是同族本家,田小娥那又胖又壮似男人般的长相……高美丽苦苦地笑笑,摇摇头,心里想,这女孩真是个天真的傻孩子……   高美丽慢慢推开门,叫了声“哥…… 雄风哥。”可是叫的是哪样的牵强和生硬。她尴尬的站在门口,田雄风抬眼一看,也呆呆地直立在哪里,正在给田雄风掸土的田小娥,也呆愣地看着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的摩登女郎,院子里继而一片寂静。   忽而一声尖叫打破了沉寂。“呀,呀,呀,我的大美人,我们的大明星,我们村的天仙女,你是刚刚下凡呢?还是早回来啦。”只见刚要走的王巧嘴旋即转回身,一边说一边飞快地走到高美丽的身旁。拉住高美丽的手,仔细端详了一会,又转过脸责怪地说:“田厂长,这就是你的不对啦,咱村的大明星回来的消息,你咋今天一点都没给我们透露哪。”田雄风这才缓过神来支支吾吾地说:“我……我……”王巧嘴咯咯地大笑着说:“我看你是让美丽迷昏了头了吧!”   她又转过身惊诧地说道:“呀,呀,呀,我的美丽呀!你咋长的这样水灵呢,咱村的人们在电视里看了你的美人舞,奥,不,是嫦娥舞,都高兴的夸赞个没完,我都兴奋的好几夜没睡着觉,何况村里的那些男人呢!你简直是太美啦。啊,对啦,我可现在是你家雄风办的编织厂的纪律厂长,这领导吗,容貌呀,装束呀,要漂亮整洁些。这回你也得给婶设计几套,适合婶的化妆方案和着装技巧。”让那些男人啊,也一看婶都睡不着觉。”说着咯咯地浪笑起来。   这时田雄风呆站在那里,眼里闪着激动地泪花颤声说道:“丽,妹妹,你咋回来啦,你不是学校忙,不回来了吗,我正想去看…… 看你哪。”说着猛地跑到高美丽的身旁,紧紧地搂住了高美丽哽咽起来……    ☆、重温旧梦   高美丽看着含着泪光,紧紧拥抱自己的哥哥。听着哥哥轻轻的哽咽声,像有万把钢针扎在自己心头。她知道哥哥是个从不落泪刚毅的男人。这哽咽声中,包含着多少不能见到自己的委屈;包含着多少思念自己的苦闷,包含着多少对自己一心一意的真情……一股暖流涌   上高美丽的心头。   这半年多来,除了歌舞团的那个无音无信的男人,让她意乱情迷过,其他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打动过她。当她再一次拥在哥哥那温暖熟悉的怀抱里时,她那颗原本寂寞孤寂的心又焕发出了生机和活力。   她需要一个像哥哥这样的男人,她更需要一个像哥哥一样富有男人魅力又有艺术细胞的完美男人。后者是一个折磨她无数次的梦魇,也许永远不会实现。然而眼前这个曾经给她无比欢愉和幸福的哥哥,实实在在的展现在她的身边,又激起她原本平静的情感波澜。   她心里一遍遍地呼唤着,高美丽啊!高美丽!任命吧!为什么要抛弃一个把自己视为生命的男人,而去追求那个飘渺的梦境哪!为什么要抛弃哪些至亲至爱的人们,去寻觅和等待那个一面之缘的杳无音信的虚幻者哪?   她的眼里也泛起了泪光,这泪光中饱含着对命运无奈伤感,对疼爱自己的哥哥长久不闻不问的歉疚,对又重温旧梦的激越。   她柔声说道:“哥哥,是我不好,没能回来看你。哥哥,我给你买了衬衫,快回去穿穿看合适不。”田雄风平静啦一下心情,当他俩抬起头来时,田婶和田叔和王秀花都已站到屋檐下,眼里含着激动的泪水。   还是王巧嘴打破了沉寂,她擦把眼中的泪水,大笑的说道:“好啦,好啦,田厂长快别卿卿我我的啦,我们都快嫉妒死啦。”大家快回家吧下午还上班哪?”说着招呼着大家离开了小院,田婶亲热地说:“她婶,要不我再做点饭,招呼大家在这里吃吧。”王巧嘴一边向外走一边说:“嫂子,你快回去,招呼美丽吧。改日定了消息我们一定来喝喜酒。”   大家散去啦,田小娥也忙放好刷子,对高美丽尴尬的笑笑说:“美丽姐,我也走啦,改天到我家玩。”她一边走一边恋恋不舍地看着高雄风,她的脸上显现出一丝不悦、一丝嫉妒、一丝失落、一丝惆怅……高雄风关心地说:“小娥,回家休息好,下午别忘了按时上班。”田小娥应声地说着:“谢谢,田厂长。”   人是一个情感动物,人又是一个情感不断变化的动物。   大家走后,田婶忙招呼高美丽回屋。高雄风紧紧地拉着高美丽的手,生怕她跑掉似的回到屋里。此时高美丽看到大家高兴的面容,看着满桌丰盛的饭菜,刚进屋的那种不适和尴尬一下,荡然无存啦。   她忙关切的招呼田婶和田叔、妈妈上炕坐在桌子旁,雄风哥哥让她也上去坐下,但她执意让雄风哥哥坐到炕上,自己座到炕沿边,依在雄风哥哥的身边。   家里的气氛一下子和谐热烈起来,大家有说有笑地谈论着。通过谈论高美丽才知道,田雄风承包了村里好多沙柳林,开了一个沙柳编织厂,编制花篮、器物、筐子等,村里的闲散劳力,都成了他厂里的员工。   这时高美丽的碗里盛满了大家给夹的菜,看着大家满脸的笑容,再看看自己原本心爱的哥哥,紧紧地挨着自己,一边高兴的吃着饭,一边脉脉含情的看着自己,高美丽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和惬意。   吃完饭,高美丽也再不拘泥、拿捏,忙着要和田婶收拾饭桌和厨房,田婶忙说:“美丽呀,不用你收拾啦,快把你给你雄风哥买的衬衫,拿出来去你雄风哥那屋,让他试试合身不。”田雄风也迫不及待地说:“衬衫在你那,我看看。”高美丽从包里拿出几件衬衫,把一件浅灰的递给田叔,把一件白色蓝花的递给田婶,把一件亮色蓝白细道   相间的递给天雄风,田婶笑着说:“美丽,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快,你和你哥到他那屋去,看你哥穿的合适不。”田雄风拿着衬衫拉着高美丽的手,走进了里屋。田雄风脱掉外面的褂子和原来的衬衫,露出了紧裹着自己上身的白色背心,高美丽赶忙打开衬衫,给哥哥往上穿,他一边给哥哥穿衬衫,一边看着哥哥胳膊、胸前背后,健美的肌腱, 多么完美的线条啊!多美结实的肌肉啊!多么迷人的身材啊……她的心里顿时澎湃激越起来。田雄风穿上衬衫转了一转,高兴地说:“妹妹,好看不。”可说了两遍都无人应答,他忙推推呆楞地看着自己的高美丽惊慌地说:“妹妹,你咋了,不舒服吗?”高美丽这才惊醒过来,看着田雄风穿上衬衫后是那样的合身,那样的帅气,她的眼睛里又显现出,那已很久没有流露出的对男人的渴望和需求。   田雄风看到妹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着无限的深情。他猛地把高美丽搂到怀里热烈的亲吻抚摩着,高美丽也忘我的亲吻抚摩着哥哥。她浑身又激荡起往日哥哥带给她的舒心和欢愉,哥哥把她抱到床上,用宽大健壮的身躯紧紧地覆盖着她美丽的身姿,高美丽的心中感到是那样的温暖和舒畅。   哥哥啊!用你那充满真情的双唇尽情的狂吻吧,吻去妹妹在哪无亲无故喧闹浮华城市里积聚在心里的寂寞和空虚;哥哥啊!用你那充满挚爱有力的双臂揉碎我吧,揉碎我在哪灯红酒绿灯光闪耀的场所里为呈现出一个个无奈的欢笑假媚面具后回到现实的无力和憔悴;哥哥啊!用你那火热的激情融化我吧,融化我在哪远方漂泊的城市中渴望哥哥日夜相伴时时疼爱而次次虚化留下的苦闷和悲泣。   女人啊!为什么需要自己心爱的男人啊?为什么要为她思念、渴望、悲伤?男人啊!有多少能为为自己付出的女人迷恋、痴情、忘我?高美丽想起自己在哪霓灯彩照的舞台上表演时,看着台下那些打扮的油头粉面的绅士般高雅的男人在台下和哪些穿着暴露的陪酒女郎打情骂俏让她作呕的情景,她深深地感受到现在紧紧搂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现在充满着真情狂吻着自己的哥哥;现在给过自己多少次关爱和欢愉的哥哥,他对自己的感情是多么挚爱挚真。   飘渺的那个男人啊,请你永远的消失吧,永远的不要出现啦。不要在折磨我孤寂的心房,脆弱的情感,留给我无尽的心伤。   高美丽更加紧搂着哥哥,更加疯狂地亲吻着哥哥英俊的脸庞。听着哥哥真挚喃喃的絮语。“妹妹,哥哥每天多么的想你,你是我的全部,你是我的生命。妹妹,哥哥一切属于你。哥哥的一生属于你。”高美丽听着哥哥发自内心的表白,她留下了激动地泪水,这是幸福的泪水;这是开心的泪水;这是满足的泪水;这是欢愉的泪水。   时光啊停止你的脚步吧,就让哥哥紧紧拥抱着我,亲吻着我,到地老,到天荒。    ☆、巧嘴演讲   “雄风编织厂的员工们,午休时间到啦,准备一下该上班啦”只听着王巧嘴扯着嗓子在村里大叫着。这声音打破了高美丽的甜蜜,哥哥把她轻轻的搂起,深情地凝望着她,兴奋地说:“丽,快乐吗。”   高美丽露出甜蜜的微笑,搂着哥哥说:“哥哥,你今生心里只爱我一个吗?”田雄风捏捏高美丽的鼻子真诚地说:“傻丫头,哥哥今生永远属于你,永远和你在一起。我发誓如要变心……”高美丽赶忙用自己的嘴唇亲吻住哥哥的双唇,又是一阵忘我的亲吻。   大门外传来了叫喊的声音:“田厂长,准备好没,出发啦。”是王巧嘴的声音。田雄风忙起身,高美丽也赶忙给哥哥整理好衣服。自己也整理了一下。   只听着一阵咯咯的大笑从院里传到屋里,高美丽和田雄风忙走出里屋。只见王巧嘴穿一件红色大花的新蝙蝠衬衫,黑色的健美裤,已晒黑的脖子里挂了一串如佛珠般的项链。脸上抹了一层厚厚的白粉,嘴上涂着红红的唇膏。拗着她那肥硕的腰姿和丰硕的屁股,走到屋门口,打开了屋门。   她看到高美丽和田雄风从里屋走了出来,王巧嘴走进屋兴奋地说:“田厂长啊,看我这个纪律厂长当的怎么样。我怕咱们员工迟到,我每天都早早的挨家挨户叫,让他们早一点起,准备一下准时去上班。”还未等田雄风开口说夸奖她的话,她又瞪起惊奇的眼睛一惊一乍的大叫道:“呀…… 呀……呀……田厂长你穿的这个衬衫好漂亮、好合身、好帅气啊!”说着走过来用手摸摸衬衫夸赞地说:“呀!看这衬衫,料子多好,色泽多正,谁穿上能不精神。这是在哪买的,我家三愣穿上这样的衬衫,总让姑娘们见了眼睛发直,身子发呆。我得给我家三愣买一件。”田雄风笑着说:“是美丽,从城里给我买的。”   王巧嘴继而快步走到高美丽身边抓住高美丽的手赞扬地说道:“我就说么,只有有眼光的人,才能买回这上等的衣服。还是我们美丽啊,不仅人美,而且眼光也好。下次回来,一定给婶和三愣捎几件这样上档次的衣服。”高美丽连忙说:“好的,好的。”   王巧嘴放开高美丽的手,把两手插在腰际,一脚放前一脚放后,做了一个电视里演的模特摆出的姿势,郑重地说道:“美丽啊!我上午见了你,今天中午咋都睡不着。思前想后,我才觉得我活到现在真是白活啦,年轻时都是头不梳脸不洗的,只管劳动养活孩子。一口像样的好饭也没吃过,一件像样的好衣服也没穿过。现在我的三个儿子都长大啦,你大愣哥、二愣哥都成家单过啦。就我和你实在叔和三愣过,你三愣兄弟长的又帅气又机灵,现在给咱们厂跑着到处销售产品,是咱们厂的销售经理。我这日子也好过多啦,可人也老了。再不吃,再不穿,就等着进棺材啦。美丽啊,看看王婶今天的这身打扮,够不够漂亮,够不够时髦。”   说着指着自己的新蝙蝠衫说:“这是我前几天在镇里的大商场买的最时髦的国外进口的真丝蝙蝠衫,这是高弹健美裤,这是让一位亲戚从国外捎回的翡翠项链。你看看我这套行头,那个人看了不说,上当次,哪个人不说我有高雅的风度,领导的派头。”   高美丽看着她那张涂满厚厚白粉,一笑都直往下掉粉末的的白脸和那两片像抹上鲜血的烈焰红唇,以及那紧裹在她身上,显的她似一个硕大枣核般身姿的衣服。就笑着说:“好看,好看。”   这一夸可不要紧,王巧嘴来了精神。唾沫星飞溅,口若悬河地讲述起来:想当年王婶年轻时,那真是,细细的腰姿,弯弯的眉。白嫩的皮肤,樱桃似的嘴。那时方圆几百里,不,方圆几千里。只要提起沙窝窝村的巧闺女,男人们都身发抖,眼发绿,嘴里直流口水。追求我的俊小伙啊,就像咱沙窝窝里地上的沙粒,数都数不清。只可惜我那老顽固的娘从小就给我定了娃娃亲,我还不到十八岁,就非把我嫁给了咱村的张实在,你说那个死鬼,年轻时模样长的到是百里挑一,就是老实的像他的名字一样,三下也打不出一个响屁。只知道干活受苦,哎!婶这一辈子连一点电视上演的那种浪漫的夫妻情调也没感受过,哎!女人啊!尤其像婶这样的漂亮女人,哎!算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一辈子瞎啦!活的冤啊!说起婶这比苦菜都苦的命啊!真是几天几夜也说不完。    ☆、心生嫉妒   王巧嘴还要往下说,只见院子里已等了许多人。田雄风忙说:“王副厂长,员工们都在等着上班呢。”王巧嘴这才收住话题,自我责备地说:“看我这张嘴,一开了闸,就没完了。快走,快走。”   她刚走了几步,又返回来,拉着高美丽的手说:“美丽,你今天也应该去厂里转转,看看我管理的工厂,人们干活多么卖劲,多么有秩序。”说着就拉着高美丽往外走,高美丽看看田雄风,田雄风高兴地说:“丽,和我们一起去,看一看,提提改进意见。”高美丽也没推辞,让王巧嘴拉着,跟着田雄风出来,上了四轮车。   四轮车走了不长时间,来到了村南头一个很大的稍微破旧的院落里,大家下了车。只见院落里已经来了好多人,有的正从车上往下卸刚割来的沙柳和沙草。田叔正和几个人把一些沙柳和沙草放到熏炉里,使它们软化。   其他人,有给柳枝蜕皮的,有编织的……还未到上班时间,人们已经有序的干了起来。   当人们看到高美丽从四轮车上下来后,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呆愣地看着这位像从天而降的美女,和高美丽同学,已是两个孩子母亲的赵大鸭突然惊呼道:“是高美丽,呀,猫头、三闺女、二牡丹,快过来呀,美丽回来啦。”随着叫喊声,好多人向高美丽涌来。猫头、三闺女、二牡丹都是高美丽的好姐妹,围住高美丽,问长问短。   三闺女高兴地说:“美丽姐,我们从电视里看了你跳的仙女舞,不,嫦娥舞,好看极啦,你打扮的好美啊。改日你给我们再上上化妆课,让我们也美一美。”好多姐妹都接和着,问高美丽行不行。   高美丽看着姐妹们个个渴望的眼神连忙说:“好的,好的。过几天你们休息后,都到我家,我给大家讲讲。”众姐妹们高兴地欢呼起来,高美丽看着大家很是亲热,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当很多人围着高美丽有说有笑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坐到编织样品设计室里,看着人们对高美丽亲热的场面,狠狠地瞪了一眼,轻声地骂道:“狐狸精、扫把星,有什么可神气的。”说着把刚绘制的编织草图,恶狠狠地从本上撕下来,撕得粉碎扔到地上,用仇恨的目光看着窗外热闹的场面。   此时王巧嘴看着拥挤的人群,扯着嗓子喊道:“好啦,好啦。还有没有一点劳动的纪律性啦,好啦,有啥事先去我哪儿登记,我会和美丽商量,给大家安排见面的时间,都开始干活啦。”人们依依不舍地离开高美丽,来到各自的岗位,干起活来。   这时王巧嘴就像一个向导,领着高美丽参观这儿,参观哪儿。高美丽看着人们编织出的形态各异,色彩多样的花篮,小筐,饰物等,很是惊叹。她真没想到这群没有文化的、土的掉渣的农民能编织出这样漂亮、巧夺天工的作品。   当王巧嘴把高美丽领到编织设计室时,王巧嘴大声地说道:“小娥,我们厂的大设计师,看美丽来看你啦。”田小娥看到高美丽进来,脸上浮起一丝似笑非笑、想笑又笑不出的假笑,起身淡淡地说:“奥,美丽姐你来啦。”说完又在纸上描画起来。   王巧嘴像讲解员似得,在高美丽面前夸赞着设计室里陈列的编织样品,如何漂亮,如何精美。高美丽也不停地夸赞着这些样品的新颖和别致。   高美丽兴奋地问道:“这些编织样品是谁设计的。”王巧嘴一惊一乍的大叫道:“呀……呀……呀……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说着走到田小娥面前,把手搭到田小娥的肩膀上说:“这不,是咱们村心灵手巧的小娥,她是咱们厂的总设计师,我们三愣未来的……”她刚想往下说。只见田小娥正恶狠狠地瞪着她,她忙把话噎了回去。   高美丽忙赞赏地说:“别看小娥,年纪小,才能可真大。”田小娥露出得意的笑容。   正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小娥,看我给你买了啥。”高美丽和王巧嘴的眼光看向门口,只见一个长得虎头虎脑,高大魁梧的年轻男子,手里拿着一条红丝巾,匆忙走了进来。   王巧嘴大叫道:“三愣,你啥时回来的,就乱花钱,你呀,你呀。快,这是你美丽姐”。张三愣一看高美丽,既而一愣,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高兴地说:“奥,奥,我记起来啦,电视里见过,奥,是美丽姐。”此时张三愣看着高美丽拘谨木讷地说:“美……美丽姐,你回来啦。”高美丽笑笑说:“这时间过的真快,看三愣都长成帅小伙了。”   王巧嘴一听,大笑道:“美丽啊,不是我夸口,这方圆几百里,也难找一个像我们三愣这样,又漂亮,又聪明、又有头脑的棒小伙。”这时田小娥撇了撇嘴,阴阳怪调的说:“三愣,又给我买啥啦。”“丝……丝巾。”张三愣看看王巧嘴,怯生生地像个孩子似的把沙巾递到田小娥面前,田小娥拿过纱巾,系到脖子上。故意问道:“三愣,我漂亮吗?”张三愣呆呆地站到哪,因为以前他给田小娥买来东西,田小娥看都不看给她扔到桌上,今天田小娥的举动让他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眼里放着激动地亮光连声说:“漂……漂亮。”田小娥脸上露出无比骄傲的神情。既而又故做忸怩之态,娇滴滴地对着张三愣问道:“三愣,你说我是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啊?”张三愣看看刘巧嘴,再看看高美丽,有些为难而又结巴地说:“我……你……”田小娥撒娇地说:“三愣,我让你说吗?你要不说我可生气啦。”张三愣忙说道:“娥……娥……你……你……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张三愣说完不好意思的傻愣愣地看着高美丽,他觉的今天田小娥有些奇怪。田小娥得意洋洋地坐在座位上,摆弄起手指来。   王巧嘴也觉的田小娥今天有些反常,忙招呼高美丽说:“呀,这些孩子,咱们和他们说不到一块。咱们去其它地方转转。”田小娥怪声怪气地说:“不送啦。”   王巧嘴又把高美丽带到田雄风的办公室。田雄风忙给高美丽倒了一杯茶,王巧嘴嗔怪地说:“田厂长,我领美丽都转了一圈了,早口干舌燥啦,咋不给我倒一杯。”高美丽忙端过田雄风刚给自己倒的茶笑着说:“辛苦了,王厂长。”王巧嘴忙更正说:“是王副厂长。”大家都大笑起来。   田雄风拿出几份定货单兴奋地说:“你们看,这是什么。”高美丽高兴地说:“是定货单,有定货的了。”王巧嘴惊喜地叫道:“是不是,上次来咱们厂,参观的那几个老板,看准咱们的货要定货啊?”田雄风高兴的说:“是,是。”   “呀,真是谢天谢地,这是我们卖的第一批货”说着王巧嘴合着手转了一个圈。继而又惊叫道:“呀……呀……呀……美丽一回来,我们就有了订单,美丽啊,你真是有旺夫的命啊。”田雄风看着高美丽秀丽的面庞,投去了甜蜜幸福的目光。    ☆、夜晚缠绵   当太阳刚刚隐入山头,雄风编织厂下班的钟声响起。只见王巧嘴,一边敲着一个在两根木头桩上架的一根横梁上挂的一个破铁桶,一边扯着嗓子大喊着:“下班啦,各部门关电关灯,把东西收拾好,下班啦。”编织厂的人们都收拾好东西后,有的结伴步行回去啦,高美丽王巧嘴、田大叔、田小娥还有几个顺路的,座上四轮车,田雄风开着四轮车高兴地向家驶去。   火红的晚霞似一块艳丽的彩锦铺满天边,沙柳林里归巢的鸟儿,不停地欢唱着。村人们有的赶着骡车,拉着干活的人们,缓缓前行。有的牵着自家的牲口匆匆的向家走去。   村口、路边人们喊叫孩子们回家的声音和着牛羊的欢叫声,似一曲优美的农村交响乐,飘荡在这个小村庄的上空。   一路上人们看到四轮车上的高美丽,都啧啧地称赞着她的美丽,当四轮车走过放羊的李三拐身旁时,李三拐的眼睛只顾看四轮车上的高美丽啦,以至让跑动的羊群挤倒,摔了个四脚朝天。惹的四轮车上的人们都哄堂大笑起来。   这次田小娥座在四轮车上,满脸的阴云。并没有座着四轮车去田雄风家,而是,早早的下了车,一个人愤愤的向家走去。王巧嘴及其他人今天也很知趣,都快到家时下了车,各自回去啦。   最后车上只剩下了田雄风、田叔、高美丽,他们回到家,家里田婶早已做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正和高美丽的妈妈王秀花说着话,看到他们回来忙招呼他们座下,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谈笑着,好不温馨,好不融洽。   吃完饭,收拾好后。田婶和田叔、高美丽的妈妈,在东屋一边喝茶,一边唠嗑。   田雄风和高美丽来到西屋,这是田雄风住的屋子,屋里收拾的干净整洁,他们坐到床上,田雄风紧紧的把高美丽搂到怀里,深情地凝望着她秀丽的脸庞,高美丽也看着哥哥充满深情的眼睛,哥哥是那样具有磁性,像一幅百看不厌的画卷。她用自己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哥哥的脸颊,心中有一种很久不曾有的满足和舒畅。他们深情地拥吻在一起,任感情的潮水奔涌交融。   乡村的夜晚是那样的寂静,高远的天空上,繁星眨着温情的眼睛,散发出柔和的光辉,村边的小河,蜿蜒在一片片沙柳林里,若隐若现,构成一幅恬静的乡村风景画。   河边传来青蛙欢快的歌声,柳林里偶尔会传出几声求偶鸟儿的低鸣,这些声响给乡村的空旷增添了几分生机。   夜是迷人的,情是真挚的。高美丽拥在田雄风的怀里,往日的孤寂,往日的苦闷,往日的心伤,像烟云迅速的散去。她像一只疲倦的小鸟憩息在温暖的鸟巢,舒心惬意;她像一条搁浅的小鱼,又回到流淌的小溪,快活欢畅;她像一条迷失航向的小船,又找到了明亮的灯塔,乘风破浪。   她又找回了久盼的温情,她又体会到了渴望的欢愉。她需要这个疼爱她的男人,这个男人给予她真爱,给予她真情,给予她真心。她此时觉得自己真是荒唐可笑,为什么对一个只一面之缘的男人,心伤、思念、期盼呢?为什么对一个似梦境中的男人,焦虑、落泪、心烦呢?   现在的哥哥是那样地给予自己现实的欢乐和疼爱,给予自己无穷的帮助和关心。还有谁能比他为自己付出的多,自己怎能抛弃一个全心全意的庇护神,而去,追求那个虚幻的梦魇哪!   她紧紧拥抱着哥哥亲吻着,眼前这个健壮有力的男人,这个充满活力的身体,一次次激起她感情的潮水,给她曾经渴望而又祈盼的欢乐,让她一次次体验到她曾经梦系魂牵的柔情蜜意。    ☆、疑云重生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高美丽没有去编织厂,而是让雄风哥哥换下衣服,准备给洗衣服。她还拿出了雄风哥哥的旧毛衣要拆洗重织。她刚把衣服和拆下的毛线放到洗衣盆里,只听屋外传来一阵咯咯咯的笑声,紧接着门被拉开,只见王巧嘴似一个肥硕的枣核钻到屋里,尖声尖气地说:“美丽啊!今天婶轮休,你再忙也得给婶修修眉,给婶设计一套着装和化妆的方案,婶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也想打扮的像电视里演的那些什么白领女人。婶就轮休这一天,你再忙也得帮婶一下。”说着拉起高美丽走出了田雄风家。   到了高美丽家,哪知早有几个姐妹在她家等着高美丽,准备让高美丽给自己也设计一个化妆方案。高美丽忙拿出自己的化妆包忙乱起来,一边给她们化妆,一边给他们讲解适合她们自己的化妆技巧。直到中午快吃饭时,才忙完。   送走了王巧嘴和姐妹们,她忙来到田雄风家,只见早上自己泡在盆里的衣服,已被田小娥全部洗出,晒在院子里的晒衣架上,田小娥正把最后洗完的一件田雄风的里面穿的裤叉,搭上晒衣架。高美丽看到后不好意思地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小,小娥,你,你,辛苦你啦。”田小娥鼻子里只哼了一下骄傲地说:“这有啥,雄风哥哥的衣服,都是我给洗。”说着把洗衣盆放到屋门口,对屋里做饭的田婶说:“婶,衣服晒好啦,我走啦。”田婶忙跑出来说:“小娥,看你辛苦了一早晨,吃了饭再走吧。”田小娥看了高美丽一眼,怪声怪气地说:“这几天哪还有胃口吃饭呀,一天肚里涨的鼓鼓的。”田婶关心地说:“小娥是不是着凉生病啦,去医院看了没?”田小娥叹口气狠狠地撇了高美丽一眼忙说:“婶,没啥,过几天就好了,我走啦。”说着猛地扭转身,拧着自己高壮的身躯,从高美丽身边昂着头似风一般的傲慢的走过,走向院门。   田婶夸赞道:“小娥,真是个好孩子,经常来给你雄风哥洗衣服。”高美丽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忙应和着说:“奥,奥,好,好!”但她心里以前的疑云又扩散出来,难道田小娥和田雄风……高美丽心里一惊,一种莫名的忧虑和担心涌上心头。   午饭时只有田叔一个人回来,说厂里又来了一些新客户,田雄风忙着招呼客户不回来吃饭啦。高美丽心不在焉的吃了几口饭,帮田婶收拾完。去外面看看毛线已干,拿着毛线回到自己家,一边和妈妈绕毛线,一边心里不断地猜想着田小娥和田雄风的关系以及自己不在的时间里她们可能发生的事情。她越想心里越乱,很想马上见到田雄风问个究竟。   晚饭时田雄风也没有回来,高美丽心烦意乱的座在田雄风的屋里一边织毛衣一边等他回来,晚上九点多田雄风还未回来。她无聊地拿着毛线回到自己家,妈妈和田婶聊天还未回来。她在家挑着毛衣,快十点了,她忙又走向田雄风家,推开院门,啊!雄风哥哥屋的灯亮着,奥,哥哥回来啦。高美丽心中一阵暗喜,忙向前走了几步,只听到屋里传出了一个女人咯咯咯的笑声,她停住脚步,屏住呼吸,仔细一听,呀!是田小娥的声音。高美丽来到窗户前,透过没挂窗帘的窗户玻璃,看到田小娥和田雄风一起坐在桌前,田小娥一边在纸上画着,田雄风一边指指点点,两人一边还笑着,田小娥还不时撒娇地笑着用手拍一下田雄风的肩膀。高美丽看着他两的亲热劲,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但她还是在心里不停地说,她俩不可能,她俩是没出五伏的兄妹。她定了定神,推门走进了高雄风住的西屋。    ☆、调情撒娇   田雄风看到高美丽来啦,忙高兴地说:“美丽,咱们又来了几个新客户,看我和小娥正加紧按新客户的要求,设计新样品的图纸呢。快来你也给参考参考。”说着拉着高美丽走到桌旁。此时,田小娥的脸上似笑非笑,脸上挂着一丝勉强的笑意,眼里却露出对高美丽到来的厌恶愤恨的神情。怪声怪气不耐烦地说:“好,好,让我们的高材生设计设计。要能设计出来我到省心了呢”说着把画图用的本子猛地推到一边,把手抱到怀里,把头扭过一边,装着闭目养神。高美丽尴尬地说:“你,你,你们设计,我哪懂哪。我是来看看给雄风哥织的毛衣尺寸合适不。”说着把刚织起轮廓的毛衣在田雄风身上比了比说:“尺寸正好。”田雄风激动地说:“美丽你刚回来,又忙着织毛衣,快到床上歇会儿。我们一会就设计好啦。”说着把高美丽拉着座到床上。田小娥见此情景,不耐烦地说:“雄风哥,我们现在是工作时间,今天设计不出来,明天咱们咋么给客户看设计图样啊!呀,呀,呀,你看你们把我刚有的一点儿灵感都搅没啦,明天交不了图纸可不怨我。”说着生气地坐在椅子上玩弄起手中的笔来,田雄风忙陪笑说:“好啦,好啦,我的大设计师,我的好妹妹,开始工作吧,设计好了我明天请你吃饭。”田小娥这才转怒为喜撒娇地说:“谁要你请我吃饭。”说着拿过画图纸的本子,紧紧的挨着田雄风在纸上边画边和田雄风讲着自己的设计意图,一边讲一边还咯咯咯地发出娇媚的笑声,讲到兴致处还摇摇田雄风的胳膊,拉拉天雄风的大手。   田雄风看到田小娥设计的巧妙之处时,还夸赞她是个小机灵鬼,还用手指刮几下田小娥的鼻子,田小娥更是在田雄风怀里不断地撒起娇来。还不断地当着高美丽的面嗲声嗲气地问高雄风说:“哥哥,我可爱不。”田雄风开玩笑地说:“可爱,可爱,你真是个小可爱。”田小娥还挑战性的给高美丽做个鬼脸。这种场景清楚的人知道他俩是兄妹,不清楚的人会认为他俩是一对正在调情的情侣。   高美丽坐在床上看着他俩亲热的场面,心里特别难受,她觉得此时自己好像是一个多余的人,她坐了一会看到两人越谈越亲密越谈越热烈,根本没有停止的迹象,她忙起身走出了屋子。田雄风和田小娥正谈论的非常热烈,对于高美丽走出屋,并没有理会。   高美丽走出屋后,微微的夜风吹到她身上,她觉得浑身冷飕飕的,她仰望天空的繁星,看着星星们发出的清冷的光辉,此时,她的心空荡荡的是那样的孤寂。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他俩真的……她不敢再往下想,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回了自己家。进了院门,她看到屋里的灯还亮着,走进屋,她看到妈妈已经睡啦。她轻手轻脚地上了炕合衣躺下,拉灭了灯。   她睡在炕上,眼前又浮现出田雄风和田小娥亲热交谈的场面。她想夜已深了,他俩谈完没,谈完他俩会干啥?谈完后田小娥回去吗?她俩这样亲热,自己不在的日子里,他俩有没有出格的事情……一连串的问号,不停地萦绕在她脑际。她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担心、恐惧、心慌一起向她袭来,她昨天感觉到的快乐此时在她心里已荡然无存。她觉得自己真是太傻啦,心眼太直啦,从回来第一次看到田小娥给田雄风掸衣服上的土,她就应该想到他俩已经不会太清楚,应该想到他俩的关系已经不寻常,自己却要回心转意,把自己真挚的爱却投入出去,自己该咋么办,高美丽思考着头都快要爆裂开啦,她痛苦地蜷缩起身子,泪水不由地流了下来,天啊!我该咋办啊?直到快天亮时她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出差归来   第二天,高美丽被院里传来的说笑声惊醒。她睁眼向窗外望去,只见院子里来了一群妇女,有的是自己儿时的伙伴。只见走在前面的儿时伙伴三鸭敲着门说:“美丽,起来没,村里的姐妹来看你啦,能进吗?”高美丽忙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下了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起来啦,快请进。”三鸭领着姐妹们,拥进了屋里,都要高美丽给自己设计一下化妆和衣服搭配方案,高美丽又不停地忙了起来。   一直忙到中午,才送走了姐妹们。   在吃午饭时,高美丽听田叔说:“田雄风和田小娥去省城开订货会啦大约半个多月才回来。”高美丽听后像有人给自己泼了一盆冷水。浑身发凉,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她现在不知为啥很是担心会失去雄风哥哥。她盼望雄风哥哥早点回来,向她讲清他和田小娥的关   系,她渴望雄风哥哥的拥抱和抚慰,而且,这种情感与日俱增。   她天天想,天天盼,等着雄风哥哥快点回来。   半个多月后的一个中午,田叔说:“田雄风和田小娥出差回来啦。但厂里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田雄风还得在厂里住下,赶快处理一些厂中的事情。”高美丽听后又惊又喜,她盼望哥哥早点回家。毛衣已   快织好啦,她想让哥哥试试合适不。   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田小娥从头到脚打扮的“出厂新”,只见她上身穿一件带短裙的红外套,下身穿一件高弹红色健美裤,脚穿一双红色的高筒靴。头上挽着一个圆圆的发髻。宽大的脸盘上描着一双细细的眉毛,高大的鼻子下有一张涂的红红的大嘴。紧瘦的衣服使她显得更加五大三粗。她拧着肥硕的屁股,颤着丰满的胸部。迈着模特步,昂着头,像一只蹒跚的长着红毛的肥鹅。特别是她粗壮的腕部挂着一个精致的小红圆包,像一个粗壮的秤杆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秤   砣,极不协调。   这次她去城里出差下狠心买了这套城里又时髦又贵的衣服,她要让人觉得,自己并不是个土豹子,她也会打扮,会化妆,她要让所有看到她穿着的人,感到她是多么的高贵和美丽,尤其是让高美丽看到自己这样时髦贵气的打扮后感到自惭形愧、自叹不如、伤心落泪,拜倒在自己脚下。   她觉得自己这身打扮才是最时髦、最美丽、最时尚的摩登典范。像田雄风这样的优秀男人,只有自己才能般配。尤其这次和田雄风一起去出差,使他感到田雄风是那样关心自己,是那样的优秀,是一个终生可托付的最可靠的男人。自己又和田雄风是亲戚,亲上加亲该多好。而且,她觉得雄风哥哥也是爱自己的,对自己问寒问暖,吃饭时老给自己夹菜,不时还夸自己是小机灵,小可爱。这次出差回来,坚定了她要嫁给田雄风的想法,她要向高美丽宣战,让她快点滚回城里,永远离开田雄风,自己想把高美丽赶跑后,马上和天雄风成亲,她现在有点一刻也等不及的感觉,所以,出差刚休息好,就全身“武装”,去找高美丽谈判。   田小娥高傲而又拿姿摆样地走在去往高美丽家的路上,人们看着刚出差回来的田小娥这身打扮,觉得她就像换了一个人似得。有些人在背后禁不住说:“看看,这城里真是个大染缸,好好的一个朴实的小姑娘,只进城走了几天,就变成这样,像个活妖怪。”田小娥看着路人们看到自己,都立刻站住,露出惊异的神情不停地打量自己,她的心里美滋滋的,因为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有这么多人,关注自己,   有这么多人站在那里,“羡慕”的观赏自己。她更加满怀信心地一拧三扭的径自向高美丽家走来。    ☆、为爱宣战   她一进高美丽家的院门,就拿腔摆调捏着嗓子,故作柔美状、细声细气地说:“有人在吗?”   高美丽正在院子里整理织好的毛衣,看到一个似硕大火球的人走了进来,忙说:“你找谁。”田小娥鄙夷地怪声怪气地说:“就找你啊。”说着把脚站成丁子样,由于衣服太瘦自己块头又大,废了好大力气才把两手交叉抱在胸前。高美丽仔细一看噗呲一笑忙用手捂住嘴停了会,稳定了一下情绪,亲切地说:“小娥,你这衣服……你这打扮……”   田小娥傲慢地说:“我这衣服是在成里和雄风哥哥精挑细选出的最时髦最贵气的衣服。我这打扮也是照着从城里买来的最时髦的时装书搭配的。看我漂亮不漂亮,时髦不时髦。她费力地又把两手叉在腰际,两腿又交叉成X状,神气地向高美丽展现着自己的魅力。   高美丽看到她活像一个肥胖挺立的红公鸡,笑着说:“小娥,这穿衣服和化妆要适合自己的特点,并不是时髦的,贵气的就适合自己。快进屋我给你重新设计一下妆面。”   田小娥一听生气地说:“我就知道你会说我打扮的不漂亮,哼,你这是嫉妒。卖衣服的老板,说我穿上这套衣服,就像城里的模特一样漂亮,雄风哥哥也说穿上这身衣服有活力,很漂亮。今天路上的人都羡慕的看着我,眼都直啦,就你说我打扮的不好,我看你打扮的才难看呢,像一只瘦麻雀。”   高美丽一看田小娥生气了,忙说:“我的好妹妹,你打扮的好看,是世上最美丽的公主。”田小娥一听这才脸上的阴云散了一些,蔑视地瞅了高美丽一眼,扭着一字步走了几步,转身怪异地说:“美丽姐,你也不问问我前几天干啥去啦。”高美丽一边整理毛衣,一边说:“你不是和你雄风哥去城里开订货会了吗。”   “哈哈你知道就好”田小娥脸上露出一丝怪怪的笑意接着说:“美丽姐,你爱雄风哥哥吗?”她紧张而又急迫地盯着高美丽的脸问。   高美丽忙不好意思地说:“我……我……你……你……你这孩子小小年纪问这干嘛!”田小娥看着高美丽吞吞吐吐的样子,高兴地说:“我就知道,你从心里不爱雄风哥哥,要爱咋不肯定地回答。我就知道你进城后,能不爱城里的那些小白脸,你就甘心和雄风哥哥来这土窝里过日子。你每次回来打扮的就像城里的狐狸精似得,我就知道雄风哥哥找你就不可靠。你大不过把雄风哥哥看作你家的奴隶,供你上学的钞票机。”   高美丽一听田小娥这些话生气地说:“小娥,你……你别胡说八道。你……你……”田小娥贴近高美丽的脸恨恨地说:“你……你……你啥。又不是我一个说,村里的人都这样说。我告诉你高美丽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你毕业后,发达啦,雄风哥哥没用后,你就会把他一脚踢开,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就别做大头梦啦,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说着恶狠狠地看着高美丽。   高美丽气的只会说:“你……你……你……”其它话一句也说不出来,田小娥乘胜追击指着她的脸大声说:“你……你……你啥?你这个狐狸精,迷昏了别人,哪能骗过我的火眼金睛。你是不会和雄风哥哥在一起的,雄风哥哥也不喜欢和你在一起。你趁早给我滚回城里,否则我一定有你好看的。”田小娥像一个得胜的战士,骄傲地扭着她肥硕的屁股转身一边向院门口走一边说:“高美丽走着瞧,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高美丽看着田小娥蛮横无理的样子,伤心地把毛衣抱在怀里哭泣起来。    ☆、疯狂示爱   高美丽哭泣了一会,回到屋里呆呆地望着窗外,她多么盼望雄风哥哥现在出现,自己好好向她诉说一下心里的委屈。可空荡荡的屋里只有自己,她紧紧搂着毛衣,把脸贴在毛衣上,心里一遍一遍地呼唤着,雄风哥哥你在哪,回来吧,我好孤独,好委屈。   中午吃饭时,高美丽禁不住问田叔,雄风哥哥啥时回来,田叔说厂里忙的差不多了,这几天可能回来,高美丽急切地盼望雄风哥哥回来。   高美丽把田雄风的屋子又里里外外地打扫了一遍,等着田雄风回来。可到了晚上十点还不见雄风哥哥的身影,她失望地走回了自己的家,刚进家,只见王巧嘴正在家里和妈妈说话。   王巧嘴看到高美丽回来忙说:“我们村的大美人,你去哪啦,快再给我修修眉。明天又有来定货的,我是领导干部形象的过的去呀。”王巧嘴说着就座到镜子前,高美丽无精打采地给王巧嘴修起眉来。   王巧嘴一边让修眉一边说:“美丽,高厂长出差给你买的礼物漂亮不,你咋不拿出来让婶看看。”高美丽漠然地说:“啥,礼物,到现在连一个人影都没见到。”   “啥,高厂长回来这么久,还没回家看你,我说你咋一脸的不高兴,原来症结在这里哪,明天我就找高厂长,给你出出气。”王巧嘴咋咋呼呼地说着。   高美丽忙说:“厂里事多呗,回来也没啥事。”王巧嘴看着高美丽怜惜地说:“哎,是啊!开了定货会后,这几天,来定货的很多,高厂长忙的团团转,忙过这阵就好啦。”   修完眉,高美丽送出王巧嘴,刚转身回去,王巧嘴说:“美丽,走我陪你去看看,田厂长回来没。”   高美丽不好意思地说:“算了,这么晚啦。”王巧嘴强拉着高美丽说:“走,走,不在再回来。”   高美丽跟着王巧嘴来到田雄风家的院门口,王巧嘴惊诧地说:“美丽,看高厂长屋的灯亮着,你看。”高美丽顺势望去,啊!就是,屋里灯亮着。王巧嘴忙把她推进院子说:“还不快去。”   高美丽进了院子,来到屋檐下,只听到田雄风说:“好,妹妹,资料你取上了,快我送你回去睡觉,明天还上班呢?。”   只听田小娥娇声娇气地说:“不吗,让我再呆一会吗,我的好哥哥。”田雄风有些焦急地说:“你快点回去吧。我得去看看你美丽姐这几天织完毛衣没。”   只听田小娥生气地说:“我就知道你就惦记着那个狐狸精,你是被她迷昏了头,雄风哥,你能不清醒一下,你和她不合适,她对你不是真心的。哥,哥……我才是对你真心的。哥,我,我……爱你”说着猛扑在田雄风的怀里,紧紧搂着田雄风亲吻起来。”田雄风一直把田小娥当亲妹妹看待,作梦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幕,他呆立着任田小娥在自己的脸上亲吻着。   只听屋门嘭的,一声被推开。高美丽怒目注视着正在亲吻的场面,一手指着他俩:“大声哭叫着说,好,好,你们俩个,我早怀疑你俩就不清白,你俩可是不出五伏的兄妹,你们这样勾勾搭搭,就不怕让人耻笑。我好傻,好傻啊!天哪。”高美丽一边大声地哭号着一边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向个发疯的狮子,怒号着。   声音惊动了旁屋的田叔和田婶,田婶和田叔忙跑过来,看到这种场景,惊呆的站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   王巧嘴把高美丽推到院里,并没走。而是,正不停地向院里偷窥,听到哭号声,她忙推开院门跑进屋,只见田小娥像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死死地抱着田雄风亲吻着,嘴里不停地说着雄风哥哥,我好爱你,我要嫁给你。我一刻也不想等了。   只见王巧嘴,把两手在空中一拍大声尖叫道:“快来人啊,可了不得了,乱轮了。我的天哪,挨雷劈的田小娥你白辜负了我们三愣对你的一片痴心,你……你这伤风败俗的东西。”说着猛地冲向前使劲地往开拉田小娥,此时,田小娥紧紧地抱着田雄风,还是疯狂地亲吻着,田雄风不断挣脱着。    ☆、为爱疯癫   这时屋里已挤满了看热闹的左邻右舍,高美丽无力地跪倒在跌跌撞撞刚刚挤进人群的妈妈脚下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妈,妈,你看到他们了吧,女儿好傻啊,好傻啊。”说着不停撕扯自己的头发。”   王秀花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也大哭着瘫坐在地上,高婶和高叔还有邻居忙去搀扶高美丽和她的妈妈。这时只听外面传来一声大叫:“这个伤风败俗的东西在哪,今天一定要动用家法”说话的是田小娥的父亲村长田三贵,后面田小娥的妈妈李毛桃掺着族长田万年老太爷,他们挤进了人群。   田三贵和田老太爷看着田小娥死死抱着田雄风亲吻着,田雄风不停地挣脱着,王巧嘴用力地拉扯着田小娥。   都气的浑身发抖,田三贵大叫到:“你这个伤风败俗,大逆不道的东西,她可是你不出五伏的哥哥,你们是不可能的。”   只见田小娥发疯地喊着,我不管,我就要嫁给雄风哥哥,否则,我谁也不嫁。”   继而,她松开拥抱的胳膊,紧抓住田雄风的手大声说:“雄风哥哥,快对大家说,你爱的是我,你说过的我是小可爱,小机灵。”   田雄风忙推开她连滚带爬地来到撕扯头发的高美丽身边哭喊着说:“美丽,别这样,是误会,我心里只爱你一个,我对天发誓,我对大家发誓。”说着抓住高美丽的手,高美丽狠狠地把田雄风推倒在地大声叫道:“你离开,我再不愿意见到你。”田雄风瘫软地倒在地上,田小娥看到高美丽推倒了田雄风,拼命地要挣脱大家拉她的手喊着:“高美丽,你这个狐狸精,竟敢打我的雄风哥哥,我跟你拼了。”说着向高美丽扑来。   只见田三贵来到田小娥面前,啪,啪,给了她两个响亮的耳光,大叫道:“村里的民兵,我命令你们,快把这个孽障,给我拉回去。田老太爷也大叫道:“真是,家门不幸啊,快,拉回去,族规伺候,反了,反了。”   高美丽和她妈妈被大家掺了回去,田雄风一个人跪倒在床边哭泣着。   田小娥被民兵们连拖带拉着向她家走去,田小娥一边被拉着往回走,一边声嘶力竭地一路喊叫着:“雄风哥哥,我爱你,我要嫁给你。”快到田小娥家的时候,田小娥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人们像托架着一条死狗似得把她扔在她所住屋的床上。   此时的田小娥已披头散发,衣服也破啦,鞋子也不知啥时丢啦,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人们把屋门锁上。都来到外屋,田老太爷坐在椅子上大声说:“三贵啊,都让你把小娥,惯坏了,这件事明天就会传到左村右庄,你让我这老脸往哪搁。明天把小娥带到祠堂族规伺候。”田三贵忙说:“行,行,一定一定。”   田三贵送走了田老太爷,和妻子李毛桃听听田小娥的屋里没啥动静。也就回屋到床上睡觉,夫妇两唉声叹气着。论族规田小娥明天要被绑到祠堂的柱子上,用鞭子打后,饿上一个礼拜。看自己的运气,活过来就行,活不过来就饿死。   他俩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好歹等到天亮。他们夫妇俩忙起来,打开门,他俩顿时惊呆啦,只见田小娥座在床角,把自己的衣服扯成了细条,在床角一边扯着衣服,一边傻笑着。   田三贵和李毛桃忙跑到床脚惊呼道:“小娥,小娥,你这是咋了。”只见田小娥傻呵呵地笑着说:“你是我男人,我要嫁给你。我爱你,我爱你,说着抱住田三贵啥笑着。田小娥的妈妈妈李毛桃哭叫着:“天哪,这是咋啦。中邪了吧。我可怜的小娥啊,说着哭了起来。”   正在这时田老太爷带着人来到田三贵家,看到田小娥成了这个样子,叹口气说:“看,报应呀,看显灵啦,上天惩罚你啦。”    ☆、冲喜治疯   李毛桃哭喊着说:“天啊,咋办呢?”田三贵的大哥田大贵忙说:“小娥,保证是中邪,快请黄半仙来给驱驱鬼,小娥才19岁,这样可以后咋活呀。”   李毛桃哭的更厉害:“我的天哪,我可怜的小娥呀。”田三贵烦躁地喊叫道:“号啥丧,还不快准备一下,我去请黄半仙。”   田三贵把黄半仙请进屋,黄半仙一看田小娥,忙惊叫道:“妖怪哪里逃。”说着拿着桃木宝剑,在田小娥身边左刺右刺,上刺下刺然后,画了一道黄符,挑在剑尖点燃从门口刺去,惊呼道:“妖怪,我让你化为灰烬。”喊完对田三贵说:“好啦,小娥是红狐妖附身,现在我把红狐妖烧死了,我再画几道符,贴到房里屋外。三天内别让小娥出屋门,过几天小娥就好。”   黄半仙画了几张符,田三贵贴到屋里屋外,然后,送走了黄半仙,等待田小娥的好转。然而,一个礼拜过去啦,田小娥还是那样,把换上的衣服撕成条,傻呵呵地说着那几句话:“我爱你,你是我男人,我要嫁给你。”田三贵又去找黄半仙,黄半仙为难地说:“小娥身上的红狐妖太厉害,他的道行浅不能制服红狐妖啦,还是再请高人吧!”   田三贵回到家,又请来医生,医生给开了些药,让静养。但吃完药,田小娥的病,没有一点好转。这可愁坏了田三贵夫妇。   有人给出主意说:小娥是想男人想疯啦。给她找个男人冲冲喜或许很快就好了。   田三贵和李毛桃一听觉的在理。可田小娥这个样子嫁谁呢?田三贵忙让李毛桃,请来村里有名的媒婆外号巧八哥刘媒婆。   只见刘媒婆从头到脚打扮的一尘不染,看了小娥的样子后,前腿压着后退端坐在椅子上,用一块红手帕不停地摁摁,额头上抹的厚厚的□□,一边唉声叹气为难地说:“田村长啊,小娥这个样子,恐怕我也帮不上忙呀。人家谁……哎,谁……哎……”李毛桃忙从怀里掏出100元钱,一边塞到刘媒婆手里,一边哀求道:“她刘婶,谁不知你有能耐,小娥的事你可一定要管管。”   刘媒婆忙揣起100元钱,转忧为喜,张开那俩片薄嘴,神气地说:“不是我刘媒婆吹,我说媒到现在还没有不成的。可是,你们想给小娥找个啥样的呢?”   李毛桃忙说:“人老实,能料理小娥生活,身体好的就行。”刘媒婆皱着眉苦思冥想了一会说:“找谁哪?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找一个不称心的这一辈子可咋过呀。你家可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啊!找不好你们以后不就埋怨我,我也难啊!可这找好的……哎,这个小娥的命咋这么苦啊!”   田三贵看着刘媒婆为难的样子,一咬牙说:“她刘婶,你尽量问个好人家,你看到我家盖起的那个小二楼没,那就是给小娥盖的,谁愿意找小娥,这个小二楼就归谁。”   “呀,呀,呀,这可是个好条件,我想想,王巧嘴家的三愣不是可喜欢小娥了么,王巧嘴又那样爱钱,我看这门亲事有影儿。”说着刘媒婆高兴的把两手在空中拍了一下,又用手拍了一下大腿。连声说:“看来,有影儿,可行。”刘媒婆脸上笑成一朵花。   李毛桃也高兴的说:“要能找了三愣,小娥也算好福气,三愣人长的俊,又头脑灵活,但愿祖宗保佑,这门亲事成了。”田三贵也苦笑着说:“嗯,行,好,三愣不错。”   然而,在田三贵的心里,自己宝贝女儿的丈夫,并不是村里的这些土豹子男人,他想给女儿找一个有权有势,最起码不是当官的也是一个家庭好的干部子弟,要和自己家门当户对。所以,他给田小娥早早盖了小二楼,还准备了不少嫁妆。   可这下他的计划全泡汤啦了。“哎,命啊!”他猛吸了一口烟。   李毛桃忙说:“她刘婶你快去转转,看行不。”   刘媒婆喝了一口茶说:“田嫂你就等好吧。”说着手里攥着红手帕,扭着细细的腰姿,走出了门。   田三贵和李毛桃哪都没去,一边看着小娥,一边焦急的等着刘媒婆的到来。    ☆、疯子难嫁   刘媒婆来到王巧嘴家,见院门敞开着,李实在正和王巧嘴打扫院子。   刘媒婆还未进院门,就迈着轻飘飘的步子尖声尖气地大叫道:“呀,呀,呀,她李婶和李叔我就知道你们在家,我今天给你们带来一件天大的喜讯,她李婶你不是整天羡慕,田村长家的小二楼吗,说什么能住一天,你也满足啦,这下可好,这回你想住一辈子也没人赶你啦。”   王巧嘴和李实在异口同声地惊讶着说:“她刘婶,你说啥哪?”刘媒婆用红手帕擦擦嘴角的唾沫,笑着说:“不仅你以后,能住小二楼,我还给你家三愣找了一个好对象。”王巧嘴更是惊诧地说:“快说,是谁家的姑娘,看上我家三愣啦。”   刘媒婆笑着说:“那还用说,当然是你家三愣喜欢的田小娥啦。”“啊!就那个丢人现眼的疯子。呀,呀,呀,她刘婶你快别羞臊人了,我家三愣啥时喜欢过他家那个五大三处的胖鹅,况且,现在她成了一个疯子。我说天上咋会掉馅饼给我们家。原来是把一个疯子给我家推,呀,呀,呀她刘婶,我还忙着扫院呢?你快给别家报喜去吧。我们三愣就是打了光棍也不会找她,让她死了这条心吧,疯蛤蟆想吃天鹅肉,一群神经病。”说着王巧嘴来到刘媒婆身边用扫帚故意扫起尘土。刘媒婆惊叫地退出院门,王巧嘴咣当一声关紧了大门。   刘媒婆气急败坏地跺了一下脚低声骂道:“这个该死的王巧嘴。”   她愁眉苦脸地离开王巧嘴家,又不停地走东家,串西家。上前村,走后庄,像一个发疯的困兽,焦急地寻找着目标。   直到天黑,刘媒婆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走歇歇,来到了,田三贵家。一进门,二话没说就抱起桌上的茶壶,咕咕地喝了一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带着哭腔大叫道:“呀,我这回可算丢尽人啦。”李毛桃忙说:“她刘婶,王巧嘴咋说”   “呀,呀,呀,快别提那个该死的王巧嘴啦,她说她家三愣从来就没喜欢过小娥,说什么疯蛤蟆想吃天鹅肉,她家三愣打了八辈子光棍也不可能娶个女疯子。”   李毛桃恶狠狠地说:“这个王巧嘴看我哪天找她算账。”田三贵忙说:“其它人家你转了没?”“呀,呀,呀,我的田村长,我左邻右舍前村后庄我都问了个遍,刘大头,二抽筋,三斜眼,李拐退,四傻子,五愣求,王罗锅,七歪嘴,周短腿,赵豁嘴,温长牙,李癫痫,赵……呀,呀,呀,真是累弯腰,跑断腿,方圆百里都问了个遍,都没答应的。”   田三贵忙说:“你没说给小楼的事。”刘媒婆苦笑道:“哪还用你教,都说啦,人家都说给金条也不能娶个女疯子。呀,呀,呀,我的天哪,这回我的脸可往哪搁啊!”刘媒婆呼天抢地地哭叫着。田三贵和李毛桃更是一筹莫展。   正当大家唉声叹气、愁眉苦脸的想办法时,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说:“小娥咋了,她在哪。”    ☆、寻到真爱   大家抬头一看进来的这个男人,啊!是三愣。田三贵刚想发作,看到三愣焦急的样子,忙说:“你来干啥,小娥的事与你无关。”三愣急得都快哭啦,带着哭腔说:“田叔,我在外地一听说小娥的事,就急忙赶回来啦,我要见小娥,我喜欢小娥,不管她成了啥样,我都要和她在一起。”说着扑通跪到田三贵面前,泪眼汪汪地恳求着要见田小娥。   李毛桃和刘媒婆忙从惊呆中缓过神来,忙上前扶起三愣。田三贵忙改变了态度,打开田小娥住的屋门。   三愣看到披头散发的小娥,坐在床角撕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傻笑,一边说:“你是我男人,我们睡觉啦,呵呵呵……”   三愣看着小娥疯癫的样子,流着泪,紧紧搂住小娥,哽咽地说:“小娥,我才走了几天,你咋就变成这样啦。”说着失声地哭了起来。只见田小娥傻呵呵地一边笑着,一边说:“你是我男人,我们睡觉啦,呵呵呵。”   田三贵、李毛桃、刘媒婆看到这种情形,都留出了泪水。”田三贵郑重地说:“”三愣,小娥的事你也听说了吧。”   三愣抽泣地说:“我听说后才急着赶回来的。”田三贵又说:“小娥成了这样,你有啥打算。”   张三愣停止抽泣坚定地说:“不管小娥咋样,我都要照顾她一辈子。”   大家看着三愣认真的样子,感动的直流泪。   田三贵严肃地说:“三愣,你可想好,小娥以后,好了好不了,这谁也说不准。你能照顾她一辈子吗?”张三愣肯定地说:“我心里只有小娥一个,不管她咋样我都照顾她一辈子。”   李毛桃忙说:“你妈那边……”三愣镇定地说:“我的事我做主,我回来我妈给我说了小娥的情况,我要来找小娥,我妈把我锁在屋里,我趁她不注意,从窗户跑来的。反正我除小娥不娶,我的事我做主。”大家听着三愣坚定的语气都流着热泪,露出笑意。   刘媒婆忙上前搀起三愣高兴地说:“三愣,你真有骨气,婶说了一辈子媒,这样的感人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好了,婶这个大媒给你当定了,有啥条件尽管给婶提,我一定让你三叔、三婶把婚礼给你们办的风风光光,以后让你们的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她三叔、三婶,明天就给孩子们准备,选个日子给孩子们办喜宴成亲,你们看好不好。”田三贵和李毛桃先看看三愣,张三愣认真地说:“我听叔和婶的。”田三贵、李毛桃、刘媒婆都高兴地笑着说:“好,好。”   “好啥呢!我就知道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偷跑到这里啦,张三愣你给我快点回去”只听一阵连珠炮似的叫喊声传进屋里,旋即王巧嘴像一个陀螺飞快地转进屋,来到三愣身边声嘶力竭地大吼道:“三愣,你给我回去,人家躲都躲不开这个疯子,你倒好主动上门来了。你这个糊涂蛋,给我快回去。”   三愣挣脱王巧嘴的手说:“我的事不用你管,我要和小娥成亲。”“啥,你中邪了吧,好端端的姑娘,妈已经给你选了十几个,人家要模样有模样,又有钱又有势,呀,呀,呀,你……你……你……”她指着吓的缩在床角傻呵呵的小娥,把两手在空中一拍焦急地说:“你看她那傻样,我的天哪……”王巧嘴还要往下说,只见李毛桃怒目圆睁大声叫道:“王巧嘴,你给我闭嘴,你聪明,你少在这胡扯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王巧嘴看着田三贵和李毛桃攥着拳头怒视着自己,忙收敛了一些,吞吞吐吐地说:“难道我说的不……不……”李毛桃向前几步大声说:“不啥,我看你今天是想挨揍啦。”    ☆、巧嘴撒泼   王巧嘴吓的忙改口,讥讽地说:“呀,呀,呀,好,好,好……你家小娥是仙女,是凤凰,聪明的大美人。我家没哪福气,可找不了这样的好儿媳。”她旋即又猛地抓住张三愣的胳膊用劲一边外拉,一边大声叫嚷着跟来的李实在说:“他爹,还不快来拉三愣回去呀。”   张实在唯唯诺诺地说:“拉……拉……拉啥,孩子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做主吧,我们回去吧。”王巧嘴松开张三愣一跳丈二高指着李实在大声骂道:“张实在啊,张实在,你个窝囊废,少在这放狗屁。”   她气急败坏地脱下一只鞋,拿起来,一边打三愣,一边大吼大叫道:“张三愣,你翅膀硬了,管不了你啦,是不。给我快点往会走。”她此时已经头发蓬乱向一只母老虎,一边打三愣,一边大声骂着三愣,使劲往出拉三愣。可三愣任王巧嘴捶打,就是纹丝不动。   看热闹的人挤了一屋,看到王巧嘴的样子都哄笑起来。   田三贵看到此情景,自己当了一辈子村长还没有一个人敢来自己家这样吵闹,他怒目圆睁大吓道:“王巧嘴,你给我闭嘴住手,少在我家撒野。”   田三贵指着人群里村里的民兵队长田海旺大声说:“海旺,去叫民兵。拿绳子把王巧嘴给我绑上。送到乡里,说她妨碍年轻人的婚姻自由。”   田海旺忙说:“好,我这就去叫他们”说着走出了人群。王巧嘴一听忙停止了打骂,吓的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我管教我自己的儿子,你们绑我干……干啥。”   她刚说完,只见田海旺领着一群民兵拿着绳子向她走来。王巧嘴吓的忙往后退,一边哀求说:“他三叔,别绑我,有……有话好好说。”说着躲在张实在身后,张实在忙说:“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他三叔你别和她一般见识。”田三贵挥了一下手,田海旺和民兵们退到一边。   田三贵提高声音说:“各位左邻右舍,我家小娥得了病,想给找个对象,三愣和我家小娥从小一起长大,三愣愿意娶我家小娥。三愣,你也不是孩子了,你今天当着大伙和你父母的面,你说句话,你愿意娶我家小娥,叔给你做主,你不愿意娶我家小娥,你就快跟你妈回去。你考虑一下给大家一个交代。”说完田三贵和大家的目光都注视着张三愣。   张三愣毫不犹豫地说:“我这辈子心里只有小娥一个,我要和小娥永远在一起。”大伙一听都投去赞许敬佩的目光,有的人大声说:“三愣,有骨气,是条汉子。”人群里鼓起热烈的掌声,田三贵激动地说:“好,现在是新社会,婚姻自主,干涉他人婚姻是犯法的。我也向大家说明,我田三贵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把小娥的病给看好,三愣以后即是我的女婿又是我的儿子,小二楼就是给小娥结婚准备的,我就这一个女儿,我一定把他两的婚事办的体体面面,到时请大家都来喝喜酒。”人群里再一次爆发出热恋的掌声,都齐声叫道:“好,好,我们到时都来喝喜酒。”   王巧嘴看着张三愣是铁了心要娶田小娥。再看看大伙都赞成地叫好,她气急败坏地指着张三愣骂道:“好你个张三愣,你就和这个……这个……”她不敢再往下说,气哼哼地拉起张实在的手说:“他爹,咱们回去,以后就算没这个孽障”她连鞋都气的没顾上穿,拉起张实在走出了屋门,刚出了屋门,她就一边走一边连哭带喊地嚎叫着:“天灵灵啊,地灵灵呀,我那死去的爹妈呀,你们快显显灵吧。赶快让喝了迷魂汤的三愣清醒吧,他这样糊涂的决定,可以后怎么活呀!我这老脸以后往哪搁呀!我死后可咋有脸面见我们的老祖宗呀!我的天神呀,我的地神呀,你们快显灵呀……”王巧嘴一手抱着鞋,一手被张实在搀扶着,像一个哭丧的农妇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家走去。    ☆、筹备结婚   张三愣要和田小娥结婚的消息,像一阵龙卷风席卷了方圆几百里。有的人称赞三愣真是个有情有意的男子汉;有的人撇着嘴说张三愣是看准了人家的小二楼和人家的权势才找了这个疯子。还有的人为三愣叹息,这么英俊健壮的小伙咋就找了一个疯子,这以后可咋过。总之,风言风语说啥的都有。   然而,张三愣和田小娥结婚的消息也成了新闻热点,县里和城里的报纸都来采访,都在报纸醒目的地方刊登着题为“人间自有真情在,真情男对患病女友不离不弃喜结连理”的文章。   张三愣一下成了乡里县了的新闻人物,乡里还写了材料准备把张三愣评为县级道德模范青年。   田三贵由于当了十几年村长,这次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要结婚。自然要办的排排场场风风光光。   对于这场特殊的婚礼,县里的礼仪公司免费进行了专业策划,布置新房,给张三愣和田小娥照了当时村里很少有人照过的婚纱照。田三贵家的亲戚朋友及村里的大部分男女老少都来到田三贵家帮忙出力,有的帮忙买结婚用品,有的帮着做酒席。大家都为这场特殊的婚礼帮忙准备着。   婚礼定在了一个星期日,那天,天气特别晴朗,人们都说老天都为这对新人高兴。   中午田三贵家门前面的空地上,摆了三十多桌酒席。酒席桌旁都坐满了来喝喜酒的男女老少。   王巧嘴知道三愣今天结婚,早早的就下了命令,让大愣和二愣全家都不能去。   她一早起来连饭都没吃,就把大愣和二愣全家叫到自己家,关紧院门。让大愣和二愣媳妇和面剁馅准备吃饺子,李实在和大愣、二愣座在一边吸闷烟,快到开席的时间啦,大愣再也坐不住了,瓮声瓮气地说:“妈,今天是三愣大喜的日子,咱家一个人也不去不合适。”王巧嘴和着面抬头瞅了大愣一眼说:“有啥不合适,咋家以后就当没有这个孽障。”此时,二愣又说:“妈,以后咱家惹了村长,在村里干啥也不会顺当。”王巧嘴砰砰砰的揉着面,愤愤地说:“我就惹她了,我看田三贵以后能把我咋样,他还能当一辈子村长,他总有一天会下野,有他好看的。”   马上到开席的时间啦,大愣忙说:“妈,我看看我家门锁好没。”说着忙走出了屋门。二愣也紧跟着说:“妈我肚痛要上厕所”说着也跑出了屋门。王巧嘴刚要往住叫大愣和二愣早,她们早跑的没影了。气的王巧嘴跺跺脚嘴里一边嘟囔的骂道:“这两个白眼狼。”一边使劲地揉起面来。   这时大愣媳妇秦小慧和二愣媳妇朱艳丽互相递了一个眼色,大愣媳妇说:“妈,我早晨出来忘了喂鸡和猪了,我的赶快回去。”说着走出了屋,二愣媳妇也说:“妈,亏了大嫂提醒,我也忘喂猪了。”说着也走出了门。王巧嘴气的把和面舀水的缸子猛地甩到地上,大声地叫道:“走,走,给我都走,都去丢人现眼去。”   张实在捡起水缸,唯唯诺诺地说:“和这多面,弄这多馅。这可咋……咋办”王巧嘴大叫道:“咋办个屁,看你养活的这几个孽障,快把我气死了。”说着呜呜呜地伏在炕上一边哭一边嚎叫着:“我比苦菜都苦的命啊!我以后可咋有脸活呀!张三愣你这个孽障!”张实在在旁边劝说道:“孩她妈,你这是何其苦呢?儿孙自有儿孙命,孩子大啦,自己的事让他自己做主吧。”王巧嘴发疯似得抬起头指着李实在骂道:“李实在,少给我甩文词,你这个连个响屁都不会放的东西,就会和稀泥。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遇到你这个朽木疙瘩,你给我闭嘴,你给我把三愣拉回来,拉回来。我苦命的三愣啊……”说着又伏在炕上哭起来。    ☆、特殊场面   大愣、二愣都和自己的媳妇跑到婚礼现场,当着田三贵的面,送上早已偷偷准备好的贺礼,田三贵和李毛桃夫妇高兴的招呼着他们入了席。   中午十二点三十,礼炮齐鸣,音乐想起,张三愣穿着一套蓝色西装,扎着红色领带,显得更加帅气。田小娥穿着洁白的婚纱,通过礼仪公司里的化妆师精心的打扮,显得丰满秀美。今天田小娥不知咋的特别听话,紧紧挽着张三愣的胳膊,傻呵呵地笑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张三愣,像看一幅自己永远看不够的画。   人们看着这对新人都议论纷纷,有的说:“呀,呀,呀,三愣和小娥今天咋这么漂亮,还是人家城里的化妆师会打扮人,你看三愣高高的个头,短短的发,浓浓的眉毛多精神啊!小娥今天也这么高挑,匀称啦,你看这俩个人多般配。”二十岁的李牡丹抽泣着不高兴的说:“三愣哥,本身人家就帅气吗,什么城里人会打伴。”旁边的二闺女惊讶地说:“呀,呀,呀,李牡丹人家三愣帅气不帅气,管你啥事。你这哭哭啼啼的,呀,呀,呀,你这是啥意思。”   李牡丹擦擦眼泪哽咽地说:“你说有啥意思,我自己心里难受呗。”二猫头更是惊奇地说:“呀,呀,呀,李牡丹,人家三愣结婚你……你难受个啥。”李牡丹恼恨地说:“管你啥事,我就愿意难受。”说着捂着脸小声哭着,跑出人群。   二闺女生气地说:“真是个神经病。”二猫头撇撇嘴小声说:“她那点小心事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二闺女心领神会地笑着说:“奥,奥,我明白啦,明白了,真是单相思。”   李三拐把羊放村外的滩里,也来到结婚现场,看着田小娥漂亮的模样,一遍一遍的叹着气“唉,唉,唉,小娥今天咋这么漂亮,要是不那个啥,唉,刘媒婆那天跟我说……唉,真是的,真是的,唉。旁边的齐大军笑着说:“李三拐,你唉个啥,快放羊去吧。再唉也晚啦。”李三拐埋怨地说:“都怨我妈那个死脑筋,唉,唉,唉,真是的,真是的。”他边叹气边走出人群。   婚礼由副乡长王长山主持,乡妇联、文明办的领导也纷纷到场送上贺礼,县妇联、文明办也送来贺词。贺词上面除了祝福的话以外,还要求所有青年向张三愣学习。   田三贵在旁边,看着乡领导的捧场,听着县里送来的贺词,激动地不断抹眼泪。   尤其,王长山副乡长还在婚礼上宣布乡党委的研究决定,鉴于小娥的特殊情况,田三贵作为老村长给村里和乡里做了不少工作,三愣又是青年们学习的榜样。为了让三愣更好的照顾小娥,减轻田三贵家的负担,乡党委决定把三愣安排成乡里有编制的护林员,工资由乡里发放,而且,工作对象就是看护沙窝窝村边乡里的那片重点培植林。三愣可以一边看护□□,一边可就近回家照顾小娥。   决定一宣布,在场的人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大家都高兴的说:“我们同意,我们拥护。”人群中的气氛异常活跃,掌声,叫好声,祝福声此起彼伏。   田三贵夫妇和张三愣都感动的流下了热泪。    ☆、洞房花烛   结婚仪式结束后,由于特殊,人们也没去闹洞房。都入了席推杯换盏喝着喜酒为这对新人祝福。   小二楼在婚庆公司的布置下,像一座迷人的宫殿。张三愣座在新床上,怀里抱着田小娥,田小娥像一个吃饱了奶后,乖乖的婴儿躺在三愣宽大的怀里,一边傻呵呵地看着三愣,一边玩弄着三愣的领带。   李毛桃的妹妹李春桃,长舒了口气,小声对姐姐李毛桃说:“姐,担心死我啦,在结婚仪式上我真害怕小娥会做出惊人的举动,你看也怪,小娥今天变的特听话,让她鞠躬就鞠躬,让她学着我干啥就干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看不出……我看这冲喜真管用,说不定小娥过几天真的好了呢。”   李毛桃高兴的轻声说:“你和巧女在旁边看着她俩,有啥情况,赶快叫我,我得赶快再给菩萨烧几柱香,保佑咋小娥快点好,保佑她俩白头偕老,幸福美满。”   李春桃和吴巧女异口同声说:“行,行,多给菩萨说点好话。”李毛桃走出了屋。李春桃和吴巧女忙着收拾屋里送来的贺礼。   屋外人们都吃饱喝足啦,都帮着收拾着桌椅。收拾好后,夜幕也渐渐降临啦,人们都渐渐散去,田三贵送走了亲朋,赶忙回到小二楼问李春桃小娥咋样,李春桃高兴地朝三愣坐的方向扭扭嘴。田三贵看到三愣正逗着小娥玩,小娥不停地发出咯咯咯的笑声。田三贵长舒了一口气。高兴地说:“看来这冲喜管用。”   李春桃和吴巧女也高兴的小声说:“但愿小娥快点好了,看三愣是个多好的孩子,但愿好人有好报。”   田三贵刚要退出屋门只听,田小娥嚷嚷道:“我要睡觉,我要和我男人睡觉。”三愣像哄孩子似的说:“乖,听话,还不到睡觉的时间,再玩一会。”   只见田小娥连打带推大声吼着我要睡觉,我要和我男人睡觉。李春桃和王巧女忙过来说:“好,好,乖,快脱衣服睡觉。”她们给田小娥脱了衣服,田小娥高兴地睡到被窝里,傻呵呵地笑着看着三愣,叫嚷道:“我要和我男人睡觉。”三愣不好意思地看看李春桃和吴巧女。李春桃高兴地说:“这有啥不好意思,她现在是你媳妇啦。快脱衣服睡吧,不了她又开始闹啦。”三愣忙应声说:“好,好”李春桃和吴巧女忙给拉住窗帘,走出屋关上门。   田三贵和李春桃、吴巧女都在门外等着,生怕有啥意外。张三愣看到大家都出去啦,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脱光,在被子里不停地叫着让自己睡觉。   此时,他的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兴奋起来,他忙脱光衣服钻进被窝。只见小娥紧紧抱住他亲吻着,他也疯狂地亲吻抚摸着小娥。当他无师自通地把那粗壮而又充满活力和野性的犁镐深深地插进那早已碧波荡漾的神秘沃土后,只听小娥一声尖叫。   田三贵一惊,紧张地想推门进去。李春桃忙拉住她,瞪了他一眼。正当人们紧张的时候,只听到小娥快活的□□声,田三贵不好意思地走开啦。   张三愣像一个人健壮有力的耕耘者,随着节奏的不断调整,那片被开垦的肥沃土地不停地动情地震颤扭动着,□□声、喘息声、满足的大笑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激昂振奋的乐曲,激荡着一种冲动和力量,让这位浑身是劲的耕耘者,如醉如痴的畅快淋漓地耕耘着。 ☆、爱的激情    第二天,三愣刚起来就听到,李毛桃轻轻的敲门问:“起来没,吃饭啦。”三愣忙打开门,李毛桃看着还在床上熟睡的小娥。小声说:“饭在厨房桌上,快去吃吧,我收拾一下。”   三愣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走出屋门。李春桃刚擦完桌子,扫完地。只听田小娥打着哈欠,伸伸懒腰,睁开夜环顾了一下四周,继而又傻呵呵地叫着,我男人呢?我男人呢?   李毛桃忙说:“小娥,快穿好衣服。洗洗脸。你男人喜欢穿衣服的漂亮小娥,不穿衣服你男人会生气的。”   田小娥温顺地傻呵呵地说:“穿衣服,漂亮,我男人喜欢,呵呵呵……”李毛桃看着小娥比以前乖了许多,很是高兴。心里产生了一种小娥能好的预感。   她忙给小娥换上干净的衣服。让她下床,给她洗脸梳头。这一系列动作,小娥除了傻呵呵的笑外都非常配合。   李毛桃高兴地把洗漱好的小娥,领到吃饭的三愣旁边。小娥坐到三愣旁边傻呵呵地盯着三愣目不转睛地看着,一边傻笑着。   三愣忙给她喂饭,她机械地一边吃一边看,喂了好多,田小娥还没有停止吃饭的举动。李毛桃忙说:“好了,吃饱了,快让你男人领着你玩吧。”   三愣忙说:“好啦,小娥,吃饱了。我们回屋玩吧。”田小娥傻呵呵地笑着说:“奥,奥……我们玩啦,我们玩啦。”   三愣把小娥领进屋,小娥一会要玩过家家,一会要玩捉迷藏,一会要玩骑大马……特变是玩骑大马时,小娥表现出特别兴奋和快乐。   小娥高大的身体,骑在三愣身上,还得让三愣不停地跑。三愣累的满头大汗,小娥却笑的前仰后合,三愣看着小娥高兴的样子,一遍一遍地驮着她跑着。李毛桃看着感动的热泪直流。   她心里一遍一遍的虔诚地默念着:“菩萨你快显显灵吧,让小娥快点好起来,让这两个孩子幸福生活吧!” ☆、愤然归校   高美丽自从看了田小娥拥抱亲吻高雄风的场面,瘫软地跪在地上被人们搀回家后。她就像得了重病,浑身软弱无力地躺在床上,每天不吃不喝,眼睛呆呆地看着屋顶发愣。   虽然天雄风一次次地来到床前解释,但在高美丽的心里,现在只有对田雄风无比的厌恶。   田雄风每一次来到她床前,她都会声嘶力竭地大吼着让他走开。田雄风只能每天在屋外隔着窗户看着虚弱而又憔悴的高美丽,自己不停地伤心落泪。   好歹高美丽在妈妈的劝说下:“每天能喝进点稀饭。”   开学的日子渐渐临近,高美丽也慢慢的能下床啦。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为归校做准备。   当她听说小娥疯了的事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个好端端的年轻姑娘就这样疯啦,这以后咋么活。善良的三愣又娶了小娥,三愣这一辈子可苦啦。   她把这一切都归罪于田雄风,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如果田雄风不和小娥拉拉扯扯,卿卿我我。咋会让田小娥产生爱的情感呢?田雄风早要说清他两的关系,让小娥断了念头。小娥也不会有非分之想,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举动,落得发疯的下场,害的三愣也赔上自己一辈子的青春。   高美丽现在已经对田雄风是那样的心灰意冷,开学的前一天,她没有通知田雄风,自己早早收拾好东西,告别了妈妈,独自走向车站。   一路上,她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情是那样的郁闷。   沿路的那一片片沙柳林,在瑟瑟秋风的吹拂下,发黄的柳叶簌簌的落下来,显的是那样的凄凄惨惨和孤孤零零。光秃秃的柳枝在寒冷的风中摇曳着,显的是那样柔弱乏力和寂寞无助。柳林边的溪水泛着清冷的寒光,瘦弱的柳叶在水中打着漩,被冷漠的溪水无情地冲向远方。   到了火车站,高美丽买好归校的车票。站在站台上,眺望那片曾经养育过自己,曾经留下过自己多少美好记忆的村庄,她的眼睛湿润啦。   我的故乡啊!为啥不让那曾经的美好在我心中,像花一样永久芬芳。为啥不让那曾经的挚爱,像蜜一样永久心醉。故乡啊!为啥要留给我伤痕累累,为啥要让我心力憔悴。故乡啊!你到底是我爱的乐土,还是我恨的原野。   列车开动啦,高美丽再一次凝望站台。脑子里又浮现出自己入学时,田雄风和自己相拥而行的甜蜜情景。然而,那一段美好将永远会深埋在自己心里,成为永不再现的记忆。   此时,泪眼朦胧的高美丽,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站台上跟着火车狂奔。她的心猛地一惊,啊!是哥哥。奥,不,是高雄风,只见他一边跑,一边挥着手,一边好像在呼喊着。   高美丽的眼泪扑簌簌地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流了下来。此时她的心里只充满了怨恨,她猛地扭转头让自己的视线向列车前进的方向望去,前方的路是那样遥远、曲折、漫长。   长长的列车啊!你又一次把我带离我的故乡,这次带上了我的怨,带上我的伤,带上我的恨,驶向另一片花红柳绿的世界。在那片纷繁复杂的土地上,自己的情归何处,爱向何方?   高美丽用双手抱紧自己有些发冷的身体,前方的路啊!但愿你能洒满阳光,不要让我心伤。那片灯红酒绿、熙熙攘攘的目的地啊!能否会有自己一块栖息之地,能否会有自己一片情的寄托,爱的土壤! ☆、无赖调戏   高美丽归校后,总是闷闷不乐,心绪烦躁。她用拼命的练功,来发泄自己的不快和郁闷。她每晚躺到床上,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她也厌倦了,出入高级楼堂会所演出聚会的生活。她更厌倦和哪些肥头大耳,肚大腰圆的阔佬陪酒吃饭的场面。   在校园她孤零零的影,空荡荡的心,冷冰冰的神,使自己陷入了形单影孤的境地。   一天下午她站在练功房挥汗练功,突然,侯方方高兴地跑了进来,兴奋地说:“高队长,在咱们学校北边,不远处开了一家大型演艺厅。高薪招聘舞蹈演员呢,这个演艺厅离咱们学校很近。咱们演出也方便,咱们去哪里应聘吧,出场费还挺高。”高美丽停止练功说:“好,咱们去看看。”说着她整理好衣服和舞蹈队的同学们出了校门,由侯方方带路,来到学校北边不远的一个装修豪华名字叫新魅力演艺中心的楼前。只见这个演艺中心外挂满了,庆贺开业别人送来的条幅。   高美丽和舞蹈队的同学进了门,迎宾小姐问清她们的来意。忙把她们请到大厅坐下,让她们稍等,去叫面试官。   不一会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走了出来,她看到高美丽后满面笑容地向她走来,惊讶地说:“你不是咱们省舞蹈大赛第一名的获得者高美丽同学吗?你跳的嫦娥真是活灵活现太美啦!”   这个小伙自我介绍说:“我叫王鹏飞,原是省歌舞团的一名舞蹈演员,现在被新魅力演艺中心聘为艺术总监并负责演艺中心的日常事务,以后你们就叫我阿鹏吧。我听说你们是来应聘舞蹈演员的,你们的到来一定会给我们演艺中心带来无限精彩,我代表我们演艺中心对你们表示热恋欢迎。后天演艺中心正式开业,你们回去准备几个好舞蹈。到时老板也来,我想有你高美丽这颗舞蹈明星在,我们老板一定会高兴,我们演艺中心一定会红红火火的越办越好。工资我一定让老板给你们最高,你们就赶快回去准备,后天来个满堂彩,点票子吧!”大家一听也不用面试,直接被录用啦,都高兴的欢呼起来。   回来的路上,人们都说这次都是高队长的功劳。是高美丽的名气,才让她们这样顺利地被录用。侯方方提议大伙发了工资后,一定要庆贺一下,大家高兴的一致同意。   高美丽听到大家对自己的夸赞心里美滋滋的,她兴奋地带领大家,回到学校的练功房,准备后天星期六晚上去演艺中心表演的节目。开场舞是群舞《仙女迎宾》,侯芳芳和赵天亮准备了双人新疆舞,段小丽准备了藏族独舞,高美丽准备了宫廷肚皮舞。   星期六下午参加演出的舞蹈队的同学,早早吃了饭,化好妆,来到新魅力演艺中心。阿鹏不知从哪弄来了高美丽在省舞蹈大赛上的照片,放大后张贴在大厅及走廊,并在舞台上挂着“省舞蹈大赛冠军获得者高美丽登台献艺”的大红条幅。   还未到七点演艺厅里已经坐满了人,人们喝着啤酒、饮料,磕着瓜子,吃着果盘里的水果,等待着节目的开演。   七点半舞台上七彩灯光亮起,舞台上打出了天上仙境的背景,随着悠扬梦幻般的音乐响起,舞台上白云飘动,只见一群仙女飘然登台。她们高挽发髻,双目含情,舞动飘带,变换纤指,舒展柔臂,轻移莲步,扭动腰姿,那柔美似弱柳扶风;那妩媚似出水芙蓉;那□□似娇花争艳;那动作似玉女轻盈。   特别是领舞的高美丽,美而不妖;艳儿不荡;靓而不俗;雅而不粗,动似蜻蜓戏水;静似秀女照水;慢似滴水涟漪;快似疾风暴雨。   随着音乐的起伏波澜,随着舞姿的如痴如醉。台下的掌声如惊雷般一次次响起。   最后的节目是高美丽的宫廷肚皮舞,只见她一身黄色的舞裙上有别致的镂空,让她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高挑的身材,优美的曲线,细细的腰姿,修长的双腿,抖动双臂,轻扭臀部,和着牵情醉意、如梦如幻的音乐,腰际和腕部的小铃发出销魂摄魄的脆音。舞姿婆娑,动作撩人。台下的尖叫声,欢呼声,叫好声,鼓掌声交织在一起,如沸腾的水花,似汹涌的涛声。   演出结束后,高美丽和伙伴们高兴地来到休息室换下了演出服,阿鹏带着几个服务生,来到休息室。一个服务生手托的托盘里放着好多红包,阿鹏一边赞赏着同学们今晚精彩的表演,一边给同学们发着红包,发给高美丽的是一个较大的红包。   大家收起红包,阿鹏问大家用不用开车送她们回去,大家都说不远,走着回去,不用车送。   阿鹏和几个服务生把同学们刚送到演艺中心大门北边的路口,刚要说再见,突然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叫声:“美人,留步,留步。” ☆、侠男相救   大家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几个胖瘦不一,高矮不同,东摇西晃的男人,手里拿着酒瓶,一边喝,一边向这边涌来。为首的一个肚大矮胖,粗短的脖子,尖秃的脑袋,蛤蟆似的大嘴,踉踉跄跄地来到高美丽近前,一双突起的眼睛,色眯眯地看着高美丽,油腔滑调地说:“美人,你的肚皮舞跳的大爷我心里就像猫爪似得,直发痒。今晚大爷带你们去我们弟兄们睡的床上,好好和大爷们跳跳肚皮舞。”说着又怪笑着扭头问身后的几个男人说:“弟兄们,今晚让这几个美妞陪咱们在床上跳肚皮舞,怎么样?”后面的男人们怪笑着齐声说:“好,好。”   矮胖男人扭过头,用手去拉高美丽。高美丽看着眼前这个粗短矮胖满脸疙瘩,嘴流哈拉,似一只让人作恶的癞蛤蟆般的男人,用下流的言语戏弄自己,还伸过像青蛙脚似的双手想拉自己。   一股怒气陡然从心中升起,她猛地把矮胖男人的双爪推开,鼓足了劲,轮开双手照着那张让人作呕的脸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她把这段时间因男人给她带来的怨恨,因男人给她带来的烦躁,因男人给她带来的心伤,全部发现在这个赖蛤蟆身上 。   矮胖男人捂着脸惊呆地看着发怒的高美丽,他身后的男人也惊呆的立在癞蛤蟆的身后。   癞蛤蟆慢慢缓过神来,面露凶光,大骂道:“不识抬举的东西 ,敢打大爷,你是活腻了,弟兄们……”还未等他说完,突然,后面传来一声大喝:“秃三,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竟敢在这撒野,还不快滚。”这大喝声低沉阴森,渗透着杀气。   大家顺声音望去,只见从新魅力演艺中心大门出来一帮人,全身黑衣黑帽,手拿铁棍,快速涌到癞蛤蟆跟前。只见为首的男人,身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二十五六岁,高大健壮。硬而竖立的短发,显得格外精神抖擞,棱角分明的脸颊,一双浓眉下,有神的大眼睛里放射出冷峻的凶光,给人一种充满英气、豪气、爽气的大侠气质。   还未等黑衣男子再开口,癞蛤蟆早已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说:“军,军爷。我听说您刚从局子里出来,想去拜望还没来的及。在这遇到啦,哈哈,军爷,你要喜欢这几个小妞,今晚全归你,我们弟兄把她们都给你带回去,算是给您接风洗尘。您看这个妞看着娇滴滴的,还他妈的真有点野性,玩起来一定别有味道。咋样,军爷,要吗?”   只见黑衣人怒视着癞蛤蟆恶狠狠地说:“闭住你的臭嘴,秃三。她是我表妹,你再敢打她的主意,来这倒乱,我叫你蛤蟆头搬家。你信不?”   癞蛤蟆忙向后一边退一边说:“她,她是你,你表妹,你还能有这样的表妹,嘿嘿。”癞蛤蟆惊讶而又疑惑地看着黑衣人。黑衣人剑眉倒竖,怒声说道:“怎么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弟兄们和你一起跳跳肚皮舞哪?”癞蛤蟆忙说:“不,不,好,好,多有得罪,算我眼瞎,眼瞎,弟兄们走。”说着一溜烟地消失在夜幕里。   黑衣男子,转过身来并没有看高美丽,只对阿鹏说:“阿鹏,快派车送同学们回去。”就带着那帮人走进了新魅力演艺中心。   不一会,开来一辆大客车,高鹏招呼同学们上了车,车飞快地向学校驶去。   高美丽回到宿舍,一下瘫软地合衣躺在床上,刚才的那一幕就像电影、电视剧里的场景,却发生在自己身上,此时,她的愤怒已经消退,继而产生的是后怕和恐惧。她蜷缩在床上,自己的手是那样的疼痛,浑身无力,她感觉是那样的孤独和无助。   她多么需要一双有力的手臂把自己紧紧搂在怀里,给自己温暖和勇气;她多么需要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给自己爱抚和安慰;她多么需要一个健壮完美的男人对自己呵护和守卫。然而,自己周围只有同宿舍人们的鼾声和窗外透进来的冷冷光辉。   她的心里一遍遍地发问着:我心爱的那个充满艺术细胞俊朗洒脱的男人啊!我日夜魂系梦牵,让我痴迷,让我心伤,让我彷徨的那个艺术团的白马王子啊!你到底在那里啊?上帝啊!难道你就造了一个乱我心意,迷我心窍,伤我心扉的男人吗?我心爱的,我牵挂的,我需要的,那个完美的男人啊!你到地去了那里啊!去了那里……   高美丽的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地流淌着,忽然,那个冷峻的黑衣人飒爽的英姿,刚毅的神情猛然浮现在她的脑际。然而,黑衣人对自己是那样的漠然,在他身上没有丝毫儒雅的气息,多了几许匪气,哪能和自己心目中的那个充满艺术魅丽的完美男人相比。但黑衣男人身上的豪气、爽气,让高美丽的心猛地一动。自己要有一个这样的男人像亲哥哥似的对待自己保护自己该多好,自己从小丧去了父亲,没有父爱。没有亲哥哥,也没体会到兄妹的真情。那个曾经自己心爱的雄风哥哥,给自己的心灵埋下深深的怨恨和伤痕,他在自己的心中似乎越来越远。   高美丽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昏昏沉沉地睡去。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梦到自己来到一片美丽的花丛中,快活地笑着,刚要摘一朵漂亮的玫瑰花,忽然花丛变成了戏弄自己的那个“癞蛤蟆”,她惊慌的大叫着,想跑却怎么也跑不动。突然,黑衣男人手拿利剑刺向“癞蛤蟆”,“癞蛤蟆”捂着胸口消失了,黑衣男人用他有力的大手抓住自己的手说:“妹妹,我是你的哥哥,快和我走,这里危险。”说着他拉起个高美丽的手向空中飞去,没飞多远,高美丽的手突然从黑衣人的手中滑落,她惊呼着:“哥哥,救我。”黑衣人也高呼着:“妹妹,妹妹……”正在这时她被人推醒说:“高美丽,起床了,出早操了。”高美丽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同学们一起去出早操。 ☆、风云再起   高美丽上午上完课,中午吃了点饭,休息了一会,下午没课就又来到练功房。刚换上练功衣,突然,侯方方气喘吁吁地来到练功房惊慌的对高美丽说:“高对长,可出大事啦!”   高美丽忙问:“啥事。”侯方方把高美丽拉到一边,平稳了一下气息说:“我让在市里住的同学打听了一下,昨晚对咱们无理的那个矮胖男人,是市里有名的无赖叫吴三赖,外号“赖蛤蟆”。整日领着一帮人,替人打架、抱负别人、看管赌场、讨债等,只要正道解决不了的事,都找吴三赖摆平。咱们惹了他,以后出出进进可的小心。”   接着她又神秘地说:“高队长,昨晚给咱们把吴三赖吓走的那个黑衣男人你猜他是谁?”高美丽焦急地问:“他是谁?”   侯方方低声说:“这个人更有背景,他是市里有名的地产大亨白万富的独子,外号“冷面霸王”,真名叫白铁军。是市里有名的地头蛇。前一段因为他家盖楼房,有几家丁子户,不搬迁,他带人打残了好几个,被抓到监狱刚放出来。你记的不,咱们市里有个万富商场,那就是他家开发的。咱俩还去过那,买过衣服。”   高美丽一听自己昨夜一直思念的哥哥——黑衣人,原来是个地头蛇,心里猛地一沉,昨日对黑衣人的好感一下变成了厌恶。她的心里产生了一丝忧愁和恐惧。然而,侯方方又满脸惊诧地说:“高队长,还有更可怕的呢!你知道新魅力演艺中心的老板是谁?”高美丽烦躁地说:“你快说吧,我哪知道。”侯方方诡秘地说:“演艺中心的老板就是白铁军。”   高美丽啊了一声,显出惊讶的神情。高美丽心想,怪不的“赖蛤蟆”昨晚说黑衣人是刚从局子里出来,而且,黑衣人昨晚不仅吓走了“癞蛤蟆”,还发号施令指挥人派车送他们回来。   高美丽还在沉思,侯芳芳焦急地问:“高队长,这可出大乱子了,咱们以后该咋办呢?”   高美丽忙回过神来对侯芳芳说:“你快叫上次参加演出的其他队员来,咱们开个会,听听大家的意见,看以后咋办。”   不一会,侯方方领着赵天亮、段小丽等来到练功房,大家围坐在一起,当大家听说:“新魅力演艺中心的老板,是个坐过监狱的地头蛇时,都满脸惊讶地互相对视起来,都异口同声地问高美丽,以后该怎么办。   高美丽定了定神说:“大家别惊慌,都怪我没有打听清楚,既然事已至此,大家发表一下看法,看下一步该咋办。”大家都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有的说:“和地头蛇打交道咱们一定要吃亏,下次快别去演出了,就说学校不让去啦。”有的说:“不去演出行吗,白铁军会放过咱们吗?咱们又不能整日藏到学校,总得去校外办点事呗,惹了这个大地头蛇,还会有咱们好果子吃。况且,咱们又惹了无赖“癞蛤蟆”,他能不找机会报复咱们。”   有的说:“一般大的地头蛇都很讲义气,如果我们和他们好好合作,他们也不会亏待咱们,况且,咱们以后和白铁军合作,有了白铁军这个靠山,还怕癞蛤蟆欺负。”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高美丽头发蒙,脑发涨。高美丽忙说:“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吧。”大家回去再想想,晚上再来这开会,集体表决后再做决定。   人们大部分散啦,只剩下了赵天亮和侯方方。高美丽沉思了一下说:“大家的意见你们也听到啦,你们看咋办。”赵天亮沉思了一会说:“上次咱们的演出很成功,演艺中心也给了大家很高的价钱。对咱们很看重,如果突然撤出一定会带来好多麻烦,不如下次先给人家打招呼,说学校不让学生出来演出,先再演出几场,让人家提前找其它演出单位,找到后咱们就快点撤出,这样要比马上撤出好。”侯芳芳也连连点头说:“天亮说的对,我觉的这样比较好。”高美丽点点头说:“好吧,晚上让大家表决一下。”   晚上大家又来到排练厅,高美丽说:“现在就两种意见,一种是明天就给人家说下次不去演出啦。一种是明天就给人家打招呼,说学校不让学生出去演出,咱们再演几场,让人家尽快找演出单位,一找到演出单位,咱们到时马上撤出。”大家听了这两种意见都认为第二种比较稳妥,就一致举手通过,按第二种方案执行。 ☆、嫉恨成仇   第二天下午放学后,高美丽和赵天亮、侯芳芳来到新魅力演艺中心,找到了王鹏飞,告诉他学校现在不让学生出来演出,所以,让演艺中心尽快找个演出单位,找到演出单位后,舞蹈队就会马上撤出。   王鹏飞极力劝大家长期合作演出,但看到高美丽态度坚决,最后说他马上向老板汇报后,再给答复。但没答复之前还由舞蹈队继续演出,高美丽勉强答应。   当高美丽和赵天亮、侯方方走出演艺中心的大门时,在演艺中心对面的俏佳人歌舞厅的二楼,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用一双仇恨的眼睛隔着窗户愤怒的看着她们,这就是俏佳人歌舞厅的老板娘封小妹。   由于她年轻时,风姿绰约,又会打情卖俏,勾三引四,被人们送了个外号叫“风□□”。   相当年她也是俏佳人歌舞厅招蜂引蝶,拉升舞厅人气的红极一时的头牌,只可惜无情的岁月,用它毫不吝啬的刻刀在她的脸上,刻满了皱纹。   又由于前几年为了牟利,她以自己的歌舞厅为根据地,组织乱搞男女关系,被判了几年刑。   由于缺乏保养,出来后,再加上青春已逝,使自己变成了人老珠黄的黄花菜。   她现在想尽了办法尽量使自己填姿加色,她尽量涂抹更多的香粉,使自己满是皱纹的脸上变的又白又平;她极力穿上紧瘦的上衣,让自己的胸部高高隆起,显得丰满而诱人;她穿的裤子也紧帮在身上,显出她细细的腰姿和突出的臀部,让自己的身体曲线变的让男人垂涎欲滴;她尽量穿上少女们穿的时装,让人们感受到她还具有少女般的魅力。   只可惜当人们从后面远望时,她似乎像一位拧腰扭姿、卖弄风骚的艳女,但当人们正面看她时,她却成了让人大跌眼镜,反胃作呕的残花败柳。   但她凭借自己的花言巧语,小恩小惠,使出浑身解数好容易拉拢了一批来自己舞厅消费的客人,但新魅力演艺中心的开张,无异于成了她的对台戏。   自己的男人郝三胖原本也是黑道人物,但因为吸毒贩毒,被警察抓到监狱已近一年。所以,“风□□”失去了靠山,很难与白铁军抗衡,再加上白铁军又有高美丽等舞蹈队的俊男亮女们助威,自然生意要比自己红火好多。   看着自己的一批一批的老顾客都跑到了新魅力演艺中心去消费,“风□□”看在眼里,急在心头。   虽然,她再三的打扮修饰自己,但和高美丽相比她就是一簇又干又瘪毫无生机已经枯萎的狗尾巴花,高美丽却是一朵鲜艳娇嫩茂盛多姿的牡丹花。   “风□□”站在窗户前,看着高美丽们有说有笑地走在马路上,她猛吸着手中的烟卷,大口大口地吐着烟雾。心里不停地骂道:这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骚货;这群疯疯癫癫的狐狸精;敢跟老娘唱对台戏,真是活腻了。   她恶狠狠地唾了一口唾沫,拧着腰姿走进了一个包厢。 ☆、谗言挑拨   包厢里,正有几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子,陪着“癞□□”和他的弟兄们饮酒作乐呢。“风□□”拿腔摆调嗲声嗲气地走到癞□□的身旁,捏着嗓子细声细气地说:“三爷,今天喝的高兴不,我这的姑娘怎么样。”癞□□满脸醉意流着口水高兴地说:“好,好,够味。”   “风□□”高兴地说:“那就好三爷,你以后哪都不准去,就带着弟兄们来我这取乐,我保证让你和弟兄们一万分的满意。你想要哪个姑娘由你挑,哪能向对面的那个冷血动物,连个姑娘都不让你玩,我刚才还看到你那晚要找的哪几个疯丫头,从白铁军开的演艺中心出来,看那又说又笑的浪劲,我看也不是啥好东西。尤其那个个子高挑的你相中的那个,就像一个骚狐狸,白铁军还说是他妹妹,他能有那样俏模样的妹妹,真是狗占八堆屎。白铁军是一个姑娘不够,还要两个,三个呀!你要一个还不给个面子,那晚我看的真真的,看白铁军哪玩命的样,一点面子也没给三爷,三爷你可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咋能让白铁军骑在头上拉屎呢?你就能咽的下这口气,这件事传出去你在道上的脸面往哪搁啊!我真为三爷鸣不平。”   “赖□□”听了“风□□”的一番话,气的脸发青,急的眼发红,一边大口大口猛喝着酒,一边大骂道:“白铁军,真要玩起命来,还不知谁先爬下呢?那笔帐总有一天我要和你算。”   “风□□”看着“癞□□”瞪着眼,气的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心里暗自高兴起来,心想“癞□□”就是自己毁灭白铁军最合适的□□。   她心里美滋滋的,但不露声色地显出一副担心害怕的神情小声说道:“呀,呀,呀我的三爷,你可小声点骂白铁军,要是让他的耳目听到了,他还能不和你玩命。呀,呀,呀我的三爷,咱们惹不起他,咱们就躲着他。你以后就把姐这当作自己的家,带着弟兄们来姐这里,姐包你们玩的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秋红,春雁你们今晚一定要把三爷伺候好,三爷你就和弟兄们尽情的在我这里乐,我去厨房再让厨师给你们炒几个新鲜菜。”   “风□□”说着给了“癞□□”一个飞吻,扭着她那两个突出的屁股走出了包厢。   高美丽和舞蹈队的同学们,又在新魅力演艺中心演了两个礼拜。场场爆满,但高美丽还是坚持让新魅力演艺中心尽快找合作伙伴,她和舞蹈队的同学们要退出。   在高美丽的一再催促下,终于有了结果,阿鹏通知她们再演一周就由其它演出单位接替她们,以后学校允许她们在外演出后,再和她们合作。同学们听了又高兴又惋惜,高兴的是最终和这些黑道人物扯清了关系,惋惜的是大伙失去了一个实践的好舞台。   周六晚上是最后一次演出,舞蹈队的同学们都准备了新节目,早早来到演艺中心,以便来一个精彩的结尾。新魅力演艺中心今天的观众也像潮水一样涌来。   俏佳人舞厅的“风□□”,看到新魅力演艺中心这段时间车水马龙红红火火,自己的歌舞厅,除了“癞□□”和他带的几个弟兄外,客少人稀、冷冷清清。   她又急又气,头发昏,眼发花,恨的直咬牙。今天她站在二楼的窗边,看着新魅力演艺中心来来往往的人群,她心里恶狠狠的骂着,不停地祈盼着新魅力演艺中心,今天要不因为人们拥挤有人摔倒压死几个;要不就是演员们演出过程中,都不小心,摔断腿,摔断腰;要不就出来几个闹事的无赖把新魅力演艺中心砸的烂七八糟,要不……   可她盼望了一个晚上,新魅力演艺中心啥灾难也没发生,她看着观众们如潮水般有说有笑的从新魅力演艺中心有秩序的离去,她的神情是那样的失望,她的心里是那样的的凄凉。   此时,她多么想成为电影里会念魔咒的巫婆,一念咒语,让新魅力演艺中心的观众们吃了新魅力演艺中心给提供的食物都中毒身亡;一念咒语,就让在新魅力演艺中心表演歌舞的同学个个变成丑八怪,让观众们喝倒彩把她们赶下台;一念咒语就让新魅力演艺中心大火燃起,把演艺中心化为火海;一念咒语就全部烧死……   忽然,她眼前一亮,灵感顿时闪现在脑际,烧死她们,让大火毁灭掉新魅力演艺中心。   她看到新魅力演艺中心的观众都走完了,但不见高美丽带着参加表演的同学出来,而且,新魅力演艺中心的玻璃门从里面反锁啦。   她心里想一定是白铁军今天留下了这群狐狸精,一起鬼混快活呢!她心里狠狠骂道:这群骚货,今天就是你们的祭日,看看老娘的厉害。 ☆、心生毒计   “风□□”转身来到癞□□和他的弟兄们正寻欢作乐的包房,她看到“癞□□”喝的满脸通红,忙故作惊诧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一惊一乍地尖声尖气地叫道:“三爷,三爷,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秘密!”   “癞□□”和他一起喝酒的弟兄一听忙静了下来,屏住呼吸异口同声地反问道:“啥,啥,秘密?”   “风□□”怪声怪气地说:“我看见新魅力演艺中心的观众都走了,而参加表演的那些漂亮妞一个也没走,演艺中心还反锁了门。”“癞□□”不耐烦地说:“她们没走,管我们屁事。”   “风□□”忙摁摁自己额头就要掉下来的香粉尖叫着说:“我的三爷啊,你咋不动动脑筋哪,今天这群漂亮妞没回学校,保证是让白铁军留住过夜了吧,我的三爷啊,平时道上传着白铁军是一个不近美色的冷面杀手,你们想想今晚一群漂亮妞和他这个血气方光二十多岁精力旺盛的小伙,呆在一起,还反锁了大门,你们说他们深更半夜的男男女女的在一起能干啥,能干啥呀?”她故意把“能干啥”三个字说的怪腔怪调的,尾音托的好长,让人产生无数的疑问和遐想。   “癞□□”忙焦急地问:“能干啥?能干啥?”风□□又摁摁嘴边快要掉下来的香粉,把手中的手帕在“癞□□”的脸前一扬抛着媚眼反问道:“我的三爷啊,你和一个靓妹子三更半夜的在一起能干啥呢!”   “癞□□”听后忙摸摸自己的秃脑门,恍然大悟地说道:“奥,奥,我知道啦,知道啦。”   “风□□”忙搂住“癞□□”的脖子,坐到“癞□□”的身边,不平地说:“三爷啊,你看看白铁军这个伪君子,平时表现的一本正经,看看现在,遇到了小仙桃,小苹果,小肉肉,你看他还不如狼似虎的尝尝鲜,你们再看看那不是一个美妞,是七、八个那,都让他霸占了,这一晚上,可美坏了那个对我们冷冰冰的无赖。呀,呀,呀我的三爷呀,七、八个美妞呢,你玩一个都不行,他为什么就能玩七、八个,真是不公平。”   “癞□□”听后气的端起一杯酒猛地喝了下去,气呼呼地说:“白铁军,老子和你没完,看老子有机会咋收拾你。”风□□看到时机已成熟,忙嗲声嗲气地说:“我的三爷啊,别说你这样有头又脸的人物,就是我这样一个弱女子受到白铁军那样不给面子的羞辱,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也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何况你三爷呢?”   “癞□□”流着哈拉子怒吼道:“我一定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风□□”忙低声低语地说:“三爷,你记不记的那个外号叫“北极熊”的那个段三胖吗。”   “癞□□”忙应声说:“剥了他的皮我都认的那个小混混,他不是前几个月倒卖汽油,让抓起来进监狱啦吗?”   “风□□”惊喜地叫道:“三爷,你的记性真好,是他,是他就是他,他被抓了,我可倒霉啦,整日提心吊胆的。”   “癞□□”惊奇地说:“北极熊被抓和你有啥关系?”风□□叹了口气懊悔地说:“三爷啊,你可不知,姐姐虽是个女人,可比男人都重义气,“北极熊”贩卖汽油时,没地方放汽油,就找我,要放到我这里,说我这里又安全又隐蔽,哎!姐这个人就是这样重义气,就允许他把汽油放到一楼厕所边的一个暗室里,你说他被抓啦,可汽油还有好几大桶没卖出去,还放到暗室里。你说这一旦让人查出,姐不就的进监狱,这些汽油处理不掉,你能不让姐提心吊胆吗?而且,姐怕人看到,上面都盖了好几层棉被,哎,被查到不大可能,因为那里很隐蔽,姐担心的是这一旦引起火灾,可就玩完啦,姐,这不就瞬间变成火海,姐不就变成炭灰了吗?”说着“风□□”向“癞□□”挤挤眼,向新魅力演艺中心的方向扭扭嘴。   “癞□□”像似领悟了什么,恍然大悟地叫道:“好,好今天就叫他们化成灰,去见阎王爷。”突然,风□□把话锋一转,尖声尖气地说:“三爷啊,我可啥都没说,呀,我今天累啦,也懒的管一些闲事,哎,今天又忘记锁放汽油的暗室啦,秋菊,等一会你让三爷赔你去把门锁一下,我今天太累啦,要休息啦。”说着给癞□□挤挤眼,阴阳怪气地说:“三爷,祝你马到成功。艳红,秋菊,丽丽伺候好三爷和弟兄们,别忘了锁放汽油的暗室门,把棉被盖厚些。“风□□”说着摇着她那细细的腰姿走出了包厢。” ☆、火海逃生   “风□□”走后“癞□□”越想越气,借着酒劲招呼他的几个喝的晃晃悠悠的弟兄,让艳红、秋菊、丽丽带路,他们来到一楼厕所的   暗室。   艳红、秋菊、丽丽早以听出了“风□□”的话外音,她们把“癞   □□”和他的弟兄们引到暗室,借故上厕所都悄然离开啦。   “癞□□”和他的弟兄们掀开厚厚的棉被,只见一桶桶汽油摆在棉被下,此时,“癞□□”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招呼兄弟们把棉被里的棉絮取出,做成一个个火把,每人提一桶汽油,悄然离开了   俏佳人歌舞厅,神不知,鬼不觉的向新魅力演艺中心走去。   高美丽和舞蹈队的同学们演出结束后,正要离开。王阿鹏忙叫住了她们说:“新魅力演艺中心的白总,在舞台的侧厅准备了一桌酒席,一方面,庆贺演出取得极大成功。另一方面,为舞蹈队这段时间辛苦   的演出表示感谢。”   高美丽推脱说:“时间不早了,要回学校。”但架不住王阿鹏的竭力劝说,王阿鹏还说:“席间白总要亲自给大家发红包。”   大家觉的明天是星期日,回去也没啥干的,盛情难却,觉得在这里吃吃饭,玩一晚也行。   于是,大家在王阿鹏的带领下来到了舞台左边的一个大的包厢,包厢里的一个大桌子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食物,包厢的一面墙上有一个大的玻璃窗,从窗上可以看到闪烁的星星,皎洁的月亮,飘动的白云,一边吃饭,一边可以欣赏天空的夜景。   大家落座后,王阿鹏忙走出包厢。不一会,只见王阿鹏和一个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的男子来到包厢门口,高美丽猛地一震,啊!这不就是那晚吓退“癞□□”的黑衣人吗。他那精神的短发,他那轮廓分明充满男人□□的脸颊,他那一双浓黑的剑眉下,乌黑发亮有神的大眼睛。他那高挑的个头,匀称健壮的身材,散发着磁性般的引力,配上那身黑色的皮衣,是那样的威风凛凛,神气十足。   在他身上有一种男子汉的诱人魅力;在他身上有一种干练豪爽的大侠风范;在他身上有一种胸怀宽广气度非凡的壮士气息。如果从外表地痞、流氓、无赖等下三烂的字眼很难和他联系在一起。   高美丽心绪烦乱的不敢正视眼前这位黑衣人,只见王阿鹏指着黑衣人大声地向大家介绍说:“同学们,这就是我们新魅力演艺中心的白老板,在百忙之中摆了一桌酒席,表示对大家这几天的辛苦演出的感谢。我建议为我们白总的光临大家鼓掌欢迎。”   同学们立即鼓起热烈的掌声,只见黑衣人来到桌前。露出了一丝笑意用浑厚带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同学们非常感谢你们这几天来新魅力演艺中心的精彩演出,我这个人是个实在人,不会说更多的花言巧语,今天备了这桌薄酒,以感谢大家对新魅力演艺中心的支持和厚爱,希望大家今天,吃好,喝好,玩好。以后有时间常来这里玩,希望我们以后成为很好的朋友,来咱们共同来一杯。”大家听着黑衣人的讲话,觉的黑衣人是那样的随和和友善,并没有一丝的粗野和轻薄,大家对黑衣人少了几分畏惧多了几分亲近,黑衣人落座后和大家一边喝,一边吃,一边谈论着演艺中心以后的发展,大家就像朋友一样,气氛和谐而友好。   吃喝了一段时间,大家都亲切地给黑衣人敬酒,黑衣人对各位同学敬来的酒并不推三推四,而是很豪爽的一饮而尽。大家都被眼前这位,具有男子汉气魄豪放直爽的神男所折服。   但随着频繁的敬酒,黑衣人渐渐脸色有些发红。好容易大家都敬玩了酒,黑衣人又提议大家共同干了一杯,豪爽地说:“同学们,你们好好吃,好好玩。说真的喝这么多酒,我还是头一次,我现在有些头晕,想歇一会,大家尽情的玩。”   王阿鹏忙要扶黑衣人向包厢外走,黑衣人忙对王阿鹏说:“阿鹏,你代我陪同学们玩,我自己去房间歇会。”说着稍有踉跄地朝包厢外走去,王阿鹏要送他,但他却阻止了。大家看着这位硬朗汉子的背影,都觉的和这位汉子呆的时间有些短暂。   王阿鹏忙招呼大家继续吃喝,并且给每人发了一个大大的红包。大家高兴的一边吃喝,一边谈论着。   当大家吃好喝好后,侯芳芳提议撤下酒席,一起玩扑克。大家觉的明天是星期天也没啥事,也都动手撤下酒席,围坐在在桌边玩起扑克来,大家刚玩了两把,只听噼里啪啦一阵玻璃被打碎的声响,大家还未从惊呆中缓过神来。   只觉的一股汽油味迎面扑来,紧接着看到门口火光冲天。王阿鹏大叫:“着火了。”他飞快的跳上桌子,打开玻璃窗,扯下窗帘,快速砸碎一扇玻璃,把窗帘一端紧系在窗棱上。忙招呼大家快跳上窗台,拉着窗帘逃走。   高美丽赶忙和几位同学把桌布撕成一块块,倒上水,让同学们捂在鼻子上,来减少浓烟对人的刺激。王阿鹏第一个顺着长长的床帘滑下去啦,紧接着其它同学也跟着滑了下去。   高美丽在浓烟中,指挥着同学们都从窗台上滑下去后,自己也忙上了窗台,刚要往下滑。只见她从窗台上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踉踉跄跄地在浓烟中一边咳嗽,一边向舞台后墙跑去,只见舞台后墙上有红、黄、蓝三盏灯不断地闪着。   啊!是黑衣人。只见他跑到那三盏灯前,试图要摁那三盏灯却没有摁到,就摔倒了。   高美丽忙用湿毛巾捂住鼻子,跳下窗台,穿过浓烟跑到黑衣人跟前,大声的叫道:“白老板,白老板。”只见黑衣人睁开眼,咳嗽着用尽全身气力指着那三个闪烁的灯说:“快,依次三、二、一……”黑衣人还想说什么,却被烟雾呛的昏了过去。   高美丽捂着湿毛巾忙站起来,看到闪烁的三个灯其实是三个按钮,上面依次标有三、二、一的数字,高美丽忙依次按了这三个按钮,按完后啥反应都没有。   高美丽急中生智,忙在标有三的按钮上,摁了三下,在标有二的按钮上,摁了两下,在标有一的按钮上摁了一下,奇迹终于发生了,只听咔嚓一声巨响,舞台后墙上闪出了一道门,冷风忽的迎面扑来。   高美丽借着月光,用尽浑身气力,把黑衣人迅速扶起,连托带拉地走出门,门外是一片树林,高美丽不知哪来的那么大劲,背着黑衣人,向树林前边的一条马路跑去,跑到路边,她和黑衣人都昏倒在了马路边…… ☆、喜认干爹   当高美丽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位慈祥的老年男子和黑衣人白铁军正急切的注视着自己,忽然,她听到侯方方叫道:“高队长醒啦!高队长醒啦!她这才发现旁边的侯方方和其它伙伴,她刚想起身,哪位老年男子忙说:“姑娘,你别动好好休息一下。.液体还没输完呢。”大家都劝说她躺下修养。   高美丽躺下后,那位老年男人温和地说:“姑娘我是白铁军的父亲白万富,多亏你救了我的儿子白铁军。铁军快谢谢这位姑娘。”只见白铁军眼含热泪哽咽地说:“高美丽同学,非常感谢你救了我,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子,我一定像亲哥哥一样待你。”说着把高美丽的一只手轻轻地握在自己的手中放到胸前,含着泪花关爱地望着高美丽。   高美丽看着眼前这位硬汉含泪看着自己,心里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真诚地点点头。   白万富高兴地说:“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女儿,真是我的福气。”高美丽看着眼前这位慈爱的老人,正用盼望的眼神急切的看着自己,她不知哪来的勇气轻声叫了声:“干爹。”   白万富激动地应了声:“哎,我的好闺女,以后你就住干爹家,以后让你铁军哥开车送你上学。有啥困难给干爹说,一定给你解决”大家听了都高兴地笑了。   这时液体也输完了,医生说高美丽没啥大事,回去休息休息就行。现在快中午啦,白万富忙邀请高美丽和其他同学都去他家做客,大家觉的星期日也没啥事,就答应了。   高兴地扶着高美丽走出了医院,只见两辆高级的黑色小轿车早停在门口。白万富和高美丽侯方方、段小丽座上由白铁军开的小轿车,其他同学上了另一辆车。   轿车开动了,只见白铁军熟练地驾驶着小轿车,不一会就来到了一栋漂亮高大的别墅旁,他们下了车白铁军按了门铃,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妇女开了门,白万富一边带着大家往门里走,一边向那个妇女说:“七妹都准备好没。”那妇女恭敬地答道:“白老板,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白万富忙说:“那开饭吧。”那妇女应了声“好的”。忙快步走到前面带着大家向餐厅走去。   同学来到别墅院子里后,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啦,只见高大的别墅外观布局错落有致,别墅的院子里有凉亭,有树木,如果是夏天的话,一定是花团锦簇、满眼绿意、潺潺流水、亭台水榭、美景如画。同学们看着眼前的风景都露出羡慕的眼神。   同学们被领到餐厅时,更是为餐厅的豪华而震撼,宽大的客厅,墙壁上张贴着漂亮的风景画,造型别致的吊灯,大而亮的实木餐桌和镂空雕花的实木椅子,仿佛让人置身于星级饭店,白万富和白铁军忙招呼大家座下,只见那个五大三粗的妇女,手脚麻利地往桌上端着准备好的饭菜,桌上不一会就摆满了丰盛的食物,就像在饭店聚餐,菜品花样多,色泽好,味道香。   白万富招呼大家动筷子吃,白铁军今天也是满脸笑容,一边吃一边给大家夹菜,倒饮料,特别是给高美丽的餐盘里加的满满的,大家吃着丰盛的饭菜,喝着可口的饮料,心里别提多高兴啦。   大家吃完饭,白万富又把大家带到客厅,客厅的桌子上摆着各种水果,白万富又邀请大家吃水果,大家正吃着水果,那个五大三粗的女人进来,在白万富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百万富忙收起了笑容,对大家说:“同学们你们先让铁军招呼着,我出去有事,马上回来。”说着走出了客厅。   白万富来到自己的书房座好后,那个妇女领来了白万富的律师张金齐,张金齐忙走到白万富的桌旁,恭敬地说:“白经理舞厅失火的事警察调查清楚啦,是对面俏佳人歌舞厅的老板娘指使地痞吴三赖干的,他们现在都被抓啦。”白万富忙问:“他们为啥要放火。”张金齐律师说:“对面俏佳人歌舞厅的老板嫉妒演艺中心的生意好,客人多。吴三赖是因为一个演艺中心的女演员和白天军有过节,所以在俏佳人歌舞厅老板的唆使下,给演艺中心放了火。”白万富听后沉思了一会说:“案子那面你一定多关注,你就代表我全权处理,有了结果再告诉我。”张金齐恭敬地说:“好的白经理,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好的您放心。没别的事我先走啦。”百万富嗯了一声,律师张金齐退出了书房。   白万富脸色略有凝重地来到客厅,白铁军忙过来说:“爸,是不是舞厅起火的事有眉目啦?”同学们也忙静下来,注视着白万富,白万富缓慢地坐下说:“放火的人叫吴三赖。”   白铁军忙说:“是他,上次他对高美丽妹妹非礼我差点教训了他,这个小无赖。”白万富又说:“还有俏佳人歌舞厅的老板,嫉妒演艺中心的生意好,所以,就指使他给放了火。”白铁军气愤地说:“那个该死的黄脸婆。”   白万富顿了一下声音说:“好歹人没出事,就好。”说着又招呼大家吃水果,大家听了起火的原因,都心里很气愤。   吃完水果后,白万富忙叫来那个五大三粗的女人说:“七妹,带同学们到客房去休息吧。”那个五大三粗的女人把其他同学安排到二楼侧面的客房,带高美丽来到正面的一间大的布置讲究房间,那个五大三粗的女人,恭敬的说:“小姐,这是您的房间,有啥事叫我就行。”说着退出了房门。   高美丽看着这豪华的房屋,心里好是高兴。其他同学也没有睡意,都来到高美丽的房间羡慕地夸赞起来。   下午吃了饭,白万富留同学们住宿,要明天早上送她们回学校,但高美丽和其她同学坚持要回去,白万富只好吩咐白铁军和司机送同学们归校。 ☆、兄妹情深   高美丽喜认富翁干爹的消息很快在学校传开了,好多同学都对她投来羡慕的眼光。也有的人嫉妒的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结交了黑道人物白铁军成了低级品位的人。然而,最让人同学们羡慕不已的是每到中午下课和下午下课,都有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校门口,当高美丽从校门口出来后,就会有一个身材健壮高大英俊的小伙,走下汽车,满脸笑容,彬彬有礼地赶快下车给高美丽打开车门,高美丽上车后,   小轿车就飞快的向远方驶去。   这样的情形不管刮风下雪,从不间断。这个俊朗的小伙就是白铁军,他总是按时按点地来接高美丽到她家去吃饭。白铁军有时穿一身黑衣,有时穿一身西装,有时穿一身休闲装,他那匀称的身材,精神抖擞潇洒豪爽的气质,英俊的脸庞让好多女生都折服。她们啧啧赞叹道:“这哪是人们说的,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土匪”,这分明是一个气质非凡的男神。当白铁军接上高美丽,汽车向远方驶去后,好多   女生都呆望着远去的车影暗自伤神。   自从高美丽闯进了白铁军的生活,白铁军就像变了一个人穿衣讲究起来,谈吐文雅起来。也不到外面和狐朋狗友去喝酒闹事去啦,每天白家多了一些欢乐少了几分原来的沉闷。尤其吃饭时,白万富、白铁军、高美丽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温馨融洽,白万富看着儿子白铁军的变化,更是乐的合不拢嘴。   终于放假啦,高美丽被接到白铁军家。高美丽俨然像白家的女主人,她和女管家白婶把白家又精心的又装扮了一番,使白家更加整洁,气派,充满生气。   白铁军有时开着车带上高美丽去商场买衣服,游玩。   白铁军特别爱滑雪,她带着高美丽来到滑雪场,高美丽看着白铁军娴熟的滑雪技术和优美的姿态羡慕不已,白铁军教高美丽学滑雪,通过白铁军不厌其烦的教授,高美丽学的也很快,渐渐的熟练起来。两人渐渐成了滑雪场的常客,他俩身着滑雪衣,像俩只轻快的燕子,在皑皑的白雪中飞快地穿梭着,笑声、尖叫声、欢乐声,弥散在滑雪场的上空,有时他两还共同做一些高难度动作,他们动作的和谐,步调的一致,引起在场人们的不断欢呼和赞叹。   一天,高美丽和白铁军又兴致勃勃的来到滑雪场滑雪,在兴致上来时,他俩来了个高空旋转,哪知高美丽不小心摔落下来。白铁军忙来到高美丽身边,看到高美丽痛苦地叫道:“哥,哥我的脚,拿不起来啦。”   白铁军忙背起高美丽走出滑雪场,驱车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高美丽的脚扭伤了,没大碍,修养几天就好。白铁军这才松了口气,医生给配了些药,白铁军忙把高美丽送回家。背上楼。   又是给洗脚敷药,又是端饭递水,一天守候在高美丽身旁,像一个细致的保姆。高美丽多次让他歇会,让白婶伺候她就行,可白铁军坚持自己要照顾她。高美丽看着白铁军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心里好是感激,她的心里又一次体会到了小时田雄风对自己的兄妹真情。体会到家庭的温暖和亲情的温馨。   在白铁军精心的照顾下,高美丽很快地恢复如初了。   一天早上,一位邮递员来到白家,敲开大门问高美丽同学是否在这儿,她家里来电报啦。白婶忙把高美丽从楼上叫下来,高美丽一看是经常给学校送信的李大叔,惊奇地说:“李大叔你咋知道我在这?”邮递员李大叔忙解释说:“是学校门房的王大爷告诉他的。因为是电报,家里一定有急事,所以,就找到这里,把电报送了过来。”   高美丽感激地对邮递员李大叔连声道谢,当她接过电报打开一看,大吃一惊,继而失声大哭起来。吓的白婶忙叫白铁军快下来,白万富也慌忙跑下楼,惊慌地询问出了啥事? ☆、母亲装病   白铁军接过高美丽手中的电报,只见上面写着,母亲病危,速归。白铁军忙安慰高美丽说:“妹妹,你别难过,哥哥和你一起回去看望母亲。”高美丽泪眼蒙蒙地看着白铁军扑到他怀里抽泣地说:“哥哥啥时能走。”白铁军安慰地说:“马上,咱们上楼快准备一下。”   白铁军扶着高美丽走上楼,两人快速洗漱完,白婶早准备好早点,劝白铁军、高美丽吃点早点,高美丽不想吃在白铁军的一再劝说下,勉强喝了杯牛奶。他们匆匆地吃了早餐,下了楼,由白铁军驾车飞快地离开了白家别墅。   汽车里高美丽神情忧郁地坐在白铁军旁边,白铁军先驶到一个大的市场买了好多水果,又来到一个商场让高美丽给家里人买了几套衣服,然后快速驾车在高速公路上奔驰起来。   大约在中午时分,他们终于来到了沙窝窝村高美丽家的屋前,村里的人们看到一辆小轿车停在高美丽家门口,都惊奇地来围观。   高美丽家门口顿时挤满了村里的男女老少,高美丽泪眼婆娑地在白铁军的搀扶下走下车,哪知高美丽的妈妈王秀花和田婶从家里满脸笑容的迎了出来,高美丽诧异地看着满脸笑容的妈妈,结结巴巴地说:“妈,妈你不是。”王秀花笑着说:“妈就是太想你啦,怕你不回来,就发电报啦,闺女你终于回来啦,妈想死你啦。”   高美丽一看妈妈健健康康的,高兴的扑到妈妈的怀里,嗔怪地说:“妈,你吓死我啦。”然后,回头问田婶好,田婶笑着说:“家里都好着呢,你雄风哥的厂子变大啦,咱也盖了小二楼。”   高美丽的妈妈更是高兴地说:“丽啊,这次让你回来,妈有一件事要和你说,这件事你一定要答应妈。”高美丽高兴地说:“妈,别说一件事,就是一百件事女儿也答应。”高美丽的妈妈高兴地说:“我的好闺女,快进屋让妈好好看看。”   王秀花突然看到一直在高美丽身后微笑的白铁军,忙惊诧地问高美丽说:“丽,这位是。”高美丽忙高兴地说:“妈,这是我干哥。”   王秀花疑惑地看着白铁军,白铁军忙上前叫道:“干妈好。”   高美丽的妈妈看着眼前这位帅气的小伙高兴的连声说:“好,好。”白铁军和高美丽忙到车上把买的水果和衣服拿到家里,大家都坐到高美丽家的炕上,田婶忙着倒茶,高美丽看着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还贴了喜字,疑惑地问妈妈说:“妈,谁借咋家的房子办喜事啦。”高美丽的妈妈高兴的说:“谁也没借,是咱家要办喜事。”   高美丽吃惊地说:“是谁呀?”高美丽的妈妈笑着说:“还有谁,是你呗,你和你雄风哥的事该定下来啦,你雄风哥的厂子现在变大啦,业务可多啦,给你盖了小二楼,你这次就高高兴兴的和你雄风哥把亲风风光光的定了,一毕业就过门。你嫁给了你雄风哥,妈就放心啦。”   高美丽吃惊地说:“妈,妈,你咋事先也不和我商量一下,我,我……”   高美丽的妈妈坚定地说:“丽,这次你一定要答应妈妈,不答应,妈就不让你走。”高美丽无助地看看白铁军,白铁军高兴的说:“恭喜妹妹,这是好事,快答应干妈”高美丽吞吞吐吐地说:“哥,我,我……”   正在这时,只见在门外一个浑厚的男子声音传到屋里“妹妹,回来啦。”说着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进了屋。高美丽定睛一看“啊!”是雄风哥哥,只见雄风哥哥穿着一套高档的蓝色西装,红色的领带在白色衬衣的衬托下格外喜庆耀眼。雄风哥那有棱有角英俊的脸庞,精神的短发,浑身显得是那样的潇洒和阳光。   高美丽看着雄风哥哥进了屋,本能的忙下炕亲切地说:“哥,哥你来了。”田雄风异常兴奋地说:“美丽,哥一直想去看你,可厂里太忙,一直没顾上,这次一定在家多呆几天。”高美丽吞吞吐吐地说:“哥 ,我……”   田雄风忽然看到高美丽身旁的白铁军,疑惑地问道:“这位?”高美丽忙介绍说:“奥,这是我干哥白铁军。”白铁军彬彬有礼地说:“你好。”   田雄风看着这位和自己年龄相仿帅气的小伙先愣了一下,继而应和道:“好,好。”   田雄风看看田婶忙说:“婶我去给妹妹准备饭菜,你们先说着话。”说着向高美丽和白铁军笑着点点头走出了屋门。   这时在屋外的人们都小声的议论着,有的说:“高美丽认的干哥一定很有钱,还开着小汽车。”有的却嘁嘁嚓嚓地说:“啥,干哥,不一定是她的那个……”说着相互心领神会的挤挤眼。   有的人随即小声说:“要是真的,田雄风可就惨啦。”田雄风看着人们嘁嘁嚓嚓的议论,装着没听见地向自家走去。 ☆、母亲逼亲   高美丽的妈妈看出田雄风怕尴尬地走啦,她心里七上八下的直打鼓,她也不知道女儿,现在心里咋想的。   她几次想问高美丽是否答应和田雄风的婚事和认干哥的事,可话到嘴边几次,他看看白铁军又咽了回去。   白铁军看出了高美丽妈妈的为难的神情,忙站起身来说:“干妈,你和妹妹先聊着,我到外面去看看车。”   高美丽的妈妈忙说:“好,好。”白铁军走出了家门,向汽车走去,围观汽车的人们忙闪到一旁,白铁军礼貌地像围观的人们点点头,打开车门,拿出一些糖,热情地分给围观的人们吃,人们高兴地吃起白铁军给分发的糖,白铁军把车开到离高美丽家不远的一片空地上,在车里听起了音乐。   白铁军走后,高美丽的妈妈迫不及待地问:“丽,你认的干哥是咋回事。”高美丽忙把认干哥干爹的事说了一边。   高美丽的妈妈听后舒了口气,高兴地说:“原来是这样,这小伙看上去挺机灵的,妈也喜欢,好歹你俩认兄妹就好。”   接着高美丽的妈妈又郑重地说:“美丽啊,妈这次叫你回来,是想让你和你雄风哥把亲事正式定下来,你这也放假啦,有时间,况且你也快毕业啦,你们一毕业就完婚,也了去了妈这桩心愿。你雄风哥现在是咱这有名的企业家,有多少人给提亲,你雄风哥就是不同意,他的心里只惦记着你。你这次无论如何都要答应妈,把亲事定了。这不我们都准别好了,明天就去祠堂举行个定亲仪式,妈就放心啦。”高美丽为难地说:“妈,我,我……”高美丽的妈妈看着女儿吞吞吐吐的样子,果断地说:“别我啦,妈就给你做主啦。明天你行也的行,不行也的行。”高美丽满脸愁容地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高美丽的妈妈看着女儿为难的样子,语重心长地说:“孩子,你听妈这一回,没有你雄风哥哥,你能有今天,没有你雄风哥哥一家,妈也活不到今天啊!”   高美丽的妈妈说着,小声抽泣起来。高美丽一看妈妈哭泣起来,急忙安慰说:“妈,你看你这是干啥,女儿答应你就是啦。”   高美丽的妈妈一听破涕为笑高兴地说:“丽,那你答应妈妈啦。”高美丽忙看着妈妈点点头,高美丽的妈妈激动的说:“丽啊,这妈就放心啦,妈以后死也瞑目啦。”   高美丽忙责怪地说:“妈,说的啥话呀,您一定会长生不老的。”高美丽的妈妈欣慰地看着女儿说:“哎,我的傻孩子,妈哪能跟你一辈子,妈看着你有个好归宿,妈就放心啦。”   高美丽撒娇地对妈妈说:“妈我知道啦。”高美丽和妈妈刚说完话,只见田雄风高兴的来到了高美丽的家中说:“婶,妹妹饭菜都准备好啦。大家都等着你们过去呢。”   高美丽的妈妈高兴地说:“好,好,丽,你快去叫你干哥,咱们一起去吃饭。”   高美丽应了一声跑出屋,高美丽一走,高美丽的妈妈高兴地说:“雄风啊!美丽都答应啦,那个小伙是她认的干哥,比你小一岁,以后也是你的弟弟,这一次你一定要把住机会,明天就去祠堂举行定亲仪式。”   田雄风高兴地说:“好,好。”   不一会白铁军跟着高美丽回到屋里,高美丽的妈妈高兴地迎上前说:“孩子,谢谢你对美丽的照顾,这是你雄风哥,他比你大一岁,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啦。”白铁军高兴地向田雄风叫了声“哥。”   田雄风亲热地招呼说:“弟弟,妹妹,婶咱们走吧,前面的人快等急啦。”说着四人高兴的向田雄风家走去。 ☆、定亲喜宴   田雄风家已装修的焕然一新,在正房两边盖了两排侧房都装上大的玻璃,使屋内特别亮堂,透过明亮的玻璃窗,只见屋里坐满了人,族长田老太爷和村长田三贵以及田雄风家的一些主要亲戚都穿着新衣服,坐在桌前喝着茶等着田雄风和高美丽的定亲宴开席。   高美丽这才恍然大悟,这一切都是家里早以安排好的,她进了屋无奈地应和着大家。   当大家都座好后,村长田三贵站起身对大家说:“各位长辈,各位亲朋,今天是我的侄儿田雄风和我们村的金凤凰高美丽的定亲酒席,感谢各位的光临,大家也清楚这两个孩子从小就定下娃娃亲,两人从小长大,可谓青梅竹马,他俩的亲事大家都知道,也不用我多说,两个孩子也不小了,也该正式定亲啦,今天是两个孩子大喜的日子,希望亲朋们吃好喝好,来,我们都倒满酒共同干一杯,祝福他俩白头偕老。”说着在田三贵的提议下,大家举杯庆祝田雄风和高美丽的定亲之喜。   高美丽就像个机器人,按着定亲仪式的安排,在田三贵的指挥下,一会和田雄风叩拜长辈,一会又是让两人给亲朋敬酒,高美丽强装笑颜地应和着。定亲的仪式终于完啦,大家都入了席推杯换盏地吃喝着。   随着夜幕的降临,亲朋们也吃好喝好了渐渐散去。田雄风拉着高美丽的手来到早已布置好的新房。他让高美丽坐下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后是一枚金光闪闪的金戒指。   天雄风深情地说:“丽,这是我让人在大城市买来的。来让我给你戴上。”高美丽看着田雄风精神俊朗的脸庞和闪着挚爱光芒的大眼睛,她的心里升腾起一种人性本能的感动和渴望。   离开家乡这么长时间,她从未捕捉到过雄风哥哥这样充满真爱的目光。哥哥啊!你知道吗?妹妹在外漂泊多么需要你真情的目光;哥哥啊!你知道吗?身在异乡的妹妹,在多少个孤独的夜晚需要你用宽大的胸怀,温暖我孤寂的心房;哥哥啊!你是否知道妹妹在遇到困难的时侯,多么需要你用有力的双手抚去悲切的心伤?哥哥啊!你是否知道妹妹形单影孤时多么需要你有力的臂膀……   此时高美丽看着深情的哥哥,情不自禁地把田雄风的头搂在怀里,抚摸着这个和自己青梅竹马男人那精神光亮的短发,触摸着这个对自己充满真情男人那俊朗的脸颊;深吸着这个对自己情深意长男人散发出的魅力芬芳……她喃喃地发自内心地低吟着,哥,哥,我的哥哥……   他任这个浑身充满活力的男人把自己抱到柔软的床上;她多想体会这个魅力四射的男人亲吻自己的疯狂;他多想感受这个激情似火的男人燃烧自己的心房,她躺到床上急促的喘息着,急切的盼望着,可正当这时有人敲门说:“田厂长,厂里来了几个订货的大客户,要求和您见面谈谈订货的事。”   田雄风忙镇定了一下情绪,歉意又爱抚地说:“美丽,对不起,你等等我,处理完事。我马上回来。”说着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房门。   高美丽看着哥哥消失的背影,她孤独地蜷缩在床上,泪水夺眶而出。寂寞、孤独、心伤一起拥到自己的心房,她呆呆地蜷缩在床上等待着,等待着……   夜渐渐深了,□□里调情的小鸟尽情的欢愉后,酣畅的睡着了;天上闪烁着柔情似水光芒的星星,此时也躲进似纱幔般的云层里打盹了;柔和的风儿也停止扭动她妩媚的腰姿困倦的不在卖弄风情。   高美丽从新床上座了起来,凝视着毫无声响的屋门,环顾着屋里空荡荡的四周,看着窗户里透进来的清冷月光,这就是自己定亲夜的境况。   她抹去眼角的残泪,整理了一下容装。推开屋门走了出去。   她看到田叔和田婶的屋及邻人家,灯都灭了,早已进入甜蜜的梦想。她走向屋西边空旷的场院,诧异的发觉一辆汽车里闪着暗淡的灯光,啊!是铁军哥哥,他还没入睡,她的泪又涌出眼眶,她快步走到车前,轻轻敲敲车门玻璃,正在发呆的白铁军一惊,扭头看到泪眼汪汪的高美丽,忙打开车门说:“妹妹,你,你,你不在新房里和雄风哥呆着,你,你,你咋哭了,是谁欺负你啦。”   高美丽哽咽地说:“他早去编织厂了,哥哥我要回去,我要回去,说着搂住白铁军的脖子,把头伏在白铁军肩头小声地哭泣起来。”   白天军忙把高美丽搀上车,安慰地说:“妹妹,你别哭,好,咱们现在就回去。你别哭。” ☆、互诉身世   汽车启动了,高美丽凝视着村里光秃秃的沙柳和熟悉的村房,毫不留恋自己地快速地退向车后。那无情无义的冷风,呼呼地狂响在自己的耳旁,高美丽的心彻底的冷了,冷的就像要结冰。她闭上了含泪的眼睛,黑黑空旷的世界啊!哪里是我情感寄托的温床。   不知过了多久,车缓缓停下了,白铁军轻轻叫着,妹妹,到家了。高美丽在白铁军的搀扶下,下车来到别墅门口。白铁军拿钥匙轻轻打开大门,但还是惊醒了看门的白婶和已睡的白万富,他们惊奇地披衣来到大门口,想问啥,却看到高美丽泪眼蒙蒙的样子,也都把话咽到肚里,目送着白铁军把高美丽送上二楼的房间。高美丽坐到沙发上,白铁军忙给她倒上一杯橘汁,安慰地说:“妹妹,回来啦,啥都别想了,好好的早点休息吧。我出去啦。”说着起身要走向屋门,高美丽忙拉住白铁军的胳膊,期盼地望着白铁军说:“哥哥,你别走,你别走。”白铁军忙座到沙发上说:“妹妹,咋么啦,哪儿不舒服。”高美丽把脸埋到白铁军的怀里,像一个委屈的孩子,嘤嘤的抽泣起来。一边抽泣一边说:“哥哥,你别走,你别走,陪陪我。”   白铁军爱抚地把高美丽轻轻地搂到怀里,轻声说:“好妹妹,别哭,哥哥在呢。”   白铁军轻轻地说:“妹妹,你能给我讲讲你的身世吗?”高美丽停止抽咽慢慢地讲述起自己,如何丧父,如何和母亲相依为命,如何和田雄风定的娃娃亲,如何因为田小娥使自己对田雄风又爱又恨……   高美丽讲述完,又抽咽地说:“哥哥,我的命是不好苦啊。”白铁军轻轻地抚摸着高美丽的后背,安慰地说:“好妹妹,一切都过去啦,一切都会好的。你愿意不愿意听听我的经历。”高美丽喃喃地说:“愿意哥哥。”   白铁军也慢慢地讲述起自己的身世:白铁军的母亲叫李秀芳和白铁军的父亲原来在城市的郊区生活,白万富除种地外,在闲时经常来城里做些小买卖,日子渐渐富裕起来。   白铁军五岁时,父亲在城里认了一个做服装生意的干妹叫董三妹,年轻又漂亮,能说会道,口齿伶俐。   那时董三妹经常来到白铁军家,给白铁军买衣服和好吃的东西。白铁军的母亲和董三妹像亲姊妹。   可好景不长,在白铁军六岁时,白万富带着家里的积蓄和董三妹不翼而飞啦,白铁军的妈妈在城里找了个遍也没找到,有人给白铁军的妈妈说:“其实董三妹早在城里和大自己二十岁的白万富同居啦。他们可能跑到广州或上海去做生意啦。”   白铁军的母亲哪有能力去那么远的地方寻找,回到家连气带恨,三个月后丢下了只有六岁的白铁军撒手人寰。   白铁军的爷爷奶奶早以亡故,只有一个多病的姥姥还一直在穷困的舅舅家住,谁家也穷的收留不了他。和白万富同族的五大三粗的寡妇白兰花,丈夫病死后,也没改嫁,一人无子就收留了白铁军。   就这样白铁军和白兰花饥一顿饱一顿地生活着,那艰难可想而知。   白天军由于从小缺乏爱,所以,孤僻好斗。经常和同学打架,没上完小学,就回家务农,十二岁白铁军跑到城里,成了小混混,□□,偷东西,有时也抢东西,是监狱的常客。   二十岁时,他出狱后成了有名的冷血霸王,好多人怕他。 ☆、父子相认   白万富带着家中的积蓄和董三妹来到广州做起了服装生意,生意做得很红火,赚了好多钱,万没想到,自从董三妹的四川同乡赵金三来店里给帮忙后,董三妹和白万富的关系日益紧张,董三妹整日嫌弃白万富这没做好,那没干对。   赵金三年轻英俊,头脑灵活。不久就和董三妹勾搭在了一起。白万富知道后,经常暴打齐三妹,要辞去赵金三,可赵金三常年给服装店跑业务,掌握着好多客户资料,又有许多客户经赵金三赊销的衣服钱没要回来。白万富干着急没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也,催促赵金三把帐赶快要回来,帐要回后,白万富还没来的及开除赵金三,赵金三和董三妹乘白万富去开服装订货会,卷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远走高飞了。   白万富看着人去楼空的服装店,想想自己的过去,觉的像报应似得。他收拾了一下残局。孤身回到了家乡,得知妻子早亡,儿子也混迹社会,不知去向。   他离开原来住的村子来到城里,做起包工头,不久就又发达起来,但他却吸取教训再不近女色,在家修了佛堂,忙完事务就念念经,拜拜佛。   一次,白铁军盖房拆迁遇到了好多钉子户,拆不倒。就让人请起黑道的人帮忙,其中就有白铁军,这样白万富就找到了自己的儿子白铁军,起初白铁军恨透了白万富,不愿相认。经不住白万富再三的哀求和恩惠,就搬进了白万富的别墅。白万富也把在农村一人生活的,白兰花叫来给管理家务。   白铁军自从认了父亲白万富,成了白万富的好帮手,好多在开发过程中,解决不了的事,白铁军都能摆平。   白铁军现在二十四岁,除了爱打架啥爱好都没有,特别是对女人特别反感,对漂亮的女人非常憎恨。   所以,到现在虽然好多女子愿意以身相许,但白铁军却从未动情。这也愁坏了想抱孙子的百万富,他让许多人给白铁军说媒,给白铁军开倒,但都无济于事。   白铁军虽然搬到了白家别墅,但经常不回家。总是在外面和一群狐朋狗友吃喝玩乐,他还由白万富出钱,开了几家赌场。   白铁军和白万富也很少说话,一个月也见不了几次。白万富虽然心里非常郁闷,但看到儿子能认自己,也慢慢很少打架斗殴。他的不快也就少了许多,他每次看到白铁军回来,都让白婶给白铁军做好多好吃的。   他还给白铁军买了汽车,经常通过白婶的手给白铁军好多钱。他有时多么渴望白铁军能和自己坐在一起说说心里话,拉拉家常。可白铁军见了自己,总是很漠然,没正事很少和自己说话。   白万富经常来到祠堂,叩拜神灵请求神灵开恩,保佑白铁军平平安安和自己的关系早日融洽,可效果也不怎么明显。   白铁军虽然不和父亲经常说话,可是只要父亲的公司有了困难,他都会竭力帮助摆平,这也是白万富欣慰的地方。   白万富也让好多人给白铁军介绍对象,可不管介绍过啥样的女子,白铁军都神情冷漠,以告吹为结局。   白万富觉的着都是自己的罪孽,是自己给孩子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伤痕。他每天都在想办法让白铁军开心快乐,可白铁军像一个冷石头,在自己面前毫无喜气。 ☆、情真家兴   高美丽听了白铁军的身世,她爱抚地抚摸着白铁军的手臂,轻轻地说:“哥哥,我们今生永远像兄妹一样在一起,好吗!”白铁军轻声说:“好妹妹,我今生永远是你的亲哥哥。”说着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这是纯洁的拥抱;这是相依为命的真实情感的表达;这是兄妹情深的流露;这是挚纯挚真温情的释放;哥哥啊!把你这几年经历的苦难让妹妹的真情温暖吧;哥哥啊!打开你情感的大门让你感情的激流奔涌吧;哥哥啊!真切地去体味人间的真情,让你英俊的脸庞绽放笑容吧!哥哥啊!有你妹妹似有了依靠的温暖臂膀;有你妹妹生命的风帆更加舒张;有你妹妹有了倾吐心声的对象。   妹妹啊!你是哥哥生命重新燃烧的火种,让哥哥充满幸福的希望;妹妹啊!你是哥哥今生的挚亲,你让哥哥不在孤独心伤;妹妹啊!你是哥哥生活的阳光,你让哥哥体会到从未有的温暖和光亮。   情啊!你是生命的经线;爱啊!你是世间的纬线。永不消失的情爱啊!编织出多少生活中的酸甜苦辣;描绘出人间多少爱恨情仇;展现出多少世俗间的悲欢离合……   情啊!人生永远挣脱不开的绳索;爱啊!人类永远不能跳出的圆圈。   白铁军和高美丽兄妹般的在沙发上相拥着,真情的交融,让以前所有的苦难烟消云散;倾心的诉说,让彼此的心灵更加沟通;情感的宣泄,让两颗纯洁的心更加贴近。   夜啊!是那样的寂静,仿佛生怕打扰了这对兄妹真挚的情境;灯光啊!是那样的柔和,仿佛温情地陪伴着这对苦难兄妹相依的身影;时空啊!是那样的广阔,仿佛慢慢的推移让这对心心相印兄妹的唯美画卷久久展现……   天渐渐的亮啦,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惊醒了这对一直相依在一起的兄妹,外面传来白婶叫他们去餐厅吃饭的声音。白铁军和高美丽忙揉揉惺忪的眼睛,彼此会心的笑着,白铁军拉着高美丽的手,像一对儿时的兄妹,开心的像餐厅走去。   白婶早以准备好了早餐,白万富已座到桌旁,他看着儿子白铁军和高美丽手拉着手,像一对孩子高兴地来到桌旁,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忙招呼他俩坐到自己身旁,亲自又是递碗又是给拿筷子。其乐融融的场面,感动的不轻易流露自己情感的白婶,也会心的笑着,不停的给他们添饭加菜。   春节就要到了,白铁军和高美丽忙着采购年货,大年三十白家别墅,已装点的格外喜庆温馨。大红的灯笼,错落有致的挂在白家别墅的门前屋下,吉祥欢乐的窗花锦上添花似的贴在别墅的窗户上,高雅别致的书画也井然有条的挂到卧室客厅……   一切新颖的布置都是白家别墅从未有过的,一切琳琅满目的年货也是白家别墅从未购置过的;一切流露出来的欢乐和谐也是白家别墅从未呈现过的。   年夜饭的欢乐和笑声;包饺子的舒心和惬意;放鞭炮的兴奋和开心;十五一家人去观灯的喜悦和心醉……似一串串欢乐跳动的音符,谱写出了白家别墅从未有过的春节乐章。   然而,吉庆祥和的春节刚过,又一件大事降临在白家别墅。 ☆、隆重宴会   快乐和谐的家庭,又让白家别墅充满了温情和欢声笑语。白家别墅的每个人现在脸上都挂满了开心的笑容。正月初十八是白万富的六十大寿,以往白万富的生日无人问津,现在却不一样啦,高美丽早就和白铁军计划好,给白万富办一个体面的生日宴会。   她们把白家别墅又重新精心地装饰一番,给白万富的亲朋好友都发了请帖,让大家都来白家别墅,给白万富庆贺生日。   正月十八,白万富的生日宴会在白家的大餐厅里隆重举行。有房地产的老板,有卖建筑材料的店主,有白家地产公司的职员,特别引人注目的是银行行长李金星,只见他又高又胖,一些地产商和店主争着去和他攀谈饮酒。   然而,当高美丽高挽发髻,穿一件淡粉色长裙若一朵婀娜的出水芙蓉,在英俊的白铁军的陪同下出场后,在座的所有人都为其的美艳而倾倒折服,人们都诧异地望着这对俊男靓女,都以为高美丽是白铁军的女朋友,但听白万富给大家介绍时却说,高美丽是自己的干女儿。   大家又一阵惊叹,都觉的白万富真有福气,认了这样一个绝世佳人。大家的焦点马上又聚到高美丽的身上,都为她的美丽而陶醉。   有一个人看到高美丽后,简直是眼发直,腿发僵,连步都迈不动啦,只露着发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高美丽,以致好多人来给他敬酒,他却呆呆的毫无反应。   这个人就是银行行长李金星,当白万富领着高美丽来到他身边,让高美丽给他敬酒时,他却握着高美丽给他端酒杯的手,久久不能放开,白铁军忙拿过高美丽手中的酒杯,笑着大声说,李叔我和我妹妹敬您一杯,说着把酒杯端到了李金星的嘴边,李金星这才回过神来,忙说:“好好,白经理的干女儿就是我的干女儿。”说着把酒一饮而尽。嘴边流着哈拉说:“美丽啊,有时间去李叔家,我一定好好款待你。”高美丽忙说:“谢谢李叔。”急忙和白铁军走向另一边。   白万富的大寿办的又隆重又喜庆,客人们走后。白家的人都坐到客厅看着记有庆贺者的礼单,白婶把客人送的礼品归类整理存放,一家人喜笑颜开的谈论着生日宴会上的有趣事情。   夜里白万富没去卧室睡觉,而是在书房久久的坐着,他在想一件事,那就是白铁军的婚事。看着儿子到结婚的年龄还没对象,他心里很是着急,今天他突发奇想,他觉的高美丽是白铁军最好的伴侣,也是白家最适合的儿媳。   所以,当高美丽休息后,他把白铁军悄悄叫道自己的书房。让白铁军坐下,问起他对结婚的打算,白铁军还是一句话,说自己还没想好。   白万富忙压低声音,高兴地说:“铁军啊,我觉的美丽是个好姑娘,你俩又很合的来,我看美丽就是你最好的人选。”白铁军一听瞪着眼说:“爸,你瞎说啥,她是我妹妹,她在我心里就是我的亲妹妹。我们咋能结婚,你就瞎想。”白万富忙说:“傻孩子,你你你……”白铁军忙打断父亲的话说:“爸,你就别瞎想了,我累啦,去睡觉啦。”说着走出了书房。 ☆、意乱情伤   白铁军回到卧室,睡到床上,爸爸的话又在她耳边萦绕。高美丽俏丽的脸庞,迷人的笑颜,和自己在一起时欢乐的场景,一幕幕又展现在自己的脑际,一种渴望涌上白铁军心头,他也多么想有一个像高美丽这样的姑娘,温暖自己孤寂的心房;陪伴自己快乐的生活;伴随自己地老天荒。他也多么希望这个人选就是高美丽。可想想高美丽又漂亮又是大学生,再看看自己,是一个经常和监狱打交道的无赖。自己一个癞蛤蟆咋能配上白天鹅,只能是毁了白天鹅。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眠。不知啥时候他梦到自己和高美丽都插上翅膀,拉着手笑着快活的叫着,在蓝天翱翔,高美丽的手是那样的柔软温暖,一会他又和高美丽快乐地相拥在一起,他搂着高美丽的身体有一种无法控制的快感,一股股激流,舒畅地从自己身体涌了出来,快感过后,他忽然又和高美丽拉着手来到了一座山上,他们快乐的在山间嬉戏着,可一不小心,高美丽掉下悬崖,他大声地喊着可咋么也叫不出来,突然他急醒了。   他睁眼一看,天亮啦,起身忽然觉的自己下面湿漉漉的,他忙向下看去,床单被弄湿好大一片,他羞涩而惊慌地忙换下短裤,急忙穿好衣服。   这时屋外传来高美丽甜美的声音,“哥哥,快起床,吃早饭啦。”白铁军忙应声说:“好的,妹妹,你先去,我马上来。”   白铁军来到餐厅大家已经坐好,白铁军像做贼似的不敢正眼去看高美丽,白万富以为自己昨晚的谈话,让儿子见到高美丽有点不好意思,也就没做声,只管吃饭。   高美丽却没意识到啥,还是高兴地给白铁军夹菜,让他吃这吃哪。白铁军的心里暖呼呼的,他的心里一遍遍地说,妹妹。我的好妹妹,哥哥今生一定好好待你,比疼亲妹妹还疼你。   吃完饭,高美丽高兴地说:“哥哥,今天我和白婶要大扫除和洗衣服。等会儿我去把你的衣服和床单都拿走给你换洗。”   白铁军忙说:“别别,妹妹,我的床单不脏,我自己洗。”高美丽嗔怪地说:“哥哥,你说啥哪。洗衣服是妹妹的事,你今天咋这客气。等一会我自己去取,顺便给你整理一下屋子。”   高美丽吃完饭,起身说:“”哥,你慢慢吃,我去洗衣服啦。”白铁军忙惊慌地放下还未喝完汤的碗,一边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说:“妹,妹妹我帮你。”高美丽忙把他摁到椅子上说:“哥哥,你今天这是咋了,我自己洗就行。”说着像个轻快的燕子,飞出餐厅。   白铁军忐忑地在餐桌上吃完饭,当他回到自己房间时,屋内已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床上换上了崭新的床单,他看到收拾的焕然一新的房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和舒心。   他走出屋,来到洗衣间外,透过窗户,看到高美丽俨然像一个能干的家庭主妇,熟练地洗着衣服。一股暖流拥向他的心头,昨天那种莫名其妙的渴望又强烈地涌向他的心房,妹妹啊!哥哥多么希望你永远成为这座别墅的主人啊;妹妹啊!哥哥多么希望和你永远心心相印相依相偎啊!妹妹啊!哥哥多么希望和你相拥相守一生一世啊!   然而,白铁军看着妹妹那高雅的气质和迷人的容颜。他心中的那种渴望马上就消失啦,自己一个目不识丁的社会无赖能配的上妹妹吗?自己是一个江湖浪子,能给妹妹带来幸福吗?自己是一个混世魔王和妹妹在一起能让她快乐吗?   他缓步离开了洗衣间,他要到他开的赌场去看看生意的好坏,这是他每天必做的事情。然后,他还要去为俩个帮派为争一块土地,正剑拔弩张要他去调停…… ☆、解难密谋   春节过后,楼市要开工啦。白万富想开发几个新楼盘,他去行长李金星哪里贷款,因为他俩打交道多年,每次白万富遇到资金问题,李金星都会出手相住。   这次是非常正常的贷款可白万富去了几趟,李金星都拿腔摆调大诉苦水,说现在资金紧张,不好往出贷。所以,几次都没有给白万富贷款,每谈贷款的事,李金星总是扯到高美丽身上,不断打听高美丽的近况,不断夸赞高美丽的俊俏迷人,不断夸赞白万富有福气认了这样一个好女儿等等……   开始白万富以为,他夸高美丽只是顺便说说,可随着说的次数增多。白万富觉的李金星在打高美丽的坏主意。   一次,白万富又去贷款,李金星又岔开谈贷款的事,而大谈高美丽多么的漂亮,他多么的喜欢,白万富生气地对李金星说:“李行长,高美丽是我的干女儿,可我待她像亲女儿,我不会让任何人干伤害她的事,以后请你别老谈我女儿的事,多谈谈贷款的事。”李金星听后很是不悦,最后俩人闹得不欢而散。   可离新楼盘开工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可资金还没着落。这可愁坏了白万富,每次吃饭白万富总是满脸愁容,闷闷不乐。从不吸烟的他也在书房吸起烟来。而且,白万富现在每天在书房呆坐很晚才回卧室睡觉。   这一切白铁军和高美丽都看在眼里,都觉的白万富心中有事。在一起吃饭时,高美丽问了白万富好几次,是否出了啥事,白万富总是说没啥,让大家安心吃饭。   一天晚上白万富在书房座了好久,一盒烟抽去了半盒。他觉的这回如不牺牲高美丽自己这道坎是过不去啦。过不去可公司就损失大了,况且如真的能让高美丽牵制置住李金星,自己以后的资金问题还用愁。她转念一想高美丽在自己家里好吃好穿好住,也该为自己在关键时刻出把力啦。   她一个农村丫头能攀上李行长这个高枝也算有福气,但她又觉的把高美丽牺牲给李行长有点可惜。要是高美丽成了自己的儿媳,自己心里也会有很大的安慰。   他让白婶把白铁军叫到书房,他这次很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说:“铁军,父亲也老了,你也该成家啦。我上次跟你说你和美丽的事,你考虑的咋样了。”白铁军一听父亲问他这件事,心里猛地一惊,心里又乱极啦。   他多么渴望父亲提起这件事,但又对谈起这件事很是恐惧。她渴望高美丽能成为自己的妻子,但自己又害怕不能做个好丈夫,而不能给高美丽带来幸福,最终连兄妹的情份都会失去。   每触及到这件事,他的心是慌乱的,他的神是恐惧的,他的意是迷茫的,他的情是感伤的。啊!谁能告诉我对这件事该如何处理的方向;谁能指点我对这件事该如何做的妙方;谁能预测出这件事以后的凶吉呈祥……   白铁军内心慌乱地不敢面对父亲的询问,两手抱着头吞吞吐吐地还是不断地重复着上次的话,我们是兄妹,不会做夫妻。然后匆忙离开父亲的书房。   白万富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心里不免很是凄凉。多么好的一个姑娘儿子怎么就不能爽快的答应接受呢?看来自己命中就不会有这样的好儿媳。他叹了一口气,哎,顺其自然巴。   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不是你的你强求也得不到。   白万富猛吸了几口烟,吐了几个烟圈,像似想出了解决资金问题的方法,闭上眼静静地躺在了椅子的后背上。 ☆、编织陷阱   白铁军回到自己的屋里,一头扑倒在床上,他的心是那样的孤寂,他的身体是那样的发凉。他紧紧地把枕头搂在怀里,心里一遍遍地呼喊着,妹妹,妹妹,美丽,美丽,我多么需要你,我好喜欢你。   泪水从这个很少哭泣的硬汉眼里夺眶而出,洒落在枕头上。白铁军心里现在飘出好多假想,假如自己也是个大学生,假如自己没进过监狱,假如自己不是整日打架斗殴的社会流氓,假如自己有一个体面的职业,假如……   自己不用父亲说就会主动向高美丽示爱和高美丽永结同心白头偕老。可自己偏偏不是,他的心像有人在撕碎,无比的痛,他的头像有无数钢针在扎无比的疼,他的泪水湿透了枕巾。   白铁军这几天显得情绪非常低落,而白万富却好像如释重负,脸上的表情轻松了许多。   这几天白万富每天回来的很晚,他和李金星行长不是去吃饭就去打高尔夫球。这几天他显得很轻松,好像贷款的事已经解决。   李金星也对他特别殷勤,一起吃饭时不停地给他夹菜。还在饭桌上不停地说:“白兄,只要你帮我办成这件事,如了我的愿。以后资金的事,全包到我身上。白万富高兴地说:“好,好,一定帮你做成这件事,你就放心吧。咱两不是已经想好了计划吗?按咱两的计划行事,不会有错。我的大行长,你就等着抱着美人好好享受吧!”说着两人发出一阵猥亵的怪笑。   一天吃饭的时候,白万富高兴地说:“美丽啊!下个礼拜日,刚好是你的生日,我想请几个人来家里办个宴会为你庆祝一下。”   高美丽一听愣了一下,继而又叫道:“奥,奥看我早忘啦,干爹还是您细心,您那么忙办啥聚会。我的生日从来不过,所以干爹就别费心啦。”   白万富坚持地说:“我女儿的生日咋能不过,星期日下午你和你铁军哥准备一下,也不请其他人,就咱们一家庆贺庆贺。”   白铁军也忙说:“生日咋能不过呢!这几天哥带你去新开的几家商场转转,买几件喜欢的衣服。”白万富和白婶也竭力应和着要给高美丽庆贺生日,尤其白万富脸红脖子粗的一个劲的要坚持给高美丽办生日聚会,好想这个生日聚会在他看来多么重要似得,高美丽看着干爹似乎命令似得样子,感激地只好答应。   吃过饭白天铁军带着高美丽驱车来到商场,看着商场里各种样式的衣服,白铁军不断地让高美丽试了这件,再试那件。只要高美丽说好,白铁军就统统买下,最后他们买的东西整整塞了一汽车。   当他们开车回家路过一个花屋的时候,白铁军下了车和高美丽来到花屋,高美丽看着花屋虽然不大,却布局新颖别致,心里很是兴奋。   她看着花屋里盛开的鲜花,有红色奔放的玫瑰,有娇羞粉色的月季;有黄嫩柔美的菊花,喜爱的久久不肯离去。   白铁军看着妹妹这样喜欢花屋,忽然他心中一亮。他买了一些高美丽喜爱的花。驾车回到家里,放下东西后,他说自己有事又急忙开车离开了家。   这天白铁军很晚才回来,回来后看上去很疲惫,高美丽让她去吃饭,他说自己在外面吃啦,先睡啦。   第二天吃过饭,白铁军打扮的焕然一新,英俊潇洒地来到高美丽的屋内,也让高美丽穿上昨天买来的新衣服,高兴地叫高美丽坐车和自己去一个地方,高美丽问去哪,白铁军只是神秘的笑笑,没有回答。 ☆、奇妙礼物   汽车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在卖花的花街口停了下来。白铁军停好车,拉着高美丽的手说:“妹妹,你看前面那个花屋大牌子上写的啥,高美丽抬眼看去,只见一个造型别致的花屋门的上方有一个黄底红字的牌匾上,赫然写着美丽花屋四个醒目的大字。   高美丽一惊,忙说:“哥,咱们昨天已经买了好多花了,今天就不买了。”   白铁军忙拉着高美丽的手说:“你急啥,去花屋看看。”当白铁军拉着高美丽的手来到花屋前时,白铁军从兜里拿出一串钥匙,深情地递到高美丽手中,兴奋地说:“妹妹,去开门吧。”   高美丽疑惑地看着白铁军,慢慢走到门前。用钥匙开门,门真的开啦。   她推开门,只见门的两旁,摆着两个漂亮的花篮,一个花篮上挂着写有热烈欢迎美丽花屋的女主人高美丽红绸。另一个花篮上挂着写有祝妹妹高美丽生日快乐,哥哥白铁军字样的条幅。高美丽看着满屋艳丽的鲜花,在看看白铁军兴奋地看着自己,他终于明白了哥哥的苦心。   她激动地扑倒哥哥怀里,搂着哥哥的脖子,激动地说:“我的好哥哥,谢谢你。”深情地在哥哥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白铁军看着高美丽像只快乐的小鸟在花丛中跳来奔去,他的心里像喝了蜜,开心极了。   昨天买花时,他看到高美丽特别喜欢花,他忽然想起前几天他在花街看到有一个花店转让,所以下午就把花店转了过来。作为生日礼物,送给高美丽。   高美丽在花丛中,转了几圈。高兴地问:“哥哥,这花店是谁的。”白铁军高兴地说:“妹妹,你没看到花篮上写的是高美丽吗?”高美丽惊讶地说:“这花屋是给我的。”   白铁军笑着说:“那还给谁,这是哥哥送你的生日礼物。这个花屋以后就归你经营了。”高美丽一听又激动地扑倒白铁军的怀里,喃喃地说:“哥哥,你真是我的好哥哥,我们今生永远做兄妹。”   白铁军看着扑在自己怀里的高美丽,一股暖流涌向心头。他多么渴望妹妹能永久的倚在自己怀里,撒娇啊!他多么希望自己和妹妹永远这样舒心开心的拥在一起啊!   正当白铁军沉浸在无比幸福的心境中时,高美丽忙说:“哥哥,今天咱们的花店就开张,我要拿着花到门口一边叫卖,一边让顾客到屋里买花。”   说着高美丽一手拿着一束玫瑰花,一手拿着一束黄色菊花,高兴地站在门口叫卖起来。白铁军也拿了几束花和高美丽一起,在门口叫卖。   上午和煦的阳光照到这两位手捧鲜花的俊男靓女身上,给花屋门口增添了无限生机和吸引力。   来花街买花的那些珠光宝气的富婆们,听到白铁军带有磁性般男中音的叫卖声。都不由自主地聚拢过来,情不自禁地把贪婪的目光投向这位英俊潇洒的俊男身上。   有的一会让白铁军拿这束花,一会又让拿那束花,忙的白铁军满头大汗。有的多情女子还拿出自己的香帕不停地给白铁军擦汗。   高美丽更是忙的不可开交,那些多情的阔少,一会要买这枝玫瑰,一会要买那枝百合,不停地把钞票塞在高美丽手中。白铁军不停地给育花的花房打电话,让给花屋送花。中午两人稍吃了点东西,就又忙碌起来。直到夜幕降临,顾客才稀少啦。 ☆、真情蜜意   高美丽和白铁军把门关上,把卖花的钱从钱袋里倒到地上。清点起来,好一会才清点完。俩人看着摆在眼前的一摞摞厚厚的钱,相视着互相开心的笑啦。高美丽轻轻的倚在白铁军的身旁,搂住白铁军的胳膊,柔声问道:“哥哥,累坏了吧。”   白铁军高兴地说:“这算啥,卖个花有啥累的,妹妹你累坏了吧。”高美丽轻声说:“我不累”说着搂着白铁军的胳膊紧紧地倚在白铁军的身旁。   白天军看着倚在自己身旁,闭目养神的高美丽。一种甜蜜涌上心头,他多么渴望自己和妹妹永远相亲相拥永不分离;他多么渴望自己和妹妹能每天高高兴兴的卖花快快乐乐的在一起;他多么渴望自己今后远离拼杀安安稳稳平平静静的舒心生活。他多么希望这幸福的时刻永远停留,这段美好的情境永存。   花屋啊!你就是我和妹妹快乐生活的世外桃源;花屋啊!你就是我和妹妹安宁生活的温馨乐园。花屋啊!你就是我和妹妹真情交融的心灵驿站。花屋啊!你就是我和妹妹真心相依相偎的安乐窝。   高美丽和白铁军就这样,真挚的相拥着。   夜是那样的寂静;月光是那样的柔和;晚风是那样的呢哝;花香是那样的清新;真情啊!是那样的淳朴;挚爱啊!是那样的真切。   鲜花也被他们的真心激动地更加娇媚艳丽;月色也被他们的温情感染的更加柔美温和;风儿也被他们的和谐感化的更加轻声细语。   时光啊!停留吧,让这对真情的男女就这样永远的安静快乐吧!空间啊!固定吧!让这对挚爱的兄妹永远安宁幸福吧!没有邪恶侵蚀,没有烦恼困扰,没有心伤充斥,没有嫉妒伴随,没有仇恨交加,让温馨做底,让真爱做色,让辛勤做笔,描绘出一幅永远清新舒畅平坦的人生画卷。   第二天,高美丽和白铁军吃饭时,也未来的及问白婶白万富为啥没来吃饭,就胡乱的吃了几口饭,两人高兴的开车来到花屋。   花街的商户们都情不自禁地走出自己花店眺望这对新来的似花神下凡的男女。   有的叹息自己为啥没抓住时机盘下那个因有急事,店主低价转让的花屋;有人后悔自己的眼力拙笨没有看出美丽花屋是个风水宝地;也有人嫉妒地小声骂道,从哪钻出来一对妖男妖女抢了自己的生意;也有人把仇恨的目光投向美丽花屋,盼望美丽花屋的鲜花全部枯萎;也有人撇着那张鲶鱼似得大嘴,愤愤地轻蔑地嘲讽地低语着,一对乳臭未干小毛孩懂啥做生意,新鲜劲过去几天就倒闭……   然而,随着白铁军和高美丽那吸引人的、听着舒服的、叫卖声的响起,美丽花屋的顾客又络绎不绝的来到花屋,购买着各种鲜花。   高美丽和白铁军就像花街上两幅美丽无比、光彩夺目的图画,吸引着人们渴望激动的目光驻足欣赏,流连忘返;高美丽和白铁军就像两束瑰丽无比、魅力四射的鲜花,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诱人的香气,让人们聚拢久久不肯离去。   就这样他俩高兴的每天来到花屋,快乐舒心地卖着漂亮的鲜花,他们的欢声笑语不断飘荡在花屋的每一个角落。他们的音容笑貌不断地呈现在花街川流不息的人海里。   让他们奇怪的是,在高美丽生日的下午,来了一个神秘的男人,把花屋里所有的花都买走啦。   白天军和高美丽早早的关了门,在大街上买了好多东西,快乐地驱车回家,准备晚上的生日聚会。 ☆、进入圈套   当高美丽和白铁军回来后,白万富并没有回来。这对涉世未深金童玉女全然未察觉到,白家别墅的白万富正在为了自身利益酝酿着一场丑恶的阴谋。   高美丽的生日聚会聚会并没有在客厅举行,白婶说:“白万富吩咐让在二楼西边给贵客准备的大客房里举行,说今天有贵客来参加高美丽的生日聚会。”白铁军和高美丽相互疑惑地看看,问白婶:“贵客是谁。”白婶说:“白老板没告诉她,只是说好好按他的要求准备。”   白铁军和高美丽也没多想,忙着和白婶布置起来,当饭菜都准备好后,他们换上新买的衣服,等着白万富和贵客到来。   七点三十分时别墅的门铃响了,白婶打开了房门,只见一辆汽车和一辆大的面包车停在别墅门口,白万富和一个,个子高大穿着笔挺蓝色西服的中年男子走出汽车。   白万富笑着介绍说:“美丽,这是李行长——你李叔叔,今天特意来庆贺你的生日,快来问好。”高美丽这才记起,在白万富的生日上,见过这个油头粉面的李行长。   她看到李行长满脸堆笑,眼里放着异样的目光,走到自己身旁,拉起自己的手一边抚摸一边轻佻地说:“美丽啊,你真是几天不见更迷人啦。”说着眼珠不转地盯着高美丽俊俏的脸庞,一边不停地抚摸高美丽修长柔嫩的手指。   高美丽上次就对她的举动很是反感,这次心中虽然有些不快,但还是强作欢颜地抽出手礼貌地说:“李叔叔好,请楼上座。”   李金星这才回过神来,忙转身对面包车上的人说:“快把我给美丽小姐的礼物拿上楼。”   只见几个人下了面包车,打开面包车的门,车里是各种争芳斗艳的鲜花,他们在白婶的带领下,把花搬到给高美丽过生日的房子里。   高美丽和白铁军惊讶地对视了一下,这些花不就是从自己的花屋买的吗?白万富忙邀请道:“李行长,快上楼,今天咱们一定好好说说知心话。”   李金星一边附和着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高美丽,白万富忙推着他往前走。   李金星一边走一边说:“美丽快上来,今天李叔是专门为你庆贺生日的,我还有贵重的生日礼物送给你呢!你一定要陪叔喝几杯呀。”   高美丽看看白铁军,白铁军小声说:“有哥在,妹妹你怕啥。走咱们上楼,看他有啥花样使出来。”   高美丽过生日的客房里,摆满了李行长送来的鲜花。大家都落了座,菜都上齐后,首先白铁军给高美丽点燃了生日蜡烛,大家齐唱生日歌,高美丽对着蜡烛许了愿。白婶把蛋糕切开,每人旁边放一小盘蛋糕让大家分享。   白万富提议祝高美丽生日快乐,大家共同干一杯。白铁军给高美丽倒上饮料,可李金星非要让高美丽喝白酒。白万富也劝高美丽喝白酒,可白铁军怎么也不同意,李金星心里很是不快。所以,饭局的气氛不是很和谐。   况且,饭桌上李金星总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高美丽,眼里露出异样的目光,高美丽很是不舒服,几次看看白铁军。   白铁军镇定地给高美丽夹菜,微笑着和她谈论着菜的味道,尽量缓解不和谐的气氛。   李金星看着白铁军和高美丽亲热交谈的情形,脸上显出不悦的神情,不停地看着白万富,有时挤挤眼,好像暗示着什么。   白万富又是给李金星夹菜,又是让李金星喝酒,可李金星对喝酒吃菜表现的很是心不在焉。   后来对白万富给自己夹菜劝酒显出不耐烦的神情,只是急切的一个劲的给白万富使眼色。白万富无耐地顿了一下声音说:“你们先吃着,我去一下洗手间。” ☆、调虎离山   过了一会,白万富又回到了桌前。李金星看着白万富,白万富好像对李金星点了点头。   李金星会意地笑了一下,忙来了精神,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激动的声音发颤地说:“美丽,看李叔给你买的生日礼物。”说着李金星打开盒子。   啊!盒子里一个硕大的镶有闪亮蓝宝石的金戒指,漂亮地展现在人们面前,高美丽一看,惊讶地失声叫道:“呀,好漂亮的戒指啊!”   李金星顺势站起身来,来到高美丽身旁,故意使自己的身体贴紧高美丽的后背,拿起高美丽的手指,取出盒里的金戒指色眯眯地看着高美丽,要给高美丽往手指上带,高美丽忙抽回手推脱说:“李行长,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接收不起。”李金星却紧紧抓着高美丽的手,一边抚摸,一边竭力地要给她的手指上戴上。   高美丽再三地挣脱着,白铁军看着李金星的样子。对高美丽说:“妹妹,李行长送你的生日礼物,咋能不收,好,李行长你先坐回去,我帮你给妹妹戴上。”   说着抢过李金星手里的戒指,把李金星推到他的座位上,转过身来,笑着对高美丽说:“妹妹,这么好的礼物咋能不收,不收也辜负了李行长的一片心意,来,哥给你带上。”说着把戒指戴到高美丽的手指上,故意提高声音说:“妹妹,你戴上好漂亮。”转脸对李金星怪笑了一下说:“我代妹妹谢谢李行长的美意啦。”   李金星看着白铁军挑衅嘲讽自己的样子,气的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黑。想强装笑容又笑不出来,想恼却又害怕惹怒白铁军这个冷面霸王。   白万富看到李金星尴尬的神情,忙又劝他喝酒吃菜。白万富刚和李金星共同喝了杯酒,就听白铁军对高美丽说:“妹妹,咱们上午和送花人约好给花屋送花的时间到了,咱们得去花屋接花了。”   高美丽先一愣,继而接着说:“是呀,得赶快去把送来的花放好,否则花会枯萎的。”说着起身要和白铁军走。   这可急坏了李金星,李金星忙阻止道:“你们别走,我派人去给你们接吧。”白铁军并没理会李金星,刚要拉起高美丽的手想走,忽然,白婶走了进来,对白铁军说:“铁军你的电话。”   白铁军忙停下脚步说:“妹妹,你先坐在这里,我接个电话,回来咱们一起走。”高美丽点点头,又坐了下来。   此时李金星和白万富长舒了口气,会意的相互点点头。   白万富忙说:“美丽啊!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就啥事也别管啦,让你李叔派人去你的花屋,给你接花吧,来咱们继续吃饭。”李金星也忙附和道:“是啊,是啊,我马上派人去你的花屋接花。”高美丽忙阻止说:“李叔等等,等等我哥哥回来再说。”   正说着白铁军急急忙忙地走了回来,急切地说:“妹妹,赌场那别出了点事,我的赶快去处理。你哪也别去,一会回房休息,等我回来。我处理一下,马上赶回来。”   高美丽看着白铁军急切的样子,忙拉住他的手说:“哥哥,一定小心我等你回来。”白铁军拍拍高美丽的肩膀关切地说:“妹妹,别跟人出去,一定等我回来。”说着急匆匆地走出了客房。 ☆、遭受□□   李金星看着白铁军急匆匆离去的背影,高兴的露出了笑容。当他听到汽车远去声音后,忙对白万富迫不及待地说:“白经理我还有一件给美丽的礼物,落到车里啦,你帮我取一下。”   高美丽忙站起身说:“”李行长别啦,我有事想先走啦。”说着起身要走,李金星忙跑到高美丽的椅子旁,把高美丽摁座在椅子上,急切地说:“”美丽,你忙啥,多陪李叔坐会,大白天的李叔还能吃了你。”   白万富也忙说:“美丽,你李叔专门来给你过生日,你就多陪他一会,我取上礼物马上上来,咱们一起再座一会。”   说着白万富走出了客房,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高美丽和李金星,高美丽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忙对身后的李金星说:“李叔,我真的该走啦。”说着想起身,哪知李金星猛地从后面搂住她,又摸又亲。   高美丽奋力把李金星推开说道:“李行长,你放尊重点。”说着跑向门口。想打开门,哪知门却被锁上啦。   她疯狂地敲着门,大声叫着:“白婶,干爹快给我开开门。”可门外一片寂静,白万富和白婶跪在白家的佛堂里,不停地念叨着。白婶听着高美丽的呼喊声,几次扭头看看白万富,想站起,可看着白万富严肃凝重的神情,自己就没敢站起,只接着不停地念叨着。   高美丽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却没人回应。她扭回头再看看李金星,只见李金星正色眯眯地看着自己,不慌不忙地一边脱着他的衣服,一边怪声怪气地说:“我的宝贝,你敲吧,喊吧,没人会帮你的。”   高美丽看着李金星白花花的身体气氛惊慌地说:“你快穿上衣服,你要干啥。”李金星怪笑着说:“我要干啥,你干爹没给你说吗。实话告诉你,你过生日,是我提议的,宝贝自从我上次见了你,我就被你勾了魂,我天天都想着你啊!宝贝想死我啦。”说着向高美丽扑来。   高美丽看着这个无耻之徒,又气又惊。忙跑到桌子对面一边躲闪,一边警告地说:“李金星你别过来,小心我揍瘪你,一会我铁军哥就回来啦。小心他砸碎碎你的脑袋。”   李金星不慌不忙地怪声怪气地说:“我天真的宝贝,你就别抱啥希望了,今天你从我也的从,不从也的从。我是拿给白万富贷款做为条件,换的要拥有你这个小美人。一切我和白总都安排好了,今天你那铁军哥是不会赶回来啦,他是白总怕怀我的好事,故意让赌场的人打电话,引他出去。他今天是不会回来啦,我们今天就好好在着,为我们早就准备的大客房里玩玩。美丽,你就从了我吧!我有的是钱,你要从了我,你想要啥我给你买啥,楼房、汽车、我还会把你留到市里工作,美人你别费气力了,不会有人来帮你的。”   高美丽这才恍然大悟,为啥把自己的生日安排在这个大客房里,她也明白了在吃饭的时候,白万富和李金星的表情都怪怪的,这都是他们预谋好的。她又气又恨,不停地和李金星在桌子两边转着,不停地寻找逃跑的机会。   人如果变成了兽后,比兽都更无耻,更凶猛。   李金星光着身体,做着各种下流轻佻的姿势,嘴里说着轻薄的污言秽语。像一个发情的猛兽,凶猛地追逐着高美丽,他俩在桌子周围不断的奔跑着。   高美丽忽然看到窗户打开着,忙跑到窗户前,想跳上窗户逃走。可她刚抓住窗户往上跳,却被李金星猛地扑过来,从后面紧紧抱住,飞快地跑到床边,死死的把她摁在床上。   李金星一边疯狂地撕扯着高美丽的衣服,一边乱摸乱啃着高美丽的身体,高美丽也拼命的反抗着,李金星咋么都不能得逞。 ☆、救妹入狱   正当李金星恼羞成怒想把高美丽暴打屈从他时,只见客房门猛地被用脚踹开了,白铁军像一个发疯的狮子。看到李金星赤条条的压在高美丽身上,他发疯般拿起一把椅子像那个赤条条的身体砸去。   那个高大肥胖的身体,一声不吭地向一边倒去,高美丽顺势跳下床,飞快的跑出客房,跑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房门,大声哭泣起来。   白铁军追到门口,焦急地拍着房门,急切地说:“妹妹,开门。你没事吧!”高美丽只顾哭泣没有应答。   这时白铁军听着高美丽的哭声,似万箭穿心。   他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妹妹,他一边疯狂的大叫着,一边用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用头猛烈的撞击着房门,不停地喊叫着:“妹妹,是哥哥没保护好你,哥哥好无用。妹妹哥哥发誓,一定把欺负你的混蛋碎尸万段。妹妹,我好无用啊!”白铁军一边哭号着,一边用头撞击着屋门。   高美丽稳定了一下情绪,她想自己应该马上离开这里,一刻都不再想停留。她换好了衣服。把一些随身的东西放到雄风哥哥给她买的红皮箱里,打开门走了出来。   啊!只见白铁军额头碰的直流血,跪在门口,上衣撕破啦,手也流着血。   白铁军看到高美丽出来,起身紧紧地搂住高美丽。心痛地说:“妹妹,你受苦了。”   当他看到高美丽的脸上被咬的青一块,紫一块。气愤地说:“李金星这个王八蛋,我一定杀了他。”   高美丽看着白铁军关爱心痛的眼神,扑到白铁军怀里哭着说:“哥哥,我要走,离开这里。”   白铁军抚摸着高美丽的后背,安慰地说:“好,好,咱们走离开这里。”   他们刚要转身,忽然,门外响起了警车的声音,从大门进来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   高美丽一惊失声说:“哥哥,你是不把他打……打……,死啦!哥哥,你快从后门跑吧。”   白铁军看着楼下,荷枪实弹的警察,再看看高美丽镇定地说:“妹妹,真要是打死了那个混蛋,哥哥也放心了,哥给你抱仇了。妹妹,看来咱们做不成兄妹了,下辈子哥哥一定给你当牛做马和你永远在一起。”   高美丽紧紧抱住哥哥哭着说:“哥哥,我不让你走。”白铁军轻轻推开高美丽关爱地说:“妹妹,好好活着,保护好自己。”说着转身走下楼。   警察给白铁军带上手铐,押上警车。警车开动了,高美丽疯一般地追逐着警车,高喊着:“哥哥,哥哥,保重。”   警车远去了,高美丽瘫倒在路边哭泣着。   夜色渐渐降临了,初春的季节本该下雨。天上却飘散着沙粒般的小雪。阴暗灰蒙蒙的天空,压抑的人快要窒息。高美丽走在去往学校的马路上,任沙粒般的雪抽打在自己脸上。昏黄的路灯发出凄惨的白光洒在马路上,马路上的行人是那样稀少,显得是那样空旷荒凉。马路两旁光秃秃的树枝也在瑟瑟的冷风中缩着身子,虚弱地摇曳着。   屈辱的泪水不停地从高美丽的眼眶流出,世事啊!你为什么这样变幻莫测?冷酷无情?那些美的东西啊!为什么总是会受到嫉妒伤害无情的扼杀和摧残?幸福啊!为啥有时是那样的脆弱和短暂;灾难啊!为什么来的是那样的迅猛和凶残?   漂亮难道有错吗!为啥会招来这么多的是非。   那美好时光的画卷啊!为啥这么快就被无情的撕毁;那真挚甜蜜的温情啊!为啥这么快就被毁灭的彻彻底底。那充满真爱的乐章啊!为啥这么快被改写的凄惨悲啼。 ☆、忐忑不安   当高美丽来到学校门口时,看到学校里的人已来了很多。她定了定神夹杂在进入学校的人群里溜进学校。   当他来到宿舍的时候,宿舍的门锁着。她用自己的钥匙打开门,宿舍里还是放假时的样子,看来室友们还没来学校报到。   高美丽赶忙,整理了一下宿舍。拿出换洗的衣服,带上洗澡用品,向学校澡堂走去。   学校的澡堂刚开,还没有来过人洗澡。她赶忙买了一张票进去,进了一个单间浴室。她脱掉衣服,拧开喷头,任凭猛烈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自己身体上一些被手抓破的伤痕,在水的冲刷下,钻心的疼痛。   她看着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被掐、被咬、被抓的伤痕,屈辱的泪水又不断地涌了出来。   喷涌的水流啊!尽情的冲刷吧。冲刷去我的耻辱;冲刷去我的愤恨;冲刷去我的疼痛;冲刷去我的苦难;冲刷去我的心慌;冲刷去我的烦躁;冲刷去我的烦恼;冲刷去我的悲伤……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高美丽忽然听到外面看澡堂的阿姨,大叫道:“里面洗澡的同学,再有半小时澡堂就下班关门了。”   高美丽听到叫喊声,忙拿毛巾擦干自己的身体。换上衣服,匆匆地走出浴室。   夜色已深,她赶忙向宿舍走去。沿途的小树林里,学校的长凳上,人少的台阶上,不少热恋的情侣在夜色的掩护下,尽情的拥抱在一起亲吻着。   高美丽慌乱而又急匆匆地来到宿舍,门还是锁着,看来今天室友们是不会来了。她打开屋门,反锁好,放下东西,猛地倒在床上,似一滩松软的烂泥,她睁着眼呆呆地看着屋顶惨白昏暗的灯光,白天的一幕又在脑子里呈现翻滚。   她不想去想,可那一幕幕情景,不由自主地疯狂地钻在自己的脑海里,她的头似爆裂似得疼痛。   一种莫名的恐惧涌向她的心头,一连串的疑问塞满她的心房。   那个色狼被打死了吗铁军哥哥会判刑吗?花屋以后该咋办?明天会有警察来找自己吗?   屋里昏暗的灯光渐渐变白,屋内也渐渐变得亮堂。高美丽慢慢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呆坐在床边,不知自己今天该干些啥。   她呆愣愣的在床沿没坐多久,突然,听到屋外有人一边敲门一边说:“高美丽同学在吗,我们是学校保卫处的,找你有事。”   高美丽猛地一惊,忙起身不知咋办才好。只听屋外的人又不停地敲门,边敲边说:“高美丽同学,我们知道你在里面,请开门,公安局的人来向你了解一些情况,快开门。”   高美丽镇定了一下,慢慢打开门。保卫处的一位女警察对高美丽说:“我是学校保卫处的警察王玉倩,你就是高美丽吧。”高美丽点点头,王玉倩又接着说:“请你和我们去一趟保卫处,市公安局的人,想向你了解些情况。”高美丽点点头,跟着保卫处的人走出了宿舍。   去往保卫处的路上,好多人都用惊异的目光,驻足看着自己,有的还在自己背后指指点点。   高美丽的心猛地一缩,心想难道自己的事被学校的同学都知道啦,是谁这么快,就把消息散步到了学校。   她慌乱地来到保卫处,在保卫处的会议室里,座着一男一女两位警察,王玉倩把高美丽带到这两位警察的对面坐下,对两位警察介绍说:“这就是高美丽同学,有啥事你们和她询问吧。”然后和两个警察示意了一下,王玉倩关门退了出去。 ☆、谣言四起   高美丽坐好后,对面的警察首先出示了各自的证件,介绍了各自的身份,男的叫罗剑锋警官,女的叫朱红霞警官。他们是来调查白铁军把行长李金星打成植物人一事的。   当两位警官说明来意后,高美丽心中很是紧张,连忙问这两位警官,白铁军会判刑吗,两位警官只是告诉她,把她知道的事如实讲出来,其他法院会以事实为依据进行判决。   高美丽稳定了一下情绪,把自己和白铁军的兄妹关系以及行长李金星如何借给自己过生日□□自己,在危难时白铁军如何救了自己,高美丽都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而且,她还让警察看了自己的伤痕。   警官把该询问的都问完,做了笔录,并让高美丽签了字。告诉高美丽这几天可能还会来,向她询问一些事情,让她不要离开学校。   高美丽又一次的追问,白铁军会判刑吗?警察们只是说,让她等待结果。   高美丽从保卫处无助地心中慌乱地走了出来,然而,在保卫处门外已围了好多记者和学生,他们看到高美丽从保卫处出来,忙都涌上前去,询问高美丽,有的问:高美丽同学请你谈谈,你和黑老大白铁军到底是什么关系;有的问:高美丽同学请你谈谈你是如何摆脱□□的;有的问:高美丽同学请你谈谈银行行长李金星如何对你施暴……   高美丽对这突如其来蜂拥而至记者的提问,头脑一片混乱,跌跌撞撞地推开这些人,急匆匆地向宿舍奔去。她看到沿途好多学生手里拿着报纸,对着她指指点点。   高美丽烦乱的快步走到宿舍,只见宿舍门口。散落着好几份报纸。高美丽忙拿起一份看到一个醒目的标题《银行行长李金星企图□□黑老大白铁军干妹被打成植物人》,高美丽又抓起另一张小报,小报上面醒目的标题是《银行行长□□黑老大情妇险被打死》,高美丽再抓起其它小报,上面依然登载着相关内容。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高美丽气氛地报纸撕烂,扔到一边,开开门把门反锁上,扑倒床上哭泣起来。   正当高美丽哭泣的时候,忽然,有人一边轻轻敲门,一边说:“高美丽请开开门,我是你的班主任秦雪梅老师。快开门同学们来看你啦。”高美丽打开门扑到班主任秦雪梅的怀里哭泣起来,秦雪梅安慰地说:“好了美丽你的事我和同学们都听说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理性地去面对,别哭啦。开学了,你们再一年就毕业了,你要振作起来,还有好多事要干呢?”同学们也都安慰起高美丽来,高美丽止住哭泣,情绪渐渐平稳下来。   学校政教处也找高美丽谈了话,让她振作起来,严格要求自己,努力学习,争取以优异的成绩毕业。   高美丽这几日情绪非常低落,她除了上课外,很少走出宿舍。她的心里好是凄冷。   白铁军哥哥不知要判几年?那个该死的李行长被打成植物人,以后的生死如何?这些问题不时的不由自主地萦绕在自己的脑际,好好的幸福画卷,就这样被彻底毁灭的翻天覆地。高美丽一想起这些就又落起泪来,鲜花啊!为什么这么快被摧毁。美好啊!为什么这么快就被颠覆。   事情渐渐有点平息,虽然还有好多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但总算再没有警察来找自己谈话,再没有记者围着自己采访,再没有很多人看自己走在路上,追着自己像看珍稀动物似的“观赏”。   谈论自己的话题也渐渐减少,谣言也少了许多。高美丽渐渐增加了在宿舍外呆的时间。   最让她着急的是自己的花屋,没人料理现在一定会变得惨不忍睹。   星期日她乔装打扮了一下自己,偷偷地溜出了校园。 ☆、告别花屋   高美丽出了校园,疾走在去往花屋的路上。她的担心、慌乱、恐惧、紧张一下都向她袭来,花街的卖花人们一定都知道了自己的事情,他们会怎样看待自己,买花的顾客也一定知道了自己的事情,他们又会对自己做出啥样的反应,自己的事会不会成为卖花人和买花人们闲谈取笑的主题。花屋一定是不能开了,学校的人们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非常关注,再继续经营花屋,不只又会出来啥样的新闻和不幸的事情。   可现在自己发生了不幸,转让花屋有人要么。高美丽心绪烦乱地来到花街,来到了美丽花屋前。   她惊奇地发现,美丽花屋的门开着,里面的鲜花依然水灵娇艳,千姿百态。   她惊讶地走进花屋,忽然看到育花老板崔三毛的儿子崔强,正在满头大汗地整理着鲜花,高美丽这才想起,崔强是个实在热情的孩子,高中毕业后,就帮他父亲种花、养花、送花,每次来送花崔强都热情地帮白铁军和高美丽把花摆好,放合适。   别看他只有十九岁,养花的理论一套一套的讲个没完。几次下来他们成了好朋友,高美丽和白铁军把他当作小弟弟,另外给他一把钥匙,让他给送花,有时间过来帮忙,卖花护理花。   高美丽看着满屋,争芳斗艳的鲜花,心里很是欣慰和感激。这时崔强看到有人进屋,忙走上前亲切地说:“小姐,买花吗?”高美丽摘下墨镜笑笑说:“是,买花。”   崔强定睛一看是高美丽,惊奇地叫道:“美丽姐,是你。”说着扑到高美丽的怀里抽泣起来,一边抽泣一边说:“姐,铁军哥会判刑吗?你们不在可急死我啦。”高美丽安慰地说:“好弟弟,没事,你铁军哥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崔强抬起头微笑着说:“美丽姐,你来了就好,咱们一起卖花,等铁军哥回来,我们挣好多钱,铁军哥一定很高兴。”   高美丽看着崔强还充满稚气的脸,苦笑着给她一边擦去眼角的泪,一边说:“好弟弟,我知道你就是个可信赖的人。姐姐现在学校很忙,花屋暂时开不下去了,你贴一个转租广告,把花屋转出去吧。把转租的钱存起来,留给你铁军哥出来用。”   崔强留恋地望着高美丽,哽咽地想说啥,又没说出来。高美丽亲切地说:“弟弟,你别难过,等你铁军哥出来,咱们一起再开个大的花屋。咱们一起再天天快乐地卖花。”   崔强流着泪哽咽着又扑到高美丽怀里,高美丽搂着这个纯洁天真的孩子,眼泪也簌簌地流了下来。   她多么渴望再回到从前啊!自己和铁军拿着花在门口叫卖,崔强高兴地给自己花屋送花,修剪花,整理花,大家开心快乐,气氛融洽;她多么渴望再回到从前啊!,卖完花和铁军哥哥,在轻柔月色的陪伴下,坐在一起,自己依偎在铁军哥哥,结实的臂膀上,分享着一天的收获,体味着真情的快乐,其乐融融;她多么渴望再回到从前啊!她和铁军哥哥心心相印、同甘共苦,让满屋的鲜花争奇斗艳,给买花的人们带来快乐,让自己的生活甜蜜幸福,舒心安逸。   花屋啊!你是给我无限快乐的地方;花屋啊!你是给我无限真情的空间;花屋!你是给我温暖阳光的太阳。   在这里让我的欢乐在和谐安宁的时空中荡漾;在这里让我的惬意在心与心的交汇中流淌;在这里让我的真爱在彼此相通的情感隧道中碰撞……   花屋啊!我今生的挚爱;花屋啊!我快乐的天堂;花屋!我永远的难忘。   告别了,带给我无穷快乐的安乐窝;告别了,充满我真情实感的栖息地;告别了,带给我今生幸福的避风港。   崔强和父亲崔三毛商量要转下花屋,自己经营。崔三毛也同意,高美丽转让了花屋和崔强一起,把钱存到了银行。   花屋转让了,高美丽回到学校,又开始了紧张的学习生活。 ☆、爱中苏醒   田小娥自从为爱疯了之后,为了冲喜治病。张三愣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和小娥结了婚。在张三愣悉心的照顾和药物的治疗下,田小娥脸色越来越红润,气色越来越健康。表情也越来越自然,眼神也不像以前那样呆滞。好多人都有一种预感,觉的小娥的病快要好了。   张三愣一回到家,不管多累,都要想着办法让田小娥高兴。一会让小娥骑大马,一会和小娥玩过家家,逗得小娥总是笑个不停。   张三愣就像照顾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对田小娥有求必应。村里的人们对张三愣周到细心照顾小娥的行为,无不竖起大拇指称赞,都觉的三愣是模范丈夫的模范。   李毛桃和田三贵更是见人就夸,三愣是个好女婿。王巧嘴看着自己儿子,为了一个疯子整日忙的团团转,恼在脸上疼在心里。   一天晚上,小娥早早地嚷着要睡觉。三愣忙给她梳洗完,给她脱了衣服,盖好被子睡下。可田小娥拉住三愣嚷着让他和自己一起睡,三愣忙依从地搂着她和她睡在一起。   田小娥今天的兴致不知咋的特别高,三愣一躺下就对三愣疯狂地亲吻起来。   三愣被小娥的激情燃烧的异样亢奋,那充满活力的犁镐,疯狂地飞速进入小娥哪湿润温暖的土地。尽情地畅快淋漓的耕耘着,小娥快乐地□□着,当哪激情的激流凶猛的喷涌出来,不断地冲击着那块诱人的土地时,忽然,小娥快活的尖叫起来,一边叫一边凶猛地亲吻着三愣,喃喃地说:“雄风哥哥,我终于成了你的女人啦。我好幸福。我们今生永远在一起,哥哥,我的好哥哥。”   三愣听着小娥的话语,猛地一惊,忙顺手打开床边的台灯。随着灯光的照射,小娥睁开了眼。   小娥看到三愣没穿衣服,爬到自己身上,大叫着推开三愣,大喊道:“三愣,你这个臭流氓,我还没想好嫁给你,你就玷污了我的清白,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我打死你这个臭流氓,快来人啊!爸,妈快来抓住三愣这个臭流氓。三愣你这个臭流氓还不快穿好衣服,滚出去。”说着小娥一边喊一边捶打着三愣,三愣慌忙穿上衣服,惊奇地问:“小娥,你认的我是三愣啦。”   田小娥气愤地说:“张三愣你装什么傻,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你怎么跑到我房间的,你这个小人。我以前还对你有点好感,现在你玷污了我的清白,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坐牢。”说着呜呜地哭了起来。   三愣看着小娥恢复了正常,高兴地说:“小娥,你的病好了。”说着来到床前,要去安慰小娥,小娥气愤地把三愣推开,大叫道:“你才有病,快滚。妈,爸,快来人啊!快抓张三愣啊!”   这时只听门外响起急促脚步声,继而又响起快速的敲门声。李毛桃一边敲门一边着急地说:“三愣发生啥事了,是不小娥的病犯得厉害了,快开门。”三愣忙去打开门,高兴地说:“爸、妈你们来啦,小娥,小娥好像病好了,认的我是谁啦。”   李毛桃和田三贵惊奇地齐声说:“啥?小娥的病好了,知道你是三愣啦。”张三愣激动地说:“是,是,你们快去床前看看吧! ☆、好人好报   李毛桃和田三贵急忙走进屋,忙打开灯,屋里一下大亮起来。   田小娥看到妈妈和爸爸来到自己床前,委屈地哭着说:“爸、妈你们可得给我做主,三愣玷污了我,我要告他。”   李毛桃惊奇地说:“小娥,你认的我是你妈啦,这是谁。”说着把田三贵拉到她近前,田小娥急切地哭着说:“妈,啥时候了,你还开玩笑,这不是我爸吗,快让我爸,叫公安局的人把三愣抓起来。爸,你快点。”说着田小娥又扑到田三贵的怀里,哭了起来。   李毛桃一看小娥恢复记忆变好了,大声地笑着说:“小娥爸、三愣你们看小娥的病好了,真是好人有好报啊!”   小娥听着妈妈的笑声和说的话,惊奇地抬头看着妈妈说:“妈,你说啥?我病啦,我啥时病的,我好好的怎么能病呢?”   李毛桃拉着小娥的手说:“孩子,你都病了好几个月了,现在终于好啦,真是谢天谢地,等一会我一定去菩萨面前多烧几柱香。”   “小娥,你看你结婚啦”李毛桃指着墙上的大结婚照。   田小娥看着墙上的精美的大照片,照片上一位穿着白婚纱面带微笑的女子和一个穿着蓝色西服的男子甜蜜地相拥在一起,脸上都露出幸福的笑容。   她惊奇地问:“妈,这是谁的结婚照。”   李毛桃高兴地说:“你和三愣的呀。”   “我和三愣的,我们有这么漂亮吗?”田小娥疑惑的摸摸自己的脸惊奇地看着妈妈。   李毛桃高兴地说:“我的好闺女,这是你和三愣化妆后的照片,你们就是这么漂亮,这就是你们的结婚照,你和三愣结婚啦。”李毛桃激动地一边说一边把三愣拉到床前,语重心长地说:“这下好了,咱们以后都有舒心日子过啦。”   田小娥看着眼前的三愣,发觉照片上的男人就是三愣。那女的也像自己,而且眼前的三愣显得更加成熟,更具男人的魅力,田小娥心里涌起一丝舒心的甜蜜。   但还是疑惑地问妈妈说:“”到底是这么回事啊!我结婚我咋不知道,难道我真的得病啦。”   李毛桃拉着小娥的手,含着泪说:“我的好闺女,你不仅的了病还病的不轻呢!”李毛桃把小娥和高美丽如何吵架,吵架后她如何得病,为治病冲喜三愣如何不顾王巧嘴的反对和她结婚。婚后三愣如何精心的照顾她,如何遭受她在病中无理的打骂,都给田小娥讲了一遍。   田小娥依稀记起自己在田雄风家和高美丽吵架的情形,后来就啥都记不起来啦。   她听着妈妈讲述三愣如何不顾家人反对和世人的讥讽,依然选择和自己结婚,婚后如何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田小娥感动地流出了泪水,她泪眼蒙蒙地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当作他自己生命去爱护的男人,她觉的三愣是那样的顶天立地;是那样的胸襟开阔;是那样的善良真诚;是那样的可亲可爱。   她扑到三愣的怀里深情地说:“三愣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我的幸福,我今后一定好好疼你,今生今世我们永远在一起。”   三愣紧紧搂着小娥,那充满男性魅力,棱角分明的脸上挂满激动的泪水,哽咽地说:“娥,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今生今世我们永远在一起。”   李毛桃和田三贵看着小娥和三愣甜蜜真挚地相拥着,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巧嘴认亲   田小娥病好的消息,像一阵狂风吹遍了沙窝窝村的四面八方。这件事一下成了人们热议的主题,人们都为小娥的病好了,感到庆幸。都认为是三愣的真诚感动了神灵,神灵给小娥吃了灵丹妙药,使小娥的病体康复了。   更为神奇的是有人说,哪天夜里他看到了一道白光直降到小娥家,接着观音菩萨现身给小娥家喷了圣水,才使小娥恢复了记忆。   小娥病好的消息刚一传到王巧嘴的耳朵里,王巧嘴真是又惊又喜。忙一清早就派自己的大儿媳秦小慧,快去田三贵家探探虚实,让赶快回来给她报告。   秦小慧走后,王巧嘴焦急地在自家的院子里走来走去,等待着自己大儿媳探听的消息。不一会秦小慧急急忙忙跑进了院子大声说道:“妈,真是奇啦,小娥真的病好啦,打扮起来比以前更漂亮啦,皮肤是那样的白嫩,脸色是那样的红润,性格是那样的温柔,以前见了我只是把头高高扬起,看都不看我一眼,今天我挤进人群去看她,我还没说话,她就主动的笑着叫我大嫂,让我进家座。我的妈呀,真是邪啦,小娥得了一场病,像变了一个人似得,温柔漂亮啦。”王巧嘴惊奇地一遍一遍地问:“小慧,你看清楚啦,你听清楚啦,是小娥吗?”秦小慧不耐烦地说:“妈呀,你是不是觉的我傻啊,耳朵聋啊!我连田小娥也认不得啦,小娥说啥我也听不清啦。”   秦小慧又一惊一乍地说:“妈,你猜小娥还对我说了啥?”王巧嘴着急地说:“小慧你就别卖冠子啦,你想急死我,快说小娥还说了啥。”秦小慧高兴地说:“妈,小娥还提你啦。”   王巧嘴惊奇地说:“说我啥了,是不是说怨恨我的话了。”王巧嘴的脸上显出一副后悔和内疚慌乱的神情。   她两手急忙抓住秦小慧的胳膊,两眼直瞪着秦小慧急切地期待着秦小慧回答。秦小慧推开王巧嘴的手责怪的说:“妈你急个啥,把我胳膊都弄疼啦。小娥问你身体好不,过几天要和三愣一起来看你。”   王巧嘴一听,激动地像一个肥胖的陀螺急转了几个圈。高兴地大叫道:“天哪!我们三愣真是有福气,娶了这样一个通情达理的好媳妇。”   秦小慧不悦地说:“妈,你以前不是说她是丧门星,白虎星,倒霉星,现在又说她是通情达理的好媳妇,看来我们又不如她啦。”   秦小慧说着撇撇嘴,瞅了王巧嘴一眼,一拧三扭地走出了王巧嘴的院门。   王巧嘴狡辩地在后面嚷嚷道:“谁说小娥是丧门星啦,谁说小娥是倒霉星啦,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哼。”   旋即她满脸喜色地跑回屋,对着镜子又是描眉又是画眼,穿上了自己那件只有走亲访友才穿的黑色高弹健美裤,红色的蝙蝠衫,脖子里除了戴上自己那串佛珠般的翡翠项链后,又在脖子里挂上了一串金光闪闪的金项链,两只手上各戴了一个金戒指,穿上那双不经常穿的红色皮鞋,打扮的就像一个珠光宝气的金□□。   她忙满满装了一篮鸡蛋,又从鸡窝里飞快地拉出两只正在下蛋的肥母鸡,一手提着一篮鸡蛋,一手拎着两只肥硕的大母鸡,满面春风地急扭着粗肥的腰姿向田三贵家奔去。 ☆、乡邻探望   沙窝窝村有个风俗,谁家有病人康复。要好的朋友和亲戚和乡邻都买点东西去看望。   田小娥病好了,自然和田三贵家要好的亲戚朋友乡邻都买了东西来田家看望。   一早晨,李毛桃的妹妹李春桃就拿着东西来啦,看着小娥病情康复了,非常高兴。   她让姐姐李毛桃拿出小娥结婚时,没穿的那套红色刺绣旗袍和结婚穿的红鞋红袜,说这样可以辟邪。   李春桃给小娥又是描眉又是画眼,打扮的像一个新娘,小娥照着镜子,不好意思地一遍遍地问旁边的三愣,打扮成这样好看吗?”   三愣看着皮肤白嫩,温柔甜美的妻子,激动地说:“好看,好看,你是我心中最漂亮,最美丽的仙女。”   小娥高兴的看着三愣,三愣今天也穿上了结婚时穿的蓝色西服,头发还打了发胶,一个男人味十足,成熟魅力四射的俊男,呈现在小娥的面前,小娥亲热地一边倚在三愣的怀里,一边给三愣整理着领带。   李春桃看着这对恩爱的俊男靓女,激动地流下热泪。嘴里一个劲地说着:“真是谢天谢地,好人有好报啊!”   小娥画好了妆,李春桃和三愣领着小娥来到客厅,来的亲戚朋友,都觉的小娥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小娥以前见了谁都是一副盛气凌人鄙夷不屑的样子,现在小娥却变得温文尔雅,说话细言慢语,眼里一副平和的神情。   来探望的亲友乡邻,都和小娥亲切的有说有笑的交谈着。   李毛桃在院子里不断的迎来送往,王巧嘴还未进田三贵家的院门就一边大笑着一边说:“我的三儿媳在哪里,我的三儿媳在哪里,我来看她啦。”   在院门口围观的人们忙散开一条路,王巧嘴迈着她那粗短的胖腿,满脸堆笑的闪电般的跨进院门,飞快地要向屋里走。   李毛桃一看是王巧嘴来啦,顿时气往上壮,满脸怒色地顺手拿起旁边的扫帚,气愤地顺着王巧嘴走来的方向,狠狠的扫去。一边扫一边大声地说:“那有你的三儿媳,你给我赶快出去。”   王巧嘴尖叫着一边蹦来蹦去的左躲右闪着扫来的尘土,一边大声叫着:“小娥,三愣你们快出来,妈来看你们啦!”   田小娥和三愣听到喊叫的声音,忙走出了屋。田小娥忙上前阻止妈妈,让她停下扫帚。   李毛桃怕女儿生气,忙停下扫帚气愤地瞪着王巧嘴。王巧嘴看到小娥出来了,忙窘迫地站在原地,把手中的鸡蛋和两只鸡向前拿拿。   唯唯诺诺地低声说:“小……小娥……妈……我……我来看你啦。”   小娥笑吟吟地忙走上前亲切地说:“妈,我们正准备过几天去看您呢,您却来啦,快进屋。   王巧嘴脸色红一下白一下的尴尬疑惑地看着眼前和蔼的小娥吞吞吐吐语无伦次地说:“小娥你肯叫我妈,我……你……你不怪……我……你……”说着眼角流出悔恨的泪水。   邻居刘大妈忙走过来笑着说:“好了,好了,来了就对了,都一家人,快都进屋坐吧。”   王巧嘴顺势又满脸堆笑地大声说:“是,是,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一边说着一边被小娥拉着手,来到屋里。   进屋后她把鸡和鸡蛋忙递给了李春桃,大声笑着说:“都是新鲜的鸡蛋,自家养的母鸡,快送到厨房,今天我亲自下厨给我的三儿媳做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李春桃接过鸡蛋和鸡也没和她说啥,径自走出了屋。   田小娥刚让王巧嘴坐下,王巧嘴又激动地站起来,高兴地说:“这小楼装修的就是好,就是比一般的屋子好住。”   三愣在一旁忙瞪了她一眼,王巧嘴忙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旋即又拉住小娥的手高兴地说:“我就知道我们三愣好福气娶了一个又贤惠又懂事的媳妇,看我们三儿媳打扮起来漂亮的简直就是嫦娥下凡,仙女转世。那高……高”她想说哪高美丽咱能比的上,但又看到三愣在瞪她,而且在座的人听了她说的话,都笑的很不自然。   她心里嘀咕着,保证人们在嘲笑自己,以前如何骂三愣如何命苦,娶了一个疯、丑、傻的丧门星,现在自己说的话和以前截然相反,人们还不嘲笑自己。   她觉的自己说啥都不自然,忙笑着说:“小娥,三愣你们赔着客人们,我去厨房,做几样我拿手的好菜。”   说着大声笑着走出了屋,向屋外侧面的厨房走去。小娥和三愣也没有阻止她,继续和屋里的人们交谈着。 ☆、相亲相爱   田小娥家的院子里就像过年,屋里屋外摆了好几桌酒席。来看望小娥的亲朋好友,一边吃着饭,一边高兴的交谈着。田三贵、李毛桃、小娥、三愣、王巧嘴不停地招呼着客人们。快乐融洽的氛围,弥散在田家小楼的上空。   夜幕渐渐降临啦,客人们渐渐散去。王巧嘴来到小娥和三愣的卧室,硬把自己脖子上的金项链送给小娥。小娥推脱的不要,王巧嘴哪里肯行,坚持给小娥戴到脖子上,才高兴的回了家。   高远静谧的天空,星星们眨着脉脉含情的眼睛,若隐若现在轻纱般朦胧的云雾里。打情卖俏的小鸟,也在沙柳林里,说累了情话,唱够了情歌,和自己喜欢的伙伴,相拥缠绵。轻软的沙柳枝,在风情万种柔风的抚摸下,幸福陶醉地摇曳着。   小娥和三愣坐到床边,小娥静静地依偎在三愣宽阔的怀抱里,真正体味着一个俊朗善良挚爱自己的男人温暖的气息。她的身体是那样的放松;她的感觉是那样的甜蜜;她的神情是那样的幸福。   三愣抚摸着小娥柔和的肩膀,真正地体味着一个贤淑温柔美丽女人给他带来的脉脉柔情。他的心境是那样的轻松;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情;他的表情是那样的爱抚。   爱啊!静静的传递吧;情啊!慢慢的体会吧;心啊!真诚的交融吧。   深情地抚慰,紧紧的拥抱,热烈的亲吻,疯狂的缠绵……   尽情地享乐一个深爱自己男人,带给自己的无限真爱吧!快乐的拥有一个妩媚多情女人,赐予自己的震撼激情吧!   小娥病好后,像变了一个人性情温和,细言慢语。她和三愣成了村里的模范夫妻。   清晨,他俩早早地起床,吃了早饭,三愣骑着乡里给配备的护林摩托,带着小娥在空气清新的柳林里巡视。中午,他们来到护林员住的小屋,吃饭休息。晚上有时回小楼住,有时就住在护林屋里,听着沙柳在晚风的轻柔下欢唱;听着柳林里的小鸟婉转的传情;听着柳林边的沙河深情的流淌。   他俩在护林的小屋里,时而久久的相拥,时而脉脉含情的凝视,时而甜蜜深情的缠绵,他们快乐的□□,动情的叫声,让月亮羞涩地躲进云层,让星星羡慕地眨着眼睛。   他们有时捡拾柳林里的野鸭蛋煮食;有时三愣会套几只野兔,小娥会顿一锅香喷喷的兔肉;有时他们来到沙柳林的小河边捉几条新鲜的肥鱼,小娥会变着花样烹调;他们经常会采摘柳林里的野生蘑菇去卖。   柳林里,沙河边,时常都会听到小娥和三愣快乐的笑声。时常会看到他俩亲密的身影。   甜蜜只属于那些彼此真爱的男女;和谐只青睐于那些心心相印的人们。   这对幸福的男女,用真情的色彩描绘着自己美好的生活图景;这对快乐的恋人,用挚爱的音符谱写着他们激越的情感乐章。   小娥除了和三愣一起护林,她还不断给大大小小的编织厂设计新花样。由于她和三愣不断地在柳林游走,她渐渐发觉不同沙柳品种的色泽和纹路是不一样的,哪些可以巧妙的搭配在一起编织,哪些不能混杂在一起制作,她都了如指掌。   她被好多编织厂聘请为设计顾问,她设计的花样,总是既符合沙柳纹路的特点,又体现沙柳特有的色泽。所以,工人编织出来的产品都受到购买商家的好评和踊跃订货。   小娥成了远近闻名的设计师,受到了人们的尊敬。那些在小娥病中,嫌弃小娥的刘大头,二抽筋,三斜眼,李拐退,四傻子,五愣求,王罗锅,七歪嘴,周短腿,赵豁嘴,温长牙,李癫痫都看到小娥后唉声叹气,都后悔当初刘媒婆给自己提亲时没有把住机会,尤其李拐腿小娥病好后,她看到小娥变得又温柔又美丽,倒在自家的床上,几天没去放羊,后悔自己没能把握住刘媒婆亲自上门给小娥提亲的机会。 ☆、小娥有喜   时光是美好的,生活是甜蜜的。   五月端午到了,各家都包粽子,挂蒿草。王巧嘴带了一些自己包的粽子和两只肥鹅高兴地来到小娥家,李毛桃和王巧嘴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等小娥和三愣回来吃。   三愣骑着摩托带着小娥到沙柳林巡视了一圈,回到家和家人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快乐地交谈着。   小娥这几天老感觉浑身无力,食欲不振。为了不让大家担心,她每天强打精神,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今天,她坐到桌前,王巧嘴一个劲的把肥肥的鹅肉,往小娥的碗里夹。催着小娥快吃,说特别新鲜的鹅肉最补身体,小娥本身就不想吃,但架不住王巧嘴不停的劝说。   小娥刚夹起一块鹅肉放到嘴里,就觉的一阵恶心。慌忙跑到卫生间呕吐起来,三愣忙跟过去,关切地问:“小娥,你咋难受,用不用请医生。”   小娥呕吐的特别厉害,连话都顾不上说。吓的三愣又是给捶背又是给端水,好一阵才呕吐过去。   小娥瘫软无力地被三愣抱到床上,刚躺下又呕吐起来,三愣忙把她抱到自己的怀里。   田三贵、李毛桃和王巧嘴慌里慌张地嘴里一边说:“这是咋啦,早晨还好好的,一下咋成了这样啦。”   他们慌忙把地面收拾干净,李毛桃看着小娥无力的样子,忙对田三贵说:“他爹你快去请黄半仙,今天是端午节保证是小娥到外面遇到了啥邪灵,快去请黄半仙来驱驱邪。”田三贵忙答应一声跑了出去。   王巧嘴收拾好卫生间的地面也跑了过来,焦急地看着小娥。   忽然,王巧嘴大叫道:“我知道小娥得的是啥病啦!”李毛桃抓耳挠腮的急着问:“你快说啥病?是不是蛇妖上身啦。”   王巧嘴责怪地说:“啥蛇妖,□□妖的,李毛桃孩子不知道,难道你还不清楚。”   李毛桃急的团团转连声说:“我知道啥,我就知道,今天是端午节,出门要小心,别遇到蛇妖。我早晨还叮嘱他俩要小心,你看看这偏偏邪鬼就附到小娥的身上啦。”   王巧嘴不耐烦的说:“我看你是老糊涂啦,小娥一定是有啦。”李毛桃着急的问:“有啥啦。”   王巧嘴看着李毛桃着急疑惑的样子,气的连声说:“你在这看着小娥,我去请李医生去。”说着飞快的跑出了门。   李毛桃忽然脑子一下清醒了,自言自语地说:“难道小娥有……   哎呀,我的妈,我只顾着急啦,咋把这个忘了,小娥不也该有了吗。”   李毛桃忙跑到床前,拉着小娥的一只手说:“孩子别怕,你没啥病,一会医生开点药就好。”   小娥泪眼蒙蒙地看着三愣有气无力地说道:“三愣,我这几天老是浑身无力,不想吃饭,看来我的病不轻。假如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一定好好活着。”   三愣忙捂住她的嘴哽咽地说:“小娥你胡说啥,你的病才好了,不会有啥事的,不会有的,我永远要和你在一起。”说着流着泪把脸紧紧贴在小娥的脸上。   李毛桃忙安慰说:“小娥,你没病,一会医生来了,看医生咋说。”   正说着王巧嘴和李医生急急忙忙地走进了屋,李医生细心地给小娥号起脉来。   李毛桃、王巧嘴、三愣都屏气凝神焦急等待李医生的诊断结果。过了好大一会,李医生微笑地说:“恭喜你们啦,你们家要添丁啦。”   王巧嘴和李毛桃异口同声地说:“真的。”李医生高兴地说是:“而且还是双胞胎。”   王巧嘴惊叫道:“这下好了,我们张家人丁兴旺啦。”李毛桃更是惊喜地说:“呀,真是菩萨保佑,我要当姥姥啦。”   三愣疑惑地看着王巧嘴和李毛桃焦急地问:“妈,你们在说啥?”王巧嘴高兴地说:“我的傻孩子,你要当爹啦。”三愣惊喜地看着小娥高兴地说:“小娥,我们要有孩子啦。”小娥也高兴地说:“真的吗?我们要有孩子啦。”   李医生高兴地说:“我看病都二十多年啦,还能有错,你们还是双胞胎呢。”   三愣幸福地把小娥紧紧搂在怀里,王巧嘴高兴地说:“好了,以后小娥啥都不能干,家务我都包啦,我每天来陪她。”   李毛桃高兴地说:“好好,我们一起来照顾小娥。”   这时田三贵领着全身披挂的黄半仙进了屋,王巧嘴忙叫道:“我的田村长你带来黄半仙干啥,小娥有喜了,还是双胞胎,你要当老爷啦。”   田三贵惊喜地说:“真的,这下好了,我家人口要兴旺啦。” ☆、旧爱出现   时间是熨平情感伤痕的熨斗,岁月是抹去心灵创伤的画笔。   高美丽就要毕业啦,学校要准备毕业的精品剧目,以展示学校三年来的教学成果。   班主任秦小慧告诉大家,过几天学校聘请的舞蹈编导老师,就来组织排练毕业大戏。   同学们都期待着这位神秘导师的到来,都猜测着这位老师一定舞蹈跳的很好,很有气质,很有艺术范。   高美丽也无心猜测,要毕业啦,其他同学都在找关系找门路,联系工作去向。自己也无门无路,所以,心里好是烦闷不悦,一天只是按部就班的学习练功。   星期一早上,秦老师通知高美丽组织舞蹈队的全体成员到排练厅集合。指导老师要来跟大家见面,安排排练任务。   高美丽通知了所有队员,八点钟大家都排好队站在排练厅,期盼着指导老师的到来。   因为毕业大戏很重要,能在毕业大戏里担当主演的人,会引起更多的人和单位的关注,对自己的舞蹈前途非常有利。   大家都期盼着自己能被导师看中,担任主演,对自己的前程打基础。   正当大家翘首企盼的时候,一辆红色的时尚轿车,停在排练厅外。秦老师忙迎了出去,车门打开,一位身材高大匀称外形俊朗的男子,走出了轿车。   当秦老师把他引到排练厅后,大家都为他的俊朗而惊讶的惊呼起来。   高美丽更是吃惊,啊!这不是自己的雄风哥哥吗,那高大匀称的体型;那有棱有角的面庞;那又弄又黑的眉毛;那勾人魂魄的眼睛;那撩人心扉的双唇;那动人心襟健美的身材,那……   啊!高美丽惊讶之余,又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她的心里有些失望起来,这哪是雄风哥哥,这个人比雄风哥哥皮肤白皙;这个人比雄风哥哥更加儒雅;这个人比雄风哥哥更加健美;这个人举手投足更有舞蹈风范;这个人比雄风哥哥更有艺术魅力。   高美丽正心烦意乱的遐想着,忽然,身边的侯方方,推推她小声说:“高队长老师点到你的名字啦,快说到啊。”   高美丽一惊忙大声喊道:“我在这,引的同学们都哄堂大笑起来。”   站在队伍前面的男子,也露出,醉人的微笑,用富有磁性和魅力的声音洪亮地说:“我点完名啦,现在大家都认识啦,以后我们要一起排练,一起学习,同心协力排出精品。”队伍里响起热烈的掌声,高美丽稀里糊涂地也跟着鼓起掌来。   接着指导老师说:“我们的毕业大戏是古典舞剧《嫦娥奔月》,我经过几年在北京深造研究,对这个舞蹈进行了更加细致的编排和创新,我坚信这个舞蹈一定能走出学校,走向全国。”队伍里又响起热烈的掌声。   高美丽此时心中暗喜,因为《嫦娥奔月》是自己舞蹈大赛第一名的作品。嫦娥一角非自己莫属,她激动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下后,仔细地看着这位指导老师,认真地听他的安排。   只听指导老师说:“这部舞剧嫦娥仍然由获得过全省舞蹈大赛第一名的高美丽担任。”队伍里又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高美丽惊讶地想着:这个老师怎么知道我得过全省舞蹈大赛第一名,难道他对我很熟悉。忽然,高美丽觉的这个人在哪儿见过。   啊!我的天哪,他不就是全省舞蹈大赛上给自己亮最高分的那个评委吗?他不就是那个曾经让自己魂系梦牵的舞蹈家吗?他不就是哪个充满无穷艺术活力自己心中的偶像吗?他不就是让自己意乱情迷的梦中情人吗?他不就是让自己日思夜想的白马王子吗?他不就是让自己牵肠挂肚的心中红颜知己吗?难道真的是他回来了吗? ☆、情波荡漾   高美丽心绪烦乱地终于等到指导老师说散会,同学们陆续走出了排练厅,当她慌里慌张地向门口走去时,一个充满吸引力的声音叫住   了她。   “高美丽同学请留步”只见指导老师一边说一边微笑着向她走来。高美丽语无伦次吞吞吐吐地说:“老师,你是郝书黄老师,你,你是郝团长。”   郝书黄亲切地说:“我就是郝书黄老师啊!我刚才不介绍了啊。我就是省歌舞团的团长啊!我刚才不也介绍了啊。”   高美丽看着郝书黄风趣幽默地回答着自己所说的话,心里更加慌乱起来,她此时都不敢正视这个让自己一看都砰砰心跳的男人。   郝书黄看着高美丽,窘迫紧张的样子,忙对秦老师说:“看来同学们还对我不熟悉,有点陌生,好,今天中午我做东,请两位主演和秦老师一起去外面食堂坐坐,沟通一下,免得下午排练,大家彼此陌生放不开。”   高美丽吞吞吐吐地说:“谢谢老师,我,我就不去啦。”   “咋么有约”郝书黄幽默地问道。   高美丽涨红脸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啥约,没没……”   “那就咱们一起出去吃个便饭”郝书黄爽朗地笑着。   招呼着高美丽和赵天亮和秦老师上了自己的红色轿车,高美丽看着驾驶位置上的郝书黄娴熟的驾车动作,似乎又马上想起一个人,那就是自己的铁军哥哥,哎,哥哥不知现在怎样啦。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激动的情绪平稳了许多。   车在学校门口不远的一个小饭馆前停下了,这个叫“你再来”的饭馆,高美丽和同学们经常来,老板徐阿姨和她们很熟悉,高美丽跟着郝书黄和秦老师,赵天亮到了饭桌前坐下后,徐阿姨拿来菜单,郝书黄高兴的说:“来今天大家都各自点自己爱吃的菜,我请客。”   点完了菜大家一边交谈着,一边吃着。从交谈中高美丽才知道,郝书黄在参加过全省舞蹈大赛的评审后,就去北京深造去啦,才毕业归来。   吃饭的过程中,郝书黄大谈自己学习中的心得,大谈自己对《嫦娥奔月》舞蹈的研究和创新,高美丽被他的健谈和他深厚的舞蹈理论所折服,高美丽暗自想,跟着郝书黄学习一定会学到好多东西。她暗自庆幸自己遇到一位好老师,如果有他的支持自己一定会出人头地,在舞蹈方面有所作为,她下决心一定要和郝老师好好学习,搞好关系,以出类拔萃的作品实现自己的舞蹈梦想。   中午的饭局,大大拉近了郝书黄和高美丽的关系。下午排练时,高美丽和郝书黄配合的非常默契,郝书黄给她交的好多动作,她很快的就学会啦,郝书黄不断夸奖高美丽是个学习舞蹈的好苗子,话语间渗透着无比的关爱和赞赏。   高美丽也感觉,学了郝书黄的动作,使舞蹈更加具有美感,舞姿更加多样化。她心里再一次升腾起一股实现自己舞蹈梦的愿望,她觉的有郝书黄的帮助她一定会成功。   所以,他每天都按郝书黄的要求,刻苦的练习。   《嫦娥奔月》被郝书黄,拓展成好多篇章,尤其在跳嫦娥和后羿相见一见钟情这个篇章时,只听音乐时而激昂时而缠绵,舞蹈动作时而急促时而轻缓,激昂时似倾诉情话,缠绵时似传情达意,急促时似相见恨晚,轻缓时似情深意常,那一个个眼神无不包含着嫦娥仙子对后羿的眷恋之情,那每一个个动作无不表达出嫦娥仙子对后羿的爱慕之心。   乐声悠扬,舞步深情,仿佛重现了远古时代嫦娥仙子与后羿的热恋场景。   高美丽的表演受到郝书黄的不断称赞,可赵天亮的后羿却总是不能让郝书黄满意,所以,郝书黄一遍遍的扮演后羿和高美丽对戏,高美丽看着郝书黄充满男人英俊潇洒的气质,那迷人俊俏的脸庞,那动人魂魄的表演,那充满深情的眼神。   她几次心里都在遐想,时光啊,停住吧!空间啊,定格吧!让这段美好,让这段深情,让这段缠绵,让这段真情,永远停留,永不消失。   激昂过后,柔情消失。回归现实,不免失落感伤。高美丽晚上望着皎洁的月亮,每每暗自伤神,甚至泪眼婆娑。   书中的情啊!现实中有几分这样的真切?乐中的爱啊!现实中有几个这样的永恒?舞中的意啊!现实中有几段这样的意境?    ☆、寂寞寻爱   排练在继续,高美丽对郝书黄的爱慕渐渐加深。她觉的郝书黄就是一幅完美的艺术画卷,久看不倦;她觉的郝书黄是一首绝妙的诗篇,百吟不厌;她觉的郝书黄又是一首动听的旋律,让她心舒意爽;她觉的郝书黄是一位勾魂动魄的男神,让她梦系魂牵。   如果自己今生能和郝书黄在一起,那真是生而无憾,活而满足;如果自己能和郝书黄今生相守,那真是上天赐爱,命中洪福。   高美丽每天晚上都在床上,辗转反侧,冥思遐想,难以入寐。   郝书黄就像一个挥之不去的影子,让她心潮起伏,如痴如醉,心神烦乱。   郝书黄现在不仅像一位老师一丝不苟的给她教授舞技;而且还像一位兄长关心着她的生活起居;更像一位情人不时说一些让她感动的话语,驱散她身上的疲惫,赶走她心中的孤单,拂去她心灵的寂寞。   周末,高美丽一个人无聊的漫步在学校的花园里,她看着一对对热恋的情侣,或在长椅上紧紧的相拥,或一起坐在凉亭里调情,或在假山后肆无忌惮的亲吻。   她不免有些感伤,马上要毕业啦,自己最终只能分配回那个毫无生机的沙窝里去,她心烦意乱的在花园的小径上游荡着。   忽然,一个充满磁性的、在她耳边无比熟悉的、让她一听都全身亢奋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鼓,“美丽,我找了你好半天啦,你在这里。”   高美丽顺着声音望去,啊!只见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穿一身白色休闲服的男子微笑地向自己走来,那笑颜,那身材,那动作,啊!简直就像一位气度非凡的绅士,但他比绅士更优雅;他又像一位神采飞扬的男模,但他比男模更有气质;他又像一位国际巨星,但他比国际巨星更有艺术风范。   啊!是他,是自己的老师,是自己的兄长,是自己的所爱,是自己的偶像。   在自己孤独寂寞的时候他出现啦;在自己无力无助的时候他到来啦;在自己急需关爱的时刻他降临。   高美丽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激动地喊道:“郝老师,郝老师。”飞快地跑到郝书黄的身边,毫不掩饰地扑到他的怀里,幸福的紧紧的和他相拥在一起。   郝书黄更是热情的顺势把她抱起,欢快地转了一个圈,笑着说:“我未来的舞蹈家,你让我找的好苦。我今天特意来找你,想带你去公园游玩,怎么样。”高美丽兴奋地说:“好啊,我现在也没事。”   说着郝书黄牵着高美丽的手,说笑着走出校园。高美丽上了那辆红色的轿车,甜蜜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神,驾车向公园方向驶去。   公园里游玩的人很多,她两犹如一对热恋的情侣,一会荡秋千,一会去划船,一会去开碰碰车……那笑声让多少情侣们听后羡慕;那和谐让多少初恋者嫉妒;那融洽让多少调情者失落。   太阳留恋地慢慢把自己的笑脸隐去,晚霞羞涩的飘渺在天边。   郝书黄兴奋地牵着高美丽的手走出公园,高美丽倚在红色的轿车前,在晚霞的映衬下似一位婀娜多姿的女神。   郝书黄两手搭在高美丽的手臂上,深情地凝视着她。充满爱意地问:“美丽,玩的高兴吗。”   高美丽微笑着点头说:“高兴,太高兴啦,我得该回学校啦。”   郝书黄凝视着她并没有说要送她回学校,而是深情地说:“美丽,时间还早,忙啥,去我家玩会吧。”   高美丽听着郝书黄的邀请,心中有些打鼓,犹豫起来。   郝书黄爽朗地说:“美丽,犹豫啥,走吧,回去一个人也没啥事,去我家,我一个人,咱两再好好研究一下舞蹈。”   高美丽看着郝书黄渴望的眼神,点点头。郝书黄高兴地说:“来,美丽,快上车,我们今晚好好研究一下咱们跳的舞蹈。” ☆、爱意渐浓   高美丽上了车,郝书黄熟练的驾车像远方驶去。高美丽坐在郝书黄的旁边,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特有的气息,看着他俊朗的脸庞,她是那样的幸福和心醉。   汽车在一栋白色的别墅旁停下,郝书黄和高美丽下了车,郝书黄开了别墅的门他们进了别墅。   高美丽进了别墅被屋内的布局惊呆啦,只见屋内错落有致地贴满了,剧照和艺术照。   啊!那一张张富有美感,英姿焕发的艺术照片,让人仿佛置入了艺术的海洋,最吸引高美丽的是郝书黄的几张舞蹈照,那勾人魂魄的眼神,那动人心扉的造型,那健美迷人的形体,简直让人百看不厌,心潮澎湃,爱慕不已。   当高美丽看到一幅带框的照片上,一个弥勒佛般的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人搂着郝书黄的脖子,亲密的和郝书黄在一起的照片时,高美丽诧异地问道:“郝老师,这个人是谁。”   郝书黄看到高美丽指着照片问他,他略有惊慌吞吞吐吐地说:“她,她,她是我妈妈,现在国外。”   高美丽惊讶地还想往下问时,郝书黄忙拉着高美丽的手说:“美丽,快把我饿死啦,咱们一起去厨房做饭去。”   高美丽也没多想,忙高兴的说:“好。”   他俩来到厨房,郝书黄从冰箱里拿出了鸡蛋和西红柿和一些买好的馒头,高美丽熟练地切西红柿和打鸡蛋,郝书黄热馒头,不一会西红柿炒鸡蛋就做好了,高美丽放到餐桌上,郝书黄摆上热腾腾的馒头。她俩一边高兴地吃着,一边谈论着舞蹈方面的知识,高美丽觉的郝书黄懂得太多了,像芭蕾舞,民族舞,现代舞等他都讲的头头是道,高美丽对他高深的舞蹈理论而赞叹。   吃完饭,她俩又坐到沙发上,郝书黄又拿出了他的影集,让他看自己的各种舞蹈照,各种高难度的芭蕾舞蹈照,各种不同民族的舞蹈照,现代舞的照片,看的高美丽异常兴奋,高美丽觉的舞蹈的世界才是最幸福的世界,才是人生最美好的世界。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和郝书黄好好学习,做一个知识渊博的舞蹈家。   高美丽见景生情,忙敞开自己的心扉,向郝书黄诉述了自己要成为舞蹈家的梦想。   郝书黄听后大为赞赏,夸赞高美丽有志气,赞扬高美丽有舞蹈的天分,在老师的精心培育下一定会实现自己的舞蹈梦。   高美丽试探性的问:“郝老师,不,郝团长,我毕业还没找下单位呢?咱们歌舞团不知能进去不。”   高美丽刚说完,郝书黄先愣了一下。但看着高美丽好像恳求的眼神,他马上高兴地说:“那好呀,现在团里就缺你这样的好舞蹈苗子,好人才呢?只要听我的话,好好练功,来团里没问题。”   高美丽听后感激的直说:“谢谢老师,谢谢团长。”   郝书黄兴奋地说:“来,美丽咱们把嫦娥奔月的舞蹈练一遍。”   高美丽高兴的说:“好的。”   优美的音乐响起,郝书黄家的音响音质特别好,高低音特别清晰,随着音乐的抑扬顿挫,随着节拍的轻缓舒急。   高美丽和郝书黄渐渐进入了情境,那静时似潺潺流水,那动时似波涛汹涌。   那动情处似情海狂澜,那委婉处似袅袅余音,那缠绵处似轻风拥柳,那亲密间时似鸳鸯戏水。   高美丽看着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男子,他那健美匀称的身材,他那一往情深的眼睛,他那魅力四射的身姿。   她简直要醉啦,仿佛自己就是嫦娥,在体味着后羿全心全意挚诚挚真的爱慕。   音乐啊!请永远不要停止;舞蹈啊!请永远不要止步;情境啊!永远这样温馨吧;情感啊!永远这样交流吧;爱慕啊!永远这样倾心吧。   在这座布局高雅的别墅里,音乐在动情的奔流着;舞姿在和谐的相随着;情感在心灵间交融着;情爱在起伏中诉说着。   这里此时是圣洁的真爱殿堂;这里此时是幸福的情感家园;这里此时是风雅的艺术圣地。   渐渐的她们累啦,他们静静躺在柔软的地毯上,闭着眼无休止的聆听音乐里感人的音符;体味音乐中说不尽的缠绵;领略音乐中诉不完的爱慕;享受音乐中情深意蜜的幸福。   当他们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宽大的窗户照射在他们的身上,他们惬意地伸伸懒腰,对视着会意地笑着。是那样的舒心,是那样的温暖,是那样的默契,是那样的欢悦。 ☆、情涛爱海   大型舞剧《嫦娥奔月》在紧张有序的排练着,高美丽和郝书黄的情感也在悄悄的变化中,他们彼此的心贴的越来越近,他们彼此的恋越来越紧;他们彼此的爱越来越浓。   以至于都彼此觉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那宽大的别墅自然是他们表情达意的地方,是他们倾诉交流的乐园,是他们谈情示爱的港湾。   大型舞剧《嫦娥奔月》,终于排演完成啦,在学校公演,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受到了学校领导和学生们的一致好评,高美丽自然又成了学校受人瞩目的人物。   公演完学校给全体演员放假一天,高美丽自然又和郝书黄来到那个充满魔力的别墅,现在她总是喜欢紧紧的和郝书黄拥抱在一起,忘我的深吻,她抚摸着郝书黄健美的身体,是那样的心醉,那样的舒畅,那样的满足。   夜晚,他们做了丰盛的晚餐,买了红酒,庆贺演出成功。   别墅里诱惑闪烁的灯光,浪漫激情的红酒,缠绵悱恻的音乐,他们的身体里那股长久克制的冲动,终于崩堤了。   高美丽被郝书黄,抱到那张宽大柔软的席梦思床上,尽情地发泄着自己久久压抑的欲望,高美丽也快乐的享受着自己倾心男人的滋润。   那片纯洁湿润的沃土啊!经过一会短暂的剧痛后,无限渴望和舒畅地让那位强壮的充满艺术魅力的舞者尽情舞蹈着,那一次次激昂的奔流,都让高美丽体味到男女间真正的快乐,这种快乐是她从未真正体会过的,也是让她畅快淋漓甜蜜动情到了极点。   催情的音乐,大声的喘息,快乐的□□,疯狂时的尖叫,构成一首宏大的男欢女爱的交响乐,让每一个细胞兴奋,让每一块肌肉膨胀,让每一个部位舒畅,让每一次动情刻骨铭心。   □□啊!你有时似爱的春雨,滋润含苞待放的花蕾,艳丽绽放,情波荡漾;你有时似爱的暖风,扬起激情四射的风帆,乘风破浪,爱海疯狂;你有时似爱的惊雷,激荡着摄人魂魄的声响,惊天动地,心舒意爽;你有时是爱的闪电,放射出无法抗拒的光芒,排山倒海,忘我沉醉……   多少次的翻云覆雨;多少次的爱的徜徉;多少次的极致欢愉;多少次的动情疯狂……   高美丽舒心地躺在郝书黄的臂弯,含情脉脉的看着这个自己无比心爱的,带给自己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快乐的,驱散自己的心身中的空虚和寂寞的男人,她是那样的快乐,那样的甜蜜,那样的幸福。   她一边抚摸着郝书黄俊朗的脸庞,认真地说:“书荒,我把我最纯洁的第一次给了你,按我们家乡的风俗,你就是我的男人啦,我们结婚吧。”说着高美丽紧紧搂住郝书黄,把脸贴在他宽大的胸膛里。   郝书黄猛对推开她,诧异地看着高美丽,惊奇地问道:“你,你,还是……”说着他忙看看床上,有一滩殷红的血迹。   郝书黄异样疯狂地把高美丽搂到怀里,兴奋地说:“啊!美丽你真的是第一次,你真的是第一次。”   高美丽嗔怪地捶打着郝书黄的胸膛:“嘴里嗲声嗲气地说着,你真坏,你真坏……”   郝书黄爽朗地大笑着说:“我今天让你看看我到底有多坏,有多坏……”说着大笑着又和高美丽疯狂起来。   动情的那一瞬啊!什么都是甜蜜的;动情的那一刻啊!什么都是美好的;动情的那一时啊!什么都是无所顾及的;动情的那一幕啊!什么都是忘我的……   高大宽敞的别墅啊!你此时是真情的伊甸园,让爱的渴望纵情激荡;漂亮高雅的别墅啊!你此时是真情的殿堂,让醉人的倾心爱慕飞扬;舒适温馨的别墅啊!你此时是真情的圣地,让相通的疯狂激情碰撞…… ☆、情投意合   情是浓浓的;意是绵绵的;心是甜甜的;爱是深深的。   高美丽现在每天都沉浸在无比幸福和快乐之中,就要快毕业了,学校的课程都修完了。这段时间除了填学校发下的一些表格以外,高美丽总是催着郝书黄给自己办理能分配到市歌舞团的事情。   高美丽每提到这件事,郝书黄都胸有成竹地说:“没问题,你就等通知吧。”高美丽听后总是兴奋不已,郝书黄现在就像一块具有无比魅力的磁铁吸引的她都有些神魂颠倒。   又有一个令高美丽更异常兴奋的消息是,省歌舞团决定把《嫦娥奔月》作为团里的创新节目,去参加全国舞蹈大赛。   当郝书黄把这个消息告诉她时,她简直兴奋的对郝书黄抱了又抱,吻了又吻。   省歌舞团还确定该团的葛丽丽做为嫦娥B角,赵天亮为后羿B角。一天,高美丽和郝书黄在学校的排练厅排练完,路过门房时,门   房的王大爷忙叫住高美丽说:“高美丽你的电报。”   高美丽忙跑进门房,王大爷递给他一份电报,她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母亲病危速归。高美丽先是一惊,继而又平静下来,她想这一定是母亲又在装病,让自己赶快回去和雄风哥哥成亲。   她把电报放到包里,走出了传达室。   郝书黄忙问出啥事了,高美丽故作轻松地笑着说:“没啥,家里来信问我啥时回去。”   郝书黄也没有多问,他俩上了那辆红色的轿车。郝书黄熟练的开着驶向那个给他们快乐,给他们甜蜜,给他们舒畅,给他们欢愉,给他们满足,给他们乐趣的幸福别墅。   现在别墅就是高美丽的家,高美丽就像别墅的女主人,但当她看到墙上挂的那个似弥勒佛般的郝书黄妈妈的照片时,心里很不舒服,她觉的这张照片和周围的照片格格不入,品味天壤之别。   她几次想取下来,又怕郝书黄不高兴。所以,每次看到这张照片,她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不舒服,而且,会给她带来一种无名的担忧 。她想郝书黄的妈妈回来,自己和她能相处好吗?她会喜欢自己吗?她会……   一连串的疑问,给她带来一丝心中的烦恼和担心。但她一看到郝书荒,就一切都烟消云散啦,一切都兴奋甜蜜起来。   清晨,她和郝书黄早早起来去跑步,回来后做一顿热腾腾的早餐。然后,他们去排练厅排练。   这几天高美丽干脆就和郝书黄到歌舞团的排练厅去排练,那里比学校的排练厅宽敞,音响又好。   高美丽来歌舞团排练厅排练,并不受这里的人欢迎。除了郝书黄以外,没有人和她打招呼和说话。   很多人对她的眼光是漠视和鄙夷,包括B角葛丽丽。   高美丽也很少说话,只是刻苦练习,她对自己的表演很有信心,她觉的自己无论从外形到对舞蹈的把握和演绎都要比葛丽丽强,如果能在全国获奖,那么自己的舞蹈梦一定会实现,况且她觉的凭自己的实力,自己一定能获奖。   她发现歌舞团的人对郝书黄也很冷淡,见了郝书黄只是点点头,一闪而过。而且,不知为啥,葛丽丽和郝书黄配合时,眼里充满了敌意和鄙夷,甚至仇恨,所以,在配戏时葛丽丽经常和赵天亮对戏,很少和郝书黄表演。   高美丽觉的人生性就嫉妒,同行相轻是传统,恨行的事例举不胜举。   她觉的人们都在嫉妒她和郝书黄的才气,所以,她也对这里的人也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只跟着郝书黄专心练习。   晚上,她们吃了饭,最爱去的是离别墅不远的公园,里面有一个望月亭,四面环水,只有一个小木桥通到岸上,亭子周围绿柳环绕,亭下的水中,荷花点点,翠草摇曳。   每到晚上,她俩来到望月亭边,相拥着缓缓走过小桥,坐在亭里桌前的圆凳上,仰望天上明月皎洁,流云穿梭,繁星闪烁;环顾周围绿柳婆娑,碧水环绕,清风扑面;俯视水中荷花婀娜,清香扑鼻,水草起舞,好一派人间仙境。   她们有时带上服装和录音机,在望月亭上,翩翩起舞。此景此境,如梦如幻;此爱此恋,如痴如醉。此乐此舞,意味深远;此情此感,   回味悠长。 ☆、偷情败露   性永远是男欢女爱的主题,郝书黄和高美丽对这方面也是乐此不彼。   一天晚上,他们吃了饭没有去望月亭,而是在宽敞的别墅里,放开悠扬的音乐,那音乐又让她们情波荡漾,意起狂澜。   她们从地上,渐渐跳到床上,别墅上空又响起了那勾魂摄魄的交响乐。   当又一次情海疯狂,波涛喷涌时,忽然,音乐嘎然停止,一个似闷雷般的声音传到了他俩的耳鼓,他们同时顺声音望去。   高美丽猛地一惊,只见一个穿着考究似弥勒佛的人,站在离他们的不远处,脖子上戴着似念珠般的翡翠项链,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耀眼的绿光。   只见“弥勒佛”紧闭大嘴,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床上的她俩。高美丽马上想到这不是照片上郝书黄的妈妈吗?她怎么从国外回来啦。   高美丽刚要问郝书黄,只见郝书黄连滚带爬地下了床,满脸堆笑吞吞吐吐地对“弥勒佛”说:“仪,心仪,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只见“弥勒佛”大喊道:“我再不回来,你就给我把歌舞团搞塌啦。   ”   只见郝书黄就像一个奴才见了主子似的,摇尾乞怜地点头哈腰笑着说:“仪,一定又有人告我的恶状啦,一切都好好的,你看你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啊。”   “弥勒佛”两只胖手抱在胸前,鄙夷地鼻子里哼了一声,怪声怪气地说:“你还顾上接我,我往家里打了七十二个电话都不通。”   郝书黄这才想起为了不影响自己的情趣,电话线让他拔开了。   他狡辩地说:“奥,奥,那一定是电话线出了问题,我明天就叫修理。仪,心仪,你快坐下,累了吧。”   “弥勒佛”冷笑着说:“我哪有你累啦。”说着猛地扭着他圆球似的身体,快速旋转到沙发上,猛地坐下,沙发一阵猛颤。   “弥勒佛”愤愤地说:“床上是怎么回事。”郝书黄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弥勒佛”目前,结结巴巴的说:“床上,床上,那个,这个。”   只见“弥勒佛”厉声骂道:“郝书黄你给我赶快滚,滚出去。”   此时,郝书黄全然不像以前那个顶天立地潇洒强壮的男人,而是,扑通一声双膝跪下,哀求地说:“仪,心仪,别,别这样,我,我又错啦。仪,心仪,你是不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你出国这段日子,我是多么的想你,仪,我的心肝,我的宝贝,我一生的最爱,我时刻都想你啊!你别赶我走啊!”说着跪向前俯身在“弥勒佛”的胖腿上,声泪俱下地哀求道:“仪,心仪,你再饶我一次,我一定改,一定改。再不敢啦。”   只见“弥勒佛”唾沫星飞溅、指天画地的俨然像一个泼妇对郝书黄训斥道:“你改,你改,上次你把一个实习生的肚子搞大,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强强给你摆平,你上次都保证要改,看看你现在,哼,我们结婚时,我就说我们岁数相差很大,我的相貌又比不上那些狐狸精,你说死说活不听,非要和我结婚。说什么岁数不是问题,相爱才是真理。你说你自从和我结婚,我哪点对不住你,你原本是个实习生,我跑关系把你分配到团里,我又不顾团里好多人的反对,破格把你提成副团长,把唯一的一个去北京深造的指标留给你,你说你住的是我的别墅,开的是我给你买的汽车,你想要啥就给你买啥,我还对你不够好吗?你一次次的乱搞,给我惹出多少麻烦,哪次乱子不得我出面给你摆平,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你伤透了我的心啦。你滚,你滚。”   说着“弥勒佛”用胖脚猛地把郝书黄踹倒,把那圆球似的胖脸埋在粗短的双臂间,呜呜地哭了起来。 ☆、狼心狗肺   只见郝书黄急忙又向前跪在“弥勒佛”面前,泪流满面、痛心疾首声泪俱下的一边两手用耳光抽打着自己的脸,一边哀求着说:“仪,心仪,再饶我一次,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是爱你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仪,你不原谅我,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说着使劲地抽打起自己的脸来。   只见“弥勒佛”停止了哭声,忙用胖手抓住郝书黄抽打脸的手责怪地说:“行了,行了,别打啦,把脸大坏,怎么上台呢!”   郝书黄泪眼蒙蒙地看着“弥勒佛”说:“仪,心仪,你原谅我啦。”弥勒佛嗔怪地说:“一定是哪个床上的狐狸精勾引的你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   郝书黄接和着说:“是,是,就是她不停勾引我,我,我才……。”“弥勒佛”埋怨地说:“阿黄啊,阿黄,你啥都好,就是这点不好,你说你一个未来的舞蹈家,你要严格要求自己,这样一不小心就会让这些小狐狸精毁了你的大好前程。团里的人早告诉我了,有个叫高美丽的和你打的火热,你还让她成为这次参赛剧目的主演,你说你是鬼迷心窍了吧,一个才毕业,毫无经验可谈,乳臭味干的黄毛丫头,能担此重任吗?别说她啦,就是你演后羿我也很担心呀。”说着“弥勒佛”用疑惑的眼神望着郝书荒。郝书黄像发了疯似的扑到“弥勒佛”的怀里,恳求地说:“仪,心仪,我行,一定行,我一定要这次演后羿。仪,心仪,你可不能把我换下啊!你是知道的这次比赛对我有多么重要。”   “弥勒佛”看着郝书黄乞求恳切的眼神,哎地叹了口气说:“好了,好了,我的小心肝,后羿暂定还由你来演,嫦娥由葛丽丽演,我没猜错的话床上的那位,就是你推荐演常娥的高美丽吧,我的傻孩子,你作为一个未来的舞蹈家,怎么能拿艺术开玩笑哪,你看她那姿势分明就是个妖媚的狐狸精,咋么能扮演端庄大方美丽的嫦娥仙子呢,你不是胡闹么,还是我回来的及时,否则这次参赛你一定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弄出笑话来的,你这不是要把歌舞团毁掉吗?”   郝书黄像一个虔诚的教徒,唯唯诺诺地附和着主人的声音,“仪,你说的对,仪你说的是,我觉的她也像狐狸精,是,是我眼睛出了问题,仪,心仪,我全听你的。”郝书黄跪在“弥勒佛”目前恳切地说着。   高美丽此时在床上听了郝书黄的所言所语,看了郝书黄的所作所为。她简直是五雷轰顶,气的全身发颤,她又擦擦自己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啊!那个跪在“弥勒佛”面前声泪俱下、低三下四、央求哀告、摇尾乞怜的人,难道就是自己曾经日思夜想的偶像?难道就是自己心目中顶天立地的男人?难道就是自己崇拜的男神?难道就是自己无限欣赏的全能艺术家?难道就是刚才还在床是勇猛无比激情四射的猛男?   啊!天哪!这个男人现在让人看来怎么像一只哈巴狗,丧家狗,落水狗,宠物狗,乞怜狗   啊!我的天哪!这不是在演戏吧!这不是在编故事吧!这个“弥勒佛”怎么能成了郝书黄的心肝,郝书黄的爱人。   啊!我的苍天啊!我原来的男人,我原来的男神,我原来的偶像,我原来的艺术家,怎么一下变的,如此无耻,如此卑鄙,如此低下,如此无情,这分明是一个无赖的嘴脸,这分明是一个流氓的做法,这分明是一个骗子的伎俩,这分明是一个谎言者的圈套。   我勾引了他,我是狐狸精,啊!我的上帝啊!公平何在?公理何在?良心何在?   啊!我的真心,我的真情,我的纯洁,我的挚爱,都献给了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一个没有良心的无赖,一个无情无义的小人。   天哪!高美丽气的浑身瘫软在床头,只听“弥勒佛”顿顿嗓音大声说道:“床上的你听好了,我是省歌舞团的正团长梅心仪,郝书黄是深爱我的男人,我决定嫦娥仙子的表演者由我团的葛丽丽担任,你还不快点给我滚,小心我一个电话告到你们学校,把你开除了,毕不了业的。”   高美丽看着“弥勒佛”咧着大嘴狂吠着,郝书黄在旁边应和着说:“快滚,快滚。我再不想见到你。” ☆、梦灭回乡   高美丽此时气的嘴唇发紫,他真想跑下床,把那个骗子,把那个无赖,把那个流氓,把那个小人,抽十亿个耳光,踹十亿脚,捶十亿拳,打十亿掌,扭十亿把,掐十亿指,可她此时是那样的瘫软,那样的无力,那样的疲惫。   只听“弥勒佛”嗲声嗲气地说:“阿黄啊!快给我洗洗脚,你洗得脚我感觉最舒服。”   只见跪在“弥勒佛”面前的郝书黄,抱起“弥勒佛”大象般的粗腿,疯狂地舔舐着她熊掌似的胖脚。   “弥勒佛”发出一阵阵舒心的呻吟,“弥勒佛”又做娇滴滴的样子,柔声柔气地说:“阿黄啊!快抱我上楼,这几天我想死你啦,我都等不急啦!”只见郝书黄抱起那个是硕大的麻包似的身躯,蹬蹬向二楼走去。   高美丽看着这惊人的一幕,她好想呕吐,她忙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地晃出了这个充满秽污让人作呕的洞穴,这个充满谎言的魔窟,这个没有尊严的狗窝,这个一生憎恨的坟墓。   她慢慢地摇晃在昏黄暗淡的路灯下,像一个机械的木偶,腿脚僵直的神情木然地向学校走去,她怨啊!她悔啊!她恨啊!她恨不的变成一条会飞的皮鞭,飞回那个魔窟,把那个无赖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她恨不得变成一把利剑,把那个骗子砍得嘴歪眼斜,血肉横飞,她恨不得把自己变作一把快刀,把那个流氓千刀万剐,割下下体,让他求生不能,求死无力,男不像男,女不像女,不在残害诱骗无知少女……   苍天啊!为什么要把我的心撕的粉碎为什么把我的梦毁灭的无影无踪为什么让我的纯情付出的一文不值?为什么让我的真爱回报的是一腔仇恨?   我追求艺术的梦有错吗?我追求理想的爱过分吗?我追求美好的生活不行吗?   为什么要一次次的伤害我?为什么要一次次的扼杀我?为什么一次次的毁灭我?以致这次毁灭的这样彻底,这样完全,这样干净,这样惨痛。   凄冷的风儿啊!你告诉我,我到底犯了什么错,以致惩罚的我遍体鳞伤,心力憔悴;云儿啊!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以致毁灭的我心在泣血,意在疯癫。   高美丽渐渐来到了学校门口,进了校门,来到宿舍,只见宿舍的床上只有自己的铺盖还在上面的床铺上放着,其他床铺只留下了,白花花的床板,看样子宿舍的同学都已经离校啦。   高美丽猛地跌倒在一个下铺的床板上,像一具僵尸直挺挺的躺在床板上,两眼直瞪着昏黄的灯光,像一具躺在太平间的尸体,一动不动的,静静的,静静的直挺在哪里。她好疲惫,他好无力,她好心碎。   不只过了多久外面的嘈杂声,把高美丽从恍惚中惊醒。高美丽起身,倚在冰冷的床柱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   只听学校广播里喊道,今天下午,毕业班的同学,都必须离校啦,下午所有毕业班的宿舍学校要检查上封条,请没离校的同学,上午赶快收拾离校。   高美丽慢慢起身,收拾好东西,她把演出服放到雄风哥哥给买的红皮箱里,都收拾好了。   她拿着洗澡用品来到学校澡堂,她要洗去自己身上的污垢,她要洗去自己心中的烦恼,她要洗去这里所有的不悦。   洗完澡,她回到宿舍,穿上自己入学来时的布花褂子,把高挽的发髻,梳成来时的长辫子,系上雄风哥哥给买的红头纱,久久环顾一下自己的宿舍,拿起行李走出宿舍,她头也未回地走出学校,径自向车站走去。   回乡的列车开动啦,她坐在座位上,再不想看这里的任何建筑,再不想看这里的任何风景,她闭着眼睛,任列车载着她驶向那块生她养她的目的地。 ☆、噩耗昏迷   家乡熟悉的小站终于到了,高美丽缓缓走下列车。家乡的小站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依然是那样毫无生气。   她穿过铁道,走上回家的小路,远眺那个生养自己的村庄,村子里好像有了一些新的变化,只见有的人家翻盖了新的砖瓦房,还有几幢小二楼,矗立在远方,小村庄好像比以前发展了许多。   一路上的行人也很少,乌鸦低飞着在自己的周围呱呱的乱叫,高美丽隐约感到有一种不祥之兆,离村子越近,这种不祥的预感越浓厚,她记起上次的电报,妈妈不会真的有事吧。   高美丽加快了脚步,当她来到自家熟悉的小院前时,小院里扫的干干净净的,可院门上着锁。   她松了一口气,心想一定是妈妈打扫完院子,去雄风哥哥家玩去啦。   高美丽放下行李,她快步向雄风哥哥家走去,雄风哥哥家的院门开着,只见雄风哥哥和田叔正在院子里,忙着剪给死人烧的纸钱,地上还放着一些纸糊的摇钱树,衣服等,高美丽上前叫道:“田叔、哥我回来啦。你们这是干啥呢?”   田叔和田雄风抬头看见高美丽回来啦,田雄风惊喜中带有点恐慌忙站起来说:“没啥,没啥。”转头向屋里喊道:“妈你快出来,美丽回来啦。”   这时田婶慌里慌张地从屋里跑出来,一边跑一边说:“在哪呢?”高美丽看田婶跑出来,忙上前叫道:“婶,我回来啦,您身体好吗?”   田婶看到高美丽高兴地说:“好,好,我挺好,你回来就好。快进屋,快进屋。”高美丽和田婶进了屋,只见炕上放着一个大盘子,里面摆满了祭奠死人的馒头和水果,高美丽看到妈妈不在,忙焦急的问道:“田婶我妈呢?”   田婶吞吞吐吐地说:“你妈,你妈……哎,咱们去后院看看吧!”   高美丽跟在田婶身后,焦急的问道:“我妈咋啦。”   田婶只是哽咽着含着泪,一句话也不说,后面的雄风哥哥,安慰地说:“妹妹,你,你别急。”田婶打开院门,领着高美丽进了屋,只见屋中央的桌上,供着妈妈的遗像,田婶哭着说:“孩子,快去给你妈烧柱香,告诉你妈,你回来啦,你妈临走还一直念叨你,她不放心你,连眼都没合上啊。”说着高婶哭泣起来。   高美丽一切都明白了,她哇地一声哭喊着扑到妈妈的遗像前,大叫着:“妈,不孝的女儿回来啦。”高美丽还没哭诉第二声,就背过气去。   只见田雄风忙把高美丽抱到怀里,田婶和田叔忙着又是圈腿,又是弯臂,又是掐人中,好一会高美丽才苏醒过来,高美丽跪在桌前号啕痛哭起来。   过了好一会,田婶和田雄风把高美丽劝扶到炕上,高美丽无力地躺在雄风哥哥的怀里。   高美丽低声问道:“我妈走时留下啥话没。”田婶忙打开桌上的录音机,只听录音机里发出微弱的声音:“丽,妈不行啦,你一定要听妈的话,毕业后和你雄风哥哥结婚,妈没看错,只有你雄风哥哥才是你终身的依靠,一定听妈的话,否则妈死不瞑目。”   高美丽看着眼前更加成熟,更富有男人魅力的雄风哥哥。她更是心如刀绞,她想自己现在能配的上雄风哥哥吗自己的一切都让那个无赖、那个禽兽、那个流氓毁掉了,自己现在的肮脏之身能和雄风哥哥结婚吗?   高美丽慢慢起身,哽咽地说:“谢谢,叔、婶、哥哥料理了我妈妈的后事,我想去给我妈妈上上坟。”   田婶忙说:“傻孩子,都一家人说啥傻话。今天正好是你妈妈的五七,你哥正准备去给你妈上坟呢。”   高美丽缓慢的从炕上下来,她只觉的头昏目眩的,她强打起精神,田婶搀扶着她,走出了院门,来到田雄风家。   田雄风把一辆白色小轿车开到门前,田叔把供品和纸火放到车上,大家都上了车。雄风哥哥熟练的驾着车,向村外驶去。   不一会车停到了村外的一片坟地里,田婶把高美丽搀下车,田雄风和田叔把供品和纸火放到一个坟冢前,高美丽看着黑色墓碑上,写着父亲和母亲熟悉的名字,她跪倒在坟前嚎啕大哭起来。   坟前火光闪闪,香烟袅袅,高美丽凄惨的哭声,响彻坟岗上空。   高美丽跪在坟前,渐渐觉的天旋地转起来,眼前一黑向后倒去,失去了知觉…… ☆、醒后沉默   高美丽的魂魄在到处游荡着,她不停地呼唤着妈妈。她来到一座桥边,只见好多披头散发的人,被一些伸着长舌头的小鬼拿绳索拉着,飘过桥去。   高美丽在桥这边,忽然,看到桥那边,妈妈披头散发地高呼着:“孩子,快回去,别过来,快回去。”   高美丽喊着妈妈,刚要跑着过桥。只见一阵狂风把高美丽吹起,她飘呀,飘呀。突然,她飘落到了田家祠堂旁,只见田老太爷,领着一群凶神恶煞般的族人,手拿各种利器,大叫道:“高美丽你这个伤风败俗的孽障,你已是个不洁的女人,还有啥脸面来到祠堂前面,快来人,把这个不洁的孽障乱棍打死。”   只见那些凶神恶煞般的族人们,手拿各种奇形怪状的利刃,向她扑来,她想大喊雄风哥哥快来救我,可咋么也喊不出来。她想跑可咋么也跑不动。   她挣扎着忽然睁开了眼,只见自己躺在雄风哥哥的床上。雄风哥哥在她身边不停地喊着:“妹妹,别怕,我在你身边呢?”高美丽起身紧紧抱住雄风哥哥大声喊着:“哥哥,快救我,快救我。”   田雄风忙拿毛巾给高美丽擦着额头上的汗,关爱地说:“妹妹,我在你身边呢。”   高美丽定定神,方才知道自己在做了一个梦,田婶高兴地叫道:“醒过来啦,美丽你醒过来啦。”   村里的王大夫也高兴地说:“哎,醒过来啦,姑娘,好好休息。没啥大事,你太激动劳累啦,休息几天就好。”说着起身走出屋,田叔把王大夫送出去。田雄风关切地搂着高美丽,拉着高美丽的手温和地说:“妹妹,别太难过啦,身体要紧,把自己的身体养好,还有好多事要做哪。”   高美丽看着哥哥真挚和关爱的眼神轻声说:“谢谢,哥哥。”这时,田婶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要高美丽吃。   高美丽摇着头说:“婶,你们吃吧,我吃不下。”雄风哥哥关爱地说:“不吃饭咋行,咋么也得吃点。”   说着雄风哥哥让高美丽躺在自己宽阔的胸怀里,田婶递给雄风哥哥碗和筷子,雄风哥哥像喂小孩似的小心的给高美丽嘴里喂起面条。   高美丽躺在雄风哥哥怀里,一种无比的幸福,无比的温暖涌上心头。她一边慢慢地吃着,一边想如果自己不去上大学,该多好啊!现在也许早和雄风哥哥在一起啦。可自己偏偏去上了大学,又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了别人,自己怎么能对的起深爱自己的雄风哥哥啊!。   她心里难过地又流下了眼泪,雄风哥哥一边给她擦着泪,一边安慰着她,一边鼓励她多吃点。   高美丽吃了半碗,咋么都吃不下啦。她让雄风哥哥把她放倒在床上说:“她想静静的睡会。”高美丽闭上了眼,雄风哥哥忙给她盖好被子,轻轻的退了出去。   在田婶和雄风哥哥精心的照料下,高美丽渐渐好了起来。   她可以下地帮田婶做家务啦,高美丽现在像变了一个人,总是沉默寡言,很少有笑容。   总是拼命的干活,洗衣服、喂猪、切鸡菜,田婶怕她累坏,总是劝阻她少干些。   她现在也不画妆啦,打扮的向一个村姑。村里的姐妹知道她刚死了母亲,还未从悲伤的阴影中走出来,所以,有空时都来安慰安慰她,也不过多打扰她。   雄风哥哥看她好了,也经常忙厂里的事,偶尔回来几次,一般在厂里住。   高美丽也知道了,现在雄风哥哥的编织厂,规模搞大啦,有好几千人,有厂房有职工宿舍食堂。厂里的产品不仅在国内销售,还远销国外。   雄风哥哥还是乡里有名的年轻企业家,买了小气车,盖了小二楼。田婶还带她到小二楼看过,小楼宽敞明亮,装修豪华,田婶对高美丽说,这是她和雄风哥哥的婚房,只要她死去的母亲过了一周年,就让她和雄风哥哥完婚。因为这里的风俗谁家死了人,家里一年不能办喜事。   自然在这段时间里,人们都不提关于高美丽的婚事。 ☆、分配母校   日子是平静的,生活是和谐的。   高美丽现在把家里的一切料理的井井有条,人们都夸高美丽是一个漂亮能干的好闺女。田婶、田叔看着不多言也不多语的高美丽,每天乐的嘴都合不拢,见人就夸高美丽,如何孝顺,如何能干,如何明理。   有一件事也把高美丽以前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搬去啦,那就田小娥和三愣抱着他们自己的双胞胎孩子来看望她,这次见面高美丽发觉小娥像变了一个人,说话是那样的柔声细语,性情是那样的温顺谦和。高美丽看着他们一家是那样的幸福美满,心里即欣慰又羡慕。   一天雄风哥哥开着汽车回来,一进门就高兴地说:“美丽,你的分配通知到啦,你分配到咱们乡中学啦。”   高美丽接过通知书,淡淡地说:“谢谢哥哥给我拿回通知。”   田婶兴奋地说:“这下好啦,你离家近啦,可以住到家里去上班,你每天可以回家啦。”   田雄风也高兴地说:“妹妹,开学那天,我一定开车送你到学校。”   高美丽笑笑说:“谢谢哥哥,你忙厂里的事吧,学校不远我自己去吧。”   田雄风执意说:“那哪行,我到时每天接送你。”高美丽只是笑笑,又去忙自己的家务。   开学的日子到啦,田雄风把车擦的亮亮的,要送高美丽去学校,高美丽不让去送,可田雄风执意要去,高美丽也拗不过,只好座上车,雄风哥哥驱车向学校奔去。   高美丽坐在车上,看着雄风哥哥那迷人的笑容,潇洒的身姿,她多么渴望自己能变回到原来那个纯洁的高美丽啊,永远和雄风哥哥相拥相依,今生今世永远在一起。   可自己宝贵的东西永远的失去啦,自己有什么资格和英俊、善良、已很有名气的雄风哥哥在一起,自己的事如果让这里的人知道,自己只会让人唾弃,让人白眼,让人耻笑,让人嫌弃,自己会毁掉雄风哥哥的好名声和大好前程。   她想到这,心里总是冰凉冰凉的。   学校到啦,雄风哥哥高兴地下了车,给高美丽打开车门,把她送进了校门。   她刚走进校园,忽然,一阵大笑从一间办公室传了出来,随即一个似硕大枣核般的女人,挺着肥胖的大肚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笑着说:“呀,呀,呀,我假期就听说姐夫吴乡长说,中学分配回一个大学生,家住沙窝窝村,我一听就知道,总是你。”   高美丽一看,出来的人正是自己以前的语文老师李三胖,高美丽忙上前恭敬地说:“老师好。”   只见李三胖拿起胖手,拉住高美丽的手开玩笑的说:“呀,美丽你还认的我,好多上了大学的人,高傲的不仅认不得他的老师,就是他的父母也有的都不认啦,你还认的我,你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高美丽微笑着说:“哪能不认识您呢,以后还得您多帮助呢。”   李三胖尖声尖气地说:“呀,呀,呀,我可不敢当,我们一个民办教师有啥德才帮助你这位高材生呢,我得以后多向你请教呢。”说着又大笑起来。   李三胖笑完,仔细地端详起高美丽来,旋即又大声说道:“看看,看看,真是女大十八变,这模样,这身段,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嫦娥在世。呀,对啦,你跳的嫦娥奔月的舞蹈,我看了千百遍都还想看呢?美丽啊!你不仅扮相好,哪舞蹈也跳的好漂亮奥。”李三胖一边说一边把两只胖手放到胸前做出陶醉状。   她陶醉过后又一惊一乍愤愤不平地说:“哎呀,美丽,依你的学历和才貌,分到市里、县里工作才对啊,咋能把一个大学生分回咱们这个破沙窝呢!咱们这里分回大学生,你可是头一个啊!”   继而李三胖又埋怨地说:“哎,我也知道你的情况,现在的世道,没钱没权再有本事又能怎么样呀。”忽然她又高兴地说:“哎,分回来也有回来的好处,回来工作也好有个照应。” ☆、无奈住校   李三胖的侃侃而谈引来了好多老师围观,其中有高美丽原来的老师,也有新分来的师范生,中专生。   高美丽一一向自己以前的老师打过招呼,同时,也认识了新分来的师范生王金花,冯月娥,齐丽丽等,她们都为高美丽没分到市里和县里感到惋惜。   学校开了全体教职工大会,高美丽负责学校的音乐教学。   散会后,高美丽又来到王金花、冯月娥住的宿舍。正好还有一个空床位,王金花高兴地说:“美丽,你也搬来住吧,我们住在一起该多好啊!。”   高美丽心中猛然一亮觉的是啊,住到学校,免得麻烦田婶一家。她高兴地说:“好,我明天就搬过来。”   当高美丽走出学校门口时,雄风哥哥的车早已等到了外面,高美丽歉疚地说:“这么忙还来接我,麻烦哥哥啦。”   田雄风高兴地说:“妹妹,没啥,这是我应该做的。”高美丽座上汽车,汽车飞快地驶回了家。”   高美丽回到家,田婶早把香喷喷的饭菜准备好啦,高美丽吃完饭收拾完。她把要住校的想法说了出来,田婶坚决不同意高美丽去住校,田婶说:“你雄风哥哥现在很忙,以厂为家,在厂里住。家里有的是地方,为啥要到学校住。学校毕竟不如家里住的舒服,吃的好,有事也有个照应。”   田雄风看高美丽执意坚持要住校,也只好劝说妈妈,田婶最后勉强同意高美丽去住校。   夜晚,高美丽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她睡在雄风哥哥,宽大舒适的床上,闻着床上和枕头上雄风哥哥特有的气息,她是多么舒心多么惬意。   高美丽想现在雄风哥哥在厂里干什么呢?他睡觉没?他想自己吗?高美丽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回想起在这张床上和雄风哥哥的浓情蜜意,她的心里是多么的快乐和幸福。   哥哥啊!你知道吗,孤独的妹妹多么需要你,需要你有力大手的抚慰;需要你结实臂膀的拥抱;需要你宽阔胸膛的温暖;需要你天长地久的呵护。   苍天啊!假如能把我变回原来纯洁的高美丽,我哪也不去,我要和雄风哥哥永远在一起,为他洗衣,为他做饭,给他生好多孩子。他乐与他同乐,他悲给他安慰,他累给他舒心,他忧给他解愁。   可覆水难收破镜难圆,今生自己已永远失去和雄风哥哥在一起的机会,自己已是不洁之身,自己已是被人欺骗抛弃的残花败柳,有何资格和颜面,享受雄风哥哥纯洁的挚爱;温暖的真情;悉心的照顾;倍加的呵护。   高美丽想到这里她的泪水已湿透了枕巾,她痛啊!她苦啊!她悔啊!她恨啊!   她想自己的事情一旦败露,自己如何面对田叔田婶,自己如何面对乡里乡亲,到时会有多少无情的谩骂向自己袭来;会有多少流言蜚语把自己吞噬;会有多少捕风捉影添油加醋的谣言涌起。   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没有不透风的墙,到时自己的事情一旦传开,会给田婶、田叔家带来多少麻烦,带来多少伤害。   自己不能再住到田叔、田婶家啦,他们对自己已经付出的太多啦,不能再让他们为自己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对于雄风哥哥,他对自己的恩情太深啦,自己来世做牛做马再报答他吧!自己不能让他带绿帽子;不能玷污他的好名声;不能一辈子让他为自己抬不起头来……   高美丽想到这些头都快裂啦,她泣不成声地把脸埋在哥哥的枕头上,心里一遍遍地呼唤着,哥哥,哥哥,我对不起你啊!我多么需要你……   第二天,田雄风早早开车回来,高美丽强作欢颜和田婶田叔告别,田婶一再强调,有空一定回来,六日必须回来,高美丽点头答应。   雄风哥哥把行李放到车上,高美丽座上车。田雄风看到高美丽红肿的眼睛,关切地问:“妹妹,你咋了眼睛这么肿,不舒服,用不用我带你去医院看看。”高美丽笑笑说:“哥哥,不用,是我早晨不小心迷了眼,没啥事。”   车开进了学校,来到学校宿舍旁,田雄风把高美丽的行李搬到宿舍,王金花和冯月娥被田雄风俊朗的外表,迷呆了,都争着又是给倒水,又是给拿苹果,又是让坐到自己的床上。   雄风哥哥,只是大方地说:“谢谢。”忙着给高美丽收拾床铺,安顿好后,千叮咛万嘱咐地说:“妹妹,你有空一定常回来。”   高美丽点点头,她看着田雄风潇洒的背影,她的泪又要留出来啦,她怕人看到,忙擦干泪,回到宿舍。   一回到宿舍,王金花和冯月娥抢着问:“美丽,这个帅哥是你的啥呀?”   高美丽强笑着说:“他是我哥哥”。王金花和冯月娥同时惊呼着说:“呀,太好啦。我们要和你成为结拜姐妹”我们也想有这样一个好哥哥,大家同时大笑起来。 ☆、招蜂引蝶   学校分配来一个美似天仙,而且学历最高的女教师的消息,向一条爆炸性的新闻传遍了乡里乡外。见过高美丽的人,都为高美丽漂亮的容貌,文雅的气质所折服。   特别是乡里哪些,正在蠢蠢欲动、追情逐爱的小伙们,更是异常兴奋浮想联翩。   经常会有一帮年轻人,来学校拜访高美丽,有的是高美丽的同学,有的自称是高美丽同学的同学,弄的高美丽都有些应接不暇。   最后学校通知门房,为了学校里的安全,严禁非学校人员,来学校闲谈。   这下虽然人来的少啦,可求爱信却向雪片一样飞到学校。高美丽看都不看都撕碎扔到垃圾桶里。   可有一个人却经常不顾门房的阻拦,每天都要来学校转转。这就是乡长吴全海的独苗儿子,高美丽的中学同学吴金宝,人送外号“西门庆”。   吴金宝初中一毕业,没考上高中就被父亲安排在乡里的传达室给各部门收发文件,还给起了一个好听的职位名字,办公室文秘。   吴金宝初中时就不怎么安分,整日沾花惹草。初三时就把一个女生的肚子搞大,女方惧于吴家的权势,让自己的女儿流产,远走他乡。这些事情,高美丽也略有耳闻,只不过自己和吴金宝不是一个班,也和他没说过话。   以前吴金宝从不来学校,因为学校分来的老师很少,即使分来几个要不就是男的,要不就是他觉的很丑。   他经常联系那些漂亮的银行女职员,貌美的护士,村里的一些艳女,他经常晃荡在乡政府旁的迷你舞厅。   吴金宝长的皮肤白皙,身材苗条,浓眉大眼,齿白唇红,不了解他的人,以为他是一个文雅的白面书生。   当然一些风流韵事也全不怪怨吴金宝,好多女子是看中,吴家的权势和吴金宝漂亮的外壳,自己主动地去投怀送抱,但最终都是人色两空,因为吴金宝的母亲刁大凤是有名的比目鱼,看谁家她都眼睛朝上,谁家也不如她家好,自然和吴金宝搞过的女子,都白费心机,无果而终。   吴金宝风流倜傥又有权势,又经不住女人诱惑,自己也喜好寻花问柳,桃色新闻经常不断。所以,被送了“西门庆”的外号。   这段时间由于他受到一个人的管束,这个人那就是在医院当护士的乡党委书记蔡永林的女儿蔡艳红。   蔡艳红从小和吴金宝一起长大,一起上学,可谓青梅竹马。只可惜她长的略显粗壮,就像一个男孩。前一段时间她刚从卫校毕业,分配到乡卫生院当护士。   她对吴金宝的爱慕已为时已久,以前自己在外地上卫校,无法管束吴金宝,现在回来啦,每天一下班就黏在吴金宝身边。   吴金宝一要和其它女子打情骂俏,她就掀翻了醋坛子。对调情女子破口大骂,甚至动手就打。   吴金宝的母亲刁大凤对这桩婚事是十二分的满意,她觉的和蔡永林家门当户对,蔡艳红又是蔡永林的独生女,医院的正式职工。长的虽然粗壮,但也不难看。所以,她竭力同意她俩来往,可吴金宝对蔡艳红很不感兴趣。   刁大凤认为现在蔡艳红毕业啦,有了正式工作,想让吴金宝和蔡艳红快点结婚,也许这样吴金宝就不会老在外面胡闹啦。   蔡艳红和她家的人非常同意,可吴金宝总找借口说:“现在还不想结婚,过几年再说。”刁大风想逼迫他尽快结婚,可吴金宝有个绝招,只要他妈妈强迫他和蔡艳红结婚,他就绝食,几天不吃饭。   吓的刁大风也不敢采取强硬办法,只能让蔡艳红去开导他。吴金宝碍于蔡艳红的父亲是乡党委书记,只勉强应付着。虽然不向以前那样开放,但偶尔也找人鬼混。   可高美丽的出现,让吴金宝向变了一个人似的,每天打扮的一尘不染出厂新,总是找借口向高美丽借书或请教问题为名,经常出进出高美丽的宿舍和办公室。   因为从他听到学校分来一个美似天仙的老师后,偶尔和其他同伴来学校瞧热闹时,他一下就对高美丽着了迷,他觉的高美丽才是他一生的所爱,所以,他下决心要改头换面,痛改前非,他要表现出一个有学问又文雅的有志青年形象,从打扮到谈吐都比以前有了很大的改变,他还买了书要参加自考大学。   吴金宝对高美丽展开了攻势,他每天早晨都早早买来早点,放到高美丽住的宿舍门口说声:“美丽,我给你买早点啦,别忘啦吃。”就走啦,高美丽几次劝说他别买,他却始终不听,每次高美丽都要把早点扔掉,王金花和冯月娥迅速地从高美丽的手中抢过来,咯咯地大笑着说:“这么好的早点扔了怪可惜的,就当你扔了我们又捡回来的,你不吃我们吃。”说着俩人咯咯地大笑着,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王金花和冯月娥特别喜欢吴金宝来学校,因为吴金宝每次来都会买好吃的,像瓜子、苹果、还有各种小吃,吴金宝每次来到她们宿舍,王金花和冯月娥看着各种好东西,都脸上笑成一朵花,都抢着要吃,吴金宝只给他们一小部分,大部分放到高美丽的床上。 ☆、浪子迷情   刁大凤看到儿子现在有了天大的转变,真是乐在心里,喜在眉梢。她奇怪儿子为啥这几天会发生这样大的变化呢?她侧面一打听,才知道儿子在追学校刚分来的一个叫高美丽的女教师。   刁大风叫人打听了一下高美丽的来历很是失望,高美丽现在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再就是她无意中见过高美丽一面,觉的高美丽长的过于妩媚,觉的这种女人不会□□分,不适合做自己的儿媳。况且,主要是门不当,戸不对。   自己儿子长的一表人才,又是乡长儿子,要找就找个后台过硬的姑娘做媳妇,对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男人吴全海升迁都有好处。   所以,她竭力反对吴金宝去学校找高美丽,可吴金宝像着了迷,一天不见高美丽就像丢了魂似的。所以,一下班就拿着书到学校,找高美丽学习,学习之余和学校的这些单身青年一起说笑,一起玩耍。   高美丽对他的到来,只是不冷不热,她觉的吴金宝是个青年人,只是来和学校单身的青年们学习玩耍,又没非分之举,吴金宝又比自己小两岁,高美丽就把他当作小弟弟。   吴金宝在高美丽面前彬彬有礼,说话文绉绉的,俨然一个乖弟弟的形象,高美丽觉的吴金宝并不像外面传的是什么混世魔王,花花公子,乱搞男女关系的“西门庆”,没看到他有下流之举,没听到他有无耻之言。   吴金宝来学校,高美丽只是礼貌的和她打招呼,从不和吴金宝单独在一起。   可吴金宝对高美丽的爱,虽然表面上没过多流漏,但随着见面次数的增多与日俱增,他经常夜不能寐,眼神发呆,这几天更是满脑子的高美丽。   他觉的以前自己相处过多少女子,没有一个像高美丽让自己,魂不守舍意乱情迷。   这几天他来学校学习,总是会看着高美丽发呆,脸上渐渐露出一种渴望的表情,他每次来总是买好多小吃给高美丽,高美丽总是让他放下大家一起吃,有时他在高美丽的宿舍坐到很晚,得几次催促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和高美丽同宿舍的人发觉,吴金宝对高美丽产生了爱慕。几次和高美丽开玩笑说:“美丽啊!你的命真好,吴大公子喜欢你,对你多痴情,你嫁了他就成了少奶奶啦,多幸福。”   高美丽责怪地说:“别胡说,我比他大两岁,不合适。”   高美丽也觉的吴金宝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灼热,吴金宝好几次想说啥,可又欲言又止。   高美丽心中坦坦荡荡,她觉的自己是不会再恋爱啦,自己今生谁也不嫁,要全身心的工作,要好好孝敬田叔田婶,做雄风哥哥的好妹妹。   她觉的冯月娥心地善良,人品又好。长的也不错,自从上次冯月娥见了雄风哥哥,对雄风哥哥称赞不已,她让高美丽带她到田婶家玩,还认了田婶做干妈,和高美丽成了,结拜姐妹。   冯月娥几次对高美丽提起她就想找雄风哥哥这样的人,高美丽几次向雄风哥哥提起冯月娥,雄风哥哥都是无动于衷,冯月娥偷偷给田雄风写了几份情书,也没见雄风哥哥回信。   每次冯月娥让高美丽领着她到田婶家玩,雄风哥哥都像对待妹妹似的对待她,但她不死心,让高美丽量了雄风哥哥的尺寸,自己买了毛线给田雄风织起毛衣来。   冯月娥知道以前高美丽和雄风哥哥关系,但当她问高美丽和雄风哥哥的关系时,高美丽坚定地回答说,她和田雄风是兄妹关系。   高美丽还对冯月娥说,如果冯月娥要愿意,她给做媒,让冯月娥嫁给雄风哥哥,冯月娥当然愿意。   所以,和高美丽亲的像一个人。她也看出吴金宝迷上了高美丽,他觉的吴金宝风流倜傥,有钱有势,高美丽嫁给他也不错。所以,也经常陪着高美丽,宁愿当电灯泡也找机会让吴金宝和高美丽多呆一会,好产生情愫,结合在一起。   她有时暗中鼓动吴金宝向高美丽求婚,可吴金宝几次都没有勇气。吴金宝对高美丽的喜爱到了狂热,他觉的不向高美丽表达出来,他会发疯,他都不敢想象没有高美丽的日子,自己该怎么活。   他一定要娶高美丽为妻,他要向高美丽表白倾诉,他看了一个电视剧受到启发,他要学着电视剧里的情节勇敢的执着地向高美丽表白。 ☆、跪地求婚   星期日下午,他知道高美丽一定在宿舍。因为高美丽总是星期日下午从家返校,所以他打扮的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买了一束漂亮的鲜花,带着自己从省城买来的一枚金戒指,鼓起勇气来到学校。   他来到学校,径自来到高美丽住的宿舍,他偷眼从窗户上往里看看,他看到屋里只有高美丽一人在看书,他顿时来了精神,真是天助我也。   他礼貌的敲敲门,高美丽开门,一看是他,手拿鲜花,衣服笔挺,高美丽笑着说:“吴金宝你这是干啥呀,是走错门了吧。”   高美丽一边笑着,一边礼貌的让他进屋,给他拿椅子让她坐,可吴金宝现在早已热血沸腾,满脸虔诚认真地说:“美丽,我没走错门,我今天是认真向你来求婚的。”说着忙单膝跪倒在高美丽的面前,虔诚地说:“美丽,我要向你求婚,我再不表白我会发疯的,自从我见到你第一眼我就深深的爱上了你,我觉的你就是我今身的挚爱,嫁给我吧,美丽,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   高美丽吃惊地看着吴金宝,她以前虽然感觉到吴金宝喜欢自己,在不断向自己靠近,但没想到吴金宝敢明目张胆的向自己求婚。   她不知所措地慌乱地说:“吴金宝快起来,瞎闹啥,我比你大,给你当姐姐行,你看中谁我可以给你介绍,咱俩可不行。”   可吴金宝跪在她的面前,死死抱着她的腿不停地说:“美丽,我谁都不要,我要和你结婚,我就喜欢你一个,你是我心中的女神,你是我心中的太阳,你是我终身的爱人,我喜欢你,我要和你结婚,你看戒指我都买好啦,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说着他打开了戒指盒,一枚金光闪闪的戒指呈现在高美丽目前。   高美丽忙说:“咋俩不行就是不行,你再不起来我喊人啦。”吴金宝含着泪说:“你喊吧,反正我早想好啦,今生就喜欢你一个,非你不娶,我要让所有的人知道我喜欢你,我要和你结婚。”   高美丽看着吴金宝情绪激动的样子,忙定定神说:“金宝,我们不合适,我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好,你做我的弟弟,我给你找一个更好的。”   吴金宝泪眼蒙蒙地望着高美丽恳切地说:“美丽,我要娶你,我喜欢你,你一定是嫌弃我配不上你,我现在不是再改吗,我也要上大学,你只要嫁给我,我为你做牛做马都愿意。”   高美丽看着吴金宝真诚的样子,他痛苦地闭上眼,沉默了一会平和地说:“金宝,你先起来,你让我考虑一下,考虑好再说,你说的事太突然啦,我想好再说。”   高美丽咋说吴金宝都不起来,非要高美丽答应他才起来。正在这时,王金花和冯月娥去外面买东西回来啦,她们看到吴金宝跪在高美丽面前抱住高美丽的腿,一手拿着鲜花一手拿着戒指盒在哭泣,俩人明白了许多。   王金花忙上前开玩笑的说:“”吴大少爷,你这是唱的哪出啊!”吴金宝哽咽地说:“美丽,我爱你,你嫁个我吧。”   王金花一听笑着说:“吴金宝你还真有勇气,可你也的为美丽着想,你的让美丽考虑考虑啊,哪能让人家马上答复呢。”   冯月娥忙劝道:“吴金宝王金花说的对,你这求婚太突然,你的让人家总的考虑考虑呀,这是终身大事,你不起来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好了起来,我给你当大媒,我和美丽谈谈,谈好我给你回话,这样让人看见多不好。”吴金宝看着冯月娥高兴地问:“你真的给我当大媒。”冯月娥大包大揽地说:“那还有假,我在我们学校,是有名的媒婆,把我们的同学说成好几对呢。你快起来,先回去,听我好消息。”   说着忙把吴金宝搀起来,吴金宝真诚地对高美丽说:“美丽,我是真心的,你一定认真考虑我的请求。这鲜花和戒指你一定收下。”   高美丽看着吴金宝真挚的眼神平静地说:“鲜花我收下,戒指你拿回去,等我想好再说。”   吴金宝一听高美丽愿意收自己买的东西啦,忙破涕为笑高兴的起来,连忙说:“美丽,哪你的尽快给我答复,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我娶定你啦,我等你好消息。”   高美丽看着吴金宝灼热真挚的目光,接过花,郑重地说:“金宝,你好好工作,好好读书,让我考虑考虑,考虑好给你答复,你先回去。”   吴金宝又看看冯月娥,冯月娥开玩笑地说:“好啦,吴金宝你先回去,只要你多卖些好吃的孝敬孝敬本媒婆,你的婚事包到我身上。”说着咯咯地笑了起来。   吴金宝走出了高美丽的宿舍如释重负心里轻松了许多,高兴的向家里奔去。 ☆、兴师问罪   吴金宝像高美丽跪地求婚的消息,传到了蔡艳红和刁大凤的耳朵里,蔡艳红来到吴金宝家又哭又闹。吴全海只是唉声叹气地直吸烟,刁大凤把吴金宝叫到蔡艳丽红前,让给蔡艳丽承认错误。   吴金宝这次干脆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说自己从来都没喜欢过蔡艳红,今生他只喜欢高美丽,非高美丽不娶。   刁大凤对吴金宝又是骂,又是劝。道理讲了一大堆,可吴金宝就是不听。   还要求刁大凤找媒人去提亲,刁大凤气氛地说:“高美丽做我的儿媳妇,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娶这样一个既不是名门闺秀,又没有家庭背景的村姑。做我吴家的媳妇,我可丢不起这人。”   刁大凤说了好多好话,让蔡艳红不要理会吴金宝。她过几天一定让吴金宝去给她赔礼道歉,好说歹说蔡艳红哭哭啼啼地回去啦,刁大凤心想吴金宝说不通,可以去找高美丽谈谈。   她怕别人知道嘲笑她,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全身穿上体面的行头,偷偷来到学校,找到学校的刘永祥校长,让他把高美丽约到学校的会议室。   刁大凤和高美丽见面后,高美丽看到一个穿着考究的妇女找自己。她疑惑地问:“我不认识你呀,你找谁。”刁大凤做了自我介绍,高美丽这才知道这个珠光宝气的女人是吴金宝的母亲,礼貌地问她有啥事。   刁大凤见了高美丽故作姿态,先大赞高美丽多么漂亮,多么有气质,最后又渐渐扯到吴金宝身上,说吴金宝年纪还小,不懂事,吴金宝很小就和乡党委书记蔡永林的女儿定了亲,过一段时间就准备结婚啦,希望高美丽对吴金宝做的一些事,别理会,别放在心上。她以后要对吴金宝好好教育,严加管教。   还说要给高美丽介绍一个好对象,让高美丽以后别理吴金宝。   高美丽听着刁大凤婉转的话语,她坚定礼貌地说:“伯母,对于吴金宝我一直像弟弟一样看待,根本就没有喜欢他的意思,希望不要误会。至于吴金宝向我求婚一事很突然,希望伯母回去多开导一下吴金宝,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事。你回去告诉他我不希望他再有第二次这样的举动,我就从来没想到和他有恋爱关系的事,你尽情放心,多劝说一下吴金宝,让他死了这份心。话我已给您说清啦,没啥事我回去啦。”   刁大凤看着高美丽平静而又果断的表情,觉的高美丽人家根本就没有喜欢吴金宝的迹象,是吴金宝豆腐挑子一头热。   她的脸一会红一会白,不好意思的一个劲地说:“好,好,这就好,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教育吴金宝。”   上午刁大凤刚找了高美丽,晚上,蔡艳红又来找高美丽,哭哭啼啼地诉说,她多么喜欢吴金宝,她和吴金宝如何两小无猜,如何青梅竹马,两家如何定了娃娃亲。   高美丽态度平和语言平静意志坚决地给了蔡艳红肯定的回答说:“她和吴金宝是不可能的,希望蔡艳红回去好好开导一下吴金宝,不要再做那些荒唐的事。”   蔡艳红一看高美丽的态度很坚决,心里乐的开了花,左一个美丽姐,右一个美丽姐叫着,千恩万谢地走出学校。   吴金宝焦急地等待高美丽的信息,一天他又来到学校找高美丽,高美丽不在,只有冯月娥在,还没等他开口,冯月娥就气氛地说:“吴金宝你有青梅竹马的对象,又定了娃娃亲,你还来哄骗高美丽,你的心够花的,脚踩两只船,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把高美丽当啥人啦。你以后少再做那荒唐事,高美丽正式让我告诉你,你和她永远不可能,让你死了这份心。”   吴金宝辩解说:“我没有,我只喜欢高美丽,是真的,我没有对象。”冯月娥气愤地说:“你还狡辩,蔡艳红是咋回事,你妈和蔡艳红都来找高美丽啦,真是,不管好自家的人,只找别人,以为人家高美丽勾引你是的,好了,好了。你以后别来找高美丽啦,高美丽不想见你。你快点走吧,免得你妈和蔡艳红一会又找过来。”   吴金宝一听妈妈和蔡艳红都来学校找高美丽啦,气的疯一般的跑回家,又是砸,又是摔的和刁大凤大闹起来说:“要是不答应他和高美丽的婚事,他就死给高大凤看。”   气的刁大凤座在地上呼天抢地的嚎啕大哭起来,吴金宝打闹完,一头钻进屋里,插住门,倒在床上谁也不见绝起食来。 ☆、为爱绝食   前一天刁大凤看吴金宝在屋里没动静,还大声骂道:“你就知道用这招儿,以前你小,不懂事,一些事我依你,现在可不行,婚姻是终身大事,由不的你,不吃饭,饿着,我看你能坚持多久,都是我惯坏了你。”   可第二天下午刁大凤还看到吴金宝的屋里没动静,就有些慌乱起来。用手又是砸门,又是往屋里喊话,可屋里啥动静都没有。   吓的刁大凤忙叫人强行打开门,只见吴金宝两眼瞪着在床上一动不动,刁大凤哭喊着:“金宝,金宝,我的命根,你这是咋啦,你可别吓唬妈。”   刁大凤摸摸吴金宝的头也不发热,就是瞪着眼不说话。刁大凤忙请来医生,蔡艳红也哭哭啼啼地站在吴金宝床边,医生说吴金宝由于情绪激动在再上有些饥饿,轻度昏迷啦。”   刁大凤一听呼天抢地的大哭着问医生:“会有生命危险吗。”医生说:“输点液体观察观察再说。”   刁大凤赶忙让蔡艳红给输液,吴全海一边吸烟一边唉声叹气地埋怨刁大凤,气的刁大凤大叫道:“好了,好了,我以后不管啦,你自己去管。”   液体输完啦,可吴金宝还是不说话,也不吃东西,谁说也不做声。   这可愁坏了刁大凤,急的她在屋里直打转。最后胡医生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要不让高美丽来见见他管用不,这再不吃不喝,可就麻烦啦。”   刁大凤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了,头没梳,脸没洗,也没换上出门穿的体面衣服,急急忙忙跑到学校,进了校长办公室,一见刘校长就大哭起来,请刘校长帮忙,让高美丽去见一下吴金宝。   刘校长赶忙把高美丽叫到校长办,刁大凤哭哭啼啼地说明来由,高美丽平静的说:“自己还有事,顾不上去,况且也不方便去。”   刁大凤看见高美丽不愿意去,急的忙扑通给高美丽跪下,哀求快去看看吴金宝。   高美丽忙把刁大凤扶起,为难地说:“好吧,我和冯月娥王金花一起去。”   刁大凤迫不及待地让校长找来冯月娥和王金花,由刁大凤带着座上乡里的小轿车,向吴金宝家驶去。   高美丽和冯月娥、王金花来到吴金宝的床前。吴金宝看到高美丽来啦,不只哪来的精神,一下座了起来,扑到高美丽怀里呜呜地哭起来。   刁大凤一看惊喜地叫道:“我的祖宗,你可动弹啦。”忙端过准备好的饭让吴金宝吃,可吴金宝还是不吃只是哭。   急的刁大凤大叫道:“我的小祖宗,你只要吃饭,妈以后啥都答应你。”   高美丽看着吴金宝白净的脸上长出胡茬,脸也几天没洗忙说:“好了吴金宝,你先吃饭,有啥事可以找我谈。”   吴金宝高兴地止住哭声说:“美丽,你愿意见我啦。”高美丽平静的说:“好啦,你先吃饭,养好身体再说。”   吴金宝高兴地说:“我没病。”说着要下床,可几天没吃饭,浑身发软,一下跌倒在床上,蔡艳红忙把他扶着躺在床上,高美丽忙说:“先吃饭吧,好了再说,我们还有事,先走啦。’’   王金花也劝道:“你快吃饭,养好身体,我们还等你给买好吃的呢。”   吴金宝笑说:“好好,我明天就去。”说着接过饭大口吃起来。激动的刁大凤一个劲的对高美丽她们说:“谢谢。”   从吴金宝家里回来后,有一个人的心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那就是王金花,王金花看着吴金宝家宽敞明亮的砖瓦房,屋里考究的摆设,有人还告诉过她,吴金宝家早给吴金宝盖了小二楼,还是精装修的,王金花觉的吴金宝长的儒雅漂亮,面白唇红,浓眉皓齿,自己好是喜欢。她觉的高美丽除了比自己学历高一些外,没啥了不起的,自己也长的不错,为啥把这个美事,让高美丽独占呢。   自己也可以争取一下,不见的就做不了吴家的少奶奶,王金花心里升起一种强烈的渴望,暗下决心想和高美丽竞争一下。 ☆、爱恨交加   自从吴金宝在家里大闹了一次,刁大凤也做了妥协,但对吴金宝说:“婚姻是终身大事,得让她好好的想一想,让吴金宝先和高美丽相处着,看合适不。”吴金宝心里想,最起码妈妈同意自己和高美丽相处啦,非常高兴。   吴金宝去学校的次数越来越多,每天要在高美丽的宿舍座到很晚才走,高美丽对他不冷不热。没事和他说会儿话,应付一下。有事自己干自己的,吴金宝也不见意。   可有一个人吴金宝一到高美丽宿舍,她总会座在宿舍和吴金宝高谈阔论,献媚讨好,这个人就是王金花。   吴金宝一来到宿舍,王金花殷勤地让他坐到自己床上。又是倒水,又是给吴金宝洗水果吃,还量了吴金宝的尺寸。给吴金宝织起毛衣来,吴金宝有她做挡剑牌,觉的自己来找高美丽也不孤单。所以,也没有往心里去,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吴金宝觉的高美丽没增加对自己的好感,王金花却对自己火热,有时会搂抱自己,不提防还会送上热吻。弄的吴金宝好不自在,好几次王金花对吴金宝亲热的举动,都被吴金宝断然拒绝,王金花心里很是恼恨。   她偷偷的给吴金宝写可几份情书,偷偷塞到吴金宝的口袋里。可吴金宝却毫无反应,有一次宿舍里只有她和吴金宝,她热烈地向吴金宝表白,吴金宝断然把他推开,坚定地说:“他只喜欢高美丽一个人。”气的王金花伏在床上呜呜哭起来。   一天,吴金宝又座到高美丽宿舍很晚。高美丽洗完脚怎么也找不到了擦脚布,王金花故意捉弄吴金宝说:“美丽你的脚还用布擦,有些人为你舔脚丫都愿意。”说着冷笑着看着吴金宝,吴金宝不只哪来的勇气,来到高美丽床前,抱起高美丽的脚丫舔了起来,高美丽惊呆了,而王金花却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枕头,扑倒在床上大哭起来。   吴金宝给高美丽舔脚丫的事,被王金花宣扬的沸沸扬扬。刁大凤听说后,很是生气。   她想吴金宝是对高美丽铁了心啦,她的想办法,让吴金宝离开高美丽。可想什么办法呢,刁大凤和吴全海相对叹气,一筹莫展。   正当刁大凤发愁的时候,忽然,吴全海跑回家说:“省里下来一个文秘培训班的名额,只培训三个月,结业后可获得一个文秘资格证,他和蔡书记商量了一下,这个名额给了,一来三个月的培训可捞一个文秘资格证,二来也可让吴金宝出去见见世面,或许能改变现在的状况。”   刁大凤一听,很是高兴,觉的吴金宝到省城转转,或许可以改变一下他对高美丽的看法,反正全是乡里出钱。   晚上夫妇俩把吴金宝叫到跟前,说了去培训的事。吴金宝死活不去,可刁大凤满口答应,只要吴金宝去培训,她一定找人去高美丽家提亲,一定把亲事说成。   吴金宝看着妈妈大包大揽的样子,觉的培训才三个月,可获得一个秘书资格证,一方面可以提高一下自己的形象,其次,自己也可以像高美丽一样到省城见见世面,玩一段时间,反正乡里出钱。况且交通这么方便,随时可以回来,就勉强答应啦。   临走前他向高美丽辞行,高美丽鼓励他好好学习,要不断上进。说自己有事不便送他。   王金花听了吴金宝去省里培训的消息很高兴,觉的这下自己可能有更多的机会,改变吴金宝。   吴金宝走的时候,蔡艳红当然去送,王金花也买了好多东西去送。吴金宝一家和蔡艳红对她的到来,冷冷淡淡,她回到学校心里很不舒服。她对吴金宝又爱又恨,但她还不死心,她还要想方设法地去争取。 ☆、三胖泄密   吴金宝走后,高美丽总算轻松了许多。她一天都是三点一线,办公室、食堂、宿舍,生活的平静安心。   这几次她回田婶家,很少见到雄风哥哥,高美丽问田婶说:“”婶,我雄风哥,这几天为啥很少回来。”田婶说:“你雄风哥这几天可忙了,厂子规模扩大了,原来的沙柳林原料供不上,说乡里有一片非常好的沙柳林要往出承包,就是你雄风哥厂子附近的二疙瘩沙柳林,那儿离你雄风哥的厂子又近,柳条的质量又好,对你雄风哥以后厂子的发展可重要啦,所以,你雄风哥要想尽办法,承包这片沙柳林。可承包的人很多,你雄风哥正愁着想办法,看怎么能承包上这片沙柳林,说以后把这片沙柳林,好好培育上,厂里的沙柳原料以后就不用愁啦。可咱们没门路,你雄风哥愁的这几天想办法呢?”   高美丽听后也叹口气,心中很是惆怅,觉的自己也帮不上雄风哥哥。   一天,高美丽正在办公室备课,忽然,从门口传来一阵大笑,旋即李三胖穿着一件不系扣子的红色西服,挺着胖肚旋转进办公室。   只见她大笑着露出满嘴黄牙,一边往里走一边说 :“同志们,辛苦啦,都在呢?”   办公室里教体育的胡志刚老师开玩笑说:“李三胖,你扣子也不系,乱窜啥,不怕冷风吹坏你的肚。”   李三胖大笑着用手拍拍自己的肚说:“怕啥,这叫风度翩翩。你懂啥,你这个瘦猴,你想长我这么富态还没那福气呢!快站到一边去,老同学来啦,也不给让座。”说着李三胖用那胖手,一把把瘦猴胡志刚推离座位,自己坐下。   胡志刚笑着说:“李广播,今天又给人们带来了啥新闻,是谁家的男人有外遇啦,还是哪家的女人偷汉子了。”   李大肚大笑着说:“胡瘦猴你这次算猜错啦,今天我要报告大家一个天大的喜讯,其他办公室我都报告了,就剩下你们办公室啦。”   办公室的人都停下手中的事,目光向她聚来。   胡瘦猴忙笑着说:“是你捡了个金元宝,还是你傍上大款了。”胡瘦猴这一说惹得大家轰堂大笑起来。   李三胖嗔怒地说:“胡瘦猴你再胡说,小心我抽了你的猴精。”胡瘦忙笑着说:“好了,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你有啥好消息,快告诉大家吧。’’   李三胖清清嗓子,一手插在粗腰上,一手托着胖脸胳膊肘支在办公桌上,舒口气说:“哎呀!我这孩子王总算当到头了,我这民办教师的罪也熬到头了。”   大家一听忙又把目光聚到李三胖身上,胡瘦猴惊讶地问:“呀,呀,李三胖你说啥呢,不当民办教师你要当啥。”   李三胖放下托着胖脸的手,两手插在腰间站起来像伟人宣布命令似的激动的浑身的胖肉乱颤,嗓门提高八度似破锣的声音大声叫道:“我要当经理啦。”说着用一只胖手往上理一下由于激动浑身乱颤,而散落在额头的头发,把头往上一扬,显出一副神气十足的样子。两只胖手交叉在胖肚上,两只胖腿交叉开,一只胖脚放到另一只胖脚旁。   大家被她宣布她要当经理事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胡瘦猴惊讶地问:“”李三胖你没喝醉吧,你去哪当经理啊。” ☆、黄雀在后   李三胖鄙夷不屑地说:“你们这些人一天只钻在,办公室里批呀,该呀的。不了解一下国家大事,现在改革开放了,都要承包,咋们乡里那片有名的沙柳林,二疙瘩沙柳林我们家承包啦。所以,我要当经理,成立一个沙柳批发公司,你们就瞧着吧,到时那大把的钞票就像雪片一样飞到我的腰包,你们说不比当这孩子王强,起早贪黑的累个半死。”   胡瘦猴忙说:“二疙瘩沙柳林乡里不是决定竞标承包吗,谁有培林经验,谁有发展林业实力才承包给谁,你家那个刁九坛,一天就知道喝酒啦,还能培育沙柳林,还能发展林业。”   李三胖把嘴一撇怪声怪气地说:“他培育不了柳林,他发展不了林业,可有我呀,不是吹,算命的早给我算过,我天生就是当经理、老板的料,呀呀呀,你们看这个算卦先生的话还真灵验,你看看这不我的好运来啦。什么竞标承包,我姐夫吴全海就是主管乡里林业的,我姐夫就听我姐刁大凤的话,昨天我让我们老头子去我姐家啦,说要承包柳林,我姐夫大包大揽地答应啦。况且自古以来肥水哪能流入外人田,你们就瞧着吧,看谁到时得到这片柳林。呀,呀,呀,我已给其它办公室的人都说啦,我承包柳林后,要成立一个沙柳批发公司,我名都想好了,叫精柳批发公司。哪一片沙柳林的沙柳可是咱们乡的最精华的沙柳呢!”   胡瘦猴开玩笑说:“起个柳精公司多好,不一定那些沙柳都能成精呢。”   李三胖嗔怪地说:“瘦猴你少捣乱,我说正经事呢。”   李三胖接着说:“开业那天我可要办开业庆典,今天我可先把你们请了,定好日子后通知你们,那天你们可都的去给我捧场。”   大家都相视着,半信半疑。   李三胖又咯咯咯地大笑着走向高美丽说:“美丽啊!你真是咱们学校的模范教师,每天认认真真备课,从来不乱窜办公室。哎呀,你人不仅长的漂亮,而且还这样文静娴熟,就像一个大家闺秀。怪不的我们外甥吴金宝,爱你爱的那么死心,我都对你喜欢的不的了,你真是个乖乖女。”   李三胖说完用那胖手搭在高美丽的肩头,拿腔摆调地说:“美丽啊,不是我劝你,我是过来人。向我外甥吴金宝那可是一表人才,家庭又好,对你又那样痴情,你说在去哪,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哪样好的人。有多少闺女哭着喊着要嫁他,他都没看上,就对你是死心塌地啦。美丽差不多就行啦,我觉的你两挺般配。”说完李三胖抹抹嘴边的唾沫星子,又郑重地说:“美丽啊,你也别听那闲言碎语,那个男人不好色,那个男人不偷腥。就像我那个死鬼,我一天得盯着呢。一不盯就跑到迷你歌舞厅就乱搞去啦,因为这事,我教育了他多少次。男人就得由女人调教呢,调教好慢慢就改啦。那也不全怪我家外甥,好多女孩是它自己就投怀送抱的。我看你就别多想啦,你也大啦,我这只给你提个建议,你看着办。”   李三胖说完又满脸堆笑地说:“哎呀,美丽这次来是我有事求你,我想开业那天,请你去表演一段嫦娥舞,给开业来的人们助助兴。”高美丽忙说:“呀,这可不行,我好长时间没跳啦,现在跳不了啦。”李三胖笑着说:“美丽你快别谦虚啦,你天生就是个跳舞的料。你跳的嫦娥舞我在电视里看啦,真是太美啦。你这次一定给老师帮个忙,在开业典礼上跳一段,想当年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是乡里文艺队的骨干,我当时跳的舞蹈,那可是跳到哪,就把哪的观众迷倒一大片。唉,可惜现在人也胖啦,胳膊也粗啦,跳不了啦。所以,美丽这次得请你去给跳一段,也让大家开开眼,也给我这庆典增增光。”   高美丽为难地勉强说:“好吧,到时再说。”李三胖高兴地说:“呀,还是我们美丽好,我开业的时间定了,一定提前通知你,你提前练练。好啦,你们我可都请到啦,到时大家一定去。呀,妈呀,几点啦,我还有一节课呢,呀呀呀,你们看看我,你们看看我,这节课上了二十分啦,这课上没老师这群猴崽子不反了天,我得快点走啦。”说着咯咯地笑着跑出了办公室。   李三胖走后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大家都觉的李三胖一定能承包上沙柳林。   高美丽听了李三胖的一席话,心里万分着急。她想雄风哥哥也正在想承包这片沙柳林,这次要承包不上,对雄风哥哥的工厂发展会造成多么大的阻碍啊!这可怎么办,忽然她想起李三胖说,吴金宝的父亲吴全海管这事的,她忽然心里产生了一个念头。 ☆、天助我也   李三胖走后,高美丽好容易等到下班,她回到宿舍,她躺到床上,反复的思考怎么才能帮雄风哥哥弄到承包沙柳林的事。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她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只要吴金宝能帮忙,这个事也许能成。   高美丽转念一想,这个事不能能成,而是一定要办成。乡里数这块沙柳林最大,长的最好,自己上学时经常和雄风哥哥到这片柳林里,拾鸟蛋,采蘑菇。那里的沙柳条,色泽好,长的长而柔软,非常适合编织。雄风哥哥承包了这片柳林,以后的原料问题就不需要发愁啦。   高美丽想吴金宝走了快两个月啦,一点消息都没有,说不定到省城又沾花惹草的,把自己早给忘啦。   高美丽心乱如麻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胡思乱想着,她烦躁地座起来刚想出去走走,只见门外走来一个穿一身黑色休闲装里面白衬衣的俊朗的瘦高男人,只见这个男人大包小包的拿了好多,露着一嘴白牙,笑着向自己住的宿舍走来。   高美丽定睛一看,啊!这不是吴金宝吗,真是天助我也。她忙满脸笑容地迎了出去,亲切地叫道:“金宝,你啥时回来的。”   吴金宝一看高美丽见了自己是那样的温柔亲热,激动的呆站在高美丽目前,结结巴巴地说:“美,美丽,我刚下车就来找你啦。看我给你买了多少好东西。”   吴金宝说着把大包小包直往高美丽手里塞,高美丽忙都接过来,高兴地说:“”谢谢你,金宝,快进屋座。”   吴金宝看到高美丽的举动惊呆啦,惊讶地看着高美丽呆站着没动,高美丽把塞在自己手里的东西,忙放回宿舍,亲热地赶忙把吴金宝手里提的包接过来,柔声细语地说:“金宝快回屋啊!快回屋在我床上歇会。”   吴金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自己才走了近两个月,高美丽对自己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以前,高美丽从来对自己说话冷冰冰,问上才说,不问不说。她从来不让自己座她的床。今天这是太阳从西边上来啦,高美丽对自己这么热情。   吴金宝怯生生地跟在高美丽的后面进了屋,高美丽把他摁座在自己的床上,赶忙给吴金宝泡了一杯热茶,放到吴金宝目前,笑吟吟地和吴金宝坐在一块,关切地问道:“金宝,这段时间学习很忙吧,这次回来啥时走。”吴金宝看着高美丽亲热的样子,额头直冒汗。   吞吞吐吐地说:“培训管的严,这段时间也没有顾上给你写信。我,我,你,你,啥时让我走我再走。”说着含情脉脉地看着高美丽,高美丽笑着说:“看把你累的头上都冒汗啦,来我给你擦擦。”说着高美丽用自己的手帕,给吴金宝擦起汗来。   吴金宝这段时间想高美丽都想的快疯啦,看到高美丽对自己这样亲热,心想高美丽心里一定喜欢自己啦,真是有人说距离产生美,看来和高美丽这段时间不见,高美丽一定也想自己啦,她一定也爱自己只是不表现出来,此时他全身热血沸腾,忙抓住高美丽的手一把把高美丽搂到怀里,亲热地说:“美丽我想死你啦。”   高美丽忙轻推开吴金宝说:“金宝,你着啥急呢。有的是时间,大白天的让人看到多不好。”   说着高美丽从吴金宝怀里挣脱出来,惊讶地说到:“金宝哪些是给我买的东西,打开让我悄悄。”   吴金宝一听高美丽要看自己给他买的东西,激动地连忙把床上的大包小包打开,有女式套装,女式裙子,女式鞋,开心果,杏仁等干果,高美丽兴奋地叫道:“金宝这都是给我买的。”   吴金宝激动地说:“是都是给你买的,一下车我就来找你,不知这些东西你喜欢不。”   高美丽拿起裙子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兴奋地说:“金宝,你买的这个裙子,颜色真好看,也很合身。”   高美丽又拿起那身套装,放到自己身上,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高兴地说:“金宝,你的眼力真好,买的这些衣服,颜色好看,还很合身。”   高美丽刚放下衣服,吴金宝激动的声音发颤地说:“美丽,看我给你买的开心果,你吃吃看好吃不。”   高美丽满脸惊讶地说:“呀,金宝,你咋知道我最爱吃开心果,呀,还有杏仁,这些都是我爱吃的。金宝,你真细心,真好。”   吴金宝刚又想去搂抱高美丽,高美丽忙说:“金宝,快跟我把东西赶快收好,放起来。王金花和冯月娥快回来啦,看到这些她们还不知给传些啥谣言呢,快来帮我。”   吴金宝忙帮高美丽把东西收拾到包里,高美丽都放好后热情地说:“金宝,你先回去,看看阿姨。免得在这让别人看见你先来找我,传到你妈耳朵里,你妈不高兴。你回去吃完晚饭,到学校后面的树林里,那颗大柳树下等我,我想听听你这两个月来的学习成果,我也向你学习学习。”   吴金宝一听激动地说:“美,美丽。真,真的。”   高美丽嗔怪地说:“我啥时骗过你,你回去别忘了,八点半我准时去。”   吴金宝受宠若惊地说道:“好,好我一定提前到等你,美丽我回去啦。”说着抓起高美丽的手吻了几下,像一个天真快乐的孩子,连蹦带跳地出了宿舍,向家跑去。 ☆、偶听消息   高美丽送走了吴金宝高兴地去外面吃了点儿饭,精心的打扮了一下,等待夜晚的到来。   吴金宝回到家,第一句话就是:“妈,妈,快给我做点好吃的,饿死我啦,快点,我先睡一会,晚上我还有事呢。”说着把包都扔在地上,跑到自己屋里连鞋都没脱,就躺在了床上。   刁大凤惊喜地跟进屋关切地说:“金宝,你啥时回来的,学习怎么样。”   吴金宝不耐烦地说:“妈,你唠叨啥,这不刚回来吗,还问啥时回来,我饿啦,快做饭去吧。”   刁大凤看到儿子满脸的不耐烦,忙连声说:“好,好,我的小祖宗,我这就去给你做饭去。”说着刁大凤退出了吴金宝的房屋。   刁大凤在厨房,又是炒,又是炸,又是蒸,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这时吴全海下班回来,一进门高兴地说:“老婆子,你这是哪根神经兴奋啦,今天给我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刁大凤鄙夷地对吴全海说:“给你做好吃的,想的到美。”吴全海惊讶地说:“不给我做好吃的,那给谁做的,咋家来客人啦。”   刁大凤向吴金宝的卧室,扭扭嘴高兴地说:“你的宝贝儿子回来啦。”   吴全海惊讶地说:“再有一个月就结业啦,他不好好培训,咋回来干啥?”   刁大凤埋怨地说:“你问我,我问谁,这不一回来就嚷着饿啦,要吃饭,现在在屋里睡着呢,你叫他出来吃饭。”   吴全海忙进了吴金宝的卧室,看到吴金宝正睡的香。忙推醒他说:“金宝,起来吃饭啦。”   吴金宝猛地坐起来,大叫道:“几点啦,我咋睡着啦,你们咋不叫我。”说着下了床,忙整理起衣服来。   吴全海慌忙问:“才六点,你忙啥,有事。”   吴金宝一听,舒了一口气,忙说:“才六点,饭熟了吗,我要吃饭饿死我啦。”说着走出屋,坐到饭桌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刁大凤埋怨地说:“你这孩子手都不洗就吃饭。”   刁大凤急忙拿来湿毛巾,给吴金宝擦了一下手。刁大凤和吴全海坐下,也吃了起来。   吴全海看着自己儿子狼吞虎咽地吃着,也不好多问。刁大凤一边忙着给吴金宝夹菜,一边责怪地说:“看看,培啥训,看把孩子饿的。金宝,你慢点儿吃。”   吴金宝也不说话,只管吃着。这时忽然有人敲门,刁大凤忙开门,只见刁九坛满脸堆笑地进了门说:“姐,这么多好吃的,真是赶的早不如赶的巧,呀,金宝也回来啦。”   吴金宝一边吃,一边向舅舅打了一声招呼,又吃了起来。   刁九坛坐到吴全海身边,一边吃饭,一边说:“姐夫,我家承包二疙瘩沙柳林的事没问题吧,三胖又催我来靠实一下。”   还未等吴全海开口刁大凤就说话了,她不耐烦地说:“九坛你们婆婆妈妈的这是干啥,你姐夫就管这事,自家承包个柳林,有啥难,上次你姐夫不给你说了,给你家包吗。”   刁大凤又转脸向吴全海说:“老吴,九坛承包柳林的事你和蔡书记说妥没。”   吴全海一边吃一边说:“我和蔡书记私下沟通啦,他也同意啦,但总的走个形式,还的召开个承包竞标会。”   刁九坛高兴地说:“姐夫,我这就放心啦。来姐夫,我给你倒上,咱两和几杯。”   刁大凤忙抢过酒瓶说:“九坛,不是我说你,你以后别喝酒啦。你喝酒误了多少事。这次承包沙柳林的人都抢破了头,谁不知道承包了座在那就能赚钱,你姐夫这是费了好多口舌,才给你们家争取到的,你以后要好好干,不要再失去这次机会。”   刁九坛忙陪笑道:“好,好,姐我听你的。”接着他笑着对既要吃完饭的吴金宝说:“金宝,舅舅要发财啦,我家要承包咱们乡最好的沙柳林——二疙瘩沙柳林,我和你舅妈要成立个沙柳批发公司,我要当经理啦。”   吴金宝看着舅舅兴奋的样子,鄙夷地说:“你要能当经理,我就要当总经理啦。”   刁大凤责怪地说:“金宝你这是咋和你舅舅说话啦,你懂啥。”   吴金宝顺水推舟地说:“好啦,我不懂。你们谈,我吃好啦。”说着离开饭桌走进了自己的屋,他一看表还不到八点,忙换上了一身笔挺的灰色西服,打一条鲜亮的黄领带。身上喷了香水,头发上了喷了发胶。在镜子前照了又照,觉的很完美了,才走出屋说:“爸,妈,我晚上有事要出去啦。我带钥匙的呢,你们别等我。”说着开门走了出去。   刁大凤忙起身追出去大声说:“你一回来,就往出疯跑,你去哪儿,别太晚,快点回来呀,你爸还没问你话呢。”   刁大凤还没说完,吴金宝早跑的没影啦。刁大凤无奈地摇摇头,低声说:“这孩子,啥时才能长大,懂事啊!”说着回了屋。 ☆、夜晚相会   吴金宝兴奋地走到学校后面的树林里,来到了一颗粗壮高大的大柳树下。   树林里很干净,白天这片树林里,经常有学生来看书,所以,有一些石凳和木椅,还踩下许多弯弯曲曲的小路。   吴金宝把树下的一个长凳用手帕擦了又擦,但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树下,急迫地等待高美丽的到来。   今天的夜晚特别晴朗,皎洁的月亮圆盘似的挂在天空,散发着柔和的光辉,天上的白云悠闲地在湛蓝的天空上飘荡,点点繁星眨着调皮的眼睛,饱含着脉脉柔情。轻轻的暖风吹动着妩媚多姿的柳枝,在空中轻歌曼舞。不知疲倦的蟋蟀放开喉咙,不停地唱着婉转的情歌。远处忽而传来几声叽叽喳喳的鸟叫,几只蜻蜓互相追逐嬉戏着在柳林里穿梭。   柳林里的空气特别清新,吴金宝浑身感到神清气爽。他看看表八点半啦,他屏住呼吸眺望着通往学校的小路。忽然,他看见一个身穿着白色长裙,高挽发髻,婀娜多姿的女子,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在通往柳树下的小路上。   啊!那飘逸的长裙,秀美的腰姿,优雅的体态,仿佛是从仙境中飘来的仙女。   女子越来越近,吴金宝看出是高美丽。激动的心在砰砰乱跳。   只见高美丽笑盈盈地一边走一边说:“金宝你早来啦,等急了吧。”吴金宝赶忙走上前拉住高美丽的手说:“不急不急。美丽快坐到这个长凳上,我已经给你擦净啦。”说着拥着高美丽一起坐下。   高美丽看着眼前西装笔挺,打扮的一尘不染的吴金宝。夸赞地说:“金宝,你今天打扮的好帅呀!”   吴金宝一听高美丽夸赞自己好帅,这还是第一回听到,吴金宝反而不自在起来,吞吞吐吐地说:“是,是吗?”   他目光痴痴地盯着高美丽,高美丽笑着说:“金宝啊!我早就想和你谈谈,一直没时间,今天我想和你说说心里话。”吴金宝看着高美丽轻松自然的样子,自己也放松了许多。忙恭敬地说:“好,好,你说我听着。”   高美丽语调柔和地说:“金宝我知道你喜欢我,可你了解我的身世吗?”吴金宝惊奇地说:“我爱你,我管你身世干啥。”   高美丽平静地说:“金宝,你想听我的身世吗?”吴金宝高兴地说:“美丽你说啥,我都喜欢听。”   高美丽就把自己的身世讲了一遍,讲到痛处高美丽还呜呜地哭了起来,吴金宝爱抚地把他搂到怀里,给她擦着眼泪。高美丽讲玩,只说田雄风是自己的哥哥,并没说她两从小就订了娃娃亲。   高美丽擦擦泪痕,离开吴金宝的怀抱,坐起来说:“金宝你听清了我的身世了吧。”   吴金宝关爱的点点头,高美丽平和地说:“金宝,我比你大两岁,你父亲是当官的,我现在无父无母,和你家门不当,户不对。所以,我想和你以后成为好姐弟,你看咋样。”   吴金宝一听可急啦,忙跪俯在高美丽面前带着哭腔说:“不,不,我不管你的身世,啥门不当户不对。我只喜欢你一个,美丽今生我只爱你一个人,嫁给我,我要娶你。”   高美丽看着吴金宝泪光闪闪的真诚的大眼睛,爱抚地摸着他的脸说:“金宝,我不向你想像的那么好,你还是找个比我更好的吧。”说着高美丽痛苦的闭上眼,泪水向断了线的珠子,流了下来。   吴金宝慌忙起身给高美丽擦眼泪,关爱地把她搂到怀里,激动地说:“美丽,我不管别人说什么。你在我心目中是最好的,我只爱你一个。”高美丽泪光点点地看着吴金宝坚定的目光。她的心里暖暖的,她紧紧地搂住吴金宝轻轻地说:“金宝,我好累,让我在你的怀抱里歇会。”   高美丽把脸埋在吴金宝的怀里,吴金宝的脸贴在高美丽的头上。两个人静静的依偎着,高美丽听着吴金宝砰砰的心跳,闻着他特有的气息,高美丽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   高美丽以前也想过,吴金宝追求自己快一年啦,自己一年的守孝期也快到啦。田婶一定要催着自己和雄风哥哥结婚,像自己这样的不洁之人,咋能配上雄风哥哥。自己只能给雄风哥哥带来痛苦和麻烦。   吴金宝虽然名声不好听,但人也心地善良,长的也不错,况且现在沾花惹草的坏毛病已经改啦,是真心真意的喜欢自己。   常言说:“鱼配鱼,虾找虾”自己和吴金宝结婚也未尝不可。况且,现在雄风哥哥办厂会遇到好多困难,没有人帮助怎么行。自己嫁了吴金宝,雄风哥哥有啥事,可以找吴全海帮忙。   现在雄风哥哥就面临着一个重要的难题,沙柳林要承包给了别人,以后雄风哥哥厂子的发展就困难啦。所以,高美丽思前想后觉得和吴金宝结婚也不错,所以,她才决定安排这次约会。   高美丽伏在吴金宝的怀里,心情平静了许多后。她慢慢抬起头,望着眼睛里充满怜爱的吴金宝,她细声细语地说:“金宝,有一件事我想让你打听一下。”   吴金宝忙说:“丽,啥事,别说一件,就是十件我也愿意为你做。”   高美丽坐起来,拉着吴金宝的手说:“金宝,我哥哥田雄风开了一个大的编织厂,现在工厂扩大规模,需要承包一片好的沙柳林做原材料,我听说乡里要往出承包咱们乡最好的二疙瘩沙柳林,我想让我哥哥承包,不知你能帮上忙不。”   吴金宝一听高兴地说:“承包个柳林有啥难,我爸就是管林业的,我回去说一下,没问题。”   吴金宝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忙问高美丽说:“丽,你刚才说啥,二疙瘩沙柳林?”   高美丽平静地说:“金宝,我听我哥说现在乡里正在往出承包咱们乡最好的一片沙柳林,名字叫二疙瘩沙柳林。”   吴金宝惊奇地说:“丽,我今天晚上在家吃饭时,听我舅舅向我爸说他家要承包这片沙柳林。”   高美丽着急的问道:“你爸咋说。”吴金宝想了一想说:“我爸说我舅舅给他说过一次啦,他和蔡书记商量后,蔡书记也同意了,说给我舅舅家承包。”   高美丽松开吴金宝的手,情绪低落地说:“哎,还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看来我哥哥是承包不上啦,我哥哥扩大工厂的计划要泡汤啦。”说着小声地哭了起来。   吴金宝忙心疼地把高美丽搂在怀里,焦急地说:“丽,你先别哭。我爸说还要召开竞标会呢。你别着急,我舅舅整天喝酒,他哪会做生意,我舅妈当老师,他们不懂行咋会经营好沙柳林。我回去一定说服我爸把沙柳林承包给你哥。”   高美丽用急切疑惑的眼光看着吴金宝问:“你能行吗?”吴金宝高兴地说:“丽,我在乡里也呆了好几年啦,这件事我一定帮你办成。”   高美丽看着吴金宝坚定的眼神,肯定的语气。高兴地说:“金宝,你真好。”高美丽觉的吴金宝此时像一座给自己无限依靠的大山,又像一把给自己遮风避雨的大伞,是那样的让自己可信赖、可依靠和感动,他紧紧的和吴金宝相拥在一起。 ☆、出现分歧   吴金宝回到家已经很晚,他轻轻地打开房门回到自己卧室,换下衣服躺在自己床上,他高兴的怎么都睡不着。回想起和高美丽刚才在树林里的相拥热吻,他的每根神经都兴奋起来。他产生了一个强烈的愿望,想和高美丽尽快结婚。   他又想起高美丽说她哥哥要承包沙柳林的事,他心里很是为难,他想一旦给高美丽的哥哥承包了沙柳林,舅舅那个酒鬼和舅母那个母老虎还不来家里和父母闹翻,但他想为了自己的心上人和舅舅闹翻就闹翻。   吴金宝躺在床上睡不着,好容易等到天亮。他早早地起床,洗漱好,买了面包,热了牛奶。放到餐桌上。   刁大凤和吴全海听到厨房有响动忙起来,刁到凤走出卧室看到,吴金宝把牛奶和面包放到餐桌上,乖乖地坐到桌前。   刁大凤惊讶地问:“金宝,你这是给谁做的早点。”吴金宝高兴地说:“妈,是给你和我爸呀。”   刁大凤惊呼道:“老吴呀,你快起来看呀,你那宝贝儿子,一夜像变了个人似得,你看看早早起来给咱们准备好早餐啦。”   吴全海忙穿好衣服走出来,吴金宝看到吴全海出来了,忙上前亲切地说:“爸,您快洗漱我们一起来吃早点。”   吴全海惊讶地说:“你小子葫芦里卖的啥药,今天怎么这么勤快。”说着乐呵呵地去洗漱。   刁大凤和吴全海都洗漱完,坐到桌前。吴金宝忙把热腾腾的牛奶,给他们倒到杯里。高兴地说:“爸妈趁热吃。”   刁大凤和吴全海对视了一下笑着吃了起来,吴全海一边吃一边问:“金宝你们培训的咋样啦。”   吴金宝高兴地说:“培训的课程都上完了,有几门课已结业啦。我都考了九十多呢。其他课程下个月底考完,一发证就算都培训完啦。这几天不忙,我回来看看你们。”   刁大凤高兴地说:“呀,我们金宝去外面转转长出息啦,懂得孝顺啦。”   吴金宝高兴地笑着说:“那是,那是。”   吴全海和刁大凤听了吴金宝的话高兴的脸上笑成了花。   吴金宝看着父母开心的样子忙问:“爸,咱们乡里是不是正在往外承包一块叫二疙瘩的沙柳林啊。”   吴全海说:“是啊,你问这干啥。”   吴金宝兴奋地说:“爸我昨天的一个哥们叫田雄风是开编织厂的,他托我问问您,沙柳林能不能承包给他。”   吴全海惊讶地看着吴金宝说:“呀,你啥时和田雄风成了哥们啦,我咋不知道。”   刁大凤忙接过话说:“你儿子那狐朋狗友多的事,你哪能记清楚。”   吴全海忙说:“你懂啥,这个田雄风和咋么金宝岁数差不多,人家现在不仅是闻名乡里企业家,而且也是县里关注的明星企业家。人家是乡里县里的税利大户,经营着一个很大的编织厂呢。”   刁大凤鄙夷地说:“什么企业家,不就是个卖筐卖篮的农民吗。”   吴金宝忙说:“爸就是他,他现在工厂要扩大规模,急需承包这片优质柳林,你看行不。”   吴全海说:“按理说应该给他承包,现在数他的编织厂规模大,乡里应该给予扶持,可,可……”吴全海说着看看刁大凤。   刁大凤把眼睛一翻愤愤地说:“什么按理说,啥叫该扶持。他舅舅舅妈早不和咱们打了招呼吗,你昨天还说给他们承包没问题么,咋又今天动摇了,老吴啊,自古都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他舅舅舅母可不是省油灯,你不承包给他们,他们和你闹腾我可不管。”   吴全海回过头来看看吴金宝,吴金宝忙笑着说:“妈,我舅舅一天的喝酒,我舅妈又教书,他们又不会培育经营柳林,他们承包上,没几天就会把柳林搞坏了,我看还是让我爸想想办法,给我这哥们承包吧,人家也符合条件呀。”   刁大凤不耐烦地说:“符合条件的多了,前一段来咋家拜访的人挤破头,都是搞柳编厂的,都符合条件呢,你那朋友下次再说吧,你爸已经和蔡书记沟通好了,这次的沙柳林承包给你舅舅。”   吴金宝撒娇地说:“妈这次一定让我爸想办法,承包给我的哥们田雄风,我昨晚上都答应人家啦。”   刁大凤忙说:“你小孩子家懂啥,别瞎掺和,明天赶快回去培训去。”   吴金宝听着母亲坚定的语语气愤地说:“你们不想办法把柳林承包给田雄风,我就不去培训。”说着气冲冲地走进自己的卧室把门嘭地关上。   刁大凤一看儿子又给他们使他的绝招了,忙跑到卧室门口说:“金宝,你出来先吃饭,有话好商量。”可屋里一片寂静,刁大凤埋怨地说:“老吴啊,你看看,你看看,又来这招啦。”   吴全海忙跑到吴金宝的卧室门口说:“金宝,你别这样快出来吃饭,我给你想办法还不行。”   屋里还是没声音,吴全海坐到桌前,不住地唉声叹气。刁大凤一边叹气,一边慌乱地在桌前走来走去。   吴全海着急的说:“这咋办呢?”刁大凤看着吴全海愁眉苦脸的样子,赌气地说:“好了,好了,我不管了,你愿意承包给谁就承包给谁。”说着愤愤地走回自己的卧室。   吴全海换好上班的衣服,独走出了家门。 ☆、想方设法   吴全海下午下班回来,一进门就看到刁大凤坐在桌前,独自哭泣,吴全海忙问:“金宝还没出屋。”   刁大凤抽泣地说:“这个冤孽,我在家里守了一天了,里面也没动静,你说该咋办呢?”   吴全海叹了口气,忙跑到吴金宝的卧室门前敲着门说:“金宝,你出来,有事咱们好商量,我可告诉你后天就要召开竞标大会啦,你再不出来,承包的事可真的办不了啦。”   忽然,屋里有了响动,吴金宝满脸不高兴打开门,站在门口。刁大凤忙跑过来说:“金宝,这事也不是你爸一个人说了算,来咱们坐在一起想想办法。”说着把吴金宝连推带拉地让他坐在桌子前的凳子上。刁大凤忙端上饭,让吴金宝吃,吴金宝还是不吃。   吴全海坐下后刁大凤着急地说:“老吴,我看把沙柳林就承包给金宝的那个叫什么田雄风的朋友吧。”   吴全海皱着眉说:“你看你,上次我和蔡书记说这事时,蔡书记原来就想把这片沙柳林承包给田雄风,可你让我去说承包给他舅舅,我费了好大的力才说服蔡书记同意承包给他舅舅啦,现在你又让我去说承包给田雄风,我这好说,可蔡书记那我再去沟通可该咋说,”   吴金宝一听,忽然来了精神满脸惊喜地说:“蔡书记哪我去说。”   吴全海顺水推舟地说:“那好啊,只要你妈同意我这没问题,你只要说的让蔡书记同意了,这件事就没问题。你说不通,那我也没办法,办不成你就不能怨我们啦。”   吴金宝忙高兴地问刁大凤:“妈,你同意不。”   刁大凤无奈地说:“好,好,就依你,你自己去找蔡书记说,说不成,你别怨我们。”   吴金宝忙说:“行,我这就去找蔡书记。”刁大凤忙说:“你吃了饭再去。”吴金宝说:“好,我正饿啦。”说着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吴金宝吃完饭,跑回卧室又精心打扮起来。这次他换上一身白色休闲服,打扮的特别精神,吴金宝和吴全海、刁大凤打了声招呼就跑出家门。   吴金海走出去后放满了脚步,他想自己这样冒然去找蔡书记保证不行,得想个办法。   他一边慢腾腾地走着,一边思前想后地考虑着,忽然他眼前一亮,他想去找蔡艳丽,让他和自己去说。   他赶忙走到卫生院,卫生院的看门大爷说:“蔡艳丽下班回去啦。”   吴金宝忙买了一束鲜花,来到蔡艳丽家的大门口。他按了门铃,只见蔡书记的老婆曹鲜花从屋里走出来,远远地就问:“你找谁?”吴金宝忙说:“阿姨,我是金宝啊,来看看艳丽。”   曹鲜花一听惊喜地叫道:“艳丽,你快出来,金宝来看你啦。”   曹鲜花看到吴金宝乐的嘴都合不拢,高兴地说:“呀,我以为谁家的帅哥走错门啦,原来是金宝,看我这眼神。快进屋,艳丽在屋里哪。”   吴金宝跟着曹鲜花向屋里走去,这时蔡艳丽换好衣服,急急忙忙的跑出来,她一看是吴金宝高兴地说:“金宝,你不是培训去了吗,啥时回来的。”   吴金宝笑着说:“刚回来,来看看你,这是我给你买的鲜花,送给你。”   蔡艳丽从来没享受过吴金宝这样的待遇,从来都是自己给吴金宝买这买哪。   她受宠若惊地接过鲜花激动地说:“喜欢,喜欢,只要你买的我啥都喜欢。”说着把吴金宝让进屋座到沙发上,蔡艳丽不停地叫着:“妈快泡菜,拿苹果,橘子。”   蔡艳丽忙从茶几底下拿出瓜子盘,亲热地让吴金宝吃。    ☆、借力使力   曹鲜花给茶几上摆了好多水果,对吴金宝说:“金宝,你和艳丽慢慢谈,我去做饭。”说着走进厨房。   蔡艳丽激动地说:“金宝你今天来有事。”   吴金宝笑着说:“没啥事,就是想来看看你。”   蔡艳丽高兴地叫道:“真的。”   吴金宝笑着说:“我啥时骗过你,最近你工作忙不。”   蔡艳丽含情脉脉地看着吴金宝,柔声细语地说:“不忙,不忙,金宝你培训的咋样。”   吴金宝说:“”大部分课程都结业啦,下个月底发了证就算培训完啦。”   蔡艳丽忙问:“金宝这次回来要多住几天吗?”   吴金宝停顿了一下略有所思地说:“哎,朋友托我办点事,要有可能办成,我就多呆几日,给他跑动一下办办,如果没希望办成我明天就回培训去。”   蔡艳丽忙说:“金宝,你回来一次就多住几日吗,啥事,我看我能帮你不。”   吴金宝忙说:“我的一个哥们叫田雄风,是开编织厂的,他想承包咱们乡的二疙瘩沙柳林,想让我问问蔡伯伯行不。我今天来看看你,随便给他问问。”   蔡艳丽想了想忙说:“田雄风,这个名字好像听过,奥,我想起来啦,是不是他长的又高又帅,年龄和咱们差不多,开着一个可大的编织厂,他来我家找过我爸,我爸直夸他年轻有为,还说他是前途无量的企业家,那个田雄风真是你的朋友?”   吴金宝一听蔡艳丽和高美丽描述的差不多忙说:“咱们这么小个地方能有几个田雄风,他是我的朋友还有假,不是我的好哥们,我才不管他的事呢。”   吴金宝忙问:“艳丽,上次田雄风找你爸,你爸同意给他承包啦。”   蔡艳丽想了想说:“好像开始我爸同意啦,还说承包给他,支持他扩大生产规模,让他好好干。可后来你舅舅和舅妈来我家后,好像又要承包给你舅舅。”   吴金宝忙说:我舅舅一天就知道喝酒,我舅妈是老师,他们那会经营沙柳林,你爸一会回来,你帮我问问看能承包给我的哥们田雄风不。”   蔡艳丽高兴地说:“行,我爸快回来啦。办成你可得多住几日呀,陪我玩几天。”   吴金宝忙说:“只要办成,我一定多呆几天,陪你玩。”   他们正说着,忽然,门铃响了,蔡艳丽忙说:“你坐着我看是不是我爸回来啦。”   蔡艳丽忙跑出去,吴金宝从窗户上看到,蔡艳丽打开院门,蔡书记走了进来,蔡艳丽高兴地说:“爸你回来啦,咱家来客人啦。”蔡书记一边走一边问:“是谁啊。”还未等蔡艳丽回答,吴金宝已走出屋门,高兴地叫道:“蔡伯伯好。”   蔡书记抬头一看高兴地说:“是金宝来啦,你不是培训吗,咋回来啦,快进屋。”   吴金宝一边礼貌地让蔡书记先进屋,一边说:“这几天不忙,回来看看,顺便来看看艳丽。”   蔡书记高兴地说:“好,好,你应该经常来家看看。”   吴金宝忙说:“好,好,一定常来常来。”   这时曹鲜花忙走出厨房高兴地说:“快都来餐厅,饭准备好了,来吃饭啦。”   蔡书记高兴地说:“呀,难得今天人全,快金宝咱们吃个团圆饭。”   吴金宝也不推脱,和蔡艳丽一起来到餐厅,只见桌子上摆满了好多好吃的。   蔡书记高兴地说:“呀,金宝看你阿姨给你准备了多少好吃的,以后一定常来,多看看艳丽,来快坐下吃。”   大家高兴地坐下,一边吃一边说着话。气氛好和谐,场面好亲热。蔡艳丽看着爸爸高兴,忙说:“爸,这几天乡里往外承包二疙瘩沙柳林的事,到底定没。”   蔡书记毫不避讳地说:“差不多了呀,你吴叔竭力说要承包给金宝舅舅吗,我也只好同意啦,后天开个竞标会,走走形式就行啦。”   还没等蔡艳丽说,吴金宝忙抢着说:“蔡伯伯,我舅舅整天喝酒,我舅妈是老师,他们咋会经营沙柳林,给他们承包了,几天就把沙林林搞坏啦。”   蔡永林诧异地说:“金宝,这可是你爸非要承包给你舅舅的呀。”   吴金宝忙说:“我问我爸啦,我爸又改变主意啦,我有一个哥们叫田雄风,人家正经是搞编织的,懂的育林培林,我说服我爸同意给他承包啦,这样可以扩大他的生产规模,为咱们乡多创利税。”   蔡永林高兴地说:“呀,金宝,走了几天长见识啦,你说的很对,我原先就是这样想的,把柳林承包给田雄风,你爸就是不同意,看来这几天你爸想通啦,这下好了,这样一承包就公平啦,告状的就少啦,呀,金宝,你回来的真及时,可给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如果是你舅舅承包了,这还不知道有多少告状的,还不知闹出啥乱子呢。”   吴金宝高兴地说:“蔡伯伯,那你同意把沙柳林承包给我的哥们,田雄风了。”   蔡永林思索了一会儿说:“不是我同意,乡领导班子大部分人都赞成这样做,都碍于你爸的面子才同意承包给你舅舅的,好了,我明天和你爸碰个头,你爸同意,我们都没问题。”   吴金宝激动地说:“我爸同意,同意。”   蔡永林忙问:“金宝,你咋能认识这个田雄风的,这个人可是了不起,和你年龄差不多,人家能经营一个,好几千人的工厂,你以后一定要多向人家学习。”   吴金宝忙说:“一定,一定。”   吴金宝看事办的差不多了,忙又一边吃一边说了一会话,起身说自己吃好啦,要回去。   蔡艳丽忙拉住他说:“你忙啥,陪我说会话再走。”蔡书记也说:“忙啥,在这玩会再走。”   无奈吴金宝和蔡艳丽来到蔡艳丽的屋里,吴金宝强打着精神和蔡艳丽说笑起来。逗的蔡艳丽不断地发笑,哄的蔡艳丽好是开心。 ☆、竞标大会   吴金宝回去已经很晚啦,他轻轻地开开屋门,到自己的卧室睡下。他睡到床上,脑子里在想,后天要召开竞标大会了,为了不出意外,自己一定要去参与竞标大会,如有意外可以及时想办法。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好容易等到天亮,他早早洗漱好。又做好了早餐等爸爸妈妈起来。   吴全海和刁大凤起来,一看吴金宝满脸高兴的样子,知道吴金宝总是把事办成了。   吴全海和刁大凤洗漱完,来到桌前坐下。吴全海漫不经心地问:“看你这样子,事情办好了?”   吴金宝高兴地说:“办好了,蔡书记同意了,说今天再和你商量一下。”   吴全海惊喜地说:“呀,没想到你小子还有点能力呢,这么快就办妥了。”   吴金宝自豪地说:“小事一桩,小事一桩。”   刁大凤白了吴金宝一眼说:“这下你称心了吧,该回去培训了吧。”   吴金宝忙说:“我等开完竞标大会再走。”吴金宝对吴全海说:“爸,竞标大会我也要参加,给我安排个差事。”   吴全海不耐烦地说:“你是不看到结果,不死心。好了,那你还做你那文秘的事,做记录。”   吴金宝高兴地说:“太好了爸,谢谢你。”   刁大凤看着吴金宝不满地说:“看你那个傻样,你那朋友给你灌了啥迷魂汤,让你这么给他买力。”   吴金宝神秘地说:“天机不可泄露。”   竞标大会如期在乡里的大会议室召开,前排坐着吴全海和蔡永林共十位参与投票表决的乡里领导,吴金宝在旁边做记录,乡里的赵晓东监票。   只见李三胖上身穿一件黑紧身衣,下身穿一条高弹健美裤,脖子里围着一条红纱巾。就像一只肥胖的黑熊,摇摇摆摆地领着又黑又瘦像个麻杆似的刁九坛,坐到竞标人员座位的最前排。   李三胖看到姐夫吴全海和外甥吴金宝都在竞标大会现场,她觉的更加胸有成竹,本来就皮球似的胸脯现在挺的更加高耸,她和刁九坛信心十足地等待着让她们即将无比兴奋的竞标结果的宣布。   竞标人员都到齐后,赵晓东把所有符合竞标条件的人名单都写到黑板上,乡里的领导看着黑板上的名字,把自己同意的人名,写到票上,投到投票箱里。   领导们都投完票,赵晓东和吴金宝开始计票,最后田雄以八票最高获得了二疙瘩沙柳林的承包权,李三胖才得了两票。   大家都向田雄风祝贺的时候,只见李三胖原来满面笑容的脸,气的铁青,用那粗胖的手拎起身边的刁九坛,扭着那水桶似的腰姿,愤愤地风驰电掣般的离开了竞标会场。   一路上李三胖大骂刁九坛无能,骂完刁九坛又骂乡领导。回到家后,他骂着刁九坛去找他姐姐去想办法。   刁九坛心里也窝着一肚子火,拿起一瓶酒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喝完摇摇晃晃地来到了姐姐家。   这时吴全海和吴金宝还没回来,只有刁大凤在家,刁九坛连哭带叫地向刁大凤说了自己在竞标会上没有承包到柳林的事,让刁大凤快点找姐夫吴全海想办法,刁大凤忙劝说道:“九坛你不要伤心,找你姐夫也没用,早晨你姐夫还说,他一定投你的票呢,你不是有几票吗,那保证是你姐夫给拉的,你姐夫一个人说了也不算啊,你要体谅你姐夫的难处。这次就这样吧,下次有机会,一定想办法给你承包。”   刁大凤好说歹说,最后塞给刁九坛200元钱,刁九坛高兴的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刁大凤的家,径自去了迷你歌舞厅去寻找快乐去啦。    ☆、草定终生   竞标大会开完,免不了田雄风中午要请领导们吃饭。吴金宝胡乱吃了几口,回到了办公室,把签署好的文件整理好,归了档放好。觉的一切都办妥了,才离开办公室。   他先回到家,洗了个澡。又换了一套衣服,精心打扮了一番,刁大凤问他去哪,他神秘地说:“天机不可泄露。”就神采飞扬地走出了自己家,高高兴兴地去学校找高美丽。   竞标会一完,高美丽就知道了竞标结果。她提到嗓子眼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她的心里轻松了许多,她想这也算自己对雄风哥哥的报答吧。   高美丽知道吴金宝一定会来找自己,下午下班她精心打扮了一番。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等着吴金宝的到来。她觉的像自己这样的人,嫁给吴金宝也不错,自己的守孝期也快到了,只要吴金宝愿意,自己就同意嫁给吴金宝。   高美丽不停地从办公室的玻璃上,望着学校的大门口。忽然,他看到一个穿着蓝色西服,白衬衣,带着红领带的人,快步地走进校园。   高美丽一看是吴金宝,忙打开办公室的门叫道:“金宝,我在这儿。”   吴金宝大步流星地跑过来,进了办公室。高兴地说:“美丽,你交给我的任务完成了,我来向你报到。”   高美丽满脸笑容地说:“谢谢你金宝,我请你吃饭。”吴金宝忙说:“我不饿,丽,你吃了没,我请你。”   高美丽笑着说:“我刚吃。”吴金宝忙说:“走,丽,我们去外面走走。”   高美丽柔声说到:“好吧。”   高美丽和吴金宝又来到那天夜晚相会的树下,吴金宝把长椅擦干净,拥着高美丽坐下。   高美丽抬头笑着说:“金宝,感谢你给我哥办成了承包的事。”   吴金宝包含深情地说:“丽,为你做啥事我都愿意。”   说着紧紧的把高美丽搂到怀里亲吻起来,高美丽此时心里也非常感激吴金宝,也不停地吻着吴金宝。   过了好一会,高美丽渐渐从吴金宝怀里挣脱开。平静地说:“金宝,你啥时去培训。”   吴金宝说:“还没定呢。”   吴金宝看着高美丽秀丽的脸庞,忽然,他单膝跪到高美丽面前,郑重地说:“丽,我们马上结婚吧,我一刻也等不上啦。”   高美丽柔情地看着吴金宝真诚恳求的眼神,他知道吴金宝是真心爱自己的。   高美丽平静地说:“金宝,你想好啦。”   吴金宝坚定地说:“丽,我早想好了。”   高美丽笑着说:“你妈你爸不同意咋办,还有你对蔡艳丽又咋么说。”   吴金宝坚定而又含情脉脉地说:“丽,我只爱你一个,只要你愿意,其他问题我都会解决。”   高美丽看着吴金宝果断的神情,她神情黯然地说:“金宝,你不了解我,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吴金宝忙起身,把高美丽搂紧紧搂到怀里,深情地说:“丽,你在我心目中是最完美的,你是我的全部,你是我的生命,我会一生一世的去好好爱你。”   高美丽泪眼蒙蒙地看着吴金宝轻声问:“你说话算话吗。”   吴金宝忙举起手说:“你不信,我就给你发誓,我如果以后不好好爱高美丽就……”   高美丽忙捂住吴金宝的嘴,着急地说:“好了,好了,我信。”说着两人紧紧的相拥相吻起来。   高美丽又感觉到了爱情的甜蜜和舒心,一阵热吻后。吴金宝说:“丽,我们结婚吧。”   高美丽看着吴金宝深情地说:“只要你愿意,我没啥意见。但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吴金宝说:“你说丽,我都答应。”   高美丽说:“第一,不举行任何结婚仪式。第二,领了证后,我们去北京旅行结婚,回来后咱两就平平静静的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吴金宝一听高兴地说:“这个主意好,我也想去北京玩玩呢。我也不喜欢那些陈规旧俗,这些条件我都答应。”   吴金宝说:“旅行回来再请一些亲戚朋友一起热闹热闹”   高美丽说:“我也没有啥亲戚朋友,我不喜欢热闹。回来后咱们安安静静的一起过日子。”   吴金宝看着高美丽坚定的神情忙说:“好,只要你愿意我都听你的。那我不去培训啦,我们明天就去登记结婚。”   高美丽忙说:“那不行,再有一个月就结业啦,我们也放假啦。你好好去学习,培训完回来咱们就结婚。”   吴金宝高兴地说:“好,好,我一定以优异的成绩向你汇报。”   吴金宝高兴地拉着高美丽的手说:“美丽,我家早给我准备好了结婚的东西。我们结婚后住在离我家不远早已装修好的小二楼里行不。”   高美丽柔声说道:“你说住哪儿,就住哪吧。只要平平静静、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   吴金宝看着高美丽平静而又温柔的样子,高兴地说:“好,我培训回来咱们就结婚。”   吴金宝说着高兴地把高美丽抱起来,一边转圈,一边叫着:“我要结婚啦,我要结婚啦。” ☆、筹备婚礼   吴金宝回到家也没和父母说要和高美丽结婚的事,第二天一早,他问刁大凤要了好多钱,说自己培训完要请老师同学吃饭,培训班结业后要到北京集体旅行,要提前交钱。   刁大凤觉的儿子说的也有道理,培训完难免同学之间吃吃喝喝的,再到北京玩玩也不错。况且,儿子愿意去培训,所以,给吴金宝带足了钱,吴金宝高高兴兴地离开家。   吴金宝来到车站,把钱都存了起来,高高兴兴的踏上去培训的列车。   吴金宝走后,高美丽显的更加少言寡语,很少和人交流。一日,李三胖无精打采地摇着她那肥胖的身躯,来到高美丽的办公室。   胡瘦猴开玩笑的说:“李三胖你不是要当经理吗,怎么还不上任呢?”   李三胖嗔怒地说:“去,去,去,一边去,哎,就因为这件事每天气的我头昏眼花的。”说着座到一张空椅子上唉声叹气地说:“哎,本来十拿九稳的事,不知咋的就泡汤啦。多么好的一块肥肉就落到了别人的嘴里。哎呀,真是世事难料、人心叵测啊!”   李三胖一边说,一边偷眼看看高美丽说:“我这几天总觉的这件事蹊跷,好像有人做了手脚。哼,等我查出来,一定没她好果子吃。”高美丽听了李三胖的话,心里猛地一惊,忙低头写起教案来。   李三胖看到高美丽毫无反应,狠狠地瞪了高美丽一眼,猛地起身,扭着那肥硕的屁股,愤愤地风一般的走出了办公室。   胡瘦猴看着李三胖恼恨地走出办公室的样子,低声说:“莫名其妙,神经病,你承包不上柳林给我们头脸看,我们有那本事给你做手脚吗?”   高美丽这几日的心情,很是平静。她回田婶家,见到了雄风哥哥,雄风哥哥高兴地对高美丽说:“”二疙瘩沙柳林,我终于承包上了,以后咱们厂扩大规模就不愁原料啦。”   高美丽看着雄风哥哥开心的笑容,心里轻松了许多。雄风哥哥现在更忙了,每次回家停留一会,就又去厂里忙了。   田婶和田叔也去厂里,干些力所能及的事。高美丽看着雄风哥哥的厂子办的红红火火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开心。   高美丽现在只想平平静静地和吴金宝结婚,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吴金宝培训完,领了结业证,就说自己家里有急事,什么同学聚会呀,集体游玩呀,都不参加。   他收拾好东西,急急忙忙地回了家。刁大凤惊奇地说:“金宝,你不是去北京游玩吗,咋么到回来啦。”   吴金宝高兴地说:“妈,你比我还着急,去北京旅游,到时培训班统一通知,我们再一起去。”刁大凤也没多问,吴金宝回来并没有去找高美丽,而是,找人把自己的新房精心的布置起来,准备好了所有的生活用品。   刁大凤看着儿子回来,在婚房里忙里忙外准备个不停。奇怪地问吴金宝说:“金宝,你把婚房,布置好干啥,你又不结婚。”   吴金宝笑着说:“妈,结婚这事,缘分到了,就很快能结婚。现在布置好了,免得到时事多,布置不好。况且,人家相亲总的看看咱们的家庭,咋家破破烂烂的咋能看准,我们布置好了婚房,到时让人家来看多好。”刁大凤觉的吴金宝说的在理,也每天和吴金宝忙着采买布置。   一切都准别好了,学校也要放假了,吴金宝高高兴兴地找到高美丽。高美丽问他啥时回来的他也不说,只是笑着拉着高美丽的手,让高美丽去一个地方看看。 ☆、闪电结婚   高美丽跟着吴金宝来到一桩小二楼前,吴金宝高兴地说:“丽,这就是咱们的婚房。”   高美丽跟着吴金宝来到婚房里,吴金宝指着屋内的布局和摆设,高兴地问:“丽,看咱们婚房布置的咋样,满意吗?”   高美丽看着宽敞明亮的婚房里,布局的错落有致,高雅整洁。   夸赞地说:“金宝,这是谁布置的这么有情调。”   吴金宝自豪地说:“那还有谁,当然是我的杰作,是你老公我精心设计的。”   说着高兴地把高美丽抱在宽大柔软的床上亲吻起来,高美丽推开他坐起身说:“金宝,你别瞎闹,你培训完没。”   吴金宝高兴地跑到柜子旁,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文秘结业证,让高美丽看。   高美丽看后高兴地问:“培训就算结束啦?”   吴金宝责怪地说:“早结束啦,我都回来好几天啦,忙着准备咱们的婚房,看我这几天累的,你也不犒劳犒劳我。对了,丽,你说的回来咱们就结婚,您现在也放假啦,我们明天上午就登记结婚,下午就购买车票,去北京旅行结婚。”   高美丽平静地问道:“你都安排好了?”   吴金宝骄傲地说:“早安排好了,你老公的办事能力数第一。”   高美丽笑着说:“你安排好了,你说咋样就咋样吧,我听你的。”   吴金宝高兴地说:“那我们明天上午就去办手续,我明天上午先和你去学校开出你的证明,我的证明好开,我是文秘公章就在我手里。”   高美丽点点头说:“好吧,你现在把去北京的东西都准备一下,我回宿舍收拾一下,明天登记完我把东西搬过来,我们就去旅行。”   吴金宝兴奋地说:“好好。”   第二天,吴金宝开着乡里的小汽车来到学校,找到高美丽一起来到校长室,高美丽对校长刘永祥说了自己要和吴金宝结婚的事,校长刘永祥惊讶地说:“我知道你们在谈恋爱,但你们结婚的事我咋一点消息都没听说。”   吴金宝笑着说:“结婚的事,水到渠成才能宣布呗,这不我们都考虑好了,才来告诉您。”   刘永祥校长忙问高美丽说:“美丽,你也想好了。”   高美丽平静地说:“想好了。”   刘永祥校长高兴地说:“金宝啊,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一年来,我也看出你对美丽是真心,我祝福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吴金宝和高美丽连声说:“谢谢校长。”高美丽还向学校请了婚假。   高美丽和吴金宝拿着学校的证明和吴金宝自己开的证明,来到婚姻登记处,很快就办好了手续领了证。   回家的路上,吴金宝兴奋地说:“我原以为结婚多么复杂,原来却是这么简单,丽,不,老婆,咱们现在可是合法夫妻啦,我可是你老公啦,走我们先回学校把你的东西搬回去,我们就去度蜜月。”   这几天学校快放假啦,王金花和冯月娥也很少住在学校。高美丽把宿舍里自己的东西早已收拾好了,一个红皮箱,一些衣服。吴金宝高兴地把东西搬到车上,开车去了自己的婚房。   一切整理好后,吴金宝让高美丽等着,他回到家对母亲刁大凤说,培训班通知要去北京旅游,现在出发,他让母亲刁大凤告诉他爸给他请假。   刁大凤正在家里和几个朋友打麻将,也顾不上多问。   吴金宝急急忙忙回到婚房,把东西放到车上。先把高美丽送到车站,自己把车送回乡委大院。又来到车站,买好票,和高美丽快快乐乐地踏上了去北京的列车。 ☆、蜜月惊魂   一路上吴金宝精神非常兴奋,精心地照顾着高美丽。两人有说有笑地到达了目的地,找了一个安静而又整洁的旅馆。吃了饭安排好后,夜幕渐渐地降临啦,他们都洗了澡,躺在床上。   吴金宝迫不及待地搂住高美丽亲吻起来,高美丽此时,心里特别紧张,忙拉灭了床旁的灯,等待着吴金宝疯狂的耕耘。   可一阵激烈的亲吻之后,尽管吴金宝在高美丽的身上不停扭动,但吴金宝的下面,却始终是软软的不能直立。吴金宝累的满头大汗,还无济于事。   高美丽忙打开灯,看着满身汗水的吴金宝。   吴金宝惊慌地说:“丽,我,我行,我,我行。”   高美丽爱抚地把吴金宝搂在怀里说:“金宝,你也许太累啦,好好休息休息,明天会好的。”   吴金宝忙乖顺地躺在高美丽身边,忐忑的问高美丽说:“丽,你,你不会怪怨我吧。”   高美丽安慰地说道:“金宝,睡吧。明天咱们还去旅游呢。”   吴金宝渐渐睡着啦,高美丽此时紧张的心,放松下来。她此时只有一个念头,但愿吴金宝不要知道自己的过去,和自己安安稳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   第二天,高美丽早早起来洗漱好,叫醒吴金宝。两人收拾好,去外面吃了点饭,就高高兴兴地去旅游啦。他们游玩了故宫,颐和园等景点。一直玩到很晚才回到旅店,他们游玩的特别舒心。   回到旅店后,吴金宝还是迫不及待的想和高美丽缠绵,可自己还是不行,一连几天都是这样。   吴金宝很是恐慌和内疚,他和高美丽来到医院去看,医生也没查出什么问题,只是说要多加营养,开了些药回去多调理。   高美丽看到吴金宝垂头丧气的样子,关爱地鼓励说:“金宝,咱们的时间还很多,你着啥急。只要你对我好,其他我都不在意。”   吴金宝看着高美丽真诚的眼神,感激地说:“丽,你对我真好,我这辈子一定好好爱你。”   高美丽看着吴金宝的蒙蒙泪眼,爱怜地把他搂在了怀里。   这几天,高美丽引导着吴金宝,尽可能的晚点回去睡觉,两人总是开心快乐地玩到精疲力竭才回去,   他们的旅行是快乐的,通过旅行他们的感情加深啦,他们的爱彼此深厚啦。   该玩的地方他们都去过啦,他们买了一些东西,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没有不透风的墙,吴金宝走后。一次,婚姻登记处的张阿姨在马路上遇到了刁大凤,问刁大凤说:“大凤,你儿子登记结婚了,啥时举行婚礼。   刁大凤惊讶的说:“我儿子和谁登记结婚啦,我咋不知道。”   张阿姨惊奇地说:“看你这当妈的,儿子结婚这么大的事,你也不知道,你儿子和学校的老师高美丽登记结婚啦。”   刁大凤惊讶地说:“你记清啦吗,是我儿子吗。”   张阿姨责怪地说:“你儿子我还能不认识,你不信下午上班去我哪看看,登记底册。”   张阿姨夸赞地说:“大凤你真有福气,你儿子找了一个美似天仙的媳妇。”   刁大凤支支吾吾地应付着说:“奥,奥,是,是。”   刁大凤风风火火地跑回家,把这件事告诉了吴全海。刁大凤又说了吴金宝这几天的举动,吴全海说:“这个孩子,我看张阿姨说的事是真的,他们保证去北京旅行结婚了,这叫先斩后奏。”   刁大凤埋怨地说:“看你这混账儿子,办的好是。”   刁大凤转念一想,又高兴地说:“我看那高美丽也行,人长的好,以后让金宝多看着点就行,他们这样也给咱们省了不少的彩礼呢。”   吴全海叹口气说:“哎,孩子大啦,不由娘。生米做成熟饭啦,我听说人家高美丽根本就看不上咱儿子,是你儿子每天死皮赖脸地去追人家,这小子还真有本事,硬给追成了。”   刁大凤忙对吴全海说:“那蔡书记哪儿咋说。”   吴全海沉思了一会说:“这还咋说,现在的孩子找对象,父母咋能做主,事情已经成了这样,蔡书记也会理解的。”   吴全海忙说:“你下午去婚姻登记办核实一下,事情确切是这样的话,我们好好在家准备一下,孩子们回来我们热情些,如果对高美丽不好,人家姑娘挑了刺闹翻了,金宝还不跟咱两大闹。只要人家姑娘不生事,不挑理,他俩好好过日子,咱们管那多干啥。”   刁大凤忙应声答道:“好,好,就听你的,看人家姑娘回来有啥要求,虽然人家姑娘没要啥,但咱们大面上也的过去。”   吴全海也点点头说:“是,就应该这样。”   下午刁大凤去登记办核实了情况,又打电话问了刘永祥校长,知道吴金宝和高美丽结婚的事是千真万确的。   刁大凤忙又在家里准备起来,等待吴金宝和高美丽回来。    ☆、风平浪静   吴金宝和高美丽回到他们的婚房,一直睡到下午才起来。   高美丽起来后打扫屋子,吴金宝说要回母亲家看看,就独自来到了母亲刁大凤家。吴金宝一进门,刁大凤就问:“金宝,你媳妇美丽呢?”   吴金宝忙说:“妈,我们的事你们都知道啦。”   刁大凤埋怨地说:“金宝,这么大的事,也不和妈商量一下。既然木已成舟,妈也不多说啦,现在你成家啦,可不能乱来啦,要好好和美丽过日子。晚上你带美丽来家吃饭,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啦。”   吴金宝高兴地说:“好的,我现在就回去叫美丽过来。”   刁大凤高兴地说:“好的,我准备饭菜。”   吴金宝回到自己的婚房,把母亲叫她们去吃饭的事告诉了高美丽。高美丽平静地说:“你妈让去,就去呗。”   吴金宝高兴地拉着高美丽的手来到了母亲家,他们一进门,刁大凤就赶忙满脸堆笑地迎上来,亲切地叫道:“美丽,快进来,累了吧。”   高美丽礼貌的说:“伯母,我不累。”刁大凤忙说:“咱们都成了一家人了,咋么还能叫伯母呢,应该叫吗。”   高美丽忙改口说:“妈好。”刁大凤这才大笑着说:“这才是我的好儿媳,快坐下,我给你们做饭。”   高美丽柔和地说:“妈,我帮你吧。”   刁大凤高兴地说:“不用,不用,你们座着,都买的是现成的。”高美丽还是扎上围裙和刁大凤忙碌起来。   不一会,餐桌上就摆满了好多好吃的,这时吴全海也下班回来啦,刁大凤高兴地说:“美丽,快来,你爸回来啦。”   高美丽忙走出厨房,礼貌地说:“爸,您回来啦。”   吴全海高兴地说:“奥,回来啦。”   刁大凤忙叫看电视的吴金宝说:“金宝,吃饭啦。”   大家高兴的坐在桌前吃着饭,刁大凤一边吃一边说:“美丽啊,咱们以后是一家人啦,你看还有啥要求,今天都在,你就尽管说,我们尽量满足你。”   高美丽淡淡地说:“没啥,要求。”   刁大凤说:“你们这旅行结婚,回来啦,总的请亲戚朋友坐坐吧。”   高美丽平静地说:“我一贯不喜欢热闹,我家也没啥亲戚朋友,这个就别啦。”   吴金宝也忙说:“是,是,美丽不喜欢热闹,请客就算啦。”   刁大凤还想说什么,吴全海忙说:“快吃饭,这个问题以后在说。”   刁大凤也忙笑着说:“好,好,美丽快吃这个菜。”说着给高美丽夹起菜来。   吃完饭,收拾好。大家坐下喝茶,刁大凤忙拿出几个首饰盒。放到高美丽面前高兴地说:“美丽,这是妈的一点心意。一条金项链,一个金戒指,一对金耳环。都是给你买的。”   高美丽推脱地说:“妈,这些金宝都给我买啦,你留着自己戴吧。”   刁大凤忙说:“这是给你买的,是我和你爸的一点心意,我自己有,你就收起吧。”   高美丽忙说:“谢谢,妈和爸。”   吴金宝和高美丽又座了一会,高美丽起身说:“妈,爸,不早啦,你们该休息啦。”   刁大凤忙看看吴金宝说:“”好,好,金宝快领着美丽回去休息吧。”   吴金宝忙起身,拉着高美丽的手笑着对刁大凤和吴全海说:“爸妈我们走了。”   吴全海和刁大凤忙把他们送了出去,送走了吴金宝和高美丽,刁大凤坐到沙发上对吴全海说:“老吴,我觉的儿子对结婚表现的很高兴,美丽好像不怎么高兴,表现的好平淡。”   吴全海忙说:“哎,现在都是一家人啦。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管理吧,咱们少掺和,免得说不对,又惹出啥事来。”   刁大凤忙说:“哎,但愿他们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早点给我生个胖孙子。”   吴金宝第二天去上班,给同事们发了一些喜糖,说自己结婚啦。同事们都感到非常惊奇开玩笑说:“吴秘书,你结婚咋悄无声息的,不知不觉的就把一个大美人娶回家啦。”   吴金宝笑着说:“这都是缘分吗。”   吴金宝结婚的事,也传到了蔡艳丽的耳朵里,蔡艳丽又气又脑,班也不上,自己呆在屋里萎靡不振,暗自落泪,   蔡书记和曹鲜花看着女儿,受到了打击,女儿这样下去会对女儿不利。忙托关系,给蔡艳丽要了一个医院进修的名额,打发蔡艳丽去省里进修,也好散散心。 ☆、十五相聚   一天上午高美丽买了一些东西要去田婶家看看,吴金宝要陪同,高美丽没有允许。   高美丽来到田婶家,田婶一人在家,田婶高兴地说:“美丽,学校不是放假了吗,你咋才回家。”   高美丽忙说:“婶,我在乡里找了一份兼职工作很忙,就不回来啦。”   高美丽又问:“我雄风哥哥的厂子好吗。”   田婶笑着说:“好,好,这不你雄风哥哥也去外地进设备去啦,好几天还没回来。你看你雄风哥哥,一天就忙厂里的事啦,也顾不上去看看你,你可别往心里去。等忙完这阵子,闲下时你们也该谈谈结婚的事啦。”   高美丽支支吾吾地说:“婶,不忙,让雄风哥哥忙吧。”她给田婶把家里该洗的衣服洗完。又陪田婶说了会话就起身说,自己上班的时间快到了,该回去了。   田婶留她吃饭,但高美丽推脱说:“上班有时间规定,不能耽误。”自己一人回了家。   生活是平静的,高美丽每天呆在家里不怎么出门,她有写日记的习惯,每天写写日记看看书,收拾收拾家。   吴金宝下班回来,两人在一起说说话,日子过的还算舒心。可有一件事却一直没有进展,那就是吴金宝的病吃了药一直未见效。   吴金宝每次要做那件事时,总是狼狈不堪,满头大汗,下面依然不中用。   吴金宝很是自责,对高美丽很是内疚。高美丽总是安慰和开导他,吴金宝非常感激。所以,对高美丽的关心更加无微不至。   刁大凤看着儿子和高美丽过的很和谐,心里也特别高兴,隔三差五带些东西来看看儿子和儿媳。   转眼开学了,当学校的人听说高美丽和吴金宝结婚的消息,都又惊讶又惊喜。   王金花这学期找了关系,调到了县里。来取东西时,听说高美丽结婚的消息,也只是淡淡的祝福了一下就走啦。   冯月娥据说家里人也在给办调动,冯月娥听到高美丽结婚后心里很是高兴,忙托高美丽给自己和雄风哥哥做媒。   高美丽觉的冯月娥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长的也不错,她觉的雄风哥哥找这样一个女孩也不错,就答应给冯月娥做媒。   八月十五到了,高美丽和冯月娥买了月饼水果,来到田婶家和田婶一家过八月十五,因为冯月娥以前让高美丽带着来过几次田婶家,还认了田婶做干娘,自然这次来田婶家不生疏。   雄风哥哥这几天还很忙,高美丽让中午回来吃饭的田叔,告诉雄风哥哥安排一下厂里的事,晚上回来吃饭,有要紧的事和她商量。   田雄风在厂里听了父亲传过来的高美丽所说的话,觉的自己一直忙厂里的事,好久没能和妹妹坐在一起沟通,冷落了妹妹。   他觉的妹妹这次让自己晚上回来吃饭有要紧的事商量,莫非要谈结婚的事,可现在自己很忙,结婚对他来说,又是惊喜,又有点力不从心。   晚上他忐忑不安地回到家,高美丽和冯月娥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冯月娥拿出自己给天雄风织的毛衣,让田雄风试穿后很合适。冯月娥本以为田雄风会感激夸赞自己,可田雄风只是礼貌的说:“谢谢。”   冯月娥觉的田雄风没有表现出一点对自己的喜欢,所以,她觉的今天一定要和田雄风谈谈,表白自己。   高美丽招呼大家一起坐在桌前吃饭,高美丽一边吃饭一边问些厂里的事。雄风哥哥高兴地给她介绍了厂里的近况。雄风哥哥说,现在厂了的规模扩大了好多,设备也更先进了。有了二疙瘩沙柳林,原料也特别充足,产品销量也很大。高美丽看着雄风哥哥介绍时神采飞扬信心十足的样子,她的心里非常开心。   吃完饭收拾完,高美丽和冯月娥要雄风哥哥和她们一起到屋后的小树林赏月。 ☆、晴天霹雳   她们来到一颗高大的树下,这里也是高美丽和雄风哥哥以前常来的地方。   高美丽早和冯月娥商量好,他们把雄风哥哥约出来后。高美丽躲到一边,冯月娥向雄风哥哥表白。   冯月娥觉的自己给雄风哥哥,写了好几份情书,雄风哥哥一份都没回,所以,自己这次一定要当面和雄风哥哥谈谈,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免得憋到肚里每天难受。   她们来到树下后,高美丽借故说自己的鞋跟出了问题,回去换双鞋,就躲到不远的小树林后。   冯月娥看到高美丽躲起来啦,忙拉雄风哥哥拉座到树下的长凳上。   她先问雄风哥哥,收到没收到自己写给他的信。雄风哥哥想了想,略有所思地说:“收到了。”   冯月娥高兴地追问:“那么你觉的我怎么样,你喜欢我吗。”   雄风哥哥看着冯月娥,灼热的眼神。忙平静地说:“妹妹,你误会啦,我早有心上人啦,我和美丽从小就定亲啦,我们快结婚啦,因我这段忙厂里的事,没顾上,忙完,我们就结婚。”   冯月娥忙问:“假如你和美丽姐结不了婚,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田雄风诧异地说:“我和美丽从小青梅竹马感情很好,我们不可能不结婚,我这辈子心里只有美丽一个,除美丽不娶。所以,我和你不可能,我们只能做兄妹。”   冯月娥一听失望而又怨恨地说:“雄风哥,我比美丽姐差到哪里,我是真心的,人家美丽姐早一个月前就结婚啦。”   田雄风惊讶地说:“她结婚我们咋不知道,你又胡说啦。”   冯月娥埋怨地说:“你不知道,我们也是开学才知道的,美丽姐和吴乡长的儿子乡里的秘书吴金宝一个月前就结婚啦,人家谁都没请,去北京旅行结婚的,你这下死心了吧。”   田雄风一听犹如五雷轰顶,他猛地站起来说:“你胡说,吴金宝就是吴乡长家的那个花花公子,美丽咋么会和这种人结婚,美丽喜欢的是我,不可能和别人结婚,我现在就去问她。”   他刚要转身只见高美丽哭泣的站在他们不远处,田雄风疯一般的跑到高美丽身边,抓住高美丽的胳膊,摇晃着大声说:“”妹妹,冯月娥说的是真话。”   高美丽一边哭泣一边说:“都是真的。”   田雄风一把把高美丽搂到怀里,哭叫地说:“妹妹,你好恨心,你这是为啥,我们说好的一年以后结婚的,是不是哪家伙骗了你。”   高美丽看着情绪激动泪眼蒙蒙的哥哥,她心如刀绞,但她平静了一下情绪,慢慢把雄风哥哥的手拿开,平静地说:“哥哥,不,他没骗我,是我自己愿意的,他对我很好,我们结婚都一个月了。”   田雄风看着高美丽平静的神情,他黯然地说:“好吧,既然已经这样啦,我尊重你的选择,可我今生除你谁也不娶。”说着跑出了树林。   高美丽擦干眼泪和冯月娥回来后,雄风哥哥已经开车离开了家去厂里啦。   田婶田叔已经睡下,她们轻轻的来到侧房。合衣睡到床上,都默默的没有出声,只呆呆地看着窗外的月亮。   冯月娥回来后觉的和雄风哥哥是没戏啦,家里给她办好了调动也回到了县里。   高美丽隔段时间回去看看田婶,再也没有见到雄风哥哥,问田婶雄风哥哥的情况,田婶说:“你哥哥,现在是一心扑到了事业上,我也很难见一面,我还想和他说说你们婚事的事,也见不上他。”   高美丽忙说:“婶,不急,不急。” ☆、又起风浪   高美丽和吴金宝平静的生活着,吴金宝每天都用自己买的一辆特别豪华的摩托车接送高美丽上下班。人们都觉的吴金宝自从和高美丽在一起后,像变了一个人似得,每天打扮的干干净净,帅气十足,文   文静静。一下班就到学校接高美丽,回到家两人吃了饭很少出去,日子过得平平静静和和美美。   自从吴金宝结婚后,刁大凤做梦都想要个胖孙子。她隔三差五地来吴金宝的婚房看看,可她发觉三个多月过去啦,高美丽的身子依然亭亭玉立毫无变化,她的心里很是着急。   一个星期天的下午,刁大凤走出自己家要去吴金宝家看看。快走到胡同口时,忽然,听到一群闲聊的妇女在谈论着什么。只听见段会计的老婆周红梅说:“你们说也怪,吴金宝的媳妇,这么长时间了,体型一点变化都没有,还那么杨柳细腰的。”派出所乔所长的老婆周大琴说:“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想早要孩子呗。”只听刘副乡长的老婆胡巧兰说:“嗨,我看呢,有的人想要孩子未必能要上,你们过来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刁大凤只见那群闲聊的妇女都靠近了胡巧兰,刁大凤也沿着胡同墙根往近靠了一下,想听一下胡巧兰的秘密。   只见胡巧兰压低声音说:“你们不知道吧,吴金宝经常到县医院去买药,我表妹就在县医院药房工作,说吴金宝买的药都是些有关治疗男人那方面不行的药,你们想想,那吴金宝以前风流成性,总是把那东西搞坏啦。”围在胡巧兰身边的妇女们一片哗然,有的说:“呀,这不把人家姑娘给害了吗。”有的说:“哎,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只听胡巧兰又鄙夷地说:“可不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你们看刁大凤平时那嘚瑟样,其实人家姑娘根本就看不上她家吴金宝,他家吴金宝死皮赖脸的硬追人家。哎,据说这姑娘无父无母,你想没娘的孩子人家谁管呢,那刁大凤连个喜宴都没给人家办,就把人家诓骗进门了,省了多少钱啊,哎,真是个苦命的孩子。”   在场的妇女们都为高美丽鸣不平,刁大凤听后气往上涨,她想和胡巧兰大吵一番,又怕一吵架,这种事被传的更快,不是真的也成了真的啦。她想还是自己去看看再说,况且,她忽然记起,每次到吴金宝的家总会问到一股药味,难道人家说的……   刁大凤心烦意乱地退回去绕另一边走出胡同,向吴金宝家走来。吴金宝家的院门没锁,,正屋的门半开着,刁大凤轻轻打开院门走了进去。只闻着屋里的药味更浓,只听高美丽在厨房说:“金宝,快趁热把药吃了。”   只听吴金宝为难地说:“这药喝了多少了,一点效果都没有。哎,我看我这辈子算完了,我不想喝了。”   只听高美丽劝说道:“金宝,你看你又来啦,不吃药病咋能好,来快喝吧。”   刁大凤听到这里早就有点头昏目眩了,她忙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吴金宝和高美丽听见外面有响声,两人忙从厨房跑出来看见刁大凤泪流满面地坐在椅子上哭泣,高美丽忙问:“妈,你这是咋啦。”   刁大凤看着吴金宝猛地扑上去捶打起来,一边捶打一边说:“你这个孽障,早说让你在外面别胡来,你偏不听,现在害的我们吴家要断子绝孙啦。”说着刁大凤坐到地下大哭起来。高美丽忙把刁大凤搀起来,坐到椅子上,吴金宝垂头丧气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高美丽忙劝说道:“妈,你别着急,这不是在调理吗,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刁大凤看着高美丽毫无怨言的样在,含着泪说:“好孩子,都是我养的这个孽障害了你,我们家对不起你。”   高美丽来到吴金宝身边一边抚摸着他的头,一边对刁大凤说:“妈,只要金宝对我好,我啥都不在乎。”   吴金宝紧紧搂住高美丽呜呜地哭了起来,刁大凤擦擦眼泪说:“美丽,难得你这样通情达理,对金宝这样好,年轻人慢慢调理一下会好的,这段时间就委屈你啦。我回去也想想办法,问问偏方争取让金宝尽快康复。”   自此刁大凤对高美丽更加关爱啦,经常给高美丽买衣服,送好吃   的。高美丽在吴家生活的很舒适,生活也很平静。 ☆、远方来信   高美丽在学校,上完课就在办公室备课看书。她现在变的沉默寡言,很少和人交流。有的人说她高傲,有的人说她性格不好。她在学校也没有知心的好朋友,只是每天上课、备课、看书,很少乱窜办公室和人闲聊。   一天,她正在办公室看书,突然,门房的王大爷给她送来一封信。她拿过信一看上面的地址是省歌舞团来的,她慌忙打开信,她惊呆了。   信是省歌舞团的郝书黄写来的,信上说正团长梅心仪出车祸死啦,他继承了梅心仪所有的财产,而且,现在当了正团长。他忏悔自己对高美丽的伤害,希望高美丽能原谅他,信上还写了好多对高美丽的思念,希望和高美丽重归于好,还说要把高美丽调到歌舞团工作。   高美丽恨死了这个让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的无赖,她把信看后,赶忙把信撕碎。她的心里又气又恨又怕,她恨这个无赖毁了自己,她怕这件让她心在泣血的事情,被人知道,特别是怕被吴金宝知道。   高美丽并没有给郝书黄回信,然而,郝书荒的来信越来越多,平均一天一封,信上写了好多对高美丽的思念及高美丽以前和他的缠绵之事,高美丽对他的来信起初还看一下,后来都撕的粉碎,扔到厕所。   然而,郝书黄的来信像个定时炸弹,让高美丽整日坐卧不安,心惊肉跳,每天不知如何是好。   吴金宝看出高美丽这几天,心情郁闷神情慌张,问她出了什么事,高美丽只淡淡地说:“没啥事。”   一天,吴金宝正在办公室整理材料,忽然,乡邮员王清海来秘书处送信和报纸。他和吴金宝很熟悉,他一边放下信和报纸。一边说:“吴秘书,这几天你老婆高美丽的信真多,差不多每天一封,害的我快成了她的专职送信员啦。”   吴金宝忙问:“哪儿来的信。”王清海说:“好像是省歌舞团,是不是你老婆要去歌舞团工作啦。”吴金宝忙说:“没听她说过歌舞团的事啊。”   王情海说:“干脆你老婆的信你给她捎回吧,今天又一封,我就不去学校单独给她送啦。”   吴金宝说:“好的,你放下吧,以后她的信你就放到我这吧。我给他捎回,免的给弄丢。”王清海应了一声就走啦。   吴金宝下班后拿着信把高美丽接回家后,他拿出了信对高美丽说:“丽,你有一封信,我给你捎回来啦。”   高美丽接过信,脸色大变。吴金宝忙问:“丽,你不舒服吗?”   高美丽忙说:“没啥,我去卫生间一下。”说着高美丽慌里慌张地跑向卫生间,吴金宝关切地跟过来,卫生间却反锁着,他轻敲着门说:“丽,你没事吧。”   吴金宝只听到里面有撕纸的声音,接着又听到冲马桶的声音,过了一会高美丽声色慌张地走了出来。吴金宝忙对高美丽说:“信呢,你的脸色咋这么不好看,是不生病啦。”   高美丽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有些难受,想在床上躺一会。”   吴金宝忙把高美丽扶到床上躺下,他自己去厨房做饭。做好饭,吴金宝让高美丽起来吃饭,高美丽起来吃了一点,就又躺在了床上。   吴金宝忙说:“用不用请医生。”高美丽说:“不用,躺会就好。”   吴金宝在厨房一边洗碗,一边想,他觉的高美丽这几天神色有些不对劲,尤其看到今天的信后,更加神情慌张。他想高美丽一定遇到了啥麻烦事,而且与来信有关,他想下次歌舞团再来信,他一定先看看。 ☆、发现旧情   一天下午吴金宝正在办公室整理好文件准备下班,突然,王情海风风火火地来到吴金宝的办公室送来了乡里的报纸和信件。顺便把一封寄给高美丽的信丢给吴金宝,让他给高美丽捎回去。   吴金宝拿起信坐下,看着信上的地址,还是省歌舞团来的。他忙关上办公室的门,小心地把信从侧面拆开。   他打开一看惊呆了,只见信上一开始就是:我日思夜想的丽你好……在往下看都是一些让人肉麻的话,吴金宝看看最后的落款是写着,永远爱你的郝书黄。   吴金宝呆坐在椅子上,他的脑袋嗡嗡作响,他这才明白高美丽曾经和歌舞团的一个男人有一段私情。   他觉的自己向被欺骗似得,他想把高美丽和这个男人暴打一顿,然而,当他平静下来时,转念一想想自己的过去,在看看自己的现在,男不男女不女的。高美丽跟着自己受多大的委屈,他的心里渐渐平衡了许多。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高美丽平日对自己的关爱和体贴,他心中充满了对高美丽的歉疚,他觉的他是深爱着高美丽的,他的生活中不能没有高美丽。   吴金宝把信装好,放到衣兜里。独自来到一个小酒馆,喝起闷酒来。   高美丽下班后,在校门口等了很就,不见吴金宝来接自己。就徒步自己走回家,做好了饭还不见吴金宝回来。她就把饭放到桌上,等吴金宝一起回来吃。   她在家一边织着毛衣,一边等吴金宝回来。过了好长时间,只见有人敲门,她忙打开门,只见吴金宝喝的醉醺醺的站在门口,高美丽忙扶住他,责怪地说:“金宝,你这是咋了,喝成这样。快回来,吃点饭,上床休息一会就好了。”   高美丽上前要搀吴金宝进屋,只见吴金宝摇摇晃晃地满嘴喷着酒气大叫道:“滚到一边去,别碰我。”说着狠狠地把高美丽推到一边摇晃地来到饭桌前,座到椅子上,呆视着高美丽。   高美丽看着吴金宝异样的神情,焦急地问道 :“金宝你这是咋了,中了啥邪啦,快吃点饭上床躺会。”说着高美丽给吴金宝递上碗筷,吴金宝气愤地把碗筷打在地上,嘿嘿笑着说:“高美丽我给你带来一个好,好消息。嘿嘿,日思夜想你的老情人给你来信了。”说着从衣服袋里掏出了信在手里一边摇晃着一边说:“你歌舞团的老情人郝书黄给你来信了。”   高美丽一听猛地一惊,忙一边说:“金宝快把信给我,他是个无赖、骗子,你别听他胡说,快把信给我。”一边上去抢信。   吴金宝哪里肯给,左摇右晃一下把桌子挤翻,桌上的碗和碟子打碎了,菜和汤倒了一地。   吴金宝一推高美丽,高美丽脚下一滑,甩倒在地。手按在了烂碗的碎片上,鲜血直流。   吴金宝看着倒在地上,手上流血的高美丽。忙扔下信惊叫道:“美丽,没,没事吧。”   高美丽呆坐在满是烂碗和汤菜地上,任手上的血流淌着。   吴金宝摇晃着拿来布给高美丽包扎,高美丽忙推开吴金宝冷冷地说:“好吧,吴金宝,既然你都知道啦,那咱们就离婚吧。”说着高美丽推开吴金宝,用满是鲜血的手把信撕了个粉碎。   吴金宝看着高美丽撕信时眼里充满了仇恨,像在恶狠狠地往碎撕一个人。   高美丽缓缓走向家门,吴金宝忙摇摇晃晃地说:“美,美丽,你去哪,你别走。”   高美丽推开吴金宝说:“我们该结束啦,我们离婚吧。”   吴金宝忙跪下抱住高美丽的腿声嘶力竭地叫道:“美丽,我错了,我不离,我不能没有你。”   高美丽猛地推开吴金宝,走出了屋门。   她刚来到马路边,只见刁大凤拿着一件刚买的衣服向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高兴地叫道:“美丽,你这是去哪,我正要去给你送一件让亲戚从城里给你买来的衣服。”   刁大凤走到高美丽面前,只见高美丽满手是血,衣服上沾满了饭菜。她惊讶地叫道:“美丽,你这是咋搞的。手流了这多血,金宝没回来吗?”高美丽只是嘤嘤地哭了起来,刁到凤忙搀着高美丽说:“美丽,是不是金宝欺负你啦,你别哭,快跟妈回家包扎一下,明天我一定给你出气。”   高美丽在刁大凤的搀扶下,去了刁大凤家。 ☆、计上心头   夜渐渐深了,不知过了多久,吴金宝睡在地上醒了过来,他口渴的厉害,喊着高美丽的名字,让给自己倒点水喝,可喊了几次无人答应。他踉踉跄跄地自己座了起来,他感觉浑身无力头痛的厉害,他揉揉眼看着满地的狼藉和鲜血,他猛地惊叫道:“美丽,美丽。”可还是无人答应。”他依稀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一些事情,他又懊悔又害怕。懊悔自己一时的冲动,懊悔自己对高美丽的伤害,懊悔自己没有恰当的处理这件事情。美丽现在在哪?美丽的伤势咋样了?美丽会原谅自己吗?   吴金宝瘫软地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屋里昏黄的灯光,看着窗外清冷的夜色,他此时觉的自己是那样的孤独,那样的凄冷。   他看着地上的点点血迹,他的心猛地一惊,他扶着墙摇晃地站了起来。他想去寻找高美丽,他的心里充满了担心和恐惧,他的生活中不能没有高美丽,高美丽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他是真心的爱她。   吴金宝觉的有些头重脚轻,他走到门旁,看到门边满是撕碎的纸屑,高美丽撕信时仇恨的眼神,又浮现在吴金宝的脑际,吴金宝想高美丽到底和信上的男人有咋样的爱恨情仇呢?为什么高美丽说她是骗子呢?   吴金宝很想知道这一团团迷雾中的真相,他忽然看到高美丽的钥匙放到门旁的柜子上忘记拿走,他心中一亮。   他发现高美丽有写日记的习惯,写完日记后,总是把日记本锁到床下的红皮箱里,从来不让别人看。   吴金宝想,高美丽的一些事情,也许会在日记里找到答案。   他拿起门旁桌子上的钥匙,摇摇晃晃地来到床边,坐到地上,拉出那只红皮箱,用钥匙打开,皮箱里放着一个绣有高美丽字样的红色斗篷和一个古代女人的发髻头套,吴金宝掀起斗篷,发现了高美丽厚厚的日记本。他赶忙拿出来翻看起来,通过高美丽的日记,吴金宝知道了高美丽坎坷的情感经历和爱恨情仇。他也知道了高美丽嫁给自己的真正原因,她是为了自己真心喜爱的雄风哥哥能承包上沙柳林,以牺牲自己的爱情为代价。   吴金宝觉的是郝书黄这个骗子毁掉了高美丽的舞蹈梦,害的她最后真爱难寻,真情难觅。他觉的郝书黄就是一个扼杀纯情少女的刽子手,他披着一张让无数少女着迷的人皮,他有一种让无数少女无法抗拒的激情魔力,他会编织无数让天真少女心花怒放的甜言蜜语,他会表演好多浪漫的戏剧让有梦想的少女意乱情迷……但他是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他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无赖,他是一个为满足私欲不择手段的流氓,他是一个毫无做人原则的人渣……吴金宝真想把郝书黄千刀万剐,让他身败名裂,毁的他丑如猪狗,害的他生不如死。   当他读到高美丽日记中几次写到,想变成一把利剑要把黄书黄这个色狼的下体割掉,让他不再残害天真纯洁的少女时,吴金宝忽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计上心来。   他要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报仇,惩罚这个道貌岸披着人皮的恶魔。他要为所有被郝书黄欺骗的少女伸张正义,他要让这个纯情少女的克星不要再导演悲剧。   第二天吴金宝早早起来,把家里收拾好。把高美丽扮演嫦娥仙子的发髻和斗篷从红皮箱里拿出来放到包里,路过单位请了假,来到车站,踏上了去省城的列车。    ☆、恶有恶报   吴金宝以前来省城培训过,他也去过高美丽日记里写的公园,他也到过公园里的望月亭。   吴金宝在离公园不远的一家旅馆住下,他在旅馆里以高美丽的口吻写了一封给郝书黄的信,信上说自己收到郝书黄的来信,对郝书黄是多么的思念,今天专程来到省城和郝书黄相会,晚上八点半约郝书黄来公园的望月亭相见,共叙旧情,相亲缠绵。   吴金宝写好信后,拿着信来到了省歌舞团门口,他问看门的一个老大爷说:“大爷,请问郝书黄团长在吗?”   门房大爷说:“郝团长刚出去办事了,可能一会回来,你找他有啥事?”   吴金宝说:“他的朋友让我给他捎来一封信,请您今天一定想办法转交给他,信的内容很重要。”   门房大爷看着吴金宝认真的样子,忙说:“小伙子你就放心吧,今天我一定把信转交给他,郝团长下班之前一定回来,因为今天有他主持的团里的例会,如果不回来我也知道他家,我一定给你把信送到他家,你就放心吧。”   吴金宝说了好多感谢的话,走出了歌舞团的大门。他躲到一边,观察着歌舞团门口的动静,过了好长时间,忽然一辆红色的轿车驶进了歌舞团的大门,只见看门的大爷,一边摆手,一边喊道:“郝团长停车,有您的一封急信。”   轿车急忙停下,车门打开后一位高大英俊的男子走了下来,吴金宝想这个人就是郝书黄吧,他定定神仔细观察,觉的这个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男人,怎么也不会让人觉的他是一个骗子色狼。   只见门房大爷把信递到郝书黄的手里,郝书黄拿过信惊讶地叫了声:“奥,我的上帝。”他满脸陶醉地把信拥到胸前,深情地抚摸着。   门房大爷忙问道:“郝团长,是哪来的信让您这样兴奋。”郝书黄猛地一惊忙说:“没啥,是一位老朋友来的信,谢谢你及时把信转交给我,拜拜!”   只见郝书黄飞快地打开车门钻进汽车,向前驶去。   吴金宝一颗紧张的心终于落了地,下班的时间到了,只见那辆红色的汽车第一个驶出了大门,吴金宝看着驶出去的汽车,狡猾地笑笑,向自己的旅馆走去。   八点半前,吴金宝来到望月亭,把自己打扮成嫦娥仙子,头戴发髻,身披红斗篷。坐在望月亭的石凳上,背对着登上望月亭的木桥,手托着头,做出娇羞状,等待着一个人的到来。   没多久,忽然,他听到通往望月亭的木桥上有响动,他偷眼一看,啊!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向望月亭走来,是郝书黄来啦,吴金宝忙故作娇羞之态,等着郝书黄靠近。   只见郝书黄来到望月亭的木桥上,透过朦胧的夜色,他看到一个高挽发髻,身披红斗篷的女子,姿态妩媚地坐在望月厅中。   啊!上帝!这不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美人吗?这不就是和自己曾经轻歌曼舞的嫦娥仙子吗?这不就是曾经和自己翻云覆雨伴侣吗?这不就是让自己一想起就意乱情迷的女神吗?那独特的发髻,那熟悉的斗篷……   郝书黄此时已经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他快步来到嫦娥仙子的背后,猛地搂住他,把脸紧贴在他的背上。闭上眼睛喃喃地说:“我日思夜想的美人,让我神魂颠倒的鲜肉,你终于和我相见了,你知道吗?到现在没有一个人让我感受到和你激情时的快乐和欢愉,没有你的日子我是多么的煎熬,没有你的日子我是多么困惑,没有你的日子我是多么寂寞……”   郝书黄正在陶醉絮语着,他下意识地觉的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早已直立的□□,他柔声地说道:“宝贝,你着啥急,今晚我一定让你……”还没等他说完,他觉的下面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忙一手狠狠抓向下边,一手死死抓住红色斗篷,惨叫着向下倒去。   只见嫦娥仙子,猛地起身,把自己的手从郝书黄的手里挣脱出来,丢下被郝书黄另一只手紧抓着的斗篷,飞快地跑下望月亭,消失在公园的树林里。 ☆、魂魄出窍   吴金宝跑回旅店后,坐在床上慢慢地稳定了一下情绪。来到洗手间洗去自己手上的血迹,他发觉自己的一只手上被抓下几道很深的伤痕。   他合衣躺在床上,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天亮,不知不觉地却睡着了。恍惚中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郝书黄变成了一个面目狰狞青面獠牙的怪兽,手拿长剑要和自己决斗。吴金宝气愤地拿起利剑,砍向怪兽头部,可砍一次头颅掉下去,又飘起来和身体联结住,正当他奋力挥刀猛砍时,只见不远处,高美丽身穿罪服,手带镣铐,泪眼蒙蒙地看着自己,吴金宝一边砍着怪兽,一边大喊着,美丽别过来,快走。可他咋么也喊不出来,他着急地醒来,已是快中午啦,他赶忙结了帐,来到火车站,买上车票,踏上了回家的列车。   一路上吴金宝的心里特别紧张和慌乱,他想郝书黄不会死了吧?警察会知道自己干的这件事吗自己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连累高美丽?一旦郝书黄残废了自己会不会坐牢……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吴金宝的心头,他在列车上如坐针毡。终于到站了,他慌乱的下了车,已经是下午了。他尽量避开行人,走胡同窜小巷,来到自家的胡同口,只见离胡同口不远处,有一群闲妇正在指天画地地谈论着什么。   他悄悄躲到胡同一边,只听见乔所长的老婆周大琴一惊一乍地说:“呀,出大事啦,你们知道不,学校的那个高美丽老师,就是那个跳嫦娥仙子的美女,吴金宝的老婆,被抓到派出所了。”   吴金宝一听心里猛地一惊,他想难道警察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他屏住呼吸继续听了下去。   只见胡巧兰停下织毛衣的手,忙凑过来说:“快说说,这是咋回事。”周大琴神秘地说:“你们说奇怪不,昨天晚上我还见刁大凤和高美丽一起散步到很晚才回了家,今天上午省公安局的人来说,高美丽跑到省城把一个歌舞团男人的那个东西给割下去啦,让这个人成了残废。”   胡巧兰疑惑地说:“割去了什么东西,让人家成了残废。”周大琴嗔怪地说:“你说男人下面还有啥东西,就是你男人两腿间的那个玩意。”   胡巧兰惊叫道:“天哪,他割人家那玩意干啥。”   周大琴忙压低声音说:“我说咋这样一个大美人会嫁给吴金宝这样的花花公子,原来她也不是啥好东西,她和歌舞团的男人乱搞过,被人家甩了,所以,报复人家呗。”   刘会计的老婆忙接过来说:“我昨天很晚还见刁大凤和高美丽在散步,省城这么远,她怎么能就跑到省城里去干哪事呢?难道她会飞不成。”   周大琴也皱起眉头说:“我也奇怪啊,昨天我也看到刁大凤和高美丽散步到很晚才回去啊!今天上午省里的公安人员就让我们家老乔领着,把高美丽带到了派出所。中午我听我们家老乔说,高美丽对这件事全部承认了,说是自己为了报复这个男人,干的这件事。人家问她是怎么去的,她说是她的魂魄半夜出窍,跑到省城干了这件事。”   胡巧兰撇撇嘴说:“鬼才相信这话啦,我活这么大都没听过这样的事。要真这样,那周大琴你可得让你男人小心,他在派出所得罪了多少人,小心人家报复,魂魄出窍了,把你男人的那个东西也割掉的。”周围的妇女都哄堂大笑起来,周大琴恼怒地说:“滚一边去,闭上你的乌鸦嘴。”    ☆、为情入狱   吴金宝无心再听这群闲妇的议论,急忙绕道跑回家。刚进院门,只见刁大凤急忙从屋里跑出来,把吴金宝拉到屋里,连哭带叫地说:“金宝啊,你去哪了,咋家可出大事啦,你媳妇被派出所的人带走啦,说什么,哎,你让我咋么开口呢,昨晚她分明和我在一起住,可今天上午被带到派出所承认自己的魂魄出窍,跑到省城把人家一个男人的那东西割掉啦,你说这是哪的事啊,我看她是中邪啦,在胡言乱语,你快去派出所看看劝劝她。”   吴金宝忙说:“我换件衣服马上去。”吴金宝急忙换了件衣服,刁大凤一边给吴金宝收拾衣服,一边惊讶地说:“金宝你的手被谁给抓破啦,你的衣服上咋么有点点血迹。”   吴金宝支支吾吾地没有回答,急忙跑出了家门,向派出所奔去。   吴金宝来到派出所,看到父亲吴海山和乔所长及两位警察模样的人交谈着什么。   吴金宝急切地问乔所长说:“乔所长美丽在哪儿,美丽是无辜的,所有的事都是我干的。”   在座的人听了吴金宝的话都大吃一惊,吴金宝情绪激动地说:“那个姓郝的早该报应,他欺骗了美丽,毁了美丽的前程,他罪有应得。”   乔所长忙说:“金宝你坐下,慢慢说。”   吴金宝就把他偷看高美丽的日记,如何知道了高美丽的秘密。他如何去城里巧伴嫦娥仙子,割去了郝书黄的□□,都说了一遍。   他还让人们看了他被郝书黄抓伤的手印,省里来的公安人员,提取了吴金宝的血样和他们提取的郝书黄指缝里的血样完全吻合。   事情终于真相大白了,高美丽被从审讯室里放了出来。   吴金宝赶忙上前搂住高美丽关切地说:“美丽,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啦。”   高美丽看着吴金宝关爱的眼神,含着泪说:“金宝,我一早上回家去取钥匙,我发觉有人动过床底下的箱子,我打开看,我的日记原来在我扮演嫦娥仙子的斗篷底下放着,可箱子里斗篷和发髻不见了,日记有人翻看过,我心里觉得要出事。果然快中午时,城里的警察就把我带到这里,说了郝书黄的事,金宝我的事你全知道了?”   吴金宝点点头说:“美丽,你的前程全让这个色狼毁了。你恨他我也恨他,我要帮你完成你的心愿,让他生不如死,不要在残害那些天真的女孩。”   高美丽泪眼蒙蒙地看着吴金宝说:“金宝,是我害了你,你不值得为我做这样的事。”说着紧紧搂着吴金宝嘤嘤地哭了起来。   吴金宝含着泪说:“美丽,你是我的最爱,为了我最爱的女人,我做什么都愿意,都值得。可惜我不能再照顾你了,以后你要多保重,去获得你的真爱吧,我是个废人,你和田雄风才是真正的一对,你应该和他在一起。”   高美丽忙捂住吴金宝的嘴说:“金宝,你胡说啥,我要等你。你出来我们好好重新开始,永远在一起。”   吴金宝含着泪摇摇头说:“美丽,我不会让我心爱的女人再受委屈,你应该得到自己的真爱,幸福生活。”   高美丽摇着头说:“不,金宝,我要等你出来,永远和你在一起。”   高美丽和吴金宝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情是真的,爱是深的,可法律是无情的。郝书黄虽然生命脱离了危险,却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废人。吴金宝自然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他被关到了看守所等待判决,高美丽伤心欲绝,每天以泪洗面,等待判决的信息。 ☆、流言蜚语   吴金宝入狱后,高美丽已经是伤心不已,心力憔悴了。可常言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更让高美丽痛苦的是,自己过去的风流韵事被人们成为茶余饭后高谈阔论的话题,以她为主角的各种版本,各种情节,各种传奇,各种笑料,铺天盖地向高美丽袭来,特别是在学校里,教师们三人一群五人一伙,叽叽喳喳,在背后指指点点。遇到高美丽的人总是,面带怪异的表情,急忙躲离。   李三胖知道了高美丽以身相许吴金宝,是为了让田雄风承包上沙柳林的事后,肺都要气炸了。   她对这件本身是自己的肥鸭却蹊跷地跑到别人盘子里的事,早对高美丽有怀疑,但没有证据。现在真相大白,往事败露。李三胖明白了一切。   她就像一条不知疲倦的疯狗,哆嗦着一身颤巍巍的肥肉在学校办公区走东窜西,声嘶力竭地狂吠着。她故意来到高美丽隔壁的办公室,肥胖的身躯依靠在门框上,两条大象般的粗腿和熊掌似的脚丫叉开,分列在门槛两边,两条圆柱似的胳膊交叉,放在青蛙般的大肚上,咧开那红瓢般的大嘴,阴阳怪气唾沫星雨点般飞溅地大声宣讲起来:学校里出了个骚狐狸精、害人精、扫把星,每天假正经。小小年纪就不知和多少男人乱搞,上床偷欢,被多少男人玩过又抛弃。她还添油加醋、绘声绘色、手舞足蹈、声情并茂、指手画脚地表演着学校出来的这个狐狸精,如何和城里的男人乱搞,就像他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弄的来往的学生和老师们怪笑不已。   她还站在办公室门口,大骂学校里的这个狐狸精,好几个男人还不够,还整天勾三引四,为了博得野男人的欢心,如何借助她家善良的外甥吴金宝破坏了她的“经理”梦,她一会站在门口大声叫骂,一会压低声音和办公室的一些老师怪声细语,不时发出大声的破锣般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浪笑。她时而怪声怪气地指桑骂槐,时而慨叹自己和自己的外甥命苦,遇上了一个骚狐狸,白虎星,丧门星……   她不仅在办公室里宣扬高美丽的“事迹”,而且还给学生家长宣讲,甚至教唆一些坏学生,高美丽上课时故意起哄,当高美丽上音乐课,让同学们练发声,唱到sao这个音时,那些坏学生就把sao的音拉的很长,唱上没完,弄的班里哄堂大笑,一片混乱,使高美丽不能正常教学,总是哭哭啼啼地跑回办公室。   高美丽一下成了学校和乡里的“新闻人物”,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她们就像自己是多么圣洁,多么清白,多么高尚。高美丽一下从人们心中的漂亮仙女变成淫女荡妇,狐妖破鞋。   人总是吝啬对别人优点的赞扬,总是对别人的污点用放大镜乐此不彼的宣讲。   高美丽现在像一个被隔离在魔窟里的小鸟,到处被杀人的流言蜚语包围着,无法飞翔,无法欢唱,无法安心,无法呼吸。   刁大凤知道了高美丽的过去,同时看着儿子为高美丽的事当啷入狱,对高美丽恨之入骨,她把高美丽赶出家门,高美丽只能住到学校宿舍里。   高美丽整日一上完课就躲回宿舍,拉上窗帘,蜷缩在床上,她是那样的孤独,那样的恐惧,那样的心伤,那样的无助……   她的泪几乎快流干了,谁能给自己一句宽心的安慰;谁能给自己一个结实的依靠;谁能伴自己度过这伤痕累累的时光;谁能给自己疲惫的身躯增添一点力量和勇气……没有,留给自己的只有无限的恐惧;无比的伤痛;无尽的心慌;无情的折磨。她的心在泣血,她的意在迷茫。   她的生命像一片即将发黄的孤叶,在枯瘦的树枝上摇曳着,随时会被那凶恶的狂风毁灭。   她几次想到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想想为自己入狱的男人比自己的处境还要难熬,她有何理由还没有报答为自己付出的男人,就先他而去。   她要好好的活着,等着吴金宝出来,她要和吴金宝一起快乐的生活,她要给这个为自己付出代价的男人真挚的爱,温馨的情,舒心的暖,幸福的家。 ☆、万念俱灰   高美丽似一只瘦弱无助的小鸟,在恐怖的树林里,凭借着那最后一丝阳光,艰难地生活着。   吴金宝的判决结果下来了,他因伤害罪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在沙窝窝村旁的监狱服刑。   有期就有希望,有期就有重聚,有期就有梦想。   高美丽渴望这十年的阴霾早点过去,让自己的生活充满和谐温暖的阳光。然而,她最后一点新生的梦想也破灭了。   吴金宝被宣判不久,一个似五雷轰顶的噩耗传递给了高美丽。吴金宝入狱后提出要和高美丽离婚,并通知高美丽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高美丽几次来到监狱探视吴金宝,吴金宝只是让人把离婚协议书递出,让高美丽签字,自己拒绝和高美丽想见。   高美丽坚决不同意离婚,吴金宝却在监狱里绝食起来,高美丽又去探视了几次,劝他吃饭,他都不肯。   吴金宝的妈妈刁大凤,更是同意吴金宝和高美丽离婚。在她眼里高美丽就是个灾星、祸星、克夫星。她认为自从吴金宝认识了高美丽,高美丽就没给她家带来一件好事,都是倒霉的事。   首先是高美丽拆散了吴金宝和蔡艳丽门当户对的美满婚姻,其次是一向精力旺盛的吴金宝和高美丽结合后却功能丧失,再次是高美丽的风流韵事给吴金宝带了一顶永远让吴家耻辱的绿帽子。   更让她恼恨的是吴金宝却为了高美丽这样一个,不守妇道和人乱搞的贱妇入狱受苦。她越心疼自己的儿子,就越恨高美丽。加上李三胖在她身边不断煽风点火,刁大凤几次来到学校,找到高美丽撒泼耍横,大哭大闹。   吴金宝绝食的天数越来越多,身体越来越虚弱,高美丽没有办法,只能同意离婚。   当他来到监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后,她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似的。她最后的一缕阳光,也被无情的乌云吞噬,她的心中一片黑暗,她的生活没了一点希望。   她出了监狱的大门,摇摇晃晃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凄冷的秋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冰凉的秋雨无情地抽打着她的脸颊,泥泞的道路羁绊着她沉重的脚步。   她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她的身体是那样的疲惫,她的步伐是那样的无力,她重新生活的甜梦彻底破碎。   她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宽阔的湖边。她停下了脚步,看着那清澈平静的湖水中被雨点击起的朵朵涟漪,那望不到底的湖水是那样的幽静深邃。   她太累了,她多么渴望自己有一个永远不受伤害的空间啊!她多么奢望有一个不再充斥着满是自己流言蜚语的地方啊!她多么需要一个让自己平静生活的角落啊!她慢慢走到湖里,她要融进这平和的湖水里,每天静静地和清风相伴和日月相随。   清清的湖水啊!冲刷掉我过去的污浊吧,让我的身体清清白白;静静的湖水啊!拂去我心中的悲哀吧,让我的心灵不再泣血流泪;深深的湖水啊!隔断那些杀人的流言蜚语吧,让我的周围充满友爱和温暖。   湖水的碧波啊!带给我幸福的笑靥吧;和煦的柔风啊!抚去我心身的疲惫吧;湖旁的绿柳啊!陪伴我轻歌曼舞吧。   让阳光啊!日日驱散我混沌的迷茫;让月色啊!夜夜点亮我欢乐的烛光;让星星啊!时时传给我温馨的乐章。   胸怀宽广的湖水妈妈啊!收下你这个多灾多难的女儿吧,赐给她更多人性的宽容,人性理解,人性的关爱。让那人性的自私,让那人性的嫉妒,让那人性的丑恶,让那人性的狭隘,让那人性的冷漠,让那人性卑劣,永远消失吧。善良友爱的经线啊!互谅相助的纬线啊!精心地编织一个和谐快乐的生活图景吧。 ☆、哥哥誓爱   当高美丽醒来时,她吃力地微微睁开双眼。她要看看另一个世界的模样,她依稀看到一个熟悉的男人脸庞,有一双含泪的眼睛凝视着自己。   他听到男子惊喜地说:“醒了,丽,你终于醒了。”说着这个男子拿起高美丽的手紧贴在自己的脸上,喃喃地说:“丽,我再不会让你离开我,我们马上举行婚礼。”   高美丽发出微弱的声音说:“我这是在哪里。”这位男子高兴地说:“丽,你在我们的婚房,我是雄风哥哥。”   高美丽竭力地睁大眼睛,啊!是我的雄风哥哥守在我身旁。高美丽露出惊喜的笑容,无力地说:“哥哥,我不是在做梦吧。”   田雄风忙兴奋地说:“丽,你不是在做梦。我就守候在你身边,你现在就躺在咱们的婚房的床上。”   只见田婶含着泪走到床前,拉着高美丽的手说:“孩子,都怪我们没有照顾好你,你总算醒过来啦,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咋么向你死去的父母交代啊。”   高美丽流着泪说:“婶,我对不起你们,我……”   田婶忙说:“孩子,你别说啦,你的事我们都知道啦,傻孩子,永远记住不管怎样,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孩子你已经昏迷五天了,好好养病,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孩子你要好好活着,我们一家在一起快快乐乐地活着。”说着田婶把高美丽的手和田雄风的手都放在自己的手上,微笑着看着高美丽。   高美丽感到无限的温暖传遍全身,她也开心地微笑着。   高美丽走进湖里后,被路过的人看到。但由于湖水很深,费了好长时间才救起。送到医院后昏迷不醒,出差刚回来的田雄风来到医院看到昏迷不醒的高美丽。去监狱找吴金宝理论,吴金宝却把高美丽以前的秘密都告诉了田雄风,当田雄风听到高美丽是为了让自己能承包上柳林才和吴金宝结婚时,他心如刀绞,他以前也对自己承包柳林特别顺利感到蹊跷,但万万没想到是高美丽牺牲自己爱情的结果。   吴金宝还说出了他的心里话,他说高美丽是他一生的最爱,可他是一个废人,不能给高美丽幸福。而且,高美丽深爱的是田雄风。为了使高美丽得到真正的幸福,他才以死相逼和高美丽离婚。   当他听说高美丽跳湖昏迷不醒的消息,寸断肝肠,泣不成声。跪在田雄风的面前,恳求田雄风一定把高美丽救活。   高美丽在医院躺了几天,不见醒来。医生说他们也无能为力,还是抬回家观察去吧。   田雄风就把高美丽搬回到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婚房里,他要让高美丽感受到婚房里的温馨和幸福,他要让高美丽体会到亲人的关爱,他要让高美丽不再受到半点伤害。   田雄风每天都陪到高美丽的床前,看着高美丽憔悴的面容,昏迷的神情,他心如刀绞。他恨自己的粗心,没能照顾好自己从小相依为命的妹妹;他悔自己自私,只是忙于事业没能及时了解亲人的处境;他痛自己疏于情感,让自己心爱的人受苦受累。   他座在高美丽的身旁按摩着高美丽身上不同的穴位,诉说着对高美丽无尽的思念和无限的忏悔。   也许上苍受到了感动,也许命中的情缘未了。   高美丽终于醒来了,她躺在舒适的婚床上,感受着婚房里的清新和舒畅,体味着雄风哥哥的浓情蜜意。她的心里慢慢舒畅起来,她的眼神渐渐有了活力,她的身体缓缓地有了力气。   在雄风哥哥和田婶细心的照顾下,高美丽的脸色红润起来,气色鲜活了许多,身体不断康复起来。她又鼓起了生活的勇气,燃烧起生活的希望,编织起甜蜜的梦想。 ☆、永结同心   乌云终于散去,阳光灿烂绽放。田雄风给高美丽辞去了学校的工作,带着高美丽到外地去散心旅游,在田雄风细致入微的关爱下,高美丽渐渐从恶梦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她脸上的笑容多了,也愿意见人和人交谈了。她感到自己不在孤独,不在恐慌,不在害怕,不在疲惫。田雄风每天开着车带她到工厂,他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吃饭,一起欢笑。   在田雄风的引导下,高美丽渐渐熟悉了公司的业务,每次田雄风出差都把他带上,让她也多见见外面的世界。每次洽谈业务,只要高美丽在场,业务都会洽谈的很顺利成功。   高美丽看着一摞摞签好的订货合同,回想着自己和雄风哥哥与客户洽谈业务时珠联璧合的默契,她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快乐和欢心。   高美丽在田雄风的带领下,长了不少见识,学到了不少知识,见识了不少世面。高美丽自己也不断专研,结合厂里的实际,形成里自己独具特色的卓有成效的管理办法。   高美丽渐渐成了田雄风事业上的左膀右臂,成了公司的管理骨干。她不断完善厂里的管理制度,参与工厂的经营决策,使工厂运行高效有序 。   工人们在严谨的管理体制下,情绪高涨,干劲十足,工厂的效益显着提高。   事业顺风顺水、蒸蒸日上,高美丽和天雄风乐在脸上,甜在心里。   他们携手到外地考察,不断引进先进的生产设备;他们促膝交谈,不断改善公司的经营方案;他们齐心协力,让公司发展不断迈上一个个新台阶。   事业丰收了,情感深厚了,在田雄风一再的恳求和田婶的催促下,高美丽抛开重重顾虑,终于同意和天雄风结婚了。   婚礼是隆重的,新婚是甜蜜的。夜晚,当祝福的人群散去后,高美丽和田雄风来到属于自己的空间,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高美丽尽情地体味着田雄风给他带来的舒心和欢愉。汩汩充满活力奔涌的激流,喷洒在那渴望的土地上,那粗壮的犁镐忘我的在这片丰润的土地上耕耘播种。动情的□□,激昂的喘息,弥散在这人性最快乐的时空中。那美妙和惬意让田雄风一次次起伏跌宕,如痴如醉。   这是他们等待了好久的时刻,只是他们期盼了好久的场景,只是他们渴望了好久的梦境。   澎湃的激情啊!激越跌宕的忘我翻滚吧;似水的柔情啊!波澜壮阔的起伏吧;灼热的爱火啊!轰轰烈烈的燃烧吧!   这里没有欺骗,这里是挚爱圣洁的交融;这里没有□□,这里是真情彼此的宣泄;这里没有邪念,这里是亲密巅峰的杰作。   他们彼此的心贴的更近,他们彼此的情交融的更深,他们彼此的爱凝结的更厚。   田雄风和高美丽结婚后,高美丽一边享受着田雄风的浓情蜜意,一边全身心地投入到工厂的管理中,公司各项业务发展的非常顺利。   高美丽每天都要到车间,亲自观察生产情况,和工人了解情况,及时处理生产中的相关问题,她成了工人们的贴心人。   一天,高美丽刚走出车间,眼前一黑晕倒在地。田雄风赶忙和工人们把她送到医院,通过医生检查,传出一个让田婶一家无比高兴的消息,高美丽怀孕了,而且还是双胞胎。医生让高美丽一定加强营养,好好休息,不能劳累田雄风乐的嘴都合不拢,。   高美丽从医院回到家,田雄风整日乐的嘴都合不拢。让她在家悉心保养,田婶更是天天紧跟着高美丽,无微不至地照顾着高美丽,等待着双胞胎孩子的出世。    ☆、狱中探视   吴金宝在狱中得知高美丽和田雄风已结婚,高美丽还怀上了双胞胎宝宝,他心里特别高兴,他为高美丽最终有了好的归宿而欣慰。他在狱中表现的非常积极,精神状态也非常好。   由于吴金宝对编织有独特的技巧,给监狱编织厂搞了好多编织创新,立了好几次功。所以,不久被提升为监狱编织厂的厂长,而且,还减了刑。相对于其他犯人,吴金宝在监狱比较自由,有自己的办公室。他现在集中精力搞研发,尽量研发出好的编织花样,给厂里多获定单。   吴金宝也决心干番事业,一心扑在监狱编织厂的发展上,生活过的快乐而充实。   蔡艳丽得知吴金宝和高美丽离婚的消息后,草草结束了进修,又回到医院上班。   蔡艳丽一回来就精心地打扮了一番到监狱去探视吴金宝,她来到监狱,由监狱工作人员把她带到吴金宝工作的把办公室。   蔡艳丽进了吴金宝的办公室,只见吴金宝被剪成短短的头发,穿着简朴的衣着,正在桌前描画着什么。   蔡艳丽亲热地叫道:“金宝,我来看你啦。”   吴金宝抬起头惊讶地看着穿着考究的蔡艳丽,好久才认出。忙客气地说:“你好,蔡艳丽同志,请座,你找我有事吗?”   蔡艳丽看着面前的吴金宝,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眼前的这位皮肤黝黑,木讷老成,衣服皱巴巴的,打扮的就像一个在地里干活的农人,难道这就是昔日风流倜傥,唇红齿白,皮肤白嫩,穿着的有棱有角一尘不染的大帅哥吴金宝吗?蔡艳丽看着吴金宝紧张而又不自在地呆站着,一会尴尬地对自己笑笑,一会往平弄弄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衣角。吞吞吐吐地重复说着:“你,你找我有事。”   蔡艳丽看着吴金宝僵硬而又拘谨的样子,她的泪渐渐流了下来。   她发自内心的慨叹,人世的变化,世事的变迁。人啊!也许你哪时风光无限,也许你哪时就潦倒落魄,世事难料,命运难测。   蔡艳丽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跑到吴金宝身边,紧紧地搂住吴金宝哽咽地说:“金宝,你受苦了。我找你有事,找你一辈子有事。我要等你出来,我要和你结婚。”说着蔡艳丽抬起头,泪眼蒙蒙地看着吴金宝,吴金宝眼里泛起泪光哽咽地说:“小丽谢谢你,你是个好女孩,你应该去追求自己更好的未来,我不配,我不会带给你幸福,你走吧。”说着吴金宝轻轻推开蔡艳丽。   然而,蔡艳丽又一次紧紧抱住吴金宝大声地说:“不,我今生只喜欢你一个,我一定要嫁给你,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吴金宝看着死死抱着自己的蔡艳丽,他的心都快要碎了。他知道蔡艳丽是真心喜欢自己,可自己现在成了这样。特别是自己也是一个废人,怎么能让心爱自己的人,再受委屈。   他镇定了一下情绪,郑重地说:“小丽,难道你愿意和一个坐过牢的人在一起吗?”蔡艳丽坚定地说:“我愿意。”   吴金宝思索了一会痛苦而又平静地说:“小丽,难道你愿意和一个失去男性功能的人在一起吗?”   蔡艳丽听到这忙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吴金宝,吴金宝一字一句地说:“小丽,我是一个废人了,你应该找一个健康的男人。”   蔡艳丽惊讶地问道:“难道你和高美丽从来就没……”   吴金宝痛苦地闭上眼睛,真真切切地说:“是,也许我婚前……婚后一直不能……”说着吴金宝推开蔡艳丽,蹲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蔡艳丽呆愣了一会,慢慢俯下身来。她用双手捧起吴金宝满是泪水的脸庞,关爱地说:“金宝,我是在医院工作,我一定想办法把你的病治好,不管你以后这样,我这辈着一定和你在一起。”说着她俩又相拥在了一起。 ☆、意外砸伤   吴金宝自从身体恢复后,心情异样的舒畅,心里再不会感到自卑。他的生活又充满了活力,他的浑身有使不完的力。他每天早晚坚持身体锻炼,他早晨锻炼时,看着瓦蓝瓦蓝明镜般的天空,照着明媚煦暖的阳光,呼吸着湿润清新的空气,听着沙柳林中鸟儿欢快的鸣叫,他神清气爽、神采飞扬,他觉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晚上他漫步在□□的小径上,仰望深邃高远的天空,凝视活泼调皮的星星,远眺远方的万家灯火,看着监狱编织厂高大矗立的厂房,他思绪万千、感慨万分,他觉的人生的变幻莫测,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有一段监狱生活,但现在风雨终于要过去,靓丽的彩虹会更加夺目。   吴金宝现在全身心地投入到监狱沙柳编制厂的管理发展中,他不断设计出编织的新花样,带领手下的员工,编织了好多沙柳产品。在田雄风的帮助下,都有了定单。吴金宝看着厂区里一摞摞木架上摆放的高高的等待晒干的沙柳制品,整天乐的合不拢嘴。   厂家拉货的日期快到了,吴金宝对这些沙柳制品看护的更加精心。每天和工友们白天扯下盖沙柳制品的苫布,让阳光照晒。晚上再一行一行的和工友们把木架上高高的沙柳制品,盖上苫布,系好捆绑的绳索。   一天中午,太阳火辣辣地照射着,吴金宝心里乐开了花,因为这样的天气已持续了好几天,再有一两天,沙柳制品就彻底干了,就可以给成家交货了。   他和工友们都去午休,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阵隆隆的雷声把吴金宝惊醒,吴金宝慌忙起身,一看外面已经是阴云密布,雷声大作。   他大声叫着让工友们起来,穿好雨衣,快给沙柳制品,盖上苫布。他刚跑到放沙柳制品的架下,倾盆大雨就从天空倾泻下来。   吴金宝和工友们赶忙,给木架上高高的沙柳制品,盖苫布,系绳索。由于风大雨急,工作异常难做。   吴金宝和工友们顶着风雨,艰难地奋战着。当在给最后一架沙柳制品,系上绳索时,只听一声惊雷过后,随即承载沙柳制品的木架发出断裂的声响。   吴金宝大喊着,让大家快闪开,可一位工友却没有听见,还在系着绳索。   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吴金宝猛地扑过去,把这个工友推开,自己却被压在了高高的沙柳制品里。   工友们手忙脚乱地把吴金宝从沙柳制品堆里抢救出来,只见吴金宝头上和腿上直流血,已经昏迷过去。   大家慌忙把他送到医院,蔡艳丽在医院看到吴金宝浑身是血,忙和医生们组织抢救。   万幸的是吴金宝被夹到了沙柳制品的空隙中,只是腿上和头部受了轻伤。在医生的抢救下,吴金宝渐渐苏醒过来,蔡艳丽看着吴金宝心疼的不停地流着眼泪。   吴金宝安慰地说:“丽,我很好,等我好了,我们就结婚。”   蔡艳丽听后,异样的高兴,她不停地亲吻着吴金宝的脸颊。此处删去100字,她激动地俯到吴金宝身上流下了甜蜜的泪水。   吴金宝在蔡艳丽的照料下,恢复的很好。一个礼拜就出院了,吴金宝又立了一等功,又一次减了刑期。   吴金宝再有几个月就服刑期满自由了,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扑在监狱编织厂的事业上,编织产品都送走后,买家对他们设计的产品很满意,这更加激发了吴金宝的创作热情。他不断地查阅资料,不断设计出新的花样,他觉的监狱编织厂就是他的家,这里才是他发挥才能的舞台,他对这里充满了热爱。他决心在这里干一辈子,干出一番成绩。 ☆、出狱结婚   吴金宝再过几个月就可以释放了,这可乐坏了刁大凤和蔡艳丽一家,刁大凤和蔡艳丽的妈妈曹鲜花一起忙着给吴金宝和蔡艳丽准备婚事。定好吴金宝出狱之时,就是吴金宝和蔡艳丽的结婚之日。   这次刁大凤决定好好准备一下,要给吴金宝办一次热热闹闹,红红火火的婚礼。她为了不让儿子睹物思情,把原来的小二楼卖掉,买了一处宽敞的院落,精心的装修了一番。   蔡艳丽的妈妈更是为女儿精心准备嫁妆,她每天和刁大凤到县城去采购,请人又缝又织,忙的不亦乐乎。   她们在乡里最好的餐厅,预定了最好的酒席。一切都井井有条按部就班地准备着,等待着结婚日期的到来。   吴金宝的刑期满了,这天蓝的渗水的天空上,悠闲快乐地飘荡着朵朵调皮的白云,妩媚的沙柳枝在柔风的抚慰下跳着婀娜的舞蹈,成群的小鸟煽动着羽毛丰满的翅膀在沙柳林里飞来飞去。   今天是吴金宝和蔡艳丽大喜的日子,监狱编织厂张灯结彩,道路清洁,特别喜庆热闹。   工友们给吴金宝精心布置了一个漂亮的婚房,吴金宝精心打扮了一番,显的不仅潇洒帅气,还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工友们簇拥着吴金宝,等待着婚车的到来。快到中午时分,吴、蔡两家准备的好几辆彩车,来到监狱编织厂门口。蔡艳丽穿着漂亮的婚纱楚楚动人地在伴娘的陪伴下从车里走下来,工友们高兴地欢呼起来,吴金宝深情地迎上去,献上鲜花,相拥相吻后,挽着蔡艳丽的手,在人们的尖叫和祝福声中,走进了婚车。   装饰华丽的婚车开动了,蔡艳丽甜蜜地依靠在吴金宝的肩头。此时吴金宝看着欢呼雀跃送行的人群,他的眼眶湿润了。   七彩的婚车啊!开启了我新生的斑斓梦想;温馨的婚车啊!弥散着我刻骨铭心的情感乐章;幸福的婚车啊!承载着我快乐生活的期待渴望。   吴金宝和蔡艳丽气派的婚礼车队,停在了乡里最高级的好运来饭店门口。婚车停下,吴金宝和蔡艳丽刚下了车,他们的同学朋友蜂拥而上,让吴金宝和蔡艳丽表演各种相亲相爱的节目,使婚礼开场的气氛非常开心热烈。   悦耳的礼炮齐鸣,多彩的灯光闪烁,吉祥的气球飞舞,喜庆的彩带飘扬,婚礼仪式正式开始了,吴金宝和蔡艳丽手挽着手,在婚礼进行曲的伴奏下,在婚礼司仪的指引下,走到了举行婚礼仪式的舞台上。   婚礼仪式在司仪风趣幽默、有张有弛、有条不紊的安排下,有序而庄重的进行着。刁大凤看着儿子和蔡艳丽亲密和谐的样子,激动地直流眼泪。   婚礼仪式结束后,酒宴正式开始,宴席上好多乡里、县里的领导来祝贺,吴乡长和蔡书记穿戴的西装革履,不停地应酬着。参加婚礼的亲朋好友,推杯换盏,一边吃一边交谈着,酒席的氛围,温馨而热闹。   吴金宝和蔡艳丽热情地给每桌敬酒,人们给这对新人都送上美好的祝愿。田雄风带着高美丽的祝福,也参加了婚礼,现在田雄风和吴金宝不仅是业务上的好伙伴,而且还成了知心的好朋友。   当吴金宝和蔡艳丽来敬酒时,田雄风看着吴金宝和蔡艳丽甜蜜幸福的样子,心里特别开心,他把敬来的酒一饮而尽,同时送上他和高美丽的真挚祝愿,他们三人一起还合了影。   真诚的祝福,美好的祝愿,飘荡在宴席的上空,吴金宝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快乐。乡情啊!你让我重新体味到世间的温暖;友情啊!你让我更加坚定人间的真诚;亲情啊!你让我感到无尽的温情;爱情啊!你让我的生命五彩缤纷。 ☆、激情澎湃   婚礼在隆重热闹的气氛下结束了,吴金宝和蔡艳丽送走了亲朋。进入了婚房,吴金宝看着蔡艳丽深情的目光,他的浑身热血沸腾,他要把自己无限的爱献给这个为自己痴情的女人。   今天的夜色飘渺梦幻,深情含羞的星星,隐藏在轻纱般的云雾中,眨着万种柔情。又圆又大的月亮在天空中,放射着圣洁的白光,妩媚地移动着她那俏丽的脸庞,整个天宇宁静而安详。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欢快的鸟鸣和狗儿嬉闹的叫声,给这寂静的空间点缀了几笔动感的色彩。   吴金宝和蔡艳丽相拥着躺在宽大的婚床上,他们借着皎洁的月光,彼此相视着,像在欣赏着珍贵迷人的画卷。蔡艳丽蔡艳丽看着吴金宝健美的身体和那深情的眼睛,她的心里有无限的感慨:这个自己从小就喜爱的男人终于和自己走到了一起,自己就要从一个少女变成自己心爱男人的女人了。这份爱来的是那样曲折艰难,这份爱来的是那样起伏跌宕;这份爱来的是那样柳暗花明。   这份爱里有自己的欢乐;这份爱里有自己的悲伤;这份爱里有自己的执着;这份爱里有自己的迷茫。   今天终于拥有了这份爱,宽大的双手啊!尽情地抚摸吧,让我的寂寞的眼神不再忧伤;有力的双臂啊!紧紧地拥抱吧,让我瘦弱的身躯不再疲惫;宽阔的胸膛啊!温暖地贴近吧,让我孤独的心灵不在失望。   当激情和渴望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两个精力旺盛的身躯,热血澎湃,活力四射。   当吴金宝那威武的船桨,触碰到那柔波万倾的湖面时,湖水早已泛起动情的涟漪,那船桨轻轻插入,随着湖面传来一声深情的尖叫,船桨深入湖底有节奏的徜徉着,湖面出来了舒心的喘息。船桨活力四射地拨动着,小船忘我地在春情激越的湖水中冲撞游弋着。一次次把生命之液深深地喷射到湖底,湖底激起亢奋的潮水。   挺立的船桨啊!充满活力地摆动吧!让那充满渴望的湖水尽情春波荡漾吧;结实地小船啊!激情四射的航行吧,让那寂寞等待的湖水   欢畅地波澜壮阔吧;勤劳的舵手啊!乘风破浪地前行吧,让那久违的湖水着迷的如痴如醉吧。   销魂的喘息,动魄的呻吟,巅峰的惊呼,喷发时的尖叫,让这对挚爱的生命,享受着人性的美妙,生命的乐趣,生活的欢愉。   吴金宝又一次显示了自己的雄风魅力,蔡艳丽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畅快淋漓。   在婚床上吴金宝至诚至真使出浑身解数让蔡艳丽体会到自己给她带来的无限绝妙的开心,吴金宝也身舒意愉神痴心醉地享受着蔡艳丽给他带来的万种柔情。   爱像蜜一样的甜;情像海一样的深;乐像沙粒般的多。吴金宝和蔡艳丽亲密地生活着。   吴金宝虽然刑期满了,本可以调到县里工作,可吴金宝还是选择了自己原来的岗位,因为他喜欢上了编织,觉的只有在这个岗位才能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才能充分找到自己的乐趣。   监狱编织厂也缺这样的人才,编织厂的员工,自从吴金宝去结婚离开后,个个心里忐忑不安,害怕吴金宝离开这里。他们多次向有关领导申请,让吴金宝继续回来,主持编织厂的工作。   吴金宝下决心要回编织厂工作,刁大凤虽然有些不愿意,但她知道儿子的脾气,也没横加阻拦。   吴金宝追求蔡艳丽的意见,蔡艳丽知道丈夫的心思,畅快地表态,支持吴金宝的选择,吴金宝对蔡艳丽充满了感激。   蜜月度完了,吴金宝该回编织厂工作了。蔡艳丽驱车送吴金宝来到编织厂门口,只见编织厂门口,彩旗飞舞,锣鼓喧天,工友们在门口热情地迎接吴金宝重返工作岗位。   蔡艳丽看着热烈的欢迎场面,她深深地感到丈夫的选择没有错。因为她觉的这里才是丈夫发挥才能的空间,干出一番事业的舞台。   编织厂给吴金宝配备了轿车,有司机专门接送吴金宝上下班。吴金宝每天中午在厂里休息,晚上回家和蔡艳丽相亲相爱,浓情蜜意。 ☆、喜的贵子   吴金宝和蔡艳丽甜蜜顺利的结合后,高美丽看着田雄风拿回的照片,只见照片上,吴金宝和蔡艳丽深情相偎着,高美丽的心中有说不出的高兴,她从心底里真心的祝福,吴金宝和蔡艳丽永远相亲相爱、幸福美满、白头偕老。   高美丽的产期快到了,她的行动很是不便,产期越临近,高美丽越紧张兴奋。田雄风更是为高美丽即将生产精心准备,买了孩子们出生时尽可能用到的东西,田婶更是左描右绣,给未出世的小生命做了几套传统的衣服和鞋子,田婶还给屋里贴了好几张胖娃娃的画,一家人就等待着喜事的降临。   田雄风提前给高美丽办了住院手续,由田婶每天在医院相伴,蔡艳丽在医院也经常抽空来看望高美丽,两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犹如一对亲姐妹。田雄风每天到厂里安排一下,也来医院陪伴高美丽。   田雄风一来到医院,一会给高美丽做轻轻的按摩,一会给高美丽喂饭喂水,一会搀着高美丽到草坪散步,一会又陪着高美丽在凉亭休憩。只要高美丽想吃的东西,田雄风总会想方设法地给她买到。同住的人们都夸高美丽的命运好,找了一个疼她爱她的好丈夫。   高美丽看着田雄风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心里是那样的舒畅和幸福,紧张感消失了好多。   预产期到了,可高美丽还没有生产的征兆。这可急坏了高美丽和田婶,高美丽又做了全面检查,她的护理医生赵晓英告诉他们,高美丽的各项化验都正常,赵医生安慰高美丽,这几天一定要放松别紧张。   她嘱咐田婶和田雄风这几天一定要注意高美丽的反应,要让她心中不要有所顾虑,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医生。   为了高美丽顺利生产,田雄风把厂里的事安排给副厂长张齐心,自己干脆也来医院陪高美丽生产。   说也奇怪,田雄风安排完厂里的事,来到医院已是下午,他给高美又买了好多营养品,看着床上的高美丽也没有生产的迹象,他对高美丽说了好多安慰的话,要领着高美丽下床出去散步,高美丽高兴地扶着田雄风的肩膀,在田雄风的搀扶下,刚站到床边,高美丽突然觉的肚子疼痛起来,田雄风忙喊来医生,医生们忙把高美丽抚上产车,送进产房。田雄风和田婶在产房外,紧张而焦急地等待着生产的消息。   产房外异常寂静,空气仿佛要凝固。田雄风眼盯着产房外挂的时钟,时钟每一秒转动的声响,都拉动着田雄风的神经。田雄风觉的时间过的是那样的漫长,产房门口的一丝轻微的响动,都牵扯着田雄风的心。   他的心像吊到了半空,他不停的在产房门口走来走去。田婶在一旁双手合拢,放到胸前默默的祈祷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突然产房的门轻轻打开,赵医生高兴地说了声,母子平安,又忙走进产房,关住了门。   田婶高兴地对田雄风说:“孩子生了,是男孩。”田雄风停下脚步乐呵呵地忙搀着母亲坐到椅子上,又紧张地看着产房,田婶又坚持站起,合掌祈祷起来。不一会,产房的门打开了,传出婴儿的啼哭声,紧接着医生们推着躺在床上的高美丽和两个可爱的宝宝,走出了产房,田婶和田雄风忙来到床前,医生们高兴地道喜说:“恭喜你们,是一对健康的龙凤宝宝。”田婶和田雄风看着可爱的宝宝,高兴的乐个不停。   高美丽和宝宝们都被送进了护理室,田雄风握着高美丽的手,深情地说着关爱的话,高美丽看着可爱的宝宝和兴奋不已的田雄风,如释重负地露出甜美满意的笑容。 ☆、满月庆典   高美丽生下一对活泼健康漂亮的龙风宝宝的信息,传遍了左邻右舍四村八寨。村里的人们都带着礼品去田雄风家祝贺,田雄风家的小二楼里顿时喜庆热闹起来。   在医院的护理室里,田婶和医护人员精心的照顾着高美丽和这对健康的宝宝。蔡艳丽也时常过来帮忙,吴金宝听说高美丽顺利生产的消息后,也驱车来医院看望,吴金宝看着开心快乐的高美丽和两个健康的宝宝,心中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慰藉。   高美丽看着吴金宝精神抖擞精力充沛的和蔡艳丽一起来看自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她祝福吴金宝和高美丽也早日生出自己的健康宝宝。吴金宝和蔡艳丽听了高美丽的祝福,对视着会心地笑了起来。   高美丽和两个宝宝在护理室呆了一段时间,一切正常稳定后,田雄风把她们接回了自家的二楼,田家的二楼里里外外,披红挂彩,来看望宝宝的乡邻亲友络绎不绝,和田雄风常年合作的厂商,也从远方寄来礼品,送来祝福,小娥和三愣也领着自己的龙凤胎宝宝来看高美丽,高美丽看着现在变得说话慢声慢语温柔善良的田小娥和高大健壮英俊成熟的三愣以及小娥家两个长大的龙凤胎宝宝,她的心里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安慰,她的心里一遍遍的祝福小娥全家幸福美满和谐快乐。   田雄风现在不仅事业顺风顺水,而且还儿女双全。村里的人们都对她家投去羡慕的眼光。   田雄风还专门请起名公司的人,给孩子起了名字。男孩起名叫田顺利,女孩起名叫田蜜蜜,田婶整日看着两个小宝贝笑个不停,田雄风更是一回到家,不管多累,都要抱抱宝宝,逗孩子玩耍。   甜蜜的时光一分一秒度过,幸福的岁月开开心心的飞逝。转眼间两位宝宝满月了,按照村里的规矩,孩子满月后,要举行满月庆典。   田雄风更是早早地筹备好了宝宝的满月酒席,龙凤胎宝宝满月那天,风和日丽,阳光煦暖,田雄风家宽敞的院子里摆了好几桌酒席。   一清早,高美丽和田婶给宝宝们穿戴整齐,放到婴儿车里,推出了楼门,来到宽大的院子里。   宝宝们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在人们的逗乐声中,张着小嘴不停地笑着。   来参加满月酒庆典的人们,都给宝宝送上真心的祝福。酒席开始了,乡邻亲朋们聚在了一起,吃着、喝着、唱着、欢笑着,淳朴的民风,朴实的人们,描绘出一幅自然真诚的和谐画卷。   吴金宝和蔡艳丽打扮的焕颜一新,也早早来到满月酒现场,他们给两个宝宝带来一对银光闪闪的长命锁,而且还请求做两位宝宝的干爹和干妈。   按当地风俗干爹干妈要给孩子带上长命锁,吴金宝和蔡艳丽给孩子们带上了银锁,田家举行了一个简单的认亲仪式,吴金宝和蔡艳丽就成立这两位宝宝的干爹和干妈,他们和田雄风、高美丽及两位宝宝亲密合影,两位宝宝又多了一份亲情和关爱。   吴金宝还高兴地透露给大家一个好消息,蔡艳丽也怀孕了,通过检查,也是一对双胞胎。   这一消息让田雄风和高美丽兴奋不已,他俩高兴地说,小宝宝出世后,他们也要做小宝宝的干爹干妈,吴金宝和蔡艳丽笑容可掬地欣然   答应。   满月酒在热闹快乐的气氛中进行着,乡邻亲朋的情感拉近了,人们的相互关系融洽了,又一代新生的力量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茁壮成长起来,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又弥漫着新的活力,新的希望,新的梦想。 ☆、真情圆满   “软个溜溜的柳条吆,明晃晃的沙,想妹妹的哥哥吆,心里好烦乱,上午割柳掉进了沟,下午捆柳扎破了手,妹妹你是哥哥的心头肉,何时你从梦里跑到哥哥的怀里头。   清亮亮的玻璃吆,单扇扇的开,想哥哥的妹妹吆,吃不下个饭,白天只喝了半碗粥,夜里泪蛋蛋哗哗的流,哥哥你是妹妹的相思豆,何时搂着妹妹亲亲热热躺在热炕头……”   这古老而又质朴的歌谣,撩拨着人们的心扉,勾动人们的欲望,   牵引着人们的魂魄,飘荡在沙窝窝村悠悠白云的高远天空,和着柔柔的清风,穿过茂盛的柳林,回荡在村周围的崇山峻岭中。   沙窝窝村这片无垠的旷野中,葱葱的沙柳摇摆着她婀娜般的腰姿,千娇百媚,柔情万种,白绸似的小河流淌着她说不完的情愫,千回百转,荡气回肠,左摇右扭的柔风打情卖俏地传递着说不玩的情话,搔首弄姿,蠢蠢欲动,沙窝窝村的男人们……沙窝窝村的女人们……   高美丽曲曲折折终于找到了真爱的归宿,小娥和三愣千辛万苦结成美满的一对,吴金宝峰回路转最终寻到甜蜜的伴侣……他们的故事似一幅幅、一幕幕的动人画面,感人至深;他们的情感,似一首首、一曲曲的婉转的乐章,催人泪下;他们的经历似一道道、一弯弯的山路,千回百转,引人深思。   亘古不变的地域,得天独厚的环境,人们世代在这里繁衍生息,新一代的沙窝窝人,利用这里独特的资源,用自己智慧的头脑,敏捷的思维,百折不挠的毅力,勤劳勇敢的精神,坚强不屈的品格,开发着这片土地,描绘着这里的图景,编织着美好的梦想。   在沙窝窝村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传承着淳朴的民风民俗;显示着生命的至诚至真;弥漫着人性的天然画卷;彰显着世代激昂的情怀;谱写着生活的动人篇章。   这里有世俗的炎凉百态,这里有男女的爱恨情仇,这里有情感的刻骨铭心,这里有人生的百味图画。   酸甜苦辣的场景,嬉笑怒骂的瞬间,拼搏奋进的岁月,在这片充满广袤的土地上代代上演。   男人和女人何时何地都是生活的主角,男人和女人的生死离别、悲欢离合,喜怒哀乐,永远有写不完的诗篇,讲不完的故事。   人性是向善的,让世间充满爱,让每个家庭充满幸福,让每个人充满欢乐,这是作为一个真真意义上的人,共同的渴望和期盼。世界不断向前发展,生活不断趋向美好,真、善、美是人生的主旋,意是真真的,情是浓浓的,爱是深深的。美好只是赐给那些真爱的人们,幸福只是伴随那些善良的心灵。   说不完世间的喜与悲,道不尽人生的爱与恨,讲不完世人的情与欲,诉不尽生活的是和非,让挚爱充满心灵,让真情联结你我,让欢乐洒满人间。   朗朗乾坤,天地明鉴。好人好梦,真情永远,圆满成真。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om - 手机访问 m.bookben.com--- 书本网【坑爹小萌物】整理。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